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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变换交加纠缠神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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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工作忙,家里杂事忙,天气热,体重上长。百般无奈之余,居然想起到这里来吐槽。派迷们就当这是水贴,待我慢慢吐来~~~~~
很多人初识某派,顿时惊为天人,正是有此皮相不该有此才,有此才不该有此命。当然,深入了解一些后,大都发现某派是个陷阱:他很容易被描写成一个天使,或者一个恶魔。但能把他看清楚,我觉得没有足够的人生经历和感悟,是很困难的事。那么多学者老爷爷们在某派的传记和历史上孜孜不倦,就是因为某派是块牛皮糖,越嚼越有劲儿。当然,不少人也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由爱生恨,爱之深,恨之更切,不写出一本大砖头来表明自己的立场不罢休(请看Westemeier大人)。Westemeier在那本书上下了很大功夫,刨文献的热情值得嘉奖,但我总觉得他用劲儿用错了地方。给历史人物最恶毒的伤害,莫过于盖棺定论:无足轻重。但某派虽然是个小卒子,但决不平庸。更何况关于他的史料多多,很难被人忽视。于是Westemeier的第二本书,等于又给舞台上的某派打了一个聚光灯。



1楼2012-08-11 14:15回复
    对于JW那本书(96年的第二本,是吧?),四年前我写过读后感 (scubadiver.ycool.com/post.3063323.html)。转眼间已经是又一届奥运会啦。
    JW很勤奋。我总觉得不能把人家搜寻索引的成绩骂作垃圾,因为说到底,无论是什么样的史料,我都会尊重。但根据自己的主观想法判断史料的正确性和可靠性,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我不是说JW引用的史料都不可靠,但看他的引注的时候,我也会象看Agte的引注一样,首先记得这个作者是个比较偏执的作者,有些资料是经过有色眼镜筛选过的。
    我所认识的大多派迷,不是那种“你欺骗了偶的纯洁感情,你好坏”然后泪奔的小孩子。相反,能谈得来的同好,往往对历史有很严肃很客观的态度。看某派和他相关的历史背景,最令人困惑的,大概就是道德标准了。有的朋友动辄被人标上“黄纳”的标签,顿时哑口无言。我觉得大可不必。因为从很早很早的时候起,我就一直奇怪这个“定理”:nazi的一切都是负面的吗?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一切都是“罪恶”和“负面”的东西?(那个冷笑话里的莫斯比乌圈除外。它确实只有一个面:)


    7楼2012-08-12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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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全面客观的讨论nazi这个社会现象,我没那个本事。但一滴水可以看到大海。我只能把自己这滴水看透彻,才能想象大海的壮观。
      强烈建议同好们去看看"浪潮"那部电影。它可以令人思考到很多东西。nazi的最骇人听闻的业绩,莫过于对犹太人的迫害。这个概念,抑或说这个帽子,是二战的胜利者给戴上的。事实上,二战后的犹太人花了很长时间,才在美国的主流社会中夺得了话语权。查一查美国的金融,媒体,政治体系中有多少犹太人,你会大吃一惊。我不太清楚欧洲人对nazi迫害犹太人的反思如何,但大家都知道,反犹在西方社会中确实有很深的根。倒是很多非常刻骨,犀利甚至鲜血淋漓的剖析,都是出自德国人自己的反思。相比之下,我们对十年浩劫的反思,相形见绌。
      为啥把nazi和那十年(不好直接用关键词)相提并论?因为这两个现象很相似:一群冲昏了脑袋的人与群魔乱舞一通,造成了巨大的损害。谁是魔鬼?时下流行的说法是:就是我们自己。我们是一群平庸的恶魔。什么样的群体,才能产生什么样的领袖。社会现象都需要某种适应其生长的土壤。有兴趣者可以看看Eichmann in Jerusalem: A Report on the Banality of Evil那本书。
      只有解释了这些,我才能得出结论,某派的邪恶,在于他对那些nazi最大的控诉,如反人类,种族迫害等等,采取了平庸的认可态度。
      这样一来,从纵向历史时间轴上看,种族迫害不只是nazi的特产。从二战前夕的德国社会层面上看,某派也不是唯一借着nazi的梯子往上爬的人。这么看来,某派确实“平庸的邪恶”着。但为什么偏偏他这个小人物的历史资料那么多,偏偏他这么出彩呢?


