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鹤

黑鹤和他的小狗。
身高一米九的作家黑鹤,生就一副北方人的好体魄。而在他的内心,童年的草地一直是一种“在”,一个气势强大的“场”。“现在,无论身在何处,那种强大的场无时不在,我永远身处其中,它保护着我。”
文/本报驻京记者 辛琦
草地……
“只要拥有那片草地,我就一直在那里,从未被抛弃。”
格日勒其木格·黑鹤,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学会在回忆中生活,从他刚刚离开草地回到城市上学的时候就开始回忆。
“里尔克曾经说过,诗人真正的祖国是童年。”童年在他的描述里那么美好无暇,“那段童年在草地的生活,让我一生受用不尽。我想念被我留在草地那头乳白色的牧羊犬,为那两只我曾经饲养过的尚还弱小的幼狼担心,它们的眼睛,像极了黎明天际深蓝的云。我不时记起那些被我埋在草地深处憧憬有朝一日重新挖出来时依然闪亮的彩色玻璃弹子。有时在梦中,我恍然重回草地金色的黄昏,闻到炊烟的气息,听见外祖母呼唤在草地里玩了一天的我回家吃饭。”
因为童年的草地,他可以一直生活在别处
那样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而写作,对他来讲,变成一个不断回忆的过程,在回忆的过程中又对曾经的回忆不断地进行完善,从而使其愈加完美。
因为童年的草地,他可以一直生活在别处。即使现在生活在城市之中,当他从窗子向外面望出去时,他还是相信,自己可以看到广袤无边的绿色草场,草尖上闪烁着阳光的绿色草浪。
“那就是我的草地。只要拥有那片草地,我就一直在那里,从未被抛弃。”
狗……
“尽自己的所能让它们过得快乐”
从小到大,黑鹤断断续续养过十几条狗。
现在他身边饲养着八条狗:威斯拉犬,已经快八岁的老狗罗杰和它的儿子小屁;高加索牧羊犬哈拉、蒙克和来来;中亚牧羊犬花旦、海盗和史旦。还有两条狗在朋友那里,是高加索牧羊犬扁头和塔娜。
它们让他重温童年记忆
“扁头是因为过于温顺总是被它的兄弟咬伤,为了它的安全被送到朋友那里;塔娜送到朋友那里是因为考虑到别人的安全,那是一头过于凶猛的牧羊犬,我不在的时候没有人可以控制它。”他说,“很多朋友知道我喜欢狗,很多的时候,它们被作为我无法拒绝的礼物送给我,我所能做的仅仅是接受来自远方朋友好意接受,并尽自己的所能让它们过得快乐。没有办法,像那只漂亮的中亚牧羊犬史旦,朋友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它已经被送上开向我这里的汽车了。”
恰好隆冬季节,一位吉林朋友的白色高加索牧羊犬产下十只小犬,经过仔细挑选,其中最强壮漂亮的一雌一雄两只被火车发到了他这里。
看到它们的第一眼,他恍然如同回到童年,见到陪他度过整过童年时代的两只乳白色蒙古草地牧羊犬。“它们母子两代陪我度过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它们的毛色呈现出一种牛奶放了一夜之后表面凝结的奶脂般的乳白,后来我不断地进入草地,试图再寻找这种乳白色的牧羊犬,结果令我失望,作为一个珍稀的品种,它们已经在草地上消失多年。”这种遗憾因为这两只小高加索牧羊犬而得到弥补,它们的到来让他拥有了重温童年记忆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