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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神秘的西藏雅鲁藏布,鲜为人知的原始苯教,诡异的妖鬼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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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雨林魔宫 03 不知名的毒
我被黎征说的一愣,尤其按他的意思,我这次还要当他剖尸的助手。
我没学过医,更没在医院、警局待过,对解剖一点都不了解,甚至较真的说,我还恶心血腥的东西,虽说我俩处的关系不错,但对他这种要求,我毫不犹豫拒绝了。
黎征笑了笑,一转口又说,“这样吧,一会我要什么工具,你帮我拿。”
我合计下,点了点头。
黎征先让鹰鹫平躺在石板上,又开口点了一些工具的名字,只是这些工具的名字很古怪,比如裂头扳,褪皮钳,解剖刀这类的。我望着满墙工具发了呆,心说这年头,啥活也不好干,当个助手,或者说只是个跑腿的,没点专业知识也不行。
我似模似样看了一番,又扭头对着黎征嘿嘿笑起来,试探的问道,“小哥,你说那东西长啥样?”
黎征已经把心思放在尸体上,连头都没抬,提示我道,“裂头扳是东墙第二排左数第三个,褪皮钳是……。”
我生怕自己记混了,他说到哪我就走到哪,在他说完,这三个稀奇古怪的工具都被我放到了石板上。
我本以为解剖这就要开始,可没想到黎征又说了个名词出来,“天佑,去墙角把验毒板拿来。”
我又去了墙角,本来没当回事,可望着那足足有半人高的厚石板我愣住了,心说这玩意轻不了,自己这体格真要被他往死折腾,再多拿几个验毒板这类的东西,保准累出腰托来。
我哼哼呀呀又退到他身边,问了一句,“小哥,我忘说了,我扒鸟皮也挺拿手,要不一会我负责扒鸟皮?像验毒板这类的东西就别用了。”
黎征哪能不明白我的意思,他点头说了句好后就走过去单手把验毒板提了过来。
我一直以为拉巴次仁力气不小,上次去冰川谷底,黎征也没过多露身手,现在一看,黎征的力气弄不好比拉巴次仁还大。
他把验毒板平铺在石板桌上,又从另外一个墙角捧出一个小盒子来。
验毒板上全是一个个的凹坑,我本来不懂这凹坑是干什么的,但看到这小盒子也分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放着一瓶瓶颜色各异的药水时,我懂了,心说绝对是一种药水滴在一个凹坑里,再把尸肉或血液放进去看变化。
黎征也不等我扒鸟皮,举起褪皮钳,用钳子顶端的一个小刀片,对着鹰鹫尸体划了几刀,又用钳子嘴咬住一小块皮毛使劲一扯,一大块鸟皮就被他扒了下来。
我避无可避的看着,心里有点难受感,但黎征却一点异常表情都没有,还蹲下,仔细看起来。
估计他没看出什么异常,又拿起解剖刀挖了一块尸肉出来,接着就像剁肉馅似的把尸肉切碎,挨个凹坑中放上一些。
我发现他放肉很有讲究,每个凹坑的量既不能多也不能少,就算他偶尔手抖多放一些,也会很耐心的再摘出去。
这样一番劳作,验毒板上二十六个凹坑再无空闲,他又拿着小盒,把药剂顺序滴了过去。
有的药剂碰到尸肉后,会嗤嗤冒烟,有的药滴在上面颜色发生变化,而有的药跟碎肉混合后丁点反应都没有。
我看凹坑直头晕,心说这花花绿绿的一片,虽说有了结果,但这结果也太复杂了些,难道黎征看着这调色板就能品出鹰鹫中了什么毒么?
可还真被我说中了,黎征拿出一张羊皮,看着上面的记载,嘴里嘀咕起来。
我凑过去看一眼,发现上面画了一堆符号,有O也有X,空白处还有人用小字写了批注,黎征就逐条对着,被他这么一弄,验毒倒好像在做一条测试题。
我没多话,规矩的站在一旁等答案。这样少说过了一刻钟,黎征一摸额头上的汗,长叹一口气。
我瞥了他一眼,心说你小子知道我侯着呢,倒学会卖起关子来,我用胳膊碰了他一下,催促的问,“小哥,鹰鹫中毒了?”
黎征嗯了一声。
“那中的是什么毒?”
黎征摇摇头,说他不知道。
我听完差点被口水呛到,心说合着你鼓捣半天丁点结果都没有,尤其这么含糊的答案也用不到他说,我这没忙活的人都能回答。
黎征知道我想歪了,多解释道,“天佑,大峡谷是个很神奇的地方,见到未知名的毒也很正常,光从我接手这羊皮书后,上面就添了十余种新毒。”


56楼2013-05-15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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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而且不仅昆虫,动物也是,从史前化石来看,之所以出现过巨兽甚至是巨型昆虫,跟氧含高脱不开干系,试想下,要是魔宫中是个天然氧吧,那我们极有可能会碰到大虫。”
    我皱起眉,打心里又默默祈祷,心说那里一定要空气稀薄才好,毕竟虫子这种东西,大头大一点实力增加的可就不是一点半点的程度了。
    而我们边走边聊,突然的,黎征和拉巴次仁都止住脚步,拉巴次仁还拉着弓冲一处草丛指着。
    我吓得一激灵,避到拉巴次仁身后问什么情况。
    拉巴次仁疑惑少许,又试探的问道,“是人躲在那里?”
    一把猎刀先被举起,接着巴尼玛慢慢的站起身,看我在场,他索性用不流利的汉语说道,“是我。”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们三都走出村里这么远,巴尼玛竟还能跟过来,尤其还在这茫茫草丛中把我们三给逮住,看来黎征说的没错,这哥们脑筋不是一般的死。
    黎征看的直皱眉,而巴尼玛又开口说道,“带我一起走,不然我也在后面跟着。”
    黎征扭过头看着我俩,我明白,他是拿巴尼玛没招了,索性问问我们的意思。
    拉巴次仁收了弓,大步走到黎征身边,我知道他有话说,也急忙凑过去听着。
    “黎征,巴尼玛跟我是很好的朋友,这次看我面带上他吧,我会监视他,要是他上来倔脾气,我就把他打晕背着跑。”
    黎征又看看我,我急忙替巴尼玛也说了两句好话,终于黎征点了头。
    先不说以后,巴尼玛加入队里后气氛明显不一样,我发现他天生是个话痨,尤其还跟拉巴次仁关系好,他俩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聊着天,让我这听众赶起路来也总算有个解闷的地方。
    我们在上午赶到了雨林边缘,这里说起来也算一绝,它与荒草地的分界线很明显,就好像被刀划出来那般,退一步就在草丛里,进一步又到了雨林中。
    黎征让我们原地歇息一个小时,接着他又整理起背包来。
    他先从背包里拿出三个水囊,分给我们三说,这水囊是用牛胃牛皮做的,里面存好了清水,让我们别在后腰上,在雨林中渴了就喝这里的水,不然雨林里毒水多,怕我们误饮下会中毒。
    看我们三把水囊别好后,他又拿出三根很怪的吸管,解释说这吸管是用大峡谷特有一种植物,叫软杆竹的竹杆做成的,我们把吸管一边插到水囊中,把另一边从衣服里顺到嘴边,这样渴了就能含着吸管喝水。
    其实我感觉到了,这水囊他正好准备三个,巴尼玛过来后,他只好把自己那份让出来,但我也没在乎,心说我们四人串换着喝,也能凑合。
    黎征又拿出一个铁盒,装了满满一盒油乎乎的东西,他说这是他配置的一种驱虫剂,我们抹在裸露处,能防止蚊虫叮咬。
    我把脸和小臂都抹了些,但给我感觉,抹这东西怪怪的,尤其被它那种油性刺激的,我总想挠痒痒,可我又强压下这种想法,毕竟相比较下,自己宁可自己难受些,也不想被虫子咬上一口。
    最后我们又分起武器,巴尼玛还用他的猎刀,我们三一个分了一个折叠刀和一把铁斧,按黎征的话讲,刀是轻武器,有时候它干不了的事石斧能轻易解决。
    我们算是准备充分的进了雨林,这时我们都不再有闲心,反倒警惕的望着四周,尤其拉巴次仁和巴尼玛,他俩还时不时爬到树上远眺一番,又隔段距离就在树干上砍上一刀留下痕迹。
    我不知道他们砍树的目的何在,但我分析,他们是怕迷路,尤其怕遇到鬼打墙这类的事情发生。
    我们一路走到天黑,虽说到目前为止,我们并未遇到危险,但四周环境发生了变化,树越来越少,地面也越来越粗糙。
    我挺纳闷,心说这是在雨林,怎么还能遇到土壤恶劣的情况?
    拉巴次仁又爬上棵树,远眺后对我们喊,“前面是片不小的沙地,挺古怪,大家小心。”
    我有种想苦笑的感觉,觉得还真被自己说中了,而且要把这雨林形容为人头发的话,那沙地绝对是这人秃顶那块。


