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小门的门槛上,感叹世事无常,心中有苦无处说。
小朱带着一副晚娘脸匆匆跑来,我让他帮我拿我的钱袋去,俗话说的好,钱袋不离身老子天不怕地不怕。这会儿看到小朱脸上的表情,我本能觉得事情不好。
他哭丧着脸,道:“公主……公主说,如果世子爷再去春风楼,她就……”
我瞪着眼问:“就怎么样?”
“她就血洗了春风楼,然后把世子爷您的……您的腿打折。她还说……以后凡是世子爷要用钱,一律得,得她批准……”
这个女人!
我咬牙切齿,甚是认真的问小朱:“你说,毒杀当朝公主是什么罪名?要是只是死的话,给我弄两斤砒霜来,老子跟她同归于尽。”
小朱哭唧唧:“别呀,小的还没娶媳妇儿呢,您死了,牵连到小的就不大好了。”
“我怕我真忍不住。”
我仰天长叹几欲泪崩。
第二天天还不亮,我就屁颠屁颠地抱着脸盆去了苏扰的房间,毕竟我们还没真的住到公主府,毕竟这还是宁侯府,毕竟,这还是老子的地盘。
老子的地盘老子做主,我象征性地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苏扰醒了,她正在往头上插簪子,满头金晃晃的晃得我心累,听到动静她转过头看我,禁不住冷下了脸。
我站在门口不敢进去,二人对峙半晌,她阴着脸道:“进来。”
我忙不迭放下脸盆,将毛巾浸透洗好给她送去:“公主洗洗脸,为夫也好同公主说些体己话。”
苏扰嗤笑一声,目光一凝,我的步伐就此定住,再也不敢往前一步:“昨夜之事,驸马应该,不会放在心上吧?”
她眯着眼,笑得倾国倾城。
“不会,真的不会,只要公主不计较为夫鲁莽。”
只要你不打我,我们一切好商量,反正我也打不过你。我暗自腹诽。
她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脸,我这才发现苏扰其实长得很好看,皮肤细腻,一双狭长的凤眸,薄唇嫣红,手指修长细腻,不过可能因为常年在战场上,她的指节很大,有些粗糙,并没有很白皙。
见我盯着她看,她勾了勾嘴唇:“待会儿驸马见了公公,该怎么说呢?”她边说着,边揽住了我的肩,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昨夜公主温婉可人……”
她手腕用力,几乎将老子的肩膀捏断,我面色扭曲,继续说下去:
“待为夫甚好……甚好……”
苏扰的手继续用力,仿佛要直接捏碎我的肩膀,我欲哭无泪,过了半晌她松开了手:“驸马可是真心的?本宫不大愿意逼驸马。”
我尽量保持笑容:“真心,绝对真心,能娶到公主乃为夫之大幸。”
她说着点头自顾自穿上大红色的裙子,携着我风风火火地赶去见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