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死者为大。
以及您的共情能力有些有趣。
只用一两句话便使一位精神病人将自己的状况和盘托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有时候她甚至意识不到自己的状态不正常。
的确,她再惨就是自找的。
是她说不了谎话,是她因为自己无法袒露自我让乐器歌唱而绝望痛苦,是她因为自己的无心之失而将所有错处揽在自己身上作为罪人承担那一切指责,是她想要保护祥,是她愿意拿自己做赌注送给祥当做筹码,是她明明厌恶大荧屏摄像机众人的注视记者的窥探却还愿意为了祥站上去直到自己濒临崩溃直到自己被那句“我只剩下这一个世界”而击碎,到最后都是为了使mujica存续而诞生了mortis。
如果她丢弃掉自己的道德感,自己的感情,自己的执着,自己的人性,她就不会做这些事了。
所以按您这么说,她的所有善良所有包容所有愧疚所有坚持都是狗屁,她就不该凑上去,不该帮祥,不该和祥组crychic,不该帮素世,不该加入mujica把自己送上去,不该最后还为了祥为了mujica成为mortis。
她就不该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纯粹的人偶,就不该参与这个故事。
您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