    59楼2013-05-15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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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拉巴次仁还把事说轻了,等见到沙地后我发现,这地我都看不到边,弄不好得有百八十亩的面积。
      我们犯了难,要是避过沙地绕着走,功夫就得搭老了,可要横穿沙地,危险也挺大。
      我们聚在一起商量怎么办,黎征沉思片刻后说了个办法,“我带来一种妖兽,或许能帮的上忙。”
      第二卷 雨林魔宫 05 赤色鬼头
      黎征一提起妖兽,我一下想到了招魂鼬,就是在冰川谷地为我们站岗放哨的小老鼠。
      倒不能说我对它们有偏见,只是我记得招魂鼬呆头呆脑的,尤其天童光顾我们那么多次,它们也没发出有效地警报,这次我们过沙地要还指望它,说不好听些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黎征也不没理会我的目光,一掏背包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后拎出只肉乎乎的肥老鼠,而且这老鼠脑袋上还戴着一个花环。
      我是搞不懂这老鼠闷在盒子里怎么活到现在的,我只对那个花环感兴趣。虽说它带着花环给人种很臭美的感觉,但我心说这花环绝不是装饰那么简单,弄不好花里分泌着某些药物,会提升老鼠的潜力。
      黎征解释,“这肥鼠也叫花帽鼠,是珞巴族饲养的一种妖兽,感知方面特别强,能提前给人示警,而且它还特别通人性,咱们先让它去沙地里探路,就算遇到危险也能及时作出反应。”
      我特别想问一句,花帽鼠靠不靠谱,但看着拉巴次仁和巴尼玛拿出一副动容的样子打量老鼠时,我这话终究没说出口,怕打消大家的积极性。
      花帽鼠先吱吱对我们叫几声,又扭头率先向沙地里走去。
      我看到这,悬着的心放下不少,至少从它刚才的动作看,这老鼠真的很有灵性。
      黎征紧跟着花帽鼠,拉巴次仁和巴尼玛居中,我断后,我们四人一线沿着花帽鼠的老路进了沙地。
      我不知道他们三人什么感觉,但我边走边紧握着铁斧,也密切留意着周围的动向,这样我们走了足足两个小时,连月亮都挂在当头上,可我放眼一看还是没瞧到沙地的尽头。
      我心里既庆幸又担心,庆幸的是我们选择了横穿沙地而不是绕道,担心的是我们走了这么长时间,却不知道还得多久才能走出这个鬼地方。
      可我的庆幸并没持续多久,突然间花帽鼠停下身,用尖锐的声音叫了起来,发出了警报。
      黎征绝对把花帽鼠当成了宝贝,他都没急着观察四周,反倒拎着花帽鼠先把它放到背包里。而我们三趁机把他团团围住,各自举着武器等待着。
      照我看,除了少许清风吹过,四周一片肃静,根本看不出什么危险。可就在这时,我觉得自己脚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
      我穿的是藏族靴子,鞋底厚,就算踩到有菱角的石头,也绝不会有‘顶’这种感觉,尤其我现在还是站着没动,根本没有踩到石头的说法。
      我挺好奇,也没敢大意,把铁斧递到脚边侯着,又把脚慢慢抬起,他们看我动作怪异,都扭头看来。
      但我把脚抬起后,发现下面就是很平的一片沙土,甚至我还拿脚对着搓了搓,也没找到那顶我的东西。
      拉巴次仁最先忍不住问,“宁天佑,你和泥巴玩呢?”
      我心说这爷们真会说话,现在这特殊时期,他就把我想的这么没心没肺?我没理会他,又一转口把刚才的怪异感说给大家听。
      一来我不是讲故事的料,二来事实证明我脚下确实没什么东西,反正我说完时,他们的表情告诉我,他们都不信我的话。
      黎征稍许琢磨会,又跟大家说,“我把花帽鼠再放出来,咱们小心前行一段看看。”
      我们都应声点头,可我们答应了花帽鼠却来了脾气,黎征一打开背包,它就吱吱乱叫着报警,还使劲往背包里钻,黎征拎它几次都被它挣脱开,弄到最后黎征也挺尴尬。
      拉巴次仁也在一边插嘴,骂花帽鼠是个懒婆娘,关键时刻掉链子,可他刚说两句整个人就一愣,又低头看着脚下说,“你爷爷的,什么东西顶我?”
      我们都把注意力放在他脚下,可他抬脚后,情况跟我当时遇到的一样,并没异常。
      但拉巴次仁没我那么好打发,他抢过巴尼玛的猎刀,对着沙地嗤嗤刺上了。
      也说猎刀是个宝贝,刀口锋利,材质也好,每次拉巴次仁往下刺,都能把刀刺得没到刀柄。
      而他这么刺了一通后,在一次拔刀时,刀尖上带出血来。
      我心猛地紧缩一下,知道沙地里面有东西,而联想一番后,我又挺纳闷,心说什么动物能在沙地底下藏着呢?
      巴尼玛想的更奇葩,神神叨叨的问我们,“这底下不会藏着千年僵尸吧?”


      60楼2013-05-15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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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等我们继续讨论,周围的沙地突然炸了锅一般,一个个漩涡从地表出现,就好像开水冒泡似的。
        我们背靠背紧紧围在一起,各自认准一个方向盯着。
        一个个赤色鬼脸从沙地里浮现出来,让这本来还混乱的沙地突然变了一种味道,有种地狱修罗场的感觉。
        巴尼玛害怕了,跟黎征说让他快点施法把这恶灵消退。
        要不是我现在紧张的不得了,保准会被巴尼玛的样子逗乐,心说他还指望黎征,黎征指望谁都不好说呢。
        但黎征显得很冷静,扭头跟拉巴次仁说,“射一箭出来,看看这鬼脸到底是什么东西。”
        拉巴次仁点头,拿弓对着就近最大的一个鬼脸狠狠来了一箭。这箭威力不小,而且极有准头,一下正中鬼脸中间部位。
        鬼脸抖动着,接着有个黑漆漆的东西把它顶了出来。拉巴次仁又爆喝一声,急步向这鬼脸跑去,也说这小子胆大,一伸手握住箭杆,把它硬生生扯了过来。
        等离近了我发现,这鬼脸竟是个怪蜥蜴,它一身黑色,只是脑袋上比一般蜥蜴多长个硬壳,而且这壳通红,从上往下看像极了一张扭曲的脸。
        鬼蜥蜴被箭伤了脑子,正无力的乱抓着爪子等死,黎征凑过去看了看,咦了一声。
        我好奇问他,“你认识这蜥蜴?”
        黎征点点头,“我在羊皮古书上看到过这种蜥蜴的图片,按记载它是角蜥的变种,叫红头鬼蜥,只是鬼蜥应该早就灭绝了才对,怎么这里还有?而且数量还如此多?”
        我没黎征想的那么多,更不想深究这些蜥蜴到底从哪个能生崽的娘胎里爬出来的,我只在乎我们怎么能逃过这劫。
        而且经我们谈话一耽误,这些鬼脸慢慢都靠了过来,拉巴次仁眉头都快拧到一块去了,举起弓嗖嗖的射上了,他几箭下去,又有几个鬼蜥当场毙命。
        我本来没看好他这举动,心说他拿的是弓又不是机关枪,只射出几箭根本是杯水车薪,阻碍不了蜥蜴大军的进攻。
        但我错了,在他弄死几只蜥蜴后,其他鬼蜥又迅速向死尸靠拢,争先啃食起来,一时间我们反倒安全了。
        我也不管拉巴次仁射箭前是什么想法,对他竖起大拇指赞道,“爷们,你真料事如神,堪称诸葛再世,别耽误快射箭,多弄死几只蜥蜴,等它们吃同类吃饱了,咱们就安全了。”
        拉巴次仁被我说的一愣,又盯着远处反问我,“宁天佑,我一共还剩不到二十只的箭,你看看远处,你认为我能伺候这么多爷么?”
        我抬头一看,整个沙地中的赤色鬼脸犹如天空繁星似的,数不尽也望不到头,这下我连害怕都省了,心里涌现出一丝绝望。
        拉巴次仁和巴尼玛跟我想的差不多,他们还把背包卸了下来,原地活动起身子,大有轻装上阵,死前多拉几个蜥蜴垫背的架势。
        黎征突然开口说话,“先别急着打斗,我有个办法能带大家脱出险境。”
        随后他指着鬼蜥又说,“这种鬼蜥有一种天敌叫食蜥雕,是一种体型如鹫的猛禽,而且这帮鬼蜥怕食蜥雕怕的离谱,只要那雕的叫声一响,鬼蜥都会伏地而卧,一动不动。”
        拉巴次仁最先反应过劲,高兴的大笑着,“黎征,你是不是带了鸟类的里令,拿给我,我吹个曲子吓吓这些鬼蜥。”
        黎征翻背包找出里令,但他并没把里令给拉巴次仁,还特意推开拉巴次仁的手,“你吹里令?省省吧,有次在村里训狗,你一里令吹下去不仅狗没训成,还逼得它发情了,现在是关键时刻,你别拿咱们四条命人练手。”
        我对黎征说的话深有体会,尤其在蚂蝗谷那次,拉巴次仁就把里令调子弄高了,害得蚂蝗王暴起。
        拉巴次仁被说中痛处,搓着手嘿嘿干笑,而黎征稳了稳心态后,对着里令吹起来。
        里令发出来的声音很特别,时长啸时短鸣,真有种雕叫的感觉,而那些正争食争的来劲的鬼蜥听到这声音后,竟都没了食欲,一个个跟个蛤蟆似的趴在地上。
        黎征一边吹一边对我们猛使眼色,我们仨会意,急忙护着他往远处逃。
        但我们没敢跑,尤其黎征吹着里令,本来就要求呼吸节奏要稳定,虽然我们飞的想法都有了,但就这么压着性子溜达的走着。
        这样过了一个小时,四周还净是赤色鬼头,但隔远我们也望到了沙地的尽头。
        我悬着的心落了地,心说这次我们能活着出沙地真不容易,虽然没有打斗,可心脏的负荷绝不比玩命打斗后差多少。
        可就在这时,处在我们身旁的一个鬼蜥缓缓抬起头,鼓起勇气向黎征喷了一股血水。
        要在平时,我绝对会对这鬼蜥赞一句,毕竟它这么做绝对算鬼蜥中的勇士,可现在我却哭得心思都有了。
        它这一股血水逼得黎征一躲避,里令声戛然而止


