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川吧 关注:68,640贴子:2,234,264

云林方面的一点补充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IP属地:中国香港1楼2012-11-17 14:55回复
    有些情节会借用帝迪回忆录,但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故事,因为有些设定做了非常大的修改
    其实主要是想讨论一下后战争时代的西川的经济发展,所以估计会很无趣吧


    IP属地:中国香港2楼2012-11-17 14:57
    回复
      PS,大学好苦好累……更新什么的……


      IP属地:中国香港5楼2012-11-17 14:58
      回复
        这这这!!!看到好东西了。江山jj你这是《帝迪回忆录》的番外篇?!


        IP属地:广东7楼2012-11-17 18:31
        回复
          前辈好,坐住前排,。


          IP属地:北京8楼2012-11-17 18:36
          收起回复

            第二章
            那天晚上的气氛开始时还是很好的,正如陛下所言,只是个家宴而已。
            紫川杰从中央军回来了,紫川舒也从大学里赶回来吃顿饭。我读博的时候他在读本科,现在应该快读研了——如果他想读的话。
            紫川宁和流风霜分坐在陛下的两边,颇有春兰秋菊分庭抗礼之意。我看看旁边的帝迪,他倒是眼观鼻鼻观心,认认真真地对付碗里的前菜沙拉。
            “这么些年没见,迪迪长高了好些。”流风霜笑道。
            “有么?我怎么觉得帝迪哥哥一直很高呢?”阿忆笑道。
            “那不是因为你一直很矮么。”帝迪笑道。
            “这次不会再回远东了吧?”紫川舒问道,“我们文院好些女生可都不希望你走呢。”
            “文院?我什么时候去过帝都大学?”
            “你回来那天不是述职演讲了么?她们去当服务志愿者来着,回来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是啊,帝迪年纪不小了,阿秀哥哥也不给他物色个好女孩儿。”紫川宁笑着望向帝迪,“前些日子林夫人还同我说起……”
            “劳阁下费心了。”帝迪平静地打断了她。
            “啊呀,总算来了,据说今天的象拔蚌是林家新进口的,鲜美得不得了。”紫川舒忽地笑了起来。我望向他时,他冲我挤了挤眼睛。
            “唉,我在西南当统领的时候最喜欢就是这个啊。”每一个盛世君主大约都是很会和稀泥的,陛下很自然地接过儿子的话题,开始说起那象拔蚌的美味来,又说自己当年多么可怜,连顿新鲜的象拔蚌都很难吃到。阿忆撇了撇嘴道:“才不是呢!妈妈说爸爸在西南搜刮了好多钱!”
            “你听你妈胡说!你去西南问问,你爸我当年官声是很好的!”陛下振振有词道。
            大家都笑了,帝迪也笑道:“可不是么?倒了一个马维,肥了一个紫川。”然后这家伙又开始认认真真地吃象拔蚌。我对面的紫川舒一脸“输给你了,您老人家让不让人好好吃饭”的无奈表情。紫川宁的脸上就有意思了,陛下的脸上倒瞧不出喜怒,却更让人奇怪为什么帝迪这么明显得和紫川宁划开了距离。
            “昨天看报纸,听说林家的代表团这几日好像也快到帝都了。”我道。
            “嗯。”陛下扫了我一眼,笑了,“林建那个老东西又来谈关税,明羽那个家伙又要写报告来烦我了——诶,好像云林你大学就是学经济的吧?“


            IP属地:中国香港9楼2012-11-18 16:39
            回复

              “是。”
              “你要是闲下来,去和明羽一起见见林家的代表团吧。”
              我心念一动,不知道他这样究竟是什么意思,正欲开口问时,触到帝迪的目光,示意我同意。
              我心下虽讶异,却仍是嘴上称是。