      8楼2012-08-12 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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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答案很简单:他漂亮,他聪明,他的命运很奇特。我个人对于某派的不良嗜好,来自于文艺青年的调调(scubadiver.ycool.com/post.3241616.html)。感觉这调调虽然对大多国人算是阳春白雪,但对于自小就把哲学大拿的著作列入中学课本的西方人,尤其是德国人,对这种戏剧性美感的敏感是与生俱来的。所以,各种来自不同国家,不同背景的老头子和HC女们,都嗅到了某派这个形象中的诱人之处。这么多传记作家从他身上赚稿费,这么多军迷四处乱刨写文章做模型,都是因为某派的命运,他的奇特的个人魅力和与其纠缠的争论种种。
        也有军迷厌烦了某派身上的聚光灯。在feldgrau论坛上有人就曾经说:某派的传记可以按小时记录,因为他的资料太多啦。为啥其他的战友的资料就那么少呢?我要写本其他战友的书,居然什么都找不到....
        可关键是,某派也不想站在锋尖浪头啊。那么多资料,还不是前期政治宣传,后期秋后算帐神马的制造出来的。如果某派没在战俘营里被认出来,他可能就安安稳稳的在历史上消失了。如果他象老爹一样痛痛快快地认了罪,痛痛快快的被吊死,也就没有那么多传记了。如果我们能问某派:如果你能象Albert Frey一样逃到阿根廷隐居起来,你会这么做吗?某派木有。这个傻瓜逃到法国的某个小村子里盘算养鸭子种树去了。
        这么一看,他的性格确实很奇特。性格决定命运,时也,命也。很多后果也是他自找的。同样在阿登作战,只有他想起来拎个美国少校夜审,签个避免秋后算帐的字神马的。后来这点儿“趣事”入了美国陪审团的眼。所以抱怨其他战友象空气一样被对待的人,大可不必。


        10楼2012-08-12 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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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内的读者比国外的偏激,所以看到很多同好被扣黄纳的帽子。之所以感到委屈,或者无言以对,是因为偶们是有底线的人。nazi在种族问题上确实下作,综上所述某派自然不能脱身。虽然天朝用前30年教育我们凶残,用后30年教育我们贪婪,但负责任的读者们还是有底线的。喜欢或者理解一个“平庸的恶魔”,或多或少也暗示自己是这群人中的一员。事到临头,自己大概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而且偶们是逻辑清醒的淫:自己黑并不能用“别人也不干净”来推脱,更不能用其他的人身公鸡来达到对骂解恨,占去口舌之快的目的。
          其实没什么好辩白的。下次你可以说:哥其实希望自己是黄纳。黄纳多简单啊,爱憎分明斗志昂扬神马的,做人都比哥快活的多。哥心里很淡淡的哀愁着。某派当年的选择换作哥也会这么做,而且不见得比某派做得漂亮。哥明知道不对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哥非常悲剧,天天非常文艺的2着....