        61楼2013-05-15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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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雨林魔宫 07 魔宫
          我抬头看了看天,一路走到这里已是半夜时刻,借着月光,我们在雨林甚至是沙地行走那还说得过去,可魔宫在地下,我们就这么进去岂不是抓瞎?
          我对黎征打个手势,“小哥,把照明设备拿出来吧?”
          黎征反看我,拿出一副不明白我说什么的样子。
          我心里一急,心说他挺妥当的人,这时刻可别乱开玩笑,我凑过去强调,“手电,咱们进魔宫要用,或者像油灯这类能照亮的东西也行。”
          黎征咧嘴笑了,摆摆手说让我放心。
          可我看他没了下文,尤其也没正面回答我的话,怎么能放心?着急的搓了搓手,拉巴次仁嘻嘻笑着走过来,拍着我肩膀说,“宁天佑,用手电照明多没劲,照亮的地方有限,咱们还得腾出手来拿着它,你瞧好吧,你小哥会把天上星星叫下来帮咱们的。”
          我都不知道怎么接话好了,干笑了笑,心里也打定主意,如果我们就这么抹黑进去,我保准抽搐倒地赖着不走。
          我们走了半个小时来到魔宫正门口,等离得近了我发现,魔宫看着很阴森,都拿巨石块混着沙土垒成的,我随意找了个地方用刀划了划,发现巨石表面很滑也很硬,刀竟然留不下痕迹,尤其块与块之间的缝隙,刀也伸不进去。
          我忍不住叹了一句,心说自己是没去过金字塔,但想必魔宫的建造水平跟它也差不到哪去,尤其按当时的技术,能让石块间咬合的这么紧,也堪称是个不小的奇迹。
          黎征他们倒没我这种大惊小怪,反倒都卸下了背包,黎征站着吹起另外一个里令,拉巴次仁和巴尼玛则围他而坐打起了古怪的手印。
          这次里令声很奇特,虽说音量很高,但都是嗡嗡嘤嘤的声音,我听得既难受又好奇,而拉巴次仁他俩打得手势更让我惊讶。
          我记得爷爷留下的捉鬼残本中就专有对这怪手势的标注,还有个咒语配合着,叫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可拉巴次仁和巴尼玛这两个猎手却捉起鬼来,这让我理解不透。
          我是藏不住事的人,毕竟人活一世总不能啥事都闷着,那样早晚憋坏了自己,我凑过去用手指点了点拉巴次仁肩膀,怕打扰其他人,只是轻声问了句,“爷们,你在干吗?”
          可饶是如此,拉巴次仁对我这举动很不满意,而且看样他做法不能间断,被我这么一弄,他只好站起来拉我到远处说,“宁天佑,我就说你是乡下来的你还不信,没看我在念经么?”
          我拿怪眼神看他又问,“你神神叨叨说什么,捉鬼就说捉鬼,干嘛非说念经这么神秘。”
          拉巴次仁哼了一声解释道,“看你是真不懂啦,我打得手印一共九个,叫九字真言,也是密教手印,当然后来也引入到盗墓和捉鬼的行当中,我和巴尼玛刚才之所以打手印,也是想让黎征静下心把星火给招来。”
          我对他这话半懂不懂,也懒在此时此地跟他掰扯这事,索性拿出见怪不怪的心思,静等起来。
          过了一支烟的功夫,远处出现了星星点点的亮点,看样还正快速往我们这里奔,冷不丁看着这亮点让我想起了鬼火,我不自然的往拉巴次仁身边靠了靠,“爷们,这亮点是什么东西,难不成小哥真把魂魄给招来了?”
          拉巴次仁嘿嘿笑了,跟我说,“这哪是魂魄,而是一种叫森林磷火虫的东西,它们发出的荧光很亮,而且持续时间很长,在它们帮助下咱们进魔宫,保准妥当。”
          我觉得不是自己脑袋笨,而是拉巴次仁这话说的不明白,在我看来,磷火虫照亮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可问题是我们怎么能借上它的帮忙,难不成每人身上都抹点胶水,黏上几只么?
          我也没再问拉巴次仁,怕再被他嘲笑,就压着性子观察起来。
          赶过来的磷火虫越来越多,还聚在一起形成一朵黄绿色的光云,围在黎征周围不住打转,黎征不时盯着它们看,等他觉得虫子数量够了就停止吹里令,又打了几个手势吹起口哨来。
          在不同手势配合着不同口哨下,这朵光云也在变幻出不同的模样,一会扩散成圆形围在我们周围,一会又弄个长方形的图案延伸在我们眼前。
          我算看愣了,等回过神来后对着黎征竖起大拇指赞道,“小哥,没想到你还会驱兽?”


          64楼2013-05-15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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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雨林魔宫 08 疑点重重
            我形容不出现在的感觉,一来大半夜的,在魔宫地道上突然出现一个黑影,先不说这黑影是活的还是死的,只是它披着长袍居中坐着,这就很不正常,让我心里没来由的害怕,二来远远传来凄凉的哭声,也不知道是谁发出的,虽说听着感觉阴森,但更让我犯迷糊。
            我警惕的往他们身边靠了靠,心说一会真要有危险,我们聚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黎征显得很冷静,盯着黑影看了好久,又扭头对拉巴次仁说,“你拿铁弓射一箭试试。”
            很明显拉巴次仁早有了这种打算,他没犹豫的拉开弓,狠狠喂了一箭出去。
            这箭正中黑影心口,我本以为,这黑影要是个活人,一箭下去他指定能疼得叫唤两声,而这黑影要是死人,这箭下去他保准应声而倒,可事实却是,这箭一下把黑影打散,弄出一地的碎骨来。
            “是具骷髅?”我不敢相信的念叨一句。
            给我感觉,人死变为骷髅,还能坐着不散,这可是个技术活,尤其这时,哭声还戛然而止。
            我能感觉到他俩三的呼吸也加粗了很多,尤其黎征,一摆手说让我们站原地别动,他先凑过去瞧瞧。
            他半蹲着身子,拿出一副狸猫样,一步一停的向一地碎骨靠去,离近些后,他又瞧了瞧四周环境,确定没危险后才俯身打量起碎骨来。
            我们三随后赶到,给我感觉,这碎骨很特别,我没敢用手拿,但用脚踩了踩发现它骨质很软,而且还有点黏,真不知道这人生前吃过什么,死后骸骨能变成这种模样。
            黎征三人也在挖掘信息,不过他们的目标跟我不大一样,都盯着碎骨中的两块藤甲看着。
            这两块藤甲呈圆弧型,很明显是放在肩上的,我在电视剧里见到过,这玩意也叫肩甲,是护甲的一种。
            我挺好奇,问他们,“这肩甲有说法?”
            黎征嗯的应了一声说,“按记载,建造魔宫的珞巴部落,他们勇士就有这种独特的装扮,或许是跟他们使用的特殊武器有关,用一种长柄双刃斧,行走时就把双刃斧抗在肩头,藤甲也可以说是用来保护肩头的。”
            我有所悟的点点头,可还有些不明白,虽说能确定死者身份是珞巴勇士,但黎征他们也用不着拿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出来,毕竟这魔宫本就是珞巴人建的,有个勇士坐死在路上,这也是说得通的。
            黎征扭头看我一眼,品出我的心思又说,“门巴和珞巴的传统在某些地方很像,拿亡者来说,死后都会摆出婴儿出生的姿势,蹲着身双手放在胸前,算是怎么来就怎么走的,绝不会有坐着死去的说法,尤其眼前这位还是个勇士,更会在意这方面。”
            被他一解释,我也觉得奇怪,只是按时间推测,这位珞巴勇士死了少说百八十年,珞巴部落也没生还者,更没有相关文献的记录,想知道他的死因,真是难之又难。
            我们四个也都不是较真的人,既然搞不懂,索性就把这当成一个疑团,等以后有机会再挖掘真相。
            黎征一摆手让磷火虫接着往前探路,我们继续深入魔宫。
            可磷火虫往前没走多久,地上就出现了大片的骷髅。而且这些骷髅保存的很好,都保持着死前的姿势。
            有的骷髅蜷着缩在地上,腰间或者腹部插着一把利剑,有的骷髅则头骨裂开,明显死前被人开了颅,还有些是两具骷髅拧在一起,作厮打状。
            最让我奇怪的是有两具骷髅坐靠在墙壁上死去,看得出来他们死前挣扎的厉害,双脚夸张的蹬着地面,腰也大幅度的拧动着。
            我看看这又看看那,试图通过这些骷髅还原当时的场景,并找出这场打斗的原因。
            可不得不说,我还真没当**、侦探的天赋,想破脑子也没得出一个靠谱的推论。
            拉巴次仁和巴尼玛变得异常沉默,他俩还从一个骷髅中拿出一件玉佩,互相传阅着看,黎征更夸张,一屁股坐在地上沉思起来。
            我没着急,心说反正地上死的不是我,自己不疼不痒的就闷着待一会,等他们分析出个所以然告诉我答案就是了。
            拉巴次仁最先开口,还把玉佩抛给我说,“这里不对劲。”
            我向玉佩瞧了瞧,发现上面刻着一个鹰头,底下还写着一排“蝌蚪文”,我反问他,“哪里不对劲?”