              吃完饭,三个女人去客厅说笑,陛下和帝迪进了书房,剩下我和紫川家的两个兄弟说笑。吃饭时紫川杰不怎么说话,这会儿似是陛下不在了,方才自在些,同我们两个说笑。
              他靠着窗户,揉了揉头发,叹道:“林家代表团一进京,中央军和禁卫军的任务重了好多。不过听说林建女儿也要来,好些色家伙全说要加班。”
              “林堇夕?”紫川舒一个鲤鱼打挺地从沙发上活了过来,“她会来么?”
              “忽然活过来了?”我笑道。
              “我在河丘交换时候见过一面,唉……瞧瞧人家的公主,那叫一个端庄大方,再瞧瞧我妹妹……啧啧……”紫川舒叹了一口气,往沙发那边正在吃西瓜的紫川忆扫了一眼,“将来谁愿意当我妹夫,我掏钱倒贴他精神损失费。”
              “有那么夸张?”我皱了皱眉头。
              “上次带她去学学校,弄坏了学校里好几本善本……最后我还是偷偷溜到我爸的私人藏书室偷了另外的一份还回去才作罢的……”
              “你这样偷,不怕陛下知道?”
              “切——那种历史材料我爸从来不看……都是灰……估计一看就得睡着!”
              “你小子,我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还得意起来了!”紫川舒话音未落,陛下懒洋洋地声音就响在了脑后,吓得紫川舒直着脖子站在那儿都不敢回头。
              陛下和帝迪已经从书房里出来,两人似乎心情都不错,我放下心来。

              回家的马车上,帝迪脸上的笑意敛了起来,忽然问了句:“林堇夕……这个人你听过么?”
              “林建女儿?”我想了想,“据说不错。”
              “哦。”帝迪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这却勾起了我更大的好奇:“方才你同陛下说了些什么?”
              帝迪点了根烟,将马车的帘子掀开,望着灯火辉煌的帝都,吐了口烟圈:“我父亲以前说结婚最不好的地方就是不让再抽烟了。趁着能抽多抽些。”


              IP属地:中国香港10楼2012-11-18 16:39
              回复


                不出我所料,帝迪果然没有成为新的远东统领,而是走上他父亲的路,成为了新的监察总长。
                宿舍弄好了,我也理所应当地回到大学。原本同帝迪也不是那样的亲近,这下一搬走,更见不了几面,有时候约出来吃顿饭,都觉得他离我很远。
                那天我们在学校附近的饭店里订了包间,他吃着吃着忽然问:“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我一时没摸清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挠了挠头道:“什么打算?还能怎么打算?”
                “放弃了极东总督之位到了帝都,大约不是为了当一个大学老师。难道你还真想评个职称什么的?”帝迪淡淡道,“真想的话明说,教育司的那家伙最近犯了点儿事儿。”
                我被他这种冷幽默给逗笑了,只笑说:“我很喜欢教书。”
                帝迪放下筷子,凝视着我说:“我回帝都的时候,总长曾说要将阿忆许配与我。”
                这事儿我之前心里有个揣测,可真听他这样说,我还是觉得心头一紧。
                “那你怎么说的?”我问他。
                “我把你们卖了。”帝迪的眼光太毒,大约是捕捉到了我的不安,他十分轻松地又开始吃饭了,吃得很香,“所以,我的云老师,你现在最好仔细考虑一下。”

                是的,我是该仔细地考虑一下。帝迪成为了监察长,紫川杰手握中央军,陛下知道我同阿忆的事情,却又让我去和林家接触。而紫川舒呢?现在估计绞尽脑汁地在考虑他的论文答辩。
                “紫川杰?”
                我沉吟良久,终于吐出一个名字。
                “对。”帝迪大概是吃饱了,“有何感想。”
                “长子么,情理之中。”
                “你以为我只包了一个房间?这层楼现在除了你我都不会有人。”帝迪慢悠悠道。
                “陛下这么安排,有他的道理。”
                帝迪深邃的眼睛在我脸上打转,看得我很不舒服。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收回那种极富侵略性的眼神,从钱包里抽出两张大钞放在桌上,转身离开房间,临走时回过头,有点失望地对我说:“如果我选,宁肯马革裹尸,也不愿碌碌无为地死在家里。”

