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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刀瓶】炖了快三个月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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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三章,炖了三个月,一个月一章,一章千字。
未完,远远未完,但以我这渣文笔,写出来遥遥无期。
先发这存着?
虽然遥遥无期,炖个几年总是能炖出来的?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6-11-28 00:05回复
    1.
    张起灵靠着甬道,一手细细的摸着墓墙。现在没有时间管身上密密麻麻的箭矢伤口,再找不到机关出去处理箭伤,就要昏在这鬼地方了。
    体力不支起来。越是运动毒素扩散的越快。终于,他一脚踢向墓墙最底端的暗格,脚下地板一翻,掉了下去。
    好在不高,因为毒素的原因没有站稳。转过身晃晃脑袋,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离外面很近了。没有危险,张起灵开始处理伤口。麒麟血真是个好用的外挂。
    远处的咯咯声响起的时候张起灵下意识地摸向身后的黑金古刀。
    不在。
    丢了么。张起灵想了一下,就往回去找黑金古刀。他用的最顺手的武器,不能丢。
    -
    不对。张起灵看着之前来过的墓室,发现了第二个人的痕迹,他很确信,在此之前这个斗里除了他再没其他人。再回到另一个墓室也有痕迹。抽出短匕反手握着,随时注意着周围。
    有脚步声。张起灵迅速隐匿身形,紧盯着前方。
    那人似乎知道他在哪里,不等张起灵先做出攻击,就迅速移至张起灵后方,将其禁锢在自己身旁,张起灵反应不及,只听对方“啧”了一声,便昏了过去。
    ---------
    似乎是难得的安眠。
    张起灵做了个梦,梦见了黑金古刀。
    张家先人在铸造黑金的过程。通体幽黑,刀刃散发出森森寒光。一个似是领头的人接过黑金刀,挥舞起来。破空之声尽数响起,所过之处,有些铁器接连断开。舞毕,领头人轻抚刀身,细细摩挲,看到刀柄时眉头一皱,从怀中拿出一张图纸,让匠人按图纸将图案刻在黑金刀柄上。
    ----------
    恍惚间,张起灵感觉有一双冰凉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在 按摩 。顺着手掌往上,巧妙的避开了伤口。按摩的力道刚刚好,缓解了酸痛,渐渐的放松下来。已经没有力气在意这个人是谁了,毒素的蔓延让他疲惫不堪,再一次沉沉睡去。
    -
    阳光洋洋洒洒的铺开来,暖暖的照在冰冷的身体上。张起灵醒了,靠着树干,闭眼感受周围的环境,阳光,微风,树枝的轻曳,以及那人挖坑掩埋自己装备的动作。
    他还动不了。
    那人给他的感觉太过熟悉。但不是他曾接触过的任何一个。至少这个人没有伤害自己,这就够了。
    只是,没有找到黑金 古刀。
    那人的动作停了,走到张起灵边上站了一会儿,张起灵也不再装死。睁眼的时候,那人正半跪在他身前,看见他睁眼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轻轻的拿走了发丝上的枯叶。
    张起灵就这样看着那人,余光瞥见那人手上似乎是有一道纹身。那个图案,在梦里见 过。黑金刀刀柄上的图案。
    张起灵忽然去抓那人的手腕,那一瞬间,张起灵知道了那熟悉感是为什么。
    那个人的体温,是黑金古刀的温度。无数次的抚摸刀身,他无比熟悉的温度。
    那人看着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如果是正常状态,换做其他人,大概会骨折。“主人”那人开口,张起灵少有的震惊起来。
    “我是黑金。”
    -
    由不得张起灵不信。他放开黑金的手,想挪挪位置让自己坐的舒服些。黑金就上去扶着,“我睡了多久。”张起灵有些不习惯这样的行为,但并不排斥。
    “1天。得尽快解毒。”黑金的表情淡淡的,和自己的主人一样。或者说,更加的无悲无喜,无情无爱。
    -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6-11-28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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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就更(啊呸,月更千字也是没谁了)
      2.