            68楼2013-05-15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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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雨林魔宫 09 傀儡
              我最烦的就是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蛮干,但我们现在却不得不这么做,带着一堆疑点,硬着头皮闯魔宫。
              走了一会,周围环境发生了很大改变,墙壁的红色调没消失,但是怪异图形和文字却变了,换成一幅幅人形图,它们神态动作不一,不过却有一个共同点,脑门上都长着第三只眼睛。
              我看的直别扭,但黎征却理解般的点点头,还解释道,“这三只眼的图片跟玛雅文明挂钩,看来魔宫建造者绝对有玛雅崇拜情节。”
              我多问一嘴,三只眼跟玛雅的关系。
              黎征又说,“玛雅文明中,提到了四个太阳纪,其中第一太阳纪(根达亚文明)与第二太阳纪(美索不达米亚文明)都提到男人都有三只眼,而且他们也被上天赐予特别的超能力,依我看,珞巴巫师有些贪心,也想通过邪门歪道来获得异能。”
              我赞同黎征的说法,打心里也把这巫师好好鄙视一通。
              尤其走到现在我还发现,建造魔宫的材料是越来越次,就说地表,刚进来时都是青砖路,别看阴森,但走上去舒服,可现在呢,没了青砖都是土路,都说做人要低调,一般人家建房子,可都是宁可里面贵气,外表破烂点都行,但魔宫却反其道而行之,外表看着似模似样,内部却偷工减料,弄一出豆腐渣工程。
              我边走边感叹,还用靴子对着地表搓了搓,赶巧的是,我一下搓出一块植物的根茎。
              或许把它形容为根茎不太恰当,它倒更像一根藤条,而且这藤条前后还都留在土中,只露出中间部分。
              我挺好奇,又用靴子对着踩踩,但我用力之下却发现这藤条抖了起来。
              我哪见过这种怪异,招呼他们过来看。
              黎征凑过来最快,还蹲下身盯着藤条,我看他一脸惊讶,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可没想到他接着开口问了一句,“这是什么植物?”我有点被噎到的感觉,心说这植物你认不认识无所谓,关键是它怎么会动。
              我不客气,又拿刀尖对着藤条轻戳一下,这次它动的更明显。
              黎征明白我的意思,摆手说,“这世上能动的植物很多,就说大峡谷里,我见过捕昆虫,甚至捕鸟的花,而且羊皮古卷记载,古代还有种鬼藤,能将它周围走动的人或动物给缠死,只可惜古卷没对鬼藤做更详细的描述,不然我就能判断一下,眼下这藤条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鬼藤。”
              我没黎征那么较真,心说只要这东西没危险就行,管他鬼不鬼藤不藤的。
              我催促大家继续赶路,但黎征却要我们等他一会,他想把这藤条弄下来,等日后回村里研究。
              我知道黎征倔脾气又上来了,也只好随他意,还蹲下身抽出刀帮起忙。
              这藤条看着没什么,但真挺结实,我刺了一刀想把它划断,但用了不小力气也没效果,而且我一刀下去后,它还嗤嗤喷了一股怪水来,闻着又咸又腥。
              我被熏的难受,捂住鼻子,拉巴次仁就站我身边,看我这幅模样他拿出一副你太矫情的眼光摇了摇头。
              我瞪他一眼,心说敢情你有脚臭了,早就对这种咸腥味不在乎,而且不夸大的说,以后黎村谁家缺盐了都不用买,把拉巴次仁叫去就可以,他只要脱了鞋把双脚往桌上一放,那户人家就能闻着就饭吃。
              我心里把他埋汰一通,但手上不耽误,加力划藤条,可这时,远处传来一种怪响。
              这怪响很轻,吱吱声,就好像有人拿着一个金属棒在墙上划一样。
              我们都一脸诧异的向远处看去,黎征和我更是停下了手头的活。
              黎征吹了口哨,又打着古怪的手势,想驱使一部分磷火虫先去探路,但这些磷火虫不仅没往前,反而还稍微往后退了退,大有害怕的意思。
              黎征脸上诧异更浓,又变了几个哨声,手势也变得更加古怪。
              能看出来,他驱兽的力道加大了,可在他一番动作后,虫群里竟出现了逃兵,三三两两的沿着原路往外飞,而且他的哨声还让我有种撒尿的冲动。
              我急忙摆手叫停,捂着肚子跟他说,“小哥,你先歇歇,不然咱们就要抹黑了。”
              黎征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他听了我的话,动作也停下来。
              我们站成一排,迎着眼前的黑暗,等着怪声到来。


              70楼2013-05-15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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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我脑中闪出无数个遐想,猜测怪声是什么东西发出的,我分析最大可能,这怪声该是某些私闯到魔宫里的动物弄出来的。可事实远出乎我预料,怪声离近后,三个肩披藤甲的汉子出现在我们面前。
                只是这三个汉子双眼无神,一副呆板样,走路也很僵硬,都拎着一把长柄石斧,其中最靠边的石斧正好碰到墙壁,被人走动一带,发出吱吱的怪响。
                刚才我们见过骸骨,也知道五十年前珞巴族勇士还活着的微弱可能性,但没想到在魔宫封闭百年之后,我们还能亲眼见到三个活人。
                我看他们三这幅痴呆样,以为他们精神出了问题,索性问黎征,“咱们用不用先礼后宾?”
                黎征回我一个肯定的眼神,又弓腰拜一下,叽里咕噜说了一句。
                可怪事来了,他说什么,这三个勇士就说什么,只是也不知道他们多长时间没说话了,说的很生疏。
                我看的纳闷,忍不住插话问,“你们怎么了?”
                三个勇士都扭头看着我,或许是他们没学过话语,几乎是一字一句的模仿我,重复这句话。
                我无奈的搓了搓鼻子,尤其被他们这种眼神瞧着,我浑身不自在,还一时有些胆怯,索性向拉巴次仁身边靠了靠。
                可我刚一挪步,他们就学起我来,尤其我往那边走,他们也往那边走。
                气氛一下诡异很多,我顾不上理他们,又问黎征三人,“这什么情况?”
                黎征他们明显也有些发懵,但黎征稍微想想说了一个可能,“这三个勇士是傀儡人。”
                我被这词吓住了,黎征简要解释给我听,“我知道一种毒,人吃了后身子会变得异常强壮,但神志却不清醒,还喜欢学别人。”
                我们谈话期间,这三个勇士也在学着我们,我觉得他们这呆头呆脑样挺可爱,害怕的心思少了很多,甚至放松之下还有了一种恶搞他们的想法。
                我对黎征三人打手势,让他们别动,又拍了下手掌吸引三名勇士注意。
                我故意歪歪脖子,发现三个勇士也歪了歪脖子,我乐了,放下害怕心思,又转向左边的无人处,隔空踹了一脚出去。
                我想的简单,如果他们真是傀儡人,肯定会依旧学我,而且他们三都转身一同踢脚,肯定有两个运气差的挨踢。
                三名勇士也转过身子,但却没踢脚,反盯着我看,脸上还现出一丝怒意。
                我察觉到不对劲,扭头问黎征,“傀儡人的智商有这么高么?还能辨别动作善恶?”
                还没等黎征回答,拉巴次仁抢先发出了警告,“小心,这些傀儡要对我们发起进攻。”
                三个勇士都挺直了身子,身上还嘎巴嘎巴的发出响声,之后在一人带头下,他们举着石斧对我们砍来。
                黎征喊了一句一人对付一个后就迎了上去,巴尼玛其次,拉巴次仁把我推到一旁,也急忙奔上去。
                我明白他们三不想让我参与到打斗中,毕竟自己身手不行,但黎征的话却说得有点歧义,就好像我跟人类不挂钩似的。
                但我也落个清闲,还特意躲在犄角观战。我没担心他们三,细掰扯起来,这三人也是黎村身手最好的勇士,由他们三对这三个傀儡人,不吃亏。
                可交手没多久,形势就一边倒,黎征他们只有招架之功并无反手之力。
                尤其巴尼玛,他没带铁斧,只用他那把猎刀,每次用猎刀跟对手的石斧硬碰时,他都会退一步卸力。
                黎征是巫师,一看打不过索性使了个小手段,他趁空一摸兜拿出灵蛊,对着对手脸上一弹。
                一道白光划过,对手抱怨的吼了一声又摸了摸脑门,随后又无碍的继续发起攻击。
                我对黎征这手很不理解,我知道他会通灵术,但施展通灵时他要念咒也得用眼神跟对方沟通,可现在是打斗中,他哪有那时间跟人瞪眼?
                黎征用实际行动解释了我的疑问,他一边打一边鼓起嘴发出怪叫。这怪叫别人听着没什么,他对手听着却显得很难受,时而呲牙时而扭曲脸。
                我心说真没想到灵蛊还有这种用途,不仅能通灵,还能像一般虫蛊那样在人身子里搞破坏。
                在灵蛊的帮助下,黎征勉强跟对手打成了平局,但拉巴次仁和巴尼玛还在苦苦支撑,尤其巴尼玛的猎刀都被打变形了,我趁空把铁斧抛给了他。
                拉巴次仁一边打一边向我靠近,我本来没往深了想,以为这是偶然,正要挪地方往安全地方靠。
                可拉巴次仁却急得对我吼了一句,“你别跑,一会我拼命缠住对手,你伺机在他背后捅一刀。”
                我一看这架势心说得了,拉巴次仁明显打不过对手,又没灵蛊帮忙,这才不得不找我。
                但我不仅没害怕反倒爽快的应了一声,心说一定让你这汉子瞧瞧,自己也绝不是没用的人。


