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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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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萌文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5-07-11 21:43回复
    到了个僻静的地界儿,李澈拿起手机,刚拨了个1,就被许冲冲抱住了胳膊。“大哥求您了,千万别报警,我家里还有七十多岁的老奶奶呢。”“哦?”李赛赛来精神了,“还有啥?按武打小说的规律,你应该还没说完呐。”许冲冲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过头继续哀求李澈:“大哥,我还有个不满周岁的小女儿……”“什么?!”这回开口的是父子两人,由于他们的目光过于凶狠,许冲冲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按亮了屏保,果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正抱着个婴儿冲着镜头微笑。天呐,李澈扶额,这什么世道啊?在李赛赛的强烈要求下,当然不排除李澈暗藏的一点八卦之心,父子二人决定押着小混混回家看看,他们就不信了,这个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长得比大部分女生都更像个女生的少年,居然当爹了!车子驶进了L市最后一片老城区,李澈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二十年前,他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如今,除了更加拥挤杂乱,没有什么变化。车实在开不进去了,父子二人跟着许冲冲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一个乱糟糟的院落,照片上的老婆婆正费力地提着一桶脏水走出来,看见许冲冲,二话不说,放下桶扑上来就打。“你个小混球儿,不是说去给丫丫买奶粉吗?这都天黑了才回来,奶粉呢?”许冲冲抱着头挨打,并不躲,老婆婆突然看见站在后面的父子俩,停了手,有点惊恐地望着他们,说话声音都颤抖了:“这位先生,我家冲冲,又干坏事了?”“老奶奶,”倒是李赛赛镇定的开口了,“你别急,我们是他的朋友,只是来看看。”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5-07-11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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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澈摸摸儿子的头,老奶奶疑惑地打量着他们,这时屋里传来了孩子的哭声。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看起来是那样瘦小的孩子在襁褓里大声的哭,老婆婆赶紧搂在怀里心疼的一边轻轻晃着一边哄。砰地一声,许冲冲摔了门出去,李澈赶紧跟到院子里拉住他。“去哪?”少年恶狠狠地抬头,窘迫,愤恨,无奈,倔强,漆黑的眸子里各种各样的情绪波光流转,李澈楞了下,松开手,任他去了。回去的路上李赛赛一言不发,他把自己口袋里许冲冲没能抢去的几百块钱都留给了他奶奶,心里还是堵得慌。“爸爸,”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那孩子是他们在街边捡的。可是我不明白,他们连养活自己都困难,为什么要孩子跟着受罪?明明可以送去福利院的吗?”李澈拍拍儿子的肩没有回答,脑海中浮现出少年的眼睛。他想自己可以理解,但无法解释给儿子。在那个少年身上,有当初自己的影子。经过这件事以后,父子两个莫名亲近了许多,每个周五晚上不用李澈再去围追堵截,李赛赛都会自觉回他这来住。终于在一个周一的早晨,儿子临下车的时候忽然摸了摸爸爸的脸,故作轻松地说:“爸爸,其实没什么的,我没有你想象得那样在意。”李澈愣了几秒钟,明白了儿子的意思,打掉了李赛赛的手将人推了出去,心里乱哄哄的说不出悲喜,索性翻出墨镜戴上,开车走人。李赛赛的心里却如释重负,两年前他爸妈离婚的时候他就想说这些话,觉得有点对不起妈妈,现在看她再婚得很成功,越发理直气壮地觉得爸爸个真是幼稚又可怜的男人。如果李澈知道自己在儿子心中的形象如此不堪,绝对不会有心情在月桂酒吧一直逗留到午夜.一群老友,酒喝得不多,他决定自己开车回去。