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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天国拯救的复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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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不认为最后的老爸老妈是什么幽灵鬼魂,相反,他们和冯奥利茨,伊斯特万一起,都是亨利的心魔,他们对复仇的态度代表了亨利对复仇的犹豫和踌躇,而伊斯特万和冯奥利茨代表的是对复仇的决心。这个游戏里的三个复仇对象,你能明显的看出来战马就是要你复仇,伊斯特万压根没有放过的选项,布拉班特放过他会出去叫人,正常玩法压根不可能不去追上去杀掉(除非图营),冯奥利茨哪怕放过,也会自己病死。但是虽然最后都是要杀,复仇和复仇是不一样的。杀死伊斯特万时,亨利满心愤怒,杀死伊斯特万后也被自己所折磨,担心自己堕落成伊斯特万一类人。而冯奥利茨则不一样。详情看我的上一个帖子,冯奥利茨是亨利斯卡里茨以来一切恐惧的具象化,而当他揭开恐惧的面纱,不过是一个将死的人而已。他死前的一番话,某种程度上让亨利也理解了他,他和支持瓦茨拉夫的贵族们并无不同,甚至算这群将领中比较高尚的,毕竟其他人不光烧村,也记不住死去的人的名字。但是就算是这样,战马依旧没给他一个活下来的选项,甚至放过他的选项我个人看来并非留他一命,而是带着轻蔑认为他不值得杀死,选择离开等他自己死亡。这里的亨利完成了真正的复仇,也是制作组眼中理想的复仇。你站在自己的立场可能没有错,站在你的立场上我可能理解你,但是你还是要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不存在真正放过的选项,毕竟你有你的立场,我也有我的立场,在我的立场看来,你就是要死。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02-24 10:27回复
    恭喜你,你已经比绝大多数人水平更高,多数人只会二元论分析。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02-24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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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杀伐果断”看太多了,其实对一个不到20的虔诚基督教青年,有各种困扰太正常不过了。尤其是他养父活着的时候就给他灌输不动刀兵的思想。本身他也没少杀本分士兵,该有心魔的,但是最后不管怎么选,你从不同的角度都可以得到一个好的解释,安正仇人是真死了。
      有人非要理解成战马教你做事…我寻思人家也没按头让你宽恕谁吧,最后拉德季赞扬亨利又怎么说,先教你原谅又教你不原谅杀得好?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5-02-24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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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玩的过程里,制作组对血亲复仇的态度明显是天然赋予正当性的
        尤其是托司,剧情强调你必须扮演亨利杀死他
        而之后一直探讨的是杀死他的手段是否正确,亨利的犹豫也是在于用下作的手段杀死托司是否把自己变成与托司一样的人
        但我玩这段的时候实际上根本没考虑过这些,我只想着好兄弟就在身后,潜行失败都得死,不果断干掉托司折腾出点声音就全完了,我果断干掉不是为了满足复仇欲而是潜行的客观需要
        同理,布拉邦也是
        我是真没对布拉邦有什么深仇大恨,鲨他纯粹是因为这种人不值得相信,一城人的安危没理由栓在一个叛徒的信誉上,本来就是只身入敌营千钧一发,真把人叫来突围失败好兄弟全得死
        唯独光头,我是真没想杀他,重伤濒死靠酗酒止痛,杀他反而是给他个痛快,为什么不留着他受活罪呢,杀父仇人真不配有个痛快一死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5-02-24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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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同意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5-02-24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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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空间邪神的低语,想扰乱亨利的心智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5-02-24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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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斯特万:强者,下一个是谁呢,冯伯格?马法克?西吉斯蒙德?教皇?