                71楼2013-05-15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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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雨林魔宫 10 天佑发威
                  我觉得,拉巴次仁一直把我看孬了,但他对我的答应却深信不疑。突然间他爆喝一声,双手握着铁斧对傀儡人展开了猛攻。
                  一般人猛攻,都是先猛后缓,力量慢慢衰竭,可他的猛攻却截然相反,越打越快,越战越勇。与此同时,他的脸也渐渐红润起来,胸口也越来越涨。
                  我琢磨拉巴次仁肯定用了苯教的某个秘法,拿身体过度损耗为代价换取短时间内潜力的持续爆发,我知道时机稍纵即逝,趁着傀儡人苦于防守无暇分身时,我提着折叠刀向它背后溜了过去。
                  其实我不知道怎么下手好,索性模仿电视剧里红军拼刺刀的手段,打算把折叠刀戳到它后背上,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可傀儡人的本事也了不得,就好像它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在我刚举刀还没动手时,它猛地吼了一嗓子。
                  这嗓子很尖,听着有种电锯割铁板的味道,而且它还借这声势不管不顾的用石斧狠狠砸向拉巴次仁。
                  拉巴次仁举着铁斧硬抗,甚至还故意扎起马步,但仍被傀儡人打得连连后退,最后还腿一软跪在地上。
                  也不怪拉巴次仁看扁我,尖声一响,我的脑袋就嗡了一下,尤其一失神,我还把折叠刀扔了,等缓过来时,我发现傀儡人正怒目盯着我看。
                  我心口猛跳,心说这下好,自己偷袭不成反倒撞上了枪口,但我也没那么傻,见机不妙扭头就逃。
                  傀儡人智商不高,见我一动,它也不管拉巴次仁,迈着大步追起我来。
                  要在平时,我还真不怕它追我,就它那慢吞吞的动作,我悠着跑都能逃过一劫,可现在的问题是整个地道只有这一块是亮的,其他地方一片漆黑,我心说总不能为了躲避傀儡人却让自己奔到黑暗中,鬼知道黑咕隆咚的区域里隐藏着什么样的危险。
                  最后我就借着地道的宽敞跟傀儡人周旋起来,不过傀儡人的胳膊很长,还握着一把长柄石斧,它左封右堵几下就把我封到了墙角,还拿出一副吃定我的架势狞笑着。
                  我脑门见了汗,望着眼前这不怀好意的“木头疙瘩”,对拉巴次仁大喊,“爷们,你歇完没有?快过来帮我。”
                  拉巴次仁想站起身,但在体力严重透支下又哼哼呀呀的跪了下去。他摇摇头对我说,“宁天佑,撑住,给老子一支烟的时间就行。”
                  我听着来气,心说一支烟的时间?等你缓过来我早就被傀儡人砍成肉泥了。
                  在逼不得已下,我一撩头发,露出自己的左眼,我是打定主意放手一搏,用意念控制对付傀儡人,但我发现傀儡人这次倒挺精明,看我一撩头发他就一鼓腮帮子,唾的吐了一口黄痰出来。
                  依我看,自己要不理会这黄痰,它保准能射到我左眼上,我吓得一歪头,慌忙躲避,可这么一耽误,我意念控制就来不及施展,傀儡人也举起石斧,想给我来个了结。
                  拉巴次仁看到危险,一咬牙,爆喝一嗓子,用他仅剩的那点力道把铁斧撇了出来。
                  他是猎手出身,不管射箭还是投掷武器,精准度都很高,铁斧打着旋儿正中傀儡人小腿,让它一时间身子失衡。
                  我发现它调节平衡的能力很差,晃晃悠悠有了要倒的架势,按说出了这么个意外,我该借机逃脱才对,但我望着它那忽左忽右的摆动一时间没了主意。
                  我心说这操蛋玩意到底往哪边倒也没个准谱,自己别选错方向跟他“撞机”。最后我一咬牙,赌一把,想从它右侧钻出去。可我赌错了,傀儡人也往右边倒,还赶巧般的正好撞到我身下,将我当成肉垫子般的压倒在地上。
                  它那身板比拉巴次仁还壮,这一下没把我压背过气去,尤其离近了我还发现,它一身的腥臭,跟那藤条里的汁液味一样。
                  我使劲挣扎着,想借机逃出去,其实我本来成功了,找到个空隙,从它身下爬出来,但它却认定我好欺负,一伸手又把我拽回去。这次我俩变了方位,它在下我在上,而且它还伸出双手拽着我胸口不放。
                  我既害怕又有些发懵,心说傀儡人怎么用了这么个招数,尤其较真的说,这招数算什么?既没什么破坏力又有袭胸的嫌疑。
                  可被它这么一拽,我一时间逃脱不了,心里一发狠,反用手掐起它脖子来。


                  72楼2013-05-15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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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我对自己挺有信心,毕竟脖子可是人身上最脆弱的部位,我就这么掐着它,就算拧不断脖子,也能给它掐背过气去。
                    可傀儡人的脖子很僵,尤其喉结的地方更显得发硬,我用力抠之下,双手累的直抖,也没见它有异常,甚至连咳嗽都没有。
                    傀儡人也知道我在对付它,它稍微变了招数,不再用拽的招数,反倒双手齐出,捏起我胸口。
                    我胸口本就没多少肉,被他一捏,那股疼劲直入骨髓,我忍不住直哼哼,但倔劲也来了,不管不顾的掐它脖子跟它死磕。
                    可我压根就没跟它死磕的本钱,渐渐的我手劲用尽,可它捏我的力道反倒越来越大,不过说来也怪,在疼劲的刺激下,我左眼有了迅速肿胀的感觉,就好像里面有种能量要迫不及待冲出来似的。
                    我记得黎征跟冰川天童斗法时,就用针刺的办法引出潜力,而此时此刻,我被傀儡人捏着胸,也一定是被这股疼痛劲刺激出了潜力。
                    我不再耽误,一撩头发用左眼盯着它看,而且这次我的意念控制起效很快,几乎在我盯它的瞬间,它就失神了。
                    我知道,自己的意念控制还是半吊子,也没专业训练过,如果施术成功那还好说,可一旦失败,就会控制反噬,到时自己被个傀儡人指挥着,发生什么后果想都不敢想。
                    我集中精神,甚至还向它脸前靠了靠,用几乎鼻子贴着鼻子的距离盯它看起来。傀儡人知道不妙拼命的抵抗着,虽然面上看它呆瓜一般,但我眼中的那股能量就在眼中转悠着,死活推不出去。
                    这时傀儡人不再捏胸,随着我身上疼痛劲的减弱,我发现自己左眼的肿胀感也越来越轻。
                    要在刚才,我巴不得傀儡人别捏自己,但现在我还抽空捏起自己来,想保持住自己的“潜力”,让我有资本跟对手斗法。
                    虽说我跟傀儡人的动作有暧昧的嫌疑,但拉巴次仁却看出些门道,他挣扎的半站半跪,一点点向我这边爬来。
                    我对他打个手势又指了指自己身子,那意思让他“虐”我一下,弄点疼痛出来。
                    拉巴次仁盯着我身子稍微打量一下后,说了句,“宁天佑,捏胸不是最疼的,你等着,我给你弄个狠招。”
                    我听他这话心里就暗暗叫苦,心说这爷们平时就不是个正常人,在他嘴里的狠招,弄不好跟狠靠不上边,叫邪才对。
                    拉巴次仁没给我时间多想,他爬到我脚下,脱了我的靴子,轻喝一声后用大拇指狠狠的戳在我脚心上,又特意拧来拧去。
                    我不知道这该不该叫做疼痛,但这种揪心感真的很强大,我身子都不由得抖了起来,而且从脚心开始,就好像有股电击迅速的冲到了左眼中。
                    我惨叫一声,整个人也爆发了,左眼中那股能量完完全全的推了出去。
                    傀儡人头一偏,迷茫起来。我知道自己的意念控制施展成功了,只要把它扳过头来对视,自己就能多个操控的木偶。
                    我对拉巴次仁苦笑一下,那意思一番恶战后,这傀儡人终于被解决了。可没想到拉巴次仁一点放松的架势都没有,还催促我,“宁天佑,傻笑什么,快去帮其他人。”
                    我笑容一下僵在脸上,反问他,“你开什么玩笑,当我是超人么?收拾一个傀儡连脚心都被戳了,哪还有精力去跟别的傀儡斗意念?”
                    其实我还留下半句话没说,也不知道自己的意念能不能同时作用在两个傀儡身上。
                    拉巴次仁听完不仅没赞同反倒一咧嘴,“我说宁天佑你怎么死脑瓜骨,你把这傀儡人叫醒,控制它去跟别人打斗,你在一旁指挥,那样挨刀的也不是你,怕什么?”
                    我一合计也是,心说自己真是一时糊涂,这么简单的损招都没想到,看来自己还不如拉巴次仁阴险。