刚推开酒吧的后门,就发现小街上已经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5-07-11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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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成了一锅粥。李澈最近工作很忙,有些日子没来酒吧一条街,不知道一个月以来总有人半夜拿着砖头砸车,越是好车砸的越凶,闹的大家的生意都冷清了不少,报警吧,警察说这城里有几个烧车的疯子还没逮着呢,砸车的先得往后靠靠。于是各家出两个保安组成了巡逻队,今天终于和砸车族交上火了。李澈靠在道边上观了会儿战,只见几个半大小子被保安连踢带骂地押着走了,他摇摇头来到自己的黑色奥迪车边上,得,后玻璃被拍出了一道道细密的纹路,不过还好,没碎。他在食指上悠闲地绕着自己的车钥匙,不紧不慢地说:“滚出来吧,人都走了。”片刻,车身和墙壁之间的阴影里,摇摇晃晃地站起个人来。昏暗的路灯下,两个人居然都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对方。李澈一言不发死盯着许冲冲看,那倒霉孩子抻抻被撕扯的惨不忍睹的上衣,结结巴巴地说:“大,大哥,您的车不是我砸的,我,我保证……”“哪辆车是你砸的呢?”“宝马,我只砸宝马。”李澈憋不住笑了,不知怎的突然心情大好。他坐进车里,打开副驾驶的门子示意对方进来,许冲冲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乖乖地上了车。车子驶出好远,他忍不住发问:“大哥,您要带我去哪啊?千万别送我去派出所。”“不会,你家里上有奶奶下有闺女,我这个人心软。”许冲冲松了口气,忽的又从座位上弹起来说:“大哥您不用送我回家,这麽晚了,我自己走就行。”这孩子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的,不过这并不重要,李澈眼角余光扫到他被打得开裂的嘴角,有一点血迹凝结在上面,他忍不住抬手轻轻的触碰,许冲冲“嘶”地吸了一口气。“你今年十几了?”李澈抽回了手,一边看路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5-07-11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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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可笑又可爱。径自从抽屉里取了条内裤套上,李澈走了出去,一会儿手里拿着瓶按摩霜进来。许冲冲警惕地看着他,李澈把他的脑袋按在枕头上,掀开了被子,把按摩霜倒在手里,开始揉他身上的淤青。尽量小心着,那孩子还是疼的微微发抖。李澈在他屁股上那块最大的瘀伤上面挤了点霜体,一边用手指涂抹着一边说:“冲冲,咱们玩个小游戏吧,就不觉得疼了。”这是男人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许冲冲有种奇异的感觉,好像他这样叫自己已经有好多年了,恍惚中,李澈用手指在他的伤处划了一下说:“猜,我写的是什么?”想也不想,许冲冲回答:“不知道!”“你上学第一天老师教的第一个拼音字母嘛,”李澈又划了一下,“猜。”暗骂了一句无聊,许冲冲懒洋洋地回答:“阿”。“发音不准,”李澈戳了一下他的头,“再来。”俯下身子用舌头在他的尾骨处缓缓地移动。许冲冲的脊柱瞬间变成了导火索,酥麻的感觉一路向上,他抬起头忍不住叫了出来:“啊!”李澈笑了,这次发音很标准。轻轻分开许冲冲的双腿,李澈在左腿内侧用舌尖轻轻勾勒,“这个呢?”“喔,喔。”右边。“哦,哦…..”臀尖。“哥!哥!”“叫我作什么呢?”李澈笑语盈盈,他非常满意,这小子很有天份嘛,一点就透,简直举一反三。此时的许冲冲整个人化作一汪春水,那人其实早已停止了动作,他却还在一边“啊、喔、哦、哥”地乱叫,一边扭动着身子,在床单上摩擦他的前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5-07-11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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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少年有丝绸般光滑的肌肤,李澈忍不住温柔地啃噬着他的肩胛,蜜糖的味道。他低低地一声叹息,雨后青草地的气息充盈着他的胸腔,他觉得自己要醉了,许冲冲却是要疯了,他把手伸到身下,去握自己肿胀的那只。