      黑金很想知道,黑瞎子是怎么顶着一张通缉犯的脸住在这么热闹的小区的。
      黑瞎子有很多住处。张起灵很确定黑瞎子长住在这里,但人在不在就难说了,他下斗前听说黑瞎子被夹了喇嘛。
      张起灵枕在黑金腿上,两人在小区长凳上,就这么干等着。
      黑金靠在长凳上,低眼看着 张起灵。“你当时为什么要把我弄晕。”张起灵忽然问。
      “难道你想和我打一架?”黑金抬头,望向夜空。“不先把你带出来,我们的见面方式就是在斗里打一架,然后你再毒发。”
      张起灵就这样盯着黑金的下巴。感觉还是很不可思议,黑金古刀本来就是能给他很强的安全感。现在,也不差。
      -
      “我记得瞎子给过你一把钥匙吧。”黑金忽然低头,张起灵被这么一带,差点整个人滑下去。闻言张起灵皱了皱眉,好像是有那么回事。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他也想起来了,钥匙就在自己靴子的绑扣上。
      “…………”
      黑金拿着钥匙把人抱上了六楼。没人在,但看起来是刚离开没几天,浴室还有带血的纱布。
      张起灵没让黑金开灯。
      黑金翻到一盒999感冒灵颗粒。弄热了点吃的喂自家主人吃下,喝了杯感冒灵就睡下了。接下来的时间,黑金都泡在黑瞎子的书房看资料。直到卧室里传来肢体倒地的声音。
      “为何不叫我。”黑金抱起张起灵到沙发上,脱下他的衣服,解开一些纱布看了看:“可以洗澡了。”说完就去浴室放水。
      张起灵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弱过。那种像是被保护的感觉,他有点沉溺其中。人再耐寒,被温暖过,也会怀念。
      被脱光了抱进浴室,黑金的体温让张起灵有点发抖,好在水温刚刚好。黑金翻了一下黑瞎子的衣柜,里面有黑瞎子给自家主人买的衣服。说来奇怪,黑瞎子的衣服似乎多了起来?
      -
      麒麟纹身慢慢显现。黑金拿衣服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猩红色的纹身。“麒麟在给你解毒?”黑金放下衣服凑过去看。“只是暂时的。”张起灵坐起来,身子是轻松了不少,但还是觉得有些累。
      黑金把人捞起来擦干套好衣服就抱回卧室。“瞎子这里的资料不够,没有有用的信息。”黑金道。
      -
      不知道黑瞎子什么时候回来,还好,有个落脚的地方。
      黑瞎子曾经说,只有哑巴才知道这个地方,你要有个像家的地方。
      张起灵还是躺了好几天。冰箱里有足够的食物,黑金弄热就可以了。再不济,黑瞎子也备好了几箱的压缩饼干 。不是喜欢这东西,只是这东西实在方便而已。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6-12-02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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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l瓶吧。
        两边一起吧……
        http://tieba.baidu.com/p/4923797992?share=9105&fr=share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7-01-10 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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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斗文慢更难产中。
          5.