                帝迪做事素来谨慎,我相信着一层楼的确没有其他人,可我依旧不敢相信帝迪居然这样胆大地开始讨论这个问题。我忽然想起当日在极东时他对我说过的话:“很多仗,输赢在开战前就已经写好了。”



                IP属地:中国香港11楼2012-11-18 16:39
                回复
                  我对于度娘改格式的本领深深拜服……


                  IP属地:中国香港12楼2012-11-18 16:39
                  回复
                    帮顶一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2-11-19 10:01
                    回复
                      帮顶一下
                      加油
                      努力更新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2-11-19 10:01
                      回复
                        前辈


                        IP属地:浙江来自手机贴吧15楼2012-11-19 15:16
                        回复

                          第三章
                          和明羽统领一起对付林家代表团的时候,我是明显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太够用。
                          这些人浸淫商场多年,谈判场更是他们独擅的胜场。一个个装出一副温文有礼的样子,一副为你考虑替你谋划的态度,一张张贸易计划如果不是晚上回去细细揣测了,任是你本事通天也不知道这里面存了多少诡诈心思。
                          我学了这么些年经济,到头来,还是被这群人玩得团团转。幸而帝国实力强劲,明羽统领深谙一个赖字。很多事情并没有当时决定下来,而是大家晚上再细细揣摩这背后的东西。
                          饶是如此,林家的财大气粗亦是可见一斑。
                          有时候我盯着那些宏伟的蓝图,想的却是魔神堡的人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像河丘的居民那样衣食无忧。
                          我没有去过河丘,但在帝都也待过几年。这里太美,太繁华,然而那些车水马龙之后的陌生,常常让我怀念魔神堡街道上深夜从屋内透出的一点幽光,在白雪的反衬下显得格外温暖。
                          这个时候,魔神堡的雪应该已经积到第二层台阶了。出门的时候,马掌须得换了冬天用的才是。皇宫里的壁炉也点了起来。小时候父亲和母亲坐在壁炉前,两个人话也不多,父亲处理公务,母亲看书,偶尔抬头对望一眼,相视一笑。我当时在一边闲得无聊,嚷着要出去。有一年冬天父亲带我去看捕鱼,那是在北海边。风特别大,吹得我脸生疼。朔北万年不变的灰色天空阴沉沉地压在我们头顶,仿佛我们是生活在两层寒冰之间的夹缝人。他们先是用石凿在冰面砸出了冰窟窿,十几个精壮的成年男子绕着北海的岸边跑了好久,然后脱掉衣服,用冰水浸了身子。他们绿色的皮肤被冰水一激有些发红,显得更加粗犷可怖。十几个人挽着筐子,喊着号子跳进了冰窟窿里面,过不多时,一个个都带着半满的筐子出了冰面。筐子里是北海特有的银鱼。北海很多,可机灵得很,平时休想抓的住。只有到了冬天,它们的反应才没那么灵敏。所以北海捕鱼大约算是这里的传统了。那些人出了冰面就如同一块僵了的冰,族人将他们用厚厚的粗毡包起来,送回帐子里,灌上几口热水算是缓过劲来。然后又是另一批同样精壮的人跳进水中,重复同样的捕鱼过程。
                          我先前不明白怎么回事,父亲说人很暖和,所以下了水,鱼自然往身边凑。
                          这些靠着北海生活的人们算是神族生活不错的平民了,一个村子一个冬天可以捕到几百筐鱼。林家一直以来都是最大的采买商,10个银币一筐。陛下登基后才开始有和其他方面的交易,价格也就顺势长了点,最多的时候也长到过20个。后来林家联合远东方面组成了一个采买集团,价格就跌到13个银币了。但他们还是很高兴,因为每年可以多挣好几百个银币。