              这老东西不是人但是临死前嘴遁倒是有一定道理的,游戏制作者也是上心了,听不进的,杀就完了,听进去的,自然也会觉得有道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我不是侠,我也不是上帝,我的任务是送你见上帝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5-02-24 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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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斯特万既是血仇,又是你这一路行动的动力来源,他是明确被刻画成一个你不杀他他就会持续不停地害你害别人的害人精,就像偷猎者任务里说的“他(偷猎者)已经向我举起了猎刀,我还能怎么办呢”
                光头就是一位普通的中世纪将领的画像。后面跟酒鬼奇袭马克索夫堡垒的时候其实就应该理解了,烧村子的话整支小队会更安全,也会在战略上更据有优势,但是会伤害平民,而不烧村子的话小队要面临腹背受敌的风险,袍泽战友有为了这一点“善念”集体送命的风险,平民也未必就会感激你不烧村子(怎么想你都不可能跟龙鸣说“我们为不烧你们的村子而承担突袭任务被发现的风险”,龙鸣肯定认为你颠了,这里不烧村子蹦出来的成就也叫“好心没好报”),反而会认为你们是无耻的入侵者。这样一看,光头只是一个遵循了现实主义原则的普通人,非亲非故,自求多福,而非伊斯托万那种活着就一定要作恶的人。
                布拉班特就是纯粹一个伤了你和队友的叛徒,衣冠楚楚、见利忘义的谦谦君子,如果留他一条狗命他立马就二次背叛你。杀他都没啥复仇的快感,只是有一种被路边一条坑了的恶心感。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5-02-24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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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光头草菅人命的时候觉得为了宏伟的目标可以视人为蝼蚁,这些蝼蚁的牺牲是必要的。但是在还是小村民的亨利眼中,这就是家破人亡天塌下来的大事。为这么残酷的事完成一个复仇当然大快人心,所以我觉得最后选了杀狗一样杀死光头的人完全没有问题。


                  IP属地:贵州9楼2025-02-24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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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观点很不错,获得的声望


                    IP属地:日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5-02-24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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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这个问题得结合历史背景分析。牧师不断宣扬的教廷的腐化堕落、两个教皇的出现、以及到处都在的土匪、强盗、流民,以及——战争,“世界”显然已经到了某种边缘。从上部生父把亨利放在马丁那,这其实就是一种“逃避”,拉季德不是一个懦弱的人,把私生子扶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他仍然选择了这条道路。结果是什么?马丁被杀,斯卡里茨被屠。亨利呢?亨利逃了出来,也只能逃出来……“仇恨”在这里开始,真的吗?世界早已浸在仇恨里,这种仇恨早在罗马分裂、西罗灭亡就开始了,封建的时代已经来临了。三种人,三个阶级,这是神圣的答案,永恒的人间。而亨利,他是三种人之外的,私生子,拥有两个父亲,一个活着,一个死去,他是异乡人、外人,一个“边缘人”。斯卡里茨的老乡哪个不是深仇大恨?哪个不想手刃库曼仇人,手刃西吉斯蒙德?可是——不行。三个阶级像三位一体一样牢牢挟制着他们,他们只能做难民,做乞丐,做羊群!对世界,只剩下对父的崇敬、畏惧,“从来如此,便是铁律。”但亨利不一样,他不“逃避”,他的眼里,只有“仇恨”——是让他手无寸铁,敢靠勇气引开库曼人拯救特丽莎的“仇恨”,是让他身受“箭伤”,高烧不止醒来就要回故土的“仇恨”,是能让他作为一个流民,敢在领主面前怒斥率领大军的敌人的“仇恨”……他被“仇恨”填满了,他作为一个外人,参与到这个世界中去,偷窃、战斗、学习,他只有一个目标,拿回“剑”,报仇。他是两个阶级的儿子,他的命运就是“世界”的前景。他是一个基督徒,可有多少人能阅读bible?里面又何时说过农民要像奴隶一般被领主驱使?被无穷无尽的苛捐杂税、劳役兵役折磨?税后的剩余,还要以信仰之名十中取一上交给教会!他是一个铁匠,可为什么要打造无穷尽的兵器让一个农民去杀死另一个农民?为什么劳作的成果不能被用来生活,却要用在攻伐?为什么让本就冰冷的金属上更蒙上一层残酷?他是一个贵族的私生子,可为什么贵族没有保卫另外的阶级,践行自己的使命,反而在侵食他们,用无辜的性命满足自己的欲望?为什么贵族变成了硕鼠?最终,他变成了亨利,变成了一个剑士,一个弓手,一个弩手,一个战士,一个窃贼,一个强盗,一个铁匠,一个贵族的护卫,一个——复仇者,一个时代浪潮的边缘!历史正义的锋芒!就如扬胡斯所说:“地上天国,终将实现!”