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认识这老太婆时便是如此,那时都把摊摆外边,上课了,外面数阳光多,我坐着玩手机,她只坐在自己摊前,发呆,一面愁容。我直觉她是个可怜人,再看她走路时,果然一点一点的,有病痛。她知道我也是腿病,终于在某刻和我攀起了话。我也想和她说,就聊了。她说自己突然腿疼了,不能干活,夜里也睡不成安生觉。她的精神状态告诉我这属实。她说去瞧医生了,人家说是坐骨神经压迫的,也开了药,但还是疼。她说的时候病腿僵直地伸着,用手上下抚着。她缓慢的动作对的仿佛不是血肉的腿,而是一截穿了棉裤的木头。她问我我的腿还疼吗?我说还好。“你吃的什么药,告诉我,我也好去拾”,她一脸企求。我说这个要对症,还是好好让医生看。她不无失望地说是啊。然后我自然而然地问她,你的家人呢?她总是一个人来去,而且在这种需要休息的情况下仍上集购货什么的。她说自己疼的厉害的一次:“我就蹲那薅了菜地的草,结果疼的动不了了。”她谈起了自己的家人,没半点希望的神情,“孩他爸在外边干活,现在也不回来”。我又问了几个问题。她回答说:我有电话,但他又不打过来,我不知道怎么联系他”。她说她有儿,从她的神情里我知道又有不孝的子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