                    73楼2013-05-15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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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耽误,轻轻扳着傀儡人的头,让它看我,随后我站起来,试着做了几个动作。
                      不出意外,这傀儡人也学起我来,只是它的腿脚不怎么好,一瘸一瘸的。我当然不在乎它是不是瘸子,带着它向战场走去。
                      黎征凭借灵蛊,一时没什么危险,可巴尼玛就惨多了,他一脸虚汗,随时有可能被对手砍翻在地。
                      我决定先帮巴尼玛,我算好角度又抓住时机,突然向一处空地扑了过去,虽说我扑了个空,但傀儡人却实打实的扑在巴尼玛对手身上。
                      接下来我趴在地上乱打乱撕,而傀儡人看着我,也疯了般的发起猛攻,把另外那个傀儡人打得毫无反手之力。
                      巴尼玛不知道我会意念控制,看的直愣,嘴里还喃喃说,“宁天佑疯了,这傀儡人怎么也疯了呢?”
                      第二卷 雨林魔宫 11 突来变故
                      我不理巴尼玛的言语,心说现在可不是要面子的时候,我继续疯子般的隔空撕扯着,而傀儡人也被我带的更加疯狂。
                      黎征对手一看就是这三个傀儡人的头目,它看两名手下互相打了起来,脸上怒意渐浓,有过去解围的心思,但黎征很聪明,看出它的动机,使出压箱底的手段,死死缠着它。
                      我心里窃喜,知道顶多三五分钟,这场恶战就能结束,但我们都低估了傀儡头目的手段。
                      突然间它一张嘴,尖叫了一嗓子。
                      它这叫声更加刺耳,而且隐约间还有种鬼哭的味道,我听得身子不由一抖,也别说再施展什么意念控制了,我捂个耳朵在地上来回打滚都缓解不了身上的难受劲。
                      黎征他们跟我状态差不到哪去,都拿出一脸难受样,但这还不算什么,傀儡头目的尖叫也对磷火虫造成不小的冲击。
                      这群磷火虫扑棱几下后竟在同一时间收了磷光,整个地道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我吓坏了,还急忙捂住了嘴巴,一来眼前的黑跟平时不一样,要在平时的夜里,我也会摸黑出去上厕所(90年都是公厕),但不管怎么说,都能见点光亮,可现在呢,伸手不见五指,二来我周围还有那三个傀儡人,要是运气差跟它们撞上了,绝对讨不到好果子吃。
                      我发现我们四个也好,那三个傀儡人也罢,谁都没出声,整个地道一片肃静,但我也不会笨到仍在原地待着,悄悄起身想向墙壁靠去。
                      我按印象摸索前进,整个人也警惕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可饶是如此,我没走两步就摸到了一只手。
                      在我心猛跳一下的同时,那个人迅速靠到我身边,还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
                      别看他没说话,但凭他身上散发出特有的像青草香一般的体味,我能猜出这人是黎征。
                      我稍微用力晃了晃身子,那意思我俩一齐往边上靠,可黎征却特意抱紧了我,那意思让我别乱动。我不理解,心说我俩当不当正不正的站在这算什么?要是傀儡人也在黑暗中乱摸索,保准不出几下就能摸到我俩这边来。
                      但我也不敢出声问,只好苦着脸陪他站着,没多久我俩周围就传来了脚步声,而且这脚步走的很拖沓,明显是傀儡人发出的。
                      刚才打斗时,铁斧和折叠刀都被我弄丢了,现在手上没武器,我索性把心一横,抿了抿嘴,心说一会真要摸黑打起来,自己也别顾什么地道不地道,直接上嘴,用一副好牙口撕它几口肉下来。
                      但我俩并没与傀儡人发生冲突,它们显得很低调,拖着脚步渐渐远去。
                      我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事实,总觉得危险过去的有点意外,这样又过一会,黎征开口道,“大家都别动,我召唤磷火虫。”
                      他连续吹了好几遍哨声,把我小腹弄得直胀,可磷火虫却没一个亮的。
                      黎征急了,又抹黑从包里拿出里令吹着,里令的威力明显比口哨大,刚吹不久,周围就稀稀疏疏亮起了磷光。
                      本来我心里一喜,但等他一曲吹过我发现,磷火虫的数量连以前的一半都没到,或许是傀儡头目那声嚎对虫子来说威力奇大,这群磷火虫里有一大部分都当了逃兵。
                      我们四个凑在一起,商量着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先统计下,只有三把折叠刀能使,照明的磷火虫也只剩“残兵”,我的意思是先退出去休息下,甚至回趟黎村准备一番再回来都行。
                      黎征也赞同我的观点,但他强调,我们走前做件事情,追上那三个傀儡人捉个活的。
                      我明白他意思,这魔宫里的古怪太多,要是能捉个傀儡人通灵问话,对我们下次进魔宫会有很大的帮助。而且那三个傀儡人除了头目外,另两个身上都带着伤,我们只要找到机会,擒个活的还不是难事。
                      三把折叠刀被他们三刮分,随后我们沿着地道往前赶,黎征也不避讳的吹着里令,驱使磷火虫探路。在经过一个转角后,我发现有个傀儡人正瘫坐在地上。
                      它捂着腿,冷冷看着我们,正是被我意念控制的那个倒霉蛋。
                      我心说亏得它们还是珞巴勇士,那两个傀儡人竟忍心撇下同伴跑了,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我们四个对付它一个瘸腿,几乎是手到擒来。
                      拉巴次仁和巴尼玛各拿一把折叠刀向傀儡人靠去,我发现个奇怪事,这傀儡人竟不反抗,仍大咧咧的坐着,拿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架势来。


                      74楼2013-05-15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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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雨林魔宫 12 死局
                        我们四个愁眉苦脸的坐在一起,谁也不说话,尤其拉巴次仁,特意抿着嘴待着。其实也不能怪他这幅德行,就他现在的童音,要是冷不丁来一句,我不管多郁闷,肯定都会忍不住乐。
                        黎征依次给我们把了脉,又压着嗓子开口说,“咱们中了奇毒,但毒性不大,只影响了嗓子。”
                        我拿出痛苦的表情看着他,又耸了耸肩,那意思可有什么破解的法子。
                        黎征叹口气,无奈的摇摇头,随后又从背包里拿出一盒药丸,“这药能解很多毒,虽然不一定对我们有效,但都吃三粒试试吧。”
                        我们三一同向这药丸抢去,可黎征却抠门的把盒子关了又说,“我被鬼花扣住脑袋时,也被它强行灌了一些汁水进肚,想必大家都有这遭遇,吃这药丸前,大家都先吐一下,空空胃吧。”
                        我们都点头赞同,各自找个角落吐起来。
                        其实强行呕吐也没什么好法子,就是扣喉,把自己弄干哕自然就吐出来了,黎征三人扣喉真挺拿手,几下子就哇哇吐上了,尤其拉巴次仁,生怕自己吐得不干净,吐完又扣喉,反复弄好几个来回。
                        我也扶着墙哇哇了老半天,但雷声大雨点小,除了喷点口水,一点实在的东西都没倒腾出来。
                        我不死心,尤其黎征还说这毒很怪,我怕自己再耽误下去,这嗓音就变不回来了,可等他们三抹着嘴站起身时,我还一点进展都没有。
                        他们靠过来,黎征半蹲着瞧了瞧我,又扭头对拉巴次仁说,“你小子是不是带烟了,快拿出来。”
                        我误会黎征的意思,而且我也有点烟瘾,还赞同的点头说,“对劲,给我抽口烟,说不好这呕吐感就来了。”
                        拉巴次仁对着身上摸了摸,拿出皱巴巴的一包烟,只是里面一共就剩两颗烟,他跟巴尼玛一人一根,分着抽了。我手都伸了过去,却眼巴巴的看着他俩在那吞云吐雾。我是真挺不理解这事,心说自己现在算半个病号,等着抽口烟提神,可他俩却一点情面都不给,甚至连分一口的架势都没。
                        而且我也发现了,他俩抽烟的动作很怪,吸的快不说,一只手还故意托在嘴下面接烟灰,尤其他俩吸完后还把烟灰凑到一起,由拉巴次仁捧着递到我面前,“宁天佑,吃了它。”
                        我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好,总觉得他这举动有些过分,烟没分我不说,还让我吃灰。
                        但黎征也催促起我来,我知道黎征不是爱胡闹的人,心说这里面一定有讲究。
                        我不再犹豫,皱着眉把烟灰倒进嘴里。可吞烟灰跟吸烟压根就不是一个概念,我含着烟灰心里那种恶心劲就甭提了,而拉巴次仁又翻出水囊,递我说,“里面水不多,你悠着来,把烟灰喝到肚子里。”
                        我接过水囊都快把它空个底朝天,也只有一股细水悠悠从里面流出。我瞪了他一眼,心说这爷们说的水不多竟能离谱到这种程度。
                        但也亏得有这点水帮忙,我勉强把烟灰都咽进去,也说这奇怪劲,烟灰一进肚,我就觉得胃部难受,黎征又适时出手,拿着银针对我背部几个穴位刺了刺。
                        一股抽搐劲从我胸口传来,我急忙推开众人冲着无人处猛吐一通。
                        黎征趁空还跟我解释说,“天佑,草木灰是种催吐剂,而烟灰也是草木灰的一种,不过烟灰带毒,你吐完再多吃颗解毒丸子,就会没事了。”
                        拉巴次仁也在旁多嘴一句,“宁天佑,你别小瞧烟灰,它对蚊虫叮咬,清理油污,甚至养花都有好处。”
                        我知道他俩在安慰我,但黎征说的就中听,而拉巴次仁却把我跟花来比较,这让我听得有些郁闷。
                        随后我们吃了解毒丸子又休息片刻,乐观的是,这丸子有点效果,我们嗓音变回去挺多,但悲观的是,一时半刻,我们音调都很怪,黎征声音沙哑,我嗓音偏尖,拉巴次仁没了童音,但跟巴尼玛一样,语调奶声奶气的。
                        既然我们四个都这德行,我也没什么抹不开的,先开口建议我们撤退。
                        我本以为他们能一致同意,可没想到他们三都苦笑着摇头。黎征一指头顶的长明灯接话道,“我们来时,墙壁上根本就没这东西,但现在不仅每隔五米就一盏灯,这灯还都被点亮了,依我看是魔宫机关启动了,甚至入口也封闭了,咱们想撤很难。”


