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也是有缘。家弟也叫严浩翔,三年前与家兄大吵一架,离家出走,至今未归。”张真源的笑意不变但看向严浩翔的眼睛却满是寒意。
“陛下,臣有罪。”严浩翔看着张真源满是寒意的眼睛,突然行了大礼,对宁安帝说。
“喔,爱卿何罪之有啊。”宁安帝这么精明的一个人又怎会看不出,眼前这个平远将军,就是怀王三年前出走的幺子,所以他故意笑到。
“臣犯了欺君之罪,臣就是二公子口中那个至今未归的严浩翔。”严浩翔闭上眼,好像下定了一个很大的决心,终于说出了口。
“喔,二公子,平远将军真的是令府的四公子吗?”宁安帝看向张真源问道。
严浩翔抬头看向张真源眼里满是希骥,生怕在自家二哥嘴里说出不是这个词。
张真源本来还是想再逗逗他的,可是看着他充满希骥的表情,叹了口气,说道:“是,他就是我们府上的四公子,我的小弟弟严浩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宁安帝看着这兄弟俩的眼神交流,终于憋不住了笑出声来。
“严浩翔啊,严浩翔,好一个严浩翔,真的有其父之风啊。”宁安帝大赞道。一个眼神递向旁边,身边的大太监立刻下去将其扶起,说道:“严将军不必行此大礼。”
陛下盛赞,并没有怪罪,倒是江南夜带着些怒问道:“浩翔,你真的是怀王的小公子吗?”
“是,浩翔真的是怀王的小公子。”严浩翔斩钉截铁的答道。
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江南夜有一瞬间的失语想
了想,还是继续看向宁安帝。
宁安帝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问道:“两位爱卿劳苦功高,现还未有封赏,不知两位爱卿有何想要的呢。”
“臣但凭陛下做主。”江南夜抱拳说道。“臣想辞去平远将军及东南军副将等职。”严浩翔抱拳语出惊人。
“喔,爱卿为何如此”宁安帝有些无奈的问道。自从怀王走后,他的几个儿女都拒绝入仕,这让他很是头疼。三儿子先不说体弱多病且擅长的是医术不是文治武功,就说当年那个名扬天下的怀王世子爷,怀王去世的时候也十二岁了却拒绝承袭怀王之位执意要带着三个弟弟去江南。他出于愧疚,他答应了。还有在这位二公子十六名扬于世的时候他也多次请他入仕,他皆拒绝。直到面前这个四公子明明已经封了将军却要辞去。
“臣尚且年幼,并且臣如今只想回到江南与兄长共享天伦。望陛下成全。”严浩翔抱拳请求道。
“陛下,臣弟今年不过十五,况且我怀王一族,纵然不做官不入仕,宁国若有难我们也召之必回。”张真源也抱拳说道。
“罢了,朕便允了你了,赐座吧。”宁安帝看了一眼这对兄弟俩还是妥协道。又看向江南夜说道:“加封镇远将将军为一品平南大将军,其妻子为正一品安国夫人,其子加封为正五品虎威将军,其女封为安宇县主,以示褒奖。”
“臣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江南夜谢恩道。
“免礼赐座。”宁安帝说道。
宫宴又回到了最初,热热闹闹,筹光交错。自从入座之后,张真源就再也没有搭理过严浩翔,别说说话了,连眼神交流都没有。严浩翔一直看着自家二哥,一向受尽宠爱的他,倒是有些委屈了,也不再说话。直到宫宴结束,兄弟俩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严浩翔怀王小公子已曝光,所以他心安理得的上了张真源的马车,在张真源应付完那些朝臣的时候,却看见自家小祖宗在马车上睡着了,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只是让车夫打马的时候平稳,带着严浩翔回了京都的怀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