          快到地方了,瞎子示意黑金把人叫醒,自个儿点了只烟,又给花儿爷发了信息。
          黑金轻轻拍了拍个子小了不少的主人,哑巴起身对着车窗看了看自己的模样,不是没易过容,但他一觉醒来变成女人这种事,也只有瞎子干的出来。
          黑金也盯着车窗上的主人,从后头把手伸向哑巴前额,理了理额前微长的发丝。 “哟,灵柒姑娘好福气.”瞎子从后视镜看到两人亲密,顿了顿又笑地一脸无赖,“瞎子可有这福气让灵柒姑娘记挂呢。”
          “当然,下次决不轻易打扒你。”黑金把主人揽过来,熟悉着待会的角色转变,哑巴也很‘乖巧’地靠在黑金肩上,心里想着什么时候把瞎子痛扁一顿;或者也让瞎子穿旗袍。
          瞎子抖了抖烟灰,咯咯地笑了几声,没答话。不自觉地想起了哑巴和黑金的对练,虽说哑巴现在行动受限,黑金也没有全投入,但黑金地一招一式,甚至风格,几乎就是另一个哑巴。跟一个几乎就是自己的人对打,有点意思呢。
          瞎子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哑巴,心说哑巴当起女人来,也tm这么够劲,嗯花儿爷也不赖。
          花儿爷发消息让他们直接去后厅,三个人走在偌大的解家后院,没有伙计带路,边上忙活的佣人看到黑瞎子也没什么动作,似是习惯了这个总是带着墨镜一身黑的人的出现。
          花儿爷不让我们去前厅候着,是叫我们来看您化妆的么。”瞎子身子前倾双手压在栏杆上,笑着看向前方树荫下描眉的花儿爷。
          哑巴的目光从树上移向树下,便对上了一双戏子柔情的眼,作为灵柒,哑巴浅浅一笑。
          “黑爷带佳人来看解某的戏,也是给解某面子,希望黑爷不要砸了我的场子。”花儿爷调笑道,眼睛不自觉的多看了灵柒几眼;更加惹眼的还是黑金挽着灵柒腰的手。“咯咯咯,花儿爷说笑了,花儿爷的戏可是更加动人,这位灵柒,另一位她对象。”瞎子一点也不生动的介绍起来,相比之下,瞎子的介绍其实显得多余。
          而后花儿爷紧盯着黑金看了好一会儿,莞尔一笑,“瞎子,带他们去前厅吧。我随后就到。”
          瞎子笑笑,比了比手势就转身,黑金就牵过了灵柒的手。
          另一边花儿爷继续化妆,这场子一定会砸,否则要他瞎子来做什么。解家,是该清理清理了。


          IP属地:江西12楼2017-01-10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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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瞎子带人在自己的“专座”上坐定,这里是听戏最佳的位子,也是最好观察动静的位置。瞎子脑补着待会儿要发生的事,不自觉笑出声来。黑金这里刚倒好两杯茶,瞎子也不客气的一口干。然后就盯着灵柒慢慢举杯,款款饮下,嘴角笑意更深。
            瞎子正准备说话,就看见对面座儿来人了。一身酒红色的西装,没有伙计跟着,自顾自的在周围转了会儿,就在自个儿位子上坐下了。
            这人瞎子认得,前些年道上不景气,解家要夹的喇嘛自然是好活,一路到也顺利,只是最后死了个林家老头,这人便是那老头的儿子,林肆。他跟着自家老头下过几次地,也有些本事,老头子折了他也还为解家做事,也算是道上一股势力。
            瞎子记得他,倒不是因为他本事多大,而是林肆这个人,生冷不忌,男女通吃。以往有什么活动,不是有漂亮妞陪着,就是漂漂亮亮的小少爷。
            今天却是一个人。
            许是看上花儿爷了呢。瞎子笑笑,抽出兜里的烟准备点上,就被灵柒从最里扒了出来,“这里禁烟。”瞎子忽然把人拉近,鼻息吹在灵柒耳鬓间,“不让抽烟,那我抽你好了。”瞎子此时的声音低沉性感,在旁人眼里这姿势也是暧昧不已,不过能看到他们的只有对面桌。
            林肆不确定有没有和黑瞎子对上目光,但此时黑瞎子对着自己的方向向自己举杯,他也就虚晃这举了一下,自然,他也看到了灵柒,和她身旁的黑金。这一桌人倒是有几分好看啊。林肆这样想。
            此时黑金的身份是 , 凌坤。
            这名字是瞎子起的,灵柒也是瞎子想的。灵柒反过来就是柒灵,起灵的谐音。至于凌坤,是瞎子想到以前叫哑巴阿坤,就着灵的音叫成了凌坤。那个时候瞎子就开玩笑说以后给自己儿子起名字不能这么随便;哑巴就说:“瞎子就很随便。”黑金说,“你哪来的儿子。”
            反正只是代称,哑巴也好,瞎子也好,没人会在意你到底是谁。
            至于林肆,如果他带着小姐或者小少爷来了,或许就不会这么去注意对面佳人。他承认他动心了,灵柒,亦或是凌坤。瞎子在道上出名已久,这个谜一样的男人,林肆不是没动过心,只是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
            林肆从来就是风流的,他自己都不确定他能爱多少人,能爱多久。爱了就是爱了,从不扭捏;等不爱了,就是不爱了,不会挽留。可以死缠烂打的追,但绝不死缠烂打的留。
            他想,灵柒和凌坤,大概自己也是没有可能到手了,因为,他们是黑瞎子的人。


            IP属地:江西13楼2017-01-15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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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快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情节废求翻过。
              7.