突然就被翻了过来,许冲冲激灵一下从拼音字母的魔咒中惊醒,看到自己的小弟弟像一根粉红的小水萝卜傲然挺立,下一秒,被大灰狼含在口中。许冲冲把两只手臂都挡在脸上,哭泣着释放。李澈去浴室漱了口,绞了一条热毛巾回来给他轻轻擦拭干净。余韵未过,在热毛巾的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5-07-12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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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赛没有爸爸在身边,还真是有点怵头这个小混混,但是他一抬头突然看见了许冲冲身上的白色帽衫,惊讶地指着说:“你怎么会穿我的衣服?”那天临走的时候许冲冲见自己的上衣实在没法穿了,顺手拿了件衣架上的衣服,虽然有点大,但很精神,所以他一直穿着,没想到被正主儿一下子认出来了。“凭什么说是你的啊?穷人就不能穿这样的衣服啊?”许冲冲心虚,但嘴还硬。赛赛不说话,敲敲他的左胸,许冲冲费了半天劲念了出来:“慧远中学,LSS”。“这是我学校足球队的常服诶。”小混混的脸红了。关键时刻还是自己闺女贴心,小丫丫突然张开双手,骨碌骨碌转着小眼睛冲着李赛赛笑:“抱抱,抱……”李赛赛的小心灵像冰棍儿在三伏天的太阳下融化,接过花朵一样颤巍巍的小肉团儿,浑身荡漾着爱意,许冲冲就坡下驴,赶紧推着他说:“快走快走,防疫站要下班了!”两个人坐在一堆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之间,就像外星人一样被参观,许冲冲习以为常,李赛赛却有点毛毛的,故作镇定地逗着丫丫乐,突然又想起了衣服的事。“你还没说呢,这衣服咋回事?”即使低了头,赛赛还是看到了许冲冲通红的耳根。李赛赛同学连续三年考试总成绩全校第一,初中部的学生会主席,校足球队的队长以及数不清的各种荣誉光环,这就意味着,他智商很高。一个动不动就脸红的小混混,嘿嘿,赛赛心里冷笑:纸花猫!戳了戳许冲冲的肩膀,赛赛同学语气强硬:“问你话呢?快说!”许冲冲想打人,你奶奶的明明是你老爸耍 流 氓,现在却弄得老子抬不起头来,他猛地抬头,映入眼帘李赛赛那一张酷似凶神的脸,又泄气了,窝窝囊囊的回答:“前两天晚上砸车,又被你爸逮住了……”“然后呢?”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5-07-12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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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副小心肝儿被自己脑补出的惨烈吓得乒乓乱跳。李澈和几个部门的经理开完会,又一起吃了饭,回家的时候大概九点。许冲冲小小的身影团在车库门前,在车灯的照射下慢慢站起身,挪着蹲麻的腿给李澈让路。李澈把车开进车库停好,心里略微有些明白他的来意,冷笑:“也就这麽大点儿出息了!”“大哥……”李澈没有理睬,进楼按开电梯,许冲冲在门即将关上的一刹那像张纸片飘进来,低着头递给他一个信封。“大哥,上次拿您的钱。对不起,我一时糊涂……李澈接过信封没说话,这时“叮”的一声电梯停了,他走出去掏钥匙开门,却发现许冲冲还跟在他身后。“还有什么事?”许冲冲低头不语。李澈开了门进去,眼瞅着就要被关外边了,他挤进了半个身子,还是垂着头,不说话。李澈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望着自己:“说话时要看着对方的眼睛,这是基本的礼貌。”只片刻,许冲冲还是垂下了眼帘,又长又密的睫毛如像蜂鸟的翅膀不易觉察地颤动着,脸涨得通红。“大哥,让我进去吧。”“进去做什么?”轻轻揪住李澈的西服下摆摇了摇,许冲冲艰难地回答:“洗澡,还有,上拼音课……”李澈猛地把人拽进来撞上门,黑暗中两个人的喘息声清晰可辨,他轻轻用手指刮了刮许冲冲的鼻梁,凑到他耳边哑声说:“傻小子,拼音课上一次就够了,下面可就全都是生理卫生课了。”李澈一只手撑在门上,另一只手轻抚着许冲冲的腰,用舌尖去舔他的唇。许冲冲想这是要开始上课了吧?赶紧微张了嘴,然后有礼貌地直视对方的眼睛。即使没开灯,李澈还是感觉到了他楞头磕脑的眼神,恼怒地去啃咬他的下唇,许冲冲一声轻呼,李澈的舌头长驱直入,然后,就尝到了满口劣质烟草的味道。“啪”的亮了灯,许冲冲看到对方一边用手背抹嘴一边黑着个脸,严厉地质问:“你抽了多少烟?!”