                          IP属地:中国香港16楼2012-11-23 01:05
                          回复

                            那天河丘代表团贸易部的部长和我们一起在帝都得月楼吃饭,那家的招牌清蒸银鱼每天限量供应20道,标价上百个银币,至于之后富豪类似炫耀的竞价另当别论。
                            我放下企划,望向窗外。帝都的灯火太亮,月亮都没什么光彩。不过月亮总是那个月亮,不管在帝都和魔神堡,都是一样的。不一样的大概只是月亮照着的人和他们世世代代的幸福与辛酸。

                            那天谈判告一段落后,我和明羽统领从林家使团下榻的酒店出来,门口一辆黑色的马车。这边是使馆界,胡乱停车迟早要给治部少拉走敲诈勒索一番。那车夫却一派闲适地抽着烟,大有“丫挺的你动我下试试”的意思。明羽统领笑说:“其实完全可以叫监察厅来解决问题啊。玩老子?去死啊!唉,看人家多潇洒,看看咱们!果然是入错行啊……”
                            也不是所有监察厅的都这样潇洒,至少不是所有人都像帝迪这样光明正大地把马车停在门口,还没人敢说个不的。
                            不过林家的侍卫似乎也非常熟悉这辆车了,这倒让人有些奇怪。

                            当帝迪和一个女孩儿从车上走下来的时候,一切问题的答案都出来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林堇夕。
                            有时候我觉得很遗憾,她没有和帝迪走到最后——至少在第一眼,我还是为这一对璧人在外形上的般配叫了声好的。
                            她穿着正红的长裙丝毫不显得突兀,反而如同一朵怒放的玫瑰花。帝迪在我的印象里一直是个比较冷静淡漠的人,忽然身边出现这么一个年轻明艳的女孩儿,整个人突然显得有些活泼了。
                            我对这种奇异的改变感到很有趣,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和帝迪瞧见我,毫不忸怩地走了过来。帝迪大方地介绍说:“这是我未婚妻,林堇夕。堇夕,这是云林。”
                            “云先生?”她笑道,“阿忆常常说起你啊。”
                            看来她已经和阿忆见过面了。
                            “她又说我什么坏话了?”我也笑道。
                            “算了,别打击他自尊了。”帝迪居然也在跟在后面讲了个不太好笑的“笑话”,这让我眼珠子快掉到了地上,“我就送到这儿,你上去吧。”
                            “嗯。”林堇夕点点头,“明儿晚六点不要忘了。
                            帝迪点点头,应了一声。


                            IP属地:中国香港17楼2012-11-23 01:05
                            回复


                              他们两人这种外型上搭对,性格强烈反差的组合实在是勾起了明羽统领极大的好奇心。要不是帝迪一张死人脸摆在那里,我估计明羽统领能比《帝都日报》的娱乐版记者问出更多劲爆的头条来。
                              帝迪说一起吃晚饭。他每次请我吃晚饭都是要说个什么事儿,这就让我有点头疼。
                              一顿饭吃到后半程,我心里就开始盘算他什么时候要跟我讲什么事儿。见他半天没动静,我实在忍不住,问他有什么事儿。他扫了我一眼,放下碗筷:“没事儿啊。”
                              “没事儿你请我吃饭?”我挠挠头。
                              “我饿了啊,你也没吃,正好碰上。”他一口“这么简单道理您老人家怎么看不懂”的口气差点给我气背过气去。
                              “我说,您老人家就不打算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林堇夕啊?下手可真快。”
                              他笑了笑,眼里却无笑意:“当然快,我还没回帝都的时候,那个女孩儿的身上大概就贴了我的标签。”
                              “怎么说?”
                              “我上次问你的问题,你想明白了么?”
                              气氛忽然又僵了起来。
                              “我不知道,也没想过,更不打算想。”我沉吟片刻道。
                              “那就吃饭吧——顺便,准备红包,我要结婚了。”
                              这次他笑得还多少有些真意。


                              IP属地:中国香港18楼2012-11-23 01:05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