              在花儿爷报出夹喇嘛名单里有自己的时候,林肆才明白黑瞎子举杯的意思。
              花儿爷的戏从来不是白听的。就像现在,几个伙计模样的人被五花大绑跪在花儿爷戏台前,花儿爷还穿着戏服坐在上面,一时所有人都无话。被绑着的几个人也没有任何屈服的模样,直挺挺的跪着。
              所有无关人员都被遣了出去;实木地板上还钉着许多匕首。一贯的搜身这些东西本不该出现。枪是带不进来的,但这些冷兵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再容易不过。
              所以门口那些伙计,没有机会出现了。
              “账本的问题我就不说了”花儿爷看着台下的人,“你们做了多少手脚我也知道。”这时灵柒端了茶和点心上来,旗袍的叉开的很大,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高跟鞋随着灵柒的步子发出的声音配合着此时的安静,格外响亮,也分外撩人;她放在花儿爷边上,端起一杯递给花儿爷。
              台下的人看这个毁了自己行动害自己被抓的人,多少有点警觉;毕竟不是谁都可以用一把枪挡了同时飞向花儿爷的十几把匕首,更何况这还是个女人。
              花儿爷接过灵柒递过来的茶,却看见她的手腕上写了一个人的名字;还带着妆的眉头微皱。
              “你们的命或许不值钱,”花儿爷放下茶杯,灵柒站在他边上,“你们这次也只是想把我抓住,不过有一点我很奇怪,是谁给你们的自信,觉得能抓的住我。”话音刚落,花儿爷就将其中一人解决,血腥味顿时弥漫了整个厅子。“还是说你们觉得那个姘头儿会来救你们?”又是一枪,打的却是林肆的方向,同时传来一声惨叫。其他堂口的人顿时炸开了锅;台下的人也慌了神。
              但中枪的却不是林肆。(*:戏厅参考老九门电视剧新月饭店,地位高些的一家一个包间)
              林肆着实吓得不轻;在他边上躺下的人,是自己老头儿的姘头。这时黑金出现在林肆的位子边上,准备把地上的人拉去台下。
              林肆瞬间觉得呼吸困难。
              黑金的目光在林肆身上停了几秒,便把已经半死的女人拉去台下。花儿爷看黑金对这女人毫不客气,有点不顾她死活的把人往地上一放,肢体落地的声音带着骨头的脆响,不少人不自觉的一缩脖子。
              “现在,你们头儿可比你们惨。”花儿爷轻轻一笑,看黑金面无表情地踢起地上的一把匕首,毫不停留的又钉在了一个伙计的小腿上,顿时惨叫不已。“诶,别废了他们腿,不老实的带去斗里趟雷,也省爷的功夫。”瞎子拉着一个也被五花大绑的人出现在台下,“呦,还有女人啊,啧啧啧,阿坤,都是女人,你对灵柒可绅士多了。”说着瞎子一脚将那人踢的跪下。
              “黑爷说笑了,不老实的人在斗里怎么可能乖乖躺雷呢。”花儿爷看见,瞎子捉住的人,和林肆有七八分相似。


              IP属地:江西16楼2017-01-19 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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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对没错我是来混更的。
                灵柒的造型或者款式见图,个人偏爱这种款的旗袍;
                仅个人偏爱;仅个人偏爱;仅个人偏爱。
                仅款式;仅款式;仅款式。
                衣服颜色,花纹,自行脑补;
                衣服颜色,花纹,自行脑补;
                衣服颜色,花纹,自行脑补。
                无关coser ,仅参考;
                无关coser ,仅参考;
                无关coser ,仅参考。
                附盗吧原贴链接。http://tieba.baidu.com/p/4847858326


                IP属地:江西17楼2017-01-19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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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l瓶吧贴过来的,懒得删字了……
                  好吧……其实是我忘了同步……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7-01-30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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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瞎子生日,更一章 ==
                    本来想写番外的,不过脑细胞不够死了 ==
                    话说,瞎子生日和瞎子人一样这么逗比啊。
                    123 ==
                    瞎子,教我怎么下斗吧,不然斗里写不出你的帅哒(脑抽不要理我)
                    8.