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5-07-12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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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澈二话不说脱下西服砸在他头上,这时他的肚子里却又不合时宜地响起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李澈哭笑不得,又把衣服从他头上拿下来,叹了口气:“宝贝儿,这跟外边儿一共蹲了多长时间啊?”许冲冲在袖口里偷偷数了数手指,委屈地说:“四五个小时吧……”李澈揪着脖领子把傻小子拎进了浴室,翻出把新牙刷,又找了件赛赛的浴袍放在架子上,恨恨地使劲戳他的脑门:“你先把个人卫生问题给我解决了,咱再解决生理问题!”李澈从冰箱里翻出了一袋速冻饺子煮上,看着上下翻滚的水花突然觉得头大,这麽二的家伙等调 教好了,自己的大限也该到了吧?浴室里的许冲冲也不好过,满口的牙都要刷掉了,还是不放心。咱这可是求人来了,还没让人尝着甜头呢,求人的话又怎么说得出口?又把浑身上下冲了个够,擦干净换上浴袍,下意识地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5-07-15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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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冲冲来的有点早,对着在场边热身的李赛赛举了举手中的丫丫打了个招呼,李赛赛跑过来,接过丫丫亲了一口,惹得观战的女孩子一片尖叫。许冲冲摇摇头抱着孩子退到看台上,好奇地四处打量。慧远中学是所谓的名校,和他没能毕业的普通中学没有可比性,他看着来来往往穿着统一校服的花朵一样的男孩女孩,没心没肺地想:“要是那天没碰到李家父子该有多好,自己还可以继续欺负这些小屁孩儿,抢他们充裕的零花钱。”正高兴着,手上一轻,丫丫被人抱了过去。是李澈。雪白的衬衣束在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裤里,领口松了两粒扣子,领带扯开了挂在脖子上,忙着哄有点怕生的丫丫,很自然地把自己的西服上衣和一瓶矿泉水递给许冲冲,并没有看他。李澈的腰 臀和胸膛太……许冲冲抽干脑子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只觉得腰软。谢天谢地,场上开哨了。李赛赛踢前锋,满场飞。丫丫认得他,每当他跑到这一侧,小姑娘就拍着手“格格”大笑,可爱极了。许冲冲被周围激动的人群感染,也看的很投入,突然间李赛赛被对方后卫粗暴地铲了个跟头,李澈还没反应呢,许冲冲手里的矿泉水瓶子早已飞进了场内,跟着就是一句国骂:“我操你……”后背阵阵发凉。战战兢兢地抬头,李澈正冷冷地注视着他。许冲冲懊恼地低下头,挣扎了片刻,紧闭了眼睛,抬起半边面颊缓缓地移向李澈,等着一记耳光。其实只有两三秒钟吧,许冲冲却觉得好久。一个轻柔地吻印上了他的脸庞,随即像清晨的第一滴露珠在阳光下蒸发,消失不见。不敢睁眼,许冲冲觉得耳朵也跟着失聪了,羞涩像水一样漫开,直至染红了他的指甲。李澈嘴角噙着半个微笑,不语。看着场上李赛赛爬起来,又像只小豹子一样地跑了开去。李赛赛洗完澡换好衣服来到车上,发现许冲冲精神状态不大好。用肩膀顶了顶他,“嘿,我赢球啦!你咋这副样子?”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5-07-15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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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偷偷瞄了眼李澈,“我身上没劲儿,可能病了。”“爸,快送冲冲上医院瞧瞧去吧?”“瞧你个头!都吃饭去!”李澈瞪了两人一眼,发动车子。去了一家有名的家常菜馆儿,特意给丫丫做了鸡蛋羹。不放心神思恍惚的许冲冲,李澈拿起小勺耐心地给她喂饭。赛赛饿了,吃了两碗米饭,一大盆水煮鱼,看许冲冲还在叼着筷子数米粒儿,赶紧接过了李澈的勺子,努努嘴:“爸,你给冲冲找份正经工作吧。看他闲的都傻了。”“周一去驾校学车,都联系好了。”李澈头也不抬地边吃边说。“大哥,我……”许冲冲眼睛有点湿,李赛赛用筷子敲他的头,“不用谢,吃饭!”赛赛快中考了,直接让李澈把自己送回了学校。抱着熟睡的丫丫下了车,没走两步许冲冲又返回来,李澈摇下车窗,默默地看着他。把丫丫交给奶奶,飞一样地跑出来,李澈的车已经不见了。许冲冲失望的一屁股坐在路边,把头深深地埋在膝盖上。许久,有车在他面前停下,抬起头,是熟悉的黑色奥迪。夜幕降临,各种颜色的灯光从李澈的脸上依次掠过,看不清他的表情。许冲冲不明白自己这边的光线为什么一直这样暗,他觉得全身虚弱无力,继而更加深深地陷进了座位的阴影里去。