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最喜摸周泰的脊椎,一节一节,骨感分明。
每每夜晚交融,情至深处,十指便在上面留下交错的血痕。
幼时大哥与周瑜在外,不常回家。托人带的一根竹马回来,孙权爱不释手。
岂料隔日便被大户家的孩子抢走,孙权气的坐在地上哭,周围围了一圈孩子嬉笑。
忽然笑声不见,抬头看时,只见周泰俯身默默替自己擦净眼泪,转身蹲下。
孙权爬了上去,双手环住周泰脖子,骑在背上咯咯直笑,方才还未哭出的眼泪也笑得流了出来。
记忆里,周泰就是这样背着自己,走过总角之年,逃出宣城血雨。
孙权趴在周泰坚实的背上,闻着那人江东之虎般的气息,心就不会慌。
某次宴饮,孙权命周泰除去上衣,自己指着那交错的伤疤,一个一个道出来历,席间众将皆钦佩不已。
孙权望着那人山一样的背影,眼如弦月。
“周幼平,你便是孤一生的竹马。”
后大哥破庐江,步家以小女许与孙权。
大婚当夜,孙权挑开新娘喜盖,未通事的少女含羞低头,若彼岸之花。
孙权手中白玉般竹马的抬起娇妻下颌,取笑道:“得卿如此,不枉仲谋此生”
新娘子慌张低头,不知所措,尴尬间目光正好落在孙权手中那根竹马上,不由惊羡道:“好漂亮的竹马!”
孙权捏着竹马一节一节,柔声道:“是啊。这是个过命之人,送我的”
烛火摇曳间,仍清晰可见竹马上交错的刀伤。
“幼平,孤得卿此生托付,无悔矣——”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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