          16楼2012-08-12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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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吐槽到这里我也忘了原来要写的是神马东西了。最近短期记忆里丧失,跟头发一样哗哗的掉,真可怕。
            看到很多朋友都提到“不能轻轻放下”的例子。我当然知道这有所指。说句心里话,我不觉得凯琳是不能轻轻放下的。她的最爱是空军,而且她也没有对某派做过公鸡神马的,至少我看到的文字中,她不过是引用了大多数人找不到的材料,一方面说明某派不是我的文字里描述的那样“鹤立鸡群”,另一方面说明我当年的文字有太多吹捧,误导读者,“荒诞不经”。
            跟凯琳讨论东西比较困难,因为她的材料比任何人都多,动辄引经据典。而我是铁公鸡,很多书只要能从图书馆借,从来都是抄一段然后就还回去,以至于对质的时候手边捉襟见肘。当然,我对任何资料都尊重。无论我相信有关访谈和见证与否,我都愿意有所闻。自己毕竟是票友,免不了写出令自己都汗颜的文字。
            但是我还是要犟一下。历史从来都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各种资料的可信度和准确性都不是百分百。我认可某种资料,说句老实话,都是从生活经验和常识判断得来。生活经验不同,自然对资料的判断也不一样。早期我只有几个英/美国作家的材料,其中Reynolds和Whiting的居多。LAH战史那种权威作品,我等是渴望而不可及。所以我根据自己的判断,在有限的资料中选取了我认为比较靠谱的,摒弃了一些很不靠谱的(比如Whiting还八卦派普家里的母女对话啥的),加上自己的一些推测(比如某派的婚姻很政治),凑成了一篇票友文。里面一些后来被点名批评的关键词,神马“要命的幽默感”,“空投坦克”之类的,在我的模糊记忆中来自Whiting,倒不是自创。说实话我的创造能力没那么高,空投坦克那个笑话确实很搞,即使日后怀疑其准确性,我也很喜欢创作这个笑话的态度。选Whiting的半传记小说作资料,而且不知道每句话都需要脚注,算是自己经验不足的错误。(话说脚注太多的作品不见得是好作品啊~~~)但无论如何,关于阿登中某派与其他兄弟部队的比较问题,苦林也好,Reynolds也好,和SS兄弟部队比较,派普战斗群的记载多多(感谢那场审讯),于是我有了Sandig和Hanson成了打酱油的印象。但是我好歹没有描写这两只老兔子是乌合之众,与某派的业绩相比相形见拙的神马的啊。说某派的突破是1 SS中唯一值得提及的成绩,这样的评价来自Reynolds,或者其他什么英文材料(懒惰而记性丧失的人挠头)。(Despite the allocation of SS panzer divisions, the 6th Panzer Army only managed a minor penetration into the northern defensive sector of the U.S. VIII Corps and its advance was thereafter checked by U.S. reinforcements arriving on the northern flank of the offensive)
            那篇文是06年的事了,出版在沸腾的雪上面。具体日期不太清楚,大概是那年美丽的冬天(傻笑)。一两年后认识了几个资深的票友,曾经两岸三地HC某派,围着太平洋八卦。大家交换资料互通有无,对某派的资料收集和感悟自然也是到了新的层面。然后某天编辑要我确认一些材料,我挺高兴的意识到,那几个男军迷朋友越来越认真地,票友开始走向专业化。当然,某派艳名登上了纸面印刷品,我候开森啊候开森...10年左右无意中发现凯琳的“荒诞不经”一文,原来她搞到手了LAH战记。这时候的凯琳已经非常专业了,加上LAH战记是很珍贵的第一手资料,她开始纠那篇文的错。当然,她大概没时间去查哪些文字是我的臆想哪些来自于某本英文书(英文书和德文书比较,在研究这个特定话题上就是先天不足啊),于是那篇中文传记成了荒诞不经的战后著作中的范例,在她的文中出现频率颇高。
            谁看到自己的文被批都不会太舒服。如果凯琳拿出权威的态度来批文,我想她的关键词会是“不准确”,“有失公允”,“查无此据”之类的。但她用了很多望天,耸肩,骠悍的粉丝之类的词,于是这80%的表达方式(据说人在接受他人信息时,20%来自于文字和语言,80%来自于表达方式)深深的伤害了偶脆弱的心灵。我不禁纳闷,一直好好的在灰色空间八卦的网友,这是怎么啦?


            19楼2012-08-13 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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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是我误会了。有些由爱至恨的票友,感觉都很年轻,所以我没啥想法,长大些就是了。
              前面提及的,是这些天困扰我的问题,算是分享HC某派的经历吧:曾经也算志同道合的相识,突然就很冷艳的批判一篇旧文。曾经谈得非常投机的好朋友,也曾热烈讨论过同人小说的构思神马的,突然就没有了任何交流,取而代之的是更冷艳的一句评论。我的人生在这几年没有神马翻天覆地的大变化(笑),这到底是怎么啦?
              


              21楼2012-08-13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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