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心之窥探予自视曩者愚昧自矜之言行,中甚恶者广武,而实可太息者有三。予先是常怀儒教大伪之心,行劳神伤鬼之礼,自封先古之所向,而未启世易之远目。渺渺乎哉,摄乎四维不张之间,繇怀进退失据之维古,蔽一叶障目而求泰岳,沦大同迷梦以意越崇川。终内困于教条,行周礼而难反,遂止于癫狂之心河,登苏门以长啸。此可太息者一也。夫游浊流与同路,访古名者于藏书,闻正始之遗音,悦竹林之风存。实是心向往之,好谋玄谈,仿阮嗣宗殆醉呕血之苦孝,效嵇叔夜交绝巨源之果敢,由是四方之士、五服之族,偕去远而避我,此可太息者二也。呜呼嗟乎,遐哉邈矣,虽学妄寤寐之梦呓,而身心二元之健尚在矣,亏行止颇奸滑,矫情自恃以文己过哉,然徒后七贤之道久,则内感官孤臣孽子之志重矣:吊三闾,哭贾生,复泽畔,悼鵬鸟,阴收汉武多欲刻薄之心,阳举主父倒行暴施之策。由是众人怒,长者叱,百业废,万事休,日暮途穷,夕阳咫尺。此堪太息者三也。
然则固穷极守,本非天意所向。儒者幻言之弊,可求助他学以解之。予偶得西人之书,窥探彼康德、黑格尔之学术,微有渐悟,渐解本心之结,持理性之生活,破儒者之独断。
嗟乎!予反而法古,本求于心,固于教条,狂于大伪。然而以二三载之偶见,稍明西人之精粹,此非莱布尼茨所谓有纹路大理石者乎?
予不可得也,然可求诸本心。
然则固穷极守,本非天意所向。儒者幻言之弊,可求助他学以解之。予偶得西人之书,窥探彼康德、黑格尔之学术,微有渐悟,渐解本心之结,持理性之生活,破儒者之独断。
嗟乎!予反而法古,本求于心,固于教条,狂于大伪。然而以二三载之偶见,稍明西人之精粹,此非莱布尼茨所谓有纹路大理石者乎?
予不可得也,然可求诸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