车终于停进了车库,李澈却没有出去,他按动了遥控器,车库的门缓缓落下。许冲冲惊讶地望向他,车里没开灯,车库里的白炽灯却很亮,许冲冲觉得车厢是明亮的房间里一个断电缺氧的黑暗的生态鱼缸,而自己是一尾快要窒息的热带鱼。“还是不舒服吗?”“嗯……”“到底怎样难受呢?”“浑身没劲儿,发软。”“哦。”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5-07-15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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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目。不过毕竟是车库,只有一层卷帘门,李澈残存的理智支配他扒下了许冲冲的一只袜子,就要往嘴里塞。许冲冲大骇,自己袜子的杀伤力自己最清楚,他死命的用花心绞住了李澈的凶器,大声叫停。“大哥!别用我袜子,求你!”“那用我的?”紧急关头许冲冲的大脑迸发出了智慧的火花,他伸手在身下的外衣兜里乱翻,片刻把个东西举到李澈眼前:“大哥,用这个。”丫丫的安抚奶嘴。李澈恨不得先给自己戴上,因为他为了压制自己的嚎叫险些吐血。哆嗦着给许冲冲塞到嘴里,他很想用比林志玲的嗓音还要温柔的动作抽 插他,这是个BABy。但是老天哪,劈死我吧!让我操 死他吧!许冲冲的双脚被举到了天上,眼神已涣散。他不能叫,但有奥迪车替他“嘎吱嘎吱”的叫。随着车身的起伏他渐渐失去了意识,其实被人干昏死过去是件挺丢人的事,可是他真的很高兴.在最后一丝意识消失之前,他想:永远,永远不要主动勾引大哥。周一的驾驶课许冲冲没上成,他起不来床了。腰酸背痛,屁股那里更像被人捅了一刀后又放了一把火,烧灼的疼。他红着眼圈儿,攥着拳头,一边磨牙一边对着李澈发狠。李澈觉得自己昨晚的确失控了。无论男女,他在性 事上一直很强势,想当年霸道如方君诚,也曾被他干的拍床认输求饶,更别提初经风雨的许冲冲了。极小心地涂药,白皙纤瘦的身体还是轻轻发抖,李澈憋了半天,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没反应。李澈给他拉上被子转身要走,又被叫回来。“你刚才说什么?”“对不起。”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5-07-15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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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时要看着对方的眼睛,这是最基本的礼貌。”李澈莞尔,把许冲冲赤 条 条的从被子里抱出来,两手抓住他的大腿根,许冲冲赶紧搂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李澈对上他的目光,认真地说:“对不起。”“不接受!”“那你要怎样?”“让我插回来!”沉吟了一下,李澈猛地把许冲冲扔回床上,作势要分他的双腿:“又想我了是不是?”许冲冲尖叫一声钻进了被子里把自己蒙住,用只有被子才能听见的声音起誓:“混蛋李澈,等我都长大了,等你老了,我要干的你跪地求饶!”李澈并不知晓许冲冲同学的雄心壮志,一整天心里都有点不安生。上午惦记着人发没发烧,外卖送没送到,下午想着早点回家给他做饭,做什么,弄得文件文件看不下去,开个会吧又前言不搭后语,就是盼着早点下班。手下凑在一块儿嘀咕:“李总的更年期是不是到了?”又有人说:“不像,八成是第二春来了。”路上堵车堵的心焦,超市排队排的冒火,心急火燎地赶回家,轻轻带上门,却听到厨房里传来“啪”的一声脆响,熟悉的电饭煲跳闸的声音。李澈的心里说不清啥滋味儿,有人在家等你,为你做了晚饭,这样简单的事情,居然让他心跳加速。蹑手蹑脚走到厨房门口,只见许冲冲跪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削皮刀,正在端详一根紫黑发亮的长茄子。“叫你这麽长!”“叫你这麽粗!”“我削你!削你!我削死你!”一边骂着,手里的茄子一边被残忍地削皮去肉,最后只剩下拇指大小的一截,许冲冲看样子还不解恨,一把塞进了自己嘴里,咔哧咔哧地大嚼起来。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5-07-15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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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冲着李澈劈面一记耳光。“你还嫌今天晚上闹的不够是不是?想闹出人命才罢休啊!”