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光复兴战略思想:司马光的统一战略和外交战略是值得尊敬学习,他的复兴战略同样是进步的,对中国影响深远。宋朝和历朝同样,都是在经过严重战乱后走向统一,中原朝代在战乱后往往仅存少数人口,面对北方游牧政权只能采取避让防御的政策,或者修长城、或者和亲,经过几十年休养生息复兴后,再反击雪耻。宋朝签订澶渊之盟的性质与历朝初期的政策相同,只是为了复兴而暂时退让。唯一例外就是晋朝初期没有妥协,司马昭是中国杰出军事家,是习凿齿评价的天下谁能敌,他发明的火箭投石联合战术对游牧民族是优势,所以征服拓跋部让沙漠汗入质,他的战术到蒙古西征时仍在用,所以晋朝没有对游牧民族妥协。在宋朝的宋太祖敬重司马氏,任用司马浦,武德充沛,到宋太宗虽曾封晋王,但嘲笑司马昭,轻视司马昭自然忽视军事战术,结果没能收复幽燕,司马昭西平灵州的羌族,北征沙漠招降拓跋部,而宋朝的灵州和夏州恰好是党项羌,姓氏又叫拓跋氏,宋太宗嘲笑司马昭又打击党项羌,结果造成灵州等地分裂割据,后来发展成西夏。宋太宗和宋朝或许接受了教训,恢复对司马氏的重视,在官方也能祭祀晋朝皇帝,也开始重用司马氏,司马光家族就是在这一背景下从平民发展成世家。司马光出仕时,理想是复兴宋朝,他是和王安石等极少数仍想恢复旧疆,收复幽燕和西夏的政治家,这在他的《北边疏》、《横山疏》等奏章中有表现,但是也生不逢时,司马光和王安石出仕时,宋朝并没有经过休养生息而富强,能复兴收复旧疆,而是分裂加剧和内忧外患,由于严重的土地兼并,宋真宗时有三千万的财政盈余到宋仁宗中后期已经没有了,澶渊之盟的岁赐三十万在宋真宗时仅占盈余的百分之一,对宋朝不是危害,此时就已经成为负担,而且辽国还增加岁赐,再给西夏岁赐,造成宋朝复兴的严重阻碍。在内忧外患时期,宋朝开始改良运动,司马光在这期间提出复兴战略,也是他的改良政策,首先是要远谋,他指出朝廷若不能有十年的规略,怎会有万世考虑,已经近似现代计划经济的长远规划,并且提出爱民练兵,节俭积累财富,在财政上也是把税收和徭役的对象重点放在豪强富户,尤其反对浪费和厚赏贵族。这些政策都是进步的,而且是能积聚力量走向复兴的道路。司马光的复兴战略还体现在重视国防,重视战争道义和时机,重视军事行动的利害,若对敌军入侵坐视不顾,那别说恢复旧疆复兴宋朝,连宋朝现有的领土都难保,正是司马光在屈野河积极组织防御抗击西夏入侵。司马光也反对在和西夏友好对方没挑衅时发动战争,那样在道义上被动,反对进行消耗财富民力的战争。司马光的复兴战略在宋神宗变法改制时没有采纳,宋朝执行了和司马光战略相反的政策,结果导致政治上国弱民穷、军事上兵败割地,陷入更加严重的危机中。司马光复兴战略思想在元祐之治时期才被采纳,司马光在执政时任命王安石为司空,重用元祐群贤,也能团结自己的政敌,解除对百姓和贫民的盘剥压榨,组建有战斗力的军队,恢复宋朝的生产和稳定挽救危局,所以元祐之治被李心传和吕中称赞是宋朝治世。司马光去世后,宋朝再次中止了复兴脚步,就是许谦评价的司马光卒中国不可复兴,宋哲宗罢黜贬低元祐群贤,虽然仍继续用元祐政策,但是已经逐渐失去民心,宋朝已经不再是司马光时期辽夏都告诫边境:中国相司马矣,毋生边衅,宋朝不再让辽夏敬畏了,李纲评价贬低攻击司马光发展成靖康耻。金国人都感叹若司马光执政,金人必打不到汴梁。杨时评价若没有司马光领导元祐之治宋朝在靖康耻之前就亡国了。司马光的崇拜者赵鼎和李纲、宗泽等再次拥戴宋高宗中兴宋朝,赵鼎执政也被评价是小元祐。司马光的复兴战略在赵鼎和李纲、宗泽等执政时有所恢复,但是执行不长时间就终止。宋朝执行偏安和消极防御的政策,不再以复兴收复失地为目标,更不再想统一中国,恢复旧疆的理想,司马光复兴战略思想也被抛弃,宋朝逐渐落后虚弱,自我麻痹。司马光复兴战略在宋朝只在自己家族和元祐后裔、辛弃疾等少数人中被继承,司马光家族司马伋仍能习武爱国,出使金国比赛射箭为宋朝争光,司马倬北伐收复邓州等地,任襄阳知府筑城坚固的城防,两人都在抗击金人入侵时担任宋朝重要军事将领。司马光后裔司马梦求直到宋末仍是抗击异族的宋朝忠烈,坚守祖先复兴爱国思想,牺牲殉国。司马光复兴战略思想受到各民族进步领袖的重视和学习,对后世历朝都影响深远,直到现代仍是值得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