                    被瞎子踢跪下的人才看到地上几乎半死不活的女人,顿时炸了,“妈!你醒醒!妈!”
                    “呦,终于肯说话了。”瞎子走到花儿爷边上,接过灵柒递过来的茶水,“还以为你有多硬气呢。”说罢一屁股坐在放点心的桌上,皮靴踏上另一张椅子,顺手勾了勾灵柒耳边银质的耳环,发出清脆的一声“叮铃”。
                    “你老爹给你的那份被你赌的差不多了吧”瞎子喝了口茶,放下杯子一手搭在灵柒肩上:“缺钱怎么不找你家哥哥呢”
                    “他林肆算个什么东西!每天不是找少爷就是找小姐,什么时候管过我们的死活!”
                    “闭嘴!”林肆忽然窜到台下,给了那年轻人一巴掌,看着这人和自己七八分相似的脸,再看看躺在地上自己老头儿的姘头,林肆有些斥力。
                    “林肆,你们的家事我不管,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花儿爷终于开口,他看林肆的反应,应该是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弟弟这回事。千难万难,家事最难,本来就是来清场子的,没必要扯进人家家事里去。(/*感觉受到日漫的荼毒,似乎其他堂口的伙计变成了浮云是怎么回事…*/)
                    “人交给你,下斗之前我要结果。”然后起身,“要下斗的人各自准备,十日后出发。”
                    林肆走之前,认认真真的再看了灵柒和凌坤一眼。
                    “花儿爷,这是要下个什么样的斗?怎么样也得给我们透露点吧,何必封那么严实。”有人开口。
                    花儿爷轻轻一笑,目光锁定说话的伙计:“哑巴张准备下的斗,如何?”众人哑口,哑巴张的名声一直是道上的传奇,跟哑巴张下斗,保命的机会大,捞的也多。不过南瞎北哑,向来单干;此时两个人都为解家做事,也就说明,最好不要得罪解家。
                    “花儿爷请了哑巴张也不跟瞎子说一声,这下我的价位可要跌了。”瞎子道。
                    “你要是能搞定这斗,东西随你挑,出来再付双倍。”话一出,满座皆惊。
                    “那黑爷记得给我买把刀。”灵柒拍开瞎子的手腕,嫣然道,仿佛势在必得。花儿爷回头看了灵柒一眼,“要什么武器尽管去解家库房挑。”花儿爷朝灵柒点点头,“管家,带路。”
                    “走吧。”灵柒朝黑金伸手,看着黑金的眼睛带着湿绵绵的笑意。黑金拉过灵柒的手,很自然的挽了过来。花儿爷觉着自己被酸了一把,倒是瞎子笑的很嗨。“这几天我会查账,你们记得交过来。”说完捋了捋水袖便走了。
                    另一边,管家将人带到仓库门口便走了,黑金推门进去,里面各式的物品摆的很整齐,也没有落灰尘。黑金一连掂起几把刀,很快又放下。“太轻。”黑金说着又掂起了另一把。“慢慢挑,还有时间。”灵柒道。
                    当然还是没挑到适宜的;黑金没说,其实他可以分离出一把黑金刀来的;只是原件还躺在那个墓里,也没法再弄一把;就像好东西多了,也就不稀奇了那般。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7-01-30 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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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步完成……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7-01-30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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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爪机……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7-01-30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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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一章,新年快乐。
                          文废新年的目标就是,好好把这文炖好。(可是斗问至今不知从和下手……)
                          容易崩,不要见怪……
                          9.