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5-02-24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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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是d指导润色后删了些幻觉的版本:当牧师们声嘶力竭地控诉教廷腐化时,他们或许未曾意识到,这种堕落早已深嵌在体制基因之中——从1409年三位教皇并立的荒诞,到亚历山大六世将博尔哈家族变成权力娼寮,神圣帷幕下涌动的从来都是世俗权力的脓血。而此刻的波西米亚,正是这个腐烂体系最鲜活的切片:双教皇撕裂的不仅是教袍,更是整个社会赖以运转的信仰根基;流窜的库曼骑兵与落魄贵族,不过是封建暴力机器崩解时溅落的齿轮。 拉季德将私生子托付马丁的抉择,绝非懦弱者的逃避。在揭示的血统真相中,我们看见一个封建领主对等级铁律的深刻妥协——他深知私生子身份如同原罪烙印,即便贵为领主也无法冲破"三种人"的阶级三位一体。这种将骨肉放逐至铁匠铺的残酷温柔,恰是拉德季对封建伦理最绝望的皈依。然而命运的回旋镖远比预想锋利:当斯卡里茨化为焦土,这套精心设计的保全机制,反而成了引爆仇恨的催化剂。 但亨利的"仇恨"从来不是新生的恶种,它早如地下水脉般贯穿文明史。从西罗马崩塌时溅起的尘埃,到皇帝亨利四世被亲子背叛的悲剧,仇恨本就是封建时代的生产资料。中贵族在修道院属地的肆意屠戮,与斯卡里茨难民眼中的怒火形成跨时空镜像——区别在于,前者将暴力转化为阶级特权,后者却被规训成"羊群式的仇恨":他们空攥复仇执念,却困在领主-教士-平民的三角炼狱中,最终连愤怒都异化成对**体系的病态崇敬。 亨利之所以成为破局者,正因其身份的双重悬置:作为铁匠之子却流淌领主之血,手握骑士之剑却无纹章护身。这种结构性错位使他同时洞察三个阶级的虚伪——当他怒斥杀父仇人时,展现的不仅是匹夫之勇,更是对整套封建叙事的僭越:他用私生子的"非法存在"解构了神圣血统论,用流民的"卑贱之躯"践踏了骑士荣誉准则。卡蓬那句"拔萝卜的铁匠之子",恰恰印证了这种身份流动性带来的革命性潜能——当旧秩序将人异化为阶级符号,亨利的边缘性反而成了刺穿意识形态铁幕的楔子。 这个世界从来都在仇恨中浸泡,但唯有亨利让仇恨显影为变革的显影液。当他跨上战马奔向斯卡里茨的余烬时,马蹄踏碎的不只是故园残垣,更是那个将"从来如此"奉为神谕的旧世界。这种个体觉醒与系统崩坏的同频共振,或许才是游戏留给我们最沉重的启示录。当亨利将"仇恨"炼化为生存本体时,他实际上在演绎一部三位一体阶级的悖论史诗。作为基督徒,他质问拉丁文圣经遮蔽的真相:为何《申命记》24:14明令不可克扣工价,但波西米亚农奴的劳役却从查理四世时期的每年26天暴增至西吉斯蒙德时代的93天?作为铁匠,他锻造的每一柄剑都在重演炼金术式的阶级献祭——那些本可用于铸造犁铧的钢铁,经骑士纹章加持后,竟成了收割同属第三等级血肉的镰刀。更荒诞的是,当他以私生子身份质问贵族堕落时,实际上触发了封建契约最尖锐的倒错:本该作为"祈祷者、战斗者、劳动者"三位一体纽带存在的领主,如何蜕变成《萨克森明镜》都禁止的"四蹄魔鬼"?(注:13世纪法典规定领主不得强征超出传统的十一税)这种结构性撕裂将亨利异化为行走的阶级显影剂:他在库诺酒窖偷窃的面包,每一口都咀嚼着《黄金诏书》的虚伪承诺;他向巴纳德学习的剑术,每次挥砍都在解构骑士精神的暴力本质;甚至他被迫护卫的拉德季盔甲,每片甲叶都折射着"保护者变成掠夺者"的历史辩证法。正如扬·胡斯派在康斯坦茨大火中觉醒的"平信徒祭司论",亨利的复仇之路本质是重建阶级伦理的祛魅运动——当他同时掌握铁匠锤与骑士剑时,便天然具备了摧毁三位一体铁幕的物质力量。近乎黑色幽默的机制印证了这种革命性:玩家必须通过盗窃获取书籍(知识权力),借助毒药鸩杀骑士(暴力权力),最后用银币获得救赎(信仰权力)。这种三位一体权力的解构仪式,在1415年胡斯战争前夕的波西米亚,恰似塔博尔派在山丘上熔铸圣杯的预言。而亨利在斯卡里茨废墟拾起的家传剑,与其说是复仇凶器,不如说是劈开"地上天国"荆棘的镰刀——正如他在乌兹茨矿区听到的矿工歌谣:"我们锻造锁链的手,终将举起自由的锤。”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5-02-24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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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确的,开局跟草药师女儿的对话里,人家已经跟你说了不要太在意那些幻象,所以我都是把幻象剧情当P看的,开新档直接跳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5-02-24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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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缩成一句话,就是鼓励复仇但不鼓励拿平民的命当跳板,父母骂自己的打开统计看看,绝对杀平民了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25-02-24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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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获得的声望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5-02-24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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