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星座,他的生日,他的年龄,他说话时慢慢的语调,他咬字的小心翼翼和轻巧,他不自觉的小动作,他走路如落雪白桦的姿态,他羞赧地笑起来时脸颊的浅浅酒窝。全都烂熟于心。
好想他,好想他,好想他。躺在床上梦里都是他。
但是这想念说不出口,再浓烈也无法跨过那么长那么远的时间和距离传达。只能叫着他的名字。
只有在叫着那个名字的时候,才能摸到和他的一点点微弱而模糊的联系,这是唯一用来想他的凭借,除此之外,毫无痕迹可留。
所以叫着那个名字的时候,舌尖是疼的,然后再蔓延到左边胸腔里随血液一起脉动流淌到全身,那种痛,可以蚀骨。
不止只是名字,他整个人都是一柄杀气四溢的快刀,拒绝的话语或者行动能够毫不留情地斩断妄想,比刀锋还利,比时间还快。光是名字的一截刃而已,就已经是痛彻骨髓的苦楚了,假若直面他,还要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心扉、卸下全部保护软甲防护——完全无法想象的场景。可是本来就是会可以为了他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的啊,用名字的刀快准狠地挖下去,亲手奉到他的面前。
血特有的铁锈味道又弥漫在齿间了,在念出那个名字之后。
——世间上能比最利的刀锋还要伤人的,只有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