                        76楼2013-05-15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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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雨林魔宫 13 夺命深渊
                          我被拉巴次仁吊起胃口,抽过去看了一眼,这筐里有两具骸骨,一个头骨拳头般大小,另一个却只有鸡蛋那么大。
                          这要是我头次见到,保准搞不懂怎么回事,但我联系着黎征的猜测,说了一个可能,“这骸骨生前是孕妇?”
                          他们点点头,尤其拉巴次仁,还叹了口气说,“这帮天杀的畜生,连孕妇都不放过。”
                          我望着那两个头骨,心里又有了疑惑,问黎征,“小哥,珞巴族的人口也很少,难道他们就不对生殖崇拜了么?”
                          黎征摇头盯着骸骨看了一会,又说了他的想法,“这应该是珞巴巫师搞的鬼。”
                          随后他从筐里捧出这两个头骨,举在我们面前,“先不说这孕妇是珞巴族的,换做任何女子,在怀孕中都不会有轻生的想法,这是母爱的一种体现,可她不仅没护住自己和孩子的命,反倒被同族人用来祭祀了,这只能说当时的珞巴族,需要这些女子的灵魂来做一个比繁衍族人还要重要的事,可对门巴也好,珞巴也罢,能有什么事比发展人丁更重要?”
                          他最后一句话是冲着拉巴次仁和巴尼玛问的,这两个猎手一点犹豫都没有的摇着头,而且我发现,一提到繁衍族人时,他们变得很严肃。
                          可黎征却话题一转,把刚才的肯定给否了,还加声音强调道,“有,就拿我来说,我是门巴现任的巫师,如果我说自己参悟了一套术法,能让人长生不死,而且在最后还能让因祭祀术法而牺牲的人回魂的话,我相信,族人一定会同意。”
                          我反问他,“你说的术法存在么?”
                          黎征苦笑,“在门巴羊皮古卷上还没这方面的记载,但在原始苯教中,却有长生不死以及七斗星葬式的说法,都是古代方士留下的,我曾抽时间研究过,那所谓长生不死的药丸,多是重金属含量超标的丹药,至于七斗星葬式,除了下葬的方式很怪以外,并没其他特殊的效果。”
                          我倒对七斗星葬式很感兴趣,不过现在也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我压下好奇心,把他说的话都联系起来再琢磨下,得个结论出来,“小哥,你是说,珞巴巫师凭借自己那神棍的身份忽悠了族人,建了魔宫不说,还让族人用生命祭祀?可这么一来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鬼藤。”黎征强调,接着他又摆摆手指正我,“那珞巴巫师不是神棍,或许真是个奇才,咱们进魔宫时,入口处就已表明,这里融入了玛雅文化,一个能研究国外文明的巫师,他的造诣一定不小,而且鬼藤除了吃人外,还有什么奇特之处,咱们不得不知,我猜测,巫师之所以诓骗族人,很大程度是为了培养鬼藤,激发它变异成一种恐怖的妖物为自己所用。”
                          我听得腿都有些发麻,心说鬼藤的威力自己可算见识过,只要被它扣住脑袋,人不死也掉层皮,而且在地道中遇到的那块鬼藤根茎,也一定长满了整个魔宫,甚至还会有主根的存在。
                          黎征跟我想的差不多,他还提了一个我们能逃出去的办法,“鬼藤是植物,也需要光源,我们只要找到它的主根,再顺藤摸瓜的摸索着,肯定能找到通往外界的路,当然这里面凶险也挺大。”
                          我和巴尼玛听得一脸紧绷,可拉巴次仁却没这么大的反应,反倒又自信的拍了拍背包,尤其还不让我们看,这让我觉得这爷们真不咋地道,都这时候了还吊我们胃口。
                          我们舍弃了这片祭祀葬地,又向前进军,我把精力都放在傀儡人和鬼藤身上,可不料前方又遇到一个新危险。
                          我们走到一个深渊旁没了路,我有点恐高,但还是压着性子往前凑了凑看看它的深度,可除了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到底,我又找块石子抛下去,同样没听到回响。
                          我望着他们三问怎么办。黎征蹲在深渊旁,沉思片刻后说,“咱们别离太远,都四下找找,看看有没有提示,我不信咱们到了魔宫的尽头。”
                          我们解散,各自找个地方寻找起来,我发现拉巴次仁找线索的本事真高,这次又是他发现异常。
                          他指着他面前那块深渊,招呼我们快来,等我赶去后发现有一条铁链平行的延伸到黑暗之中。
                          我问道,“对面还有路?”
                          他们都点头赞同,黎征还用一只脚踩在铁链上试了试又说,“这铁链锈化的不严重,能禁起一个人的体重,这样吧,你们等着,我先去探探路,看看到底走多远。”
                          我想拦着黎征,觉得他这么冒险不妥当,可还没等我再说什么,他一蹦之下就跳到铁链上。
                          我当场愣住了,心说小哥这身手还是不是人?平衡性怎么这么强,其实我也见过耍杂技走钢丝的,但钢丝都是被固定住的,人走在上面只注意平衡就行,可这铁链来回晃悠,黎征走的时候还要克服那股晃劲。
                          但黎征很稳,握个火把,一点点往前蹭,尤其走一段距离后,他就完全被黑暗包围,虽说我与他实际上相距不远,但却总觉得这距离遥不可及。
                          过了足足十分钟,他下了铁链,在对面冲我们挥舞着火把,那意思让我们一个个过来。
                          初步估算,这距离少说有三十米,也就是说我们想到对面去,就不得不面对这三十米长的铁链。
                          我有些胆怯,甚至在高压下还故意退后两步,拉巴次仁望了望我俩,一拍胸脯说,“你们稍等,我先去过。”
                          他先把火把熄了插在背上,又在原地活动起筋骨来。
                          我看他那一脸自信样,心说门巴族的勇士怎么都这么强悍,过个空中铁链竟跟玩似的。
                          可我还是稍微高估了拉巴次仁的能力,他没像黎征那般飞身跳上去,而是小心的蹲下身,双手握紧铁链后,整个人悬空在铁链下方。
                          他就靠着臂力,倒腾着双手,一点点往对面靠。
                          黎征走铁链时带着火把,我还能凭借火光看到他的身影,可拉巴次仁这么“走”,没多久就见不到人了。
                          我也不知道这爷们累不累,有没有危险,干瞪着黑暗处直担心,这样又过十分钟,他出现在黎征身旁,不过他状态不咋好,刚下铁链就身体一软瘫坐下去,胸口跟个鼓风机似的一起一伏。
                          这下就剩我和巴尼玛了,我本想自己当第三,但话到嘴边又变了,“巴尼玛,你先来。”
                          巴尼玛点点头,也学着拉巴次仁那般,先把火把熄了,又活动下身子,但接下来他却牢牢抱在铁链上,把握着节奏,一点点往前爬。
                          其实光凭过铁链,一下就看出他们三人的身手如何,虽说巴尼玛这动作看着狼狈,但却让我眼前一亮,本来还悬着的心也稍稍落了点底,心说自己一会也这么干。
                          爬铁链的速度很慢,三十米的距离,巴尼玛足足爬了二十分钟,而且他到对面后也累的不轻。
                          最后只剩我,黎征和拉巴次仁都挥舞起火把,大有给我鼓劲的架势,我知道自己再拖也没用,怎么样都要熬过这一关。
                          不过我没熄火把,反倒掘个坑把它插在地上,我想刚上铁链时能有个亮,不然黑咕隆咚的自己别一失手侧歪下去,那可就死的太憋屈了。
                          我趴在铁链上后发现,也别说爬了,光是抱着不动都很费劲,铁链晃晃悠悠,我身下又是不见底的深渊,无论怎么安慰自己,我心里恐惧的阴影都散之不去。
                          黎征三人又给我鼓劲,最后我一咬牙一横心,慢慢爬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爬了多长时间,或许是求生的意念在影响着自己,我四肢上的力道衰了又来、来了又衰的,那难熬劲就甭提了。
                          但我也真佩服自己,慢悠悠的硬是爬完一多半路程,估计再有一支烟时间,我就能与他们见面了,而且他们的火光也把我周围区域照亮。
                          可这时异变来了。
                          在我擦火把那地方,突然的火把抖动起来,又渐渐侧歪倒地,随后一根鬼藤钻出地表,顺着铁链向我伸来。
                          它前进速度很快,不久就出现在我身后。看样它嗅出了我的体味,又把爬行的速度降低,但身子却打起弯来,有种攻击前的架势。
                          我急的心里连连暗骂,心说这鬼东西怎么专欺负我,尤其还在如此特殊时期下手,自己现在累的四肢都发抖,抱紧铁链都勉强,哪还有精力跟它打斗。
                          拉巴次仁高喊一声让我放心,接着拉起铁弓,对着鬼藤射了一箭出去。
                          在我印象里,他箭术很高超,可这次他却失手了,这一箭偏的厉害,连鬼藤边都没沾上。
                          按说我看的该泄气才对,但心里却突然涌现出一种劲头,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爬行速度瞬间提升一大截。可鬼藤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它提了速,直奔我双腿袭来


