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对于戏剧的研究深入从来都是令人/我感叹的,不知道是不是来自其他领域的助力,总是能从一些非常神必的角落挖出一些供雪将如泥脑洞培育壮成的可怖考据,如果舍去那份名字来看,或许能品味出些其他的好感,但一看到任红昌=罗贯中这样的雪式缝合
唬……
雷明顿她就连弟弟也缩埋呀!
舍去那样的婆妈感之外,倒是能一如既往地品味到阿雪用文笔在角色身上如刀劈斧凿般刻下的绝强的自我。若说目睹蛰天蟠龙啖星嚼月之景而心生退缩本是人之常情,转身付诸一腔心血在指间江山亦是凡俗本色,那么罗贯中——那层皮本来的功业,就成为将那形象与其他酸俗墨客区分来的最大间隔。因为望彻滚滚长江东逝水,本是能读懂那皮囊下深藏的神功傲才之重,但正因为如此,这一退亦有了重量,角色也亦有了重量。
如果说其他人仅是用浮饰装点出自己喜好类型的英雄,那雪则更像是真正的pretender一般,勿论外表外皮如何迥异,那红妆下的一股犟气,总是能冲撞得浮世红尘起涟漪,天翻地覆大跟斗呀
嗯……额外挑个刺的话就是武装和宝具发动清净写太多了,一口气品味下来的话有种马拉松的感觉——被词藻震惊住后却没有迎来适合品味的喘息,只是一概被牵着向前狂奔,有些为难老年人了(难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