李澈终于从狂怒中冷静下来,望着方君诚气的惨白的脸和微微哆嗦的嘴唇,他也觉得今晚自己过分了。抛开社会影响不说,单指方君诚,虽然他们早已各自结婚生子,彼此从未有过承诺,从未束缚过对方,但今天自己的反应,对方君诚还是有些残忍。他抓住对方的胳膊低声道歉:“君诚,对不起……”方君诚甩脱了他的手,“别拿我当个怨妇似的!快滚,别在这丢人现眼!”方君诚派自己的司机送二人回家。许冲冲缩在后座的角落里瑟瑟发抖,他顾不上想自己的处境,看到李澈的胳膊还在流血,一路哭着哀求:“大哥,让我看看你的伤,大哥……”李澈看都不看他一眼,跟司机打了声招呼,拽着许冲冲闷头往家走。开了门,一把将人推了进去。抬头,赛赛拿着电视遥控器傻愣愣地看着两人。该死,李澈暗骂,他忘了赛赛中考结束了,这些天都住在他这里。李赛赛吓坏了,爸爸的胳膊鲜血直流,许冲冲赤 裸着上身,胸腹尽是擦痕,他不知所措地指着两人:“你们,这是跟谁干起来了?”这句问话简直就是导火索,又一次点燃李澈的炮捻子,他眼前浮现出那个金项链和许冲冲在一起淫 乱的情景,只觉得自己要爆炸了。左右看看没有趁手的东西,他冲着赛赛大吼一声:“去!把你爷爷留下来的那个竹板子给我拿来!”李澈打小就让他爸爸操碎了心,苦口婆心的劝不听,打呢也不见效,虽然后来改邪归正了,老爷子没享几天福就去世了。李澈悔恨不已,把老爷子原来教训他时用的竹板子保留下来,一是留个念想,二是想用来教育赛赛。可人赛赛生下来就是个精英,竹板子压根没用上,今天是气大发了,用许冲冲身上了,唉,也不知老爷子的在天之灵知道了作何感想。李赛赛被他爸爸凶狠地样子吓得不轻,哆嗦着把板子递给他爸,可怜巴巴的望着许冲冲:“冲冲啊,你到底干啥了?快跟李澈道个歉吧,竹笋炒肉可疼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5-07-15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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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冲冲眼泪转眼圈儿的贴墙站着,他很怕李澈当着赛赛的面脱自己的裤子打屁股。但是他又怎么来跟赛赛解释今晚的事。“赛赛,回屋儿去吧,听见啥动静也别出来啊,求你了。”赛赛也哭了,一步三回头的回了自己的房间,不放心,把耳朵放门上听着。“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喝的饮料里被那个人下药了。”李澈走近他,许冲冲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哆嗦。“有人强迫你去那个鬼地方吗?有人逼着你喝那饮料吗?看你那享受的样子,不知道有他妈的多高兴呢!”许冲冲百口莫辩,他紧紧靠在墙上,伸出自己的双手,掌心向上举到李澈的面前:“大哥,总之是我不好,连累你受伤,我自己欠,就用这双手喝的饮料抱的那个人,您使劲打吧,只要能消气就成。”李澈本来想把他按在沙发上打屁股的,看他紧张地样子知道怕在赛赛面前丢脸。心想不管怎样,一定要给他个教训,彻底和他原来的世界脱离关系。于是狠狠心,抽了下去。第一下就疼得许冲冲跳了起来,他紧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把缩回来的手又伸出去。李澈看着那粉嫩的手掌心起了一道通红的肉杠子,心一哆嗦,牙一咬,接着抽。李赛赛听着客厅里清脆的“啪啪”声,眼泪哗哗的流。得多疼啊,冲冲却始终一声不吭。他知道自己不能出去,一是会伤了许冲冲的自尊,二是怕爸爸下不了台会打的更厉害。他顺着门滑在地上,低声的抽噎。冲冲的双手已经麻木了,肿的有两个手掌那么厚。他已经站不住了,却从睫毛的缝隙里看到李澈的胳膊因为用力,伤口裂的厉害,血顺着手指滴在地板上。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比手还要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求李澈:“大哥,求您先去给胳膊上药吧,我在这等着,等您包扎好了,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迟疑片刻,李澈手里的板子无力的掉在地上。李澈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缠上绷带,走回客厅却看到了令他啼笑皆非的一幕。许冲冲屈着一条腿靠墙坐着,李赛赛一边拿个杯子给他喂水,一边看着他的手哭。许冲冲用红肿的小熊掌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5-07-15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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