                          78楼2013-05-15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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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巴次仁又拿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教育我几句,可我却听得直憋屈,心说照你这口号的喊法,走不错才有毛病呢。
                            而我也调整下心态,只把他的口号当成一种信号,不再在乎里面的内容。
                            在整体提速下,我们有惊无险的过了鬼花地带,这时长明灯又诡异的亮了。
                            我急忙四下瞅着,看看身在何地。
                            我们还在地道里,只是墙壁上没了眼睛,也没注意谁先带的头,我们陆续从长袍里钻了出来。
                            别看酸药还没沁透长袍,但有些地方被鬼花撞的多了,也让我们感染到丁点酸气,我们也不顾忌面子,都伸手在身上乱挠解痒。
                            尤其拉巴次仁,身上毛发重,他挠着时还发出沙沙的声响,但他心情不错,扭头看着鬼花地哈哈笑了,还赞了一句,“黎征,你的药真神,咱们这次逃的痛快。”
                            可他乐的还太早,突然间,两侧墙壁抖动起来,大片碎石碎土往下落,又有四个鬼藤迅速从墙里钻出,闪电般向我们袭来。
                            我们都处在放松状态中,一时间谁都没反应过来,全中了鬼藤的道。而且鬼藤的进攻跟鬼花又完全不同,它们只缠人,把我们从头到脚包的跟个粽子似的。
                            我、黎征和巴尼玛,我们三相对好些,被缠后都倒在地上,可缠拉巴次仁的鬼藤一看就是个狠角色,不仅里三层外三层把他包个严严实实,还拽到墙壁上,跟施刑似的把他吊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勒的,拉巴次仁直哼哼,骂骂咧咧好一通,我倒没太着急,毕竟自己一时半会除了行动困难还没其他危险,但我也没泄气,试着各种办法挣脱着。
                            我发现鬼藤比绳子要厉害的多,绳子没生命,只要有挣脱的机会,多活动身子保准能逃过一劫,可鬼藤却跟我唱反调,我越挣脱它勒我就越紧,最后我一叹气,不得不放弃。
                            黎征与巴尼玛也跟我差不多,不久都陆续放弃了抵抗,只有拉巴次仁,一直在晃悠着。
                            我看他晃悠觉得难受,索性劝一句,“爷们,你先冷静下,咱们一同想想办法。”
                            他呸我一口说,“宁天佑,合着你们都躺在地上不疼不痒,我可被吊的难受,再歇一会我这半条命都被吊没了。”
                            我一合计也是,尤其他个头大体重沉,吊起来坠力可不小。
                            看我不接话,他又晃悠起来,而且他还越晃越脸红,越弄幅度越大,到最后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像一个摆钟。
                            不过拉巴次仁这种晃法还真有了效果,鬼藤绷得紧紧的,最终在他一晃一拧的带动下砰的一声绷断了。
                            他重重摔在地上,但也没顾上疼,用最快速度从鬼藤中逃了出来,还把折叠刀拿出来,奔过来想替我们解围。
                            黎征一直望着远处沉默不语,我也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着什么,但这时他突然开口对拉巴次仁吼道,“往外跑,别管我们。”
                            拉巴次仁一愣,拿出不解的眼神看着黎征,而这么一耽误,一只鬼藤从洞顶破土而出,再次把他缠住。
                            我发现他真是个挨吊的主,这次又被鬼藤五花大绑的直直拎了起来,大头冲下跟我们直对眼。
                            黎征叹了口气没多说话,又奇怪的看向远方,而我则问拉巴次仁一句,“爷们,你还有办法再逃出来么?”
                            拉巴次仁挣扎几下,但他现在被垂吊着,想晃悠也借不上力道,最后只好放弃。
                            巴尼玛又想了一个不能称之为办法的办法,他离我近,尤其使劲伸脖子还能碰到我胳膊,他跟我说,“你也尽量往我这边靠,我试着咬断缠你的鬼藤。”
                            而且他倔劲又上来了,我还没发表意见,他就自顾自的咬起来,只是他那牙口,吃个肉还凑合,用来撕咬鬼藤明显没够上级别。
                            就当我苦劝巴尼玛省省力气时,黎征没来由的吹起了口哨,而且他的哨声还很尖,让我听得心里有些发毛。
                            我纳闷的看着他,又瞧了瞧拉巴次仁和巴尼玛,从眼神的交流中我能品出,我们三都猜不透黎征的用意。不久后,鬼花地带外就出现了三个磷火虫。
                            很明显的是,这三个虫子一直在附近徘徊着,算是被黎征的哨声吸引过来。
                            我更不明白了,心说他废这么大力气叫来三个虫子干什么,难道这虫子的牙齿很厉害能帮我们咬断鬼藤?
                            可拉巴次仁和巴尼玛却一脸顿悟的表情,嘴角还都挂上了诡异的笑。


                            82楼2013-05-15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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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雨林魔宫 16 傀儡当道
                              黎征的口哨很明显在给三只磷火虫指路,让它们乖乖的飞到我们身边来。
                              我对黎征驱兽技术倒不担心,只是觉得我们与磷火虫之间隔着鬼花地带,它们就算想飞过来那也是千难万难,弄不好刚进这恐怖地带就会被鬼花蚕食。
                              我本想出言劝黎征一句,可看他那全神贯注的架势我又不忍心打扰他,心说反正那也只是三只虫子,死就死了吧。
                              黎征很有耐心,一遍遍重复吹着口哨,那三个磷火虫最终被打动,排成直线陆续闯进鬼花地带。
                              我冷眼旁观,表情先由不忍转为吃惊,最后变为不可思议,那些鬼花对磷火虫压根就不理不睬,尤其这三个笨虫子还特意沿着边上飞,我觉得只要哪个鬼花一张嘴,一口就能将它们吞入口中。
                              我听别人说过,吃过人肉的狮子就不会对其他动物感兴趣,因为人肉最嫩,我不知道这道理是不是也对鬼花有用。
                              等三只磷火虫飞到我们身边后,黎征又将口哨的风格换了换,调子压得很低,还隐隐透出一股柔情之意来。
                              我没注意拉巴次仁他俩什么表情,但我却被黎征的样子惊呆了,他本来就生的一副美女样,配合着柔情,竟让我这颗老爷们的心都砰砰直跳。
                              磷火虫又落在缠着黎征的藤条上,虽说我还没研究明白黎征的目的,可我知道,好戏来了。
                              果然,黎征停止吹哨,还深吸气调整呼吸,我好奇,甚至都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他。
                              但拉巴次仁和巴尼玛却一脸惊恐的闭上眼睛,他俩可都是响当当的热血汉子,能有这种表情,倒真挺让我意外。
                              可接下来我就明白他俩这么做的目的了,黎征突然尖叫一嗓子,他的叫声极其凄凉还特别勾人心魄,我听得心血不住上涌,要不是自己被鬼藤缠的死死地,弄不好还得腿一软跪在地上。
                              这还没完,三只磷火虫也砰砰的炸了体,这声音虽然不大,但掺杂在黎征鬼音之中,无疑让我雪上加霜,更加难受。
                              而它们自爆后还喷出一股黄绿色的液体,这液体沁在鬼藤上即刻自燃起来。
                              鬼藤怕火,在这刺激下它迅速的松开黎征,原地拧动着。
                              黎征喊出鬼音后,脸色变得很苍白,明显耗费不少心神,但他顾不上休息,挣扎逃出去后就拾起一根散落在地的火把,借着磷火点燃,又向我们奔来。
                              我们周围炸了锅,墙上的、洞顶的鬼藤全都现了原形,钻出来疯狂的向黎征扑去。
                              我看这满天藤条,一时间有些愣神,甚至这才连连后怕,知道此地的凶险。可黎征倒不惊慌,自身快速的打起了陀螺,让火把围着自己转圈。
                              有些鬼藤扑到黎征身上,但都被火把一烤下就迅速退去,其他大部分鬼藤都围在黎征外围,大有等他力竭时一同扑上的架势。
                              不得不说,黎征露了一把真本领,他这强悍劲都让我觉得,拉巴次仁在他面前就跟个三岁顽童似的。他转陀螺的速度越来越快,抽空还用脚勾起另一个火把,变魔术般的一晃,新火把也诡异的燃着了。
                              他仍用一个火把驱赶敌人,把新火把都往我们身上抛。
                              要在平时,看到别人往自己身上丢火把,我还唯恐避之不及呢,可现在我却拿出一脸期盼样尽全力向火把靠去。
                              没多久,我们三也相继脱困,黎征停下陀螺转,我们凑到一起背靠背,各自拿个火把组成个小阵。
                              黎征嘱咐小心,又带着我们一点点往外靠去。虽说这次我们有惊无险的过了鬼藤区,但慌乱下也丢了不少装备。
                              只有拉巴次仁还背着包,折叠刀也只捡回来两把。我看着我们四个的狼狈样,心说接下来可别再出现鬼花地带及鬼藤区这类既变态又恐怖的地方了,不然我们可没那资本再去逃难。
                              我们逃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区域,这时我留意到,周围环境不再那么黑,反而有种雾亮的感觉。
                              看我一脸纳闷的四下瞧,黎征说了他的看法。他指着头顶,“上面应该有隧洞,或许数量还不少,这个地下空洞说白了该是火山喷发后形成的,按时候算,外界该是上午时分,有些阳光透进来又经过折射,就造成了现在的环境。”
                              我理解的点头,瞬间在心里也产生个想法,心说我们找个地方爬上去不就得了,但我又一合计就把这想法彻底的抹杀掉。要我爬棵树行,但要爬悬崖峭壁,我自认没那胆量也没那身手。


                              83楼2013-05-15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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