(接上)这时她已经错过了可可萝的不少祷告,都怪这个可恶的佑树让她根本没听清全可可萝说了什么,不过原来他有在为自己丢失的记忆不安和烦恼吗?她偷瞄了一下身后的佑树,他神情专注地听着可可萝的祷告。
凯露觉得这样的他有些陌生,又想起来佑树作为人类听力当然是不如她这个猫兽人,她可以稍微分神一下也不至于丢掉可可萝的声音,人类应该不行吧。想到这,她又觉得这样的佑树其实没什么不同。
可可萝的祷告还在继续。
“……希望您保佑佩可大人今天也和往日一般幸福,大赛的路上一路顺风;希望您能让驱散凯露大人眼中的阴云,我们或许无法帮助她,但您一定是可以的……”
可可萝的声音,平平淡淡地,但是温暖而幸福的。凯露多少有些意外,可可萝居然这么早起来就是为了祷告,也很惊讶于自己平常焦虑不安连可可萝都看出来了……
她感觉有些脱力,扶住了墙边。
“希望今天也能和主人在一起……”可可萝的祷告仍在继续,可是她已经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了。
啊,为什么……
她该怎么办?
想要逃走。
有一只手落到她的头上,温柔地抚摸着,仿佛在安慰她。她回头看见佑树的眼神中仿佛在说我相信你。
这反而令她更难受了,声音哽在喉咙,她本想说些什么,但言语化作了行动,她猛地推开了那只手。
蹬蹬蹬……
她逃走了。
……
她逃走了。
凯露脑中一片空白地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其实他们只是在关心自己,他们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为什么而烦恼,她的任务还没有完全失败,她还有机会,还不用从这个公会里撤走。想到这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了心头,让她用力地地捉紧了被单,最后又想起佑树放在她头上的手,心中五味杂陈,“啊!啊!啊!啊!”无声地大叫了一阵,用被子盖住头又躲进被窝中的小世界去了。
她这么折腾了一阵,渐渐地居然睡着了。
……
凯露已经消失在她房间的门后了,佑树默然地放下了自己悬在半空的手。
听到了声音的可可萝走了过来,见到佑树有些失了方寸,慌慌张张地称自己去要做早餐了,要劝佑树回去继续休息。
佑树有些想去帮忙,可是最后还是被可可萝赶回了自己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