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脚步踏入庙内,一眼便望见刘非面无人色,口角皆是血迹,
闭目靠在一个老者身上,也不知死了没有。
身上还着一件半新不旧的道袍。
秀秀又惊又怒,欺身便是一掌。
那老者“哎呦、哎呦”几声,向后闪去。
秀秀一掌劈空。认出了是宝光寺门口算命的老者,
声音嘶哑:“你如何害人!”
待要再进,却见刘非因老者后退,失了依靠,晃了两晃,竟要摔倒。
秀秀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老者,一把将刘非搂在怀中。
秀秀自与刘非相识,便知他文弱,但也无非是偶感风寒,三五日便好了。
从未见他这样,且与之分离半日,心中也不知道担忧了多少遭。
一见之下,方知那书上所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所言不虚,
百般滋味一起涌上心头。
手指颤抖,良久才拂上他苍白的脸庞,口中轻轻唤道:“阿非,阿非。。。”
那刘非一口血喷出,却又被道长以内力相送,
虽是体虚,心里却明白,见秀秀如此,心中竟又不免欣喜起来,
想:“今日虽历此劫,能见秀秀如此待我,便是死了,也心甘了。”
嘴角上扬,应了她一句:“秀秀,我就知道你回来。”
只是声音细小,几不可闻。
秀秀初见他这般模样,本已将种种最坏念头想了个遍,
现下听得他答话,不由得欣喜若狂“无论如何也要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