                          花儿爷在自个儿书房对着账本,瞎子就在那偌大的书架上点点滑滑。“凌坤是不是哑巴张。”花儿爷合上账本,往书架的方向望去;瞎子抽出一本书转身背靠着书架翻了起来,听到花儿爷这样问,不自觉笑了起来“花儿爷何以见得?”
                          “你不觉得凌坤的身手好过头了么?”花儿爷打开另一半账本道。
                          “难道就不能有比哑巴张身手还好的?”瞎子把书合上放回书架,在边上又抽出一本翻开;“难道有么?”花儿爷问。
                          “花儿爷,瞎子想借你书房几天。”瞎子笑笑。
                          花儿爷走出书房,管家就上来问三个客人是留是走,花儿爷让管家收拾出两个房间;自己走在小院里,回忆着戏间的整个过程。林肆的家事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却没想林肆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弟弟,现在想来,那天自己在酒吧和林肆碰头时,林老头儿似乎有事急着找林肆,却得知自家儿子在酒吧花天酒地……也难怪林肆的弟弟会恨。
                          想来自己也有原因。花儿爷想,不过要反的迟早会反,林里(林肆的弟弟,起名废加老打‘林肆的弟弟’简直了,另外,我是一对来凑字数的括弧)的事只是个引线。该压则压,在还能控制住他们的时候,这份力量也不可少。
                          林肆从医院出来,姘头儿还没醒,林里也不知道被黑瞎子使了什么手段,看着好好的,但碰哪儿哪儿痛。他在病房的时候林里也是鼓一股不想看见他的气。自知无趣留下句“我过几天再来”就走了。得把该办的事办了。
                          瞎子在书房翻着资料,黑金却在院廊皱眉。虽然知道药澡的副作用就是嗜睡,却不知是直接昏睡。夜里走在院廊直接就倒了下去,无法,只好原地待着。/*其实是不认识路*/
                          黑金回忆着路线,花儿爷踱步便看见了两人。远看像是娇妻在怀,温香软玉。近看才发现灵柒已经睡着。“花儿爷。”黑金道。“跟我来吧。”花儿爷看了眼黑金怀中的灵柒,尽是疲态。
                          “你,会易容么。”花儿爷忽然问。黑金抱着灵柒走的很稳,回答却很淡。“在张家时没选这门。”一语打消花儿爷的疑虑;张家人,身手好是自然。
                          “你们族长,见到过么。”花儿爷问,黑金却没说话;花儿爷笑笑,“我找哑巴张下斗,但能联系上他的只有黑瞎子。我想尽快联系上他,与我们汇合。”
                          “灵柒就是想给族长找把刀。”黑金说,若是花儿爷知道他要找的哑巴张就在自己怀里,还是个女人,不知会作何感想……
                          不过,要这么转换身份,还是有点别扭……其实黑金更担心的是,主人现在的身子,要下斗还是有些勉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睡过去。所以现在哑巴的情况,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那味药还有一些,现在哑巴的身体适应了药澡的药效,看来是免疫了;如果要下斗,还得另想办法;不然就是不下斗。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7-01-30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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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贴过来的】
                            字数的,就不要在意了……
                            番外2.1:
                            高跟鞋
                            最后,瞎子到没挨打多少;毕竟也是瞎子。
                            不过,黑金见过主人变成粗糙大汉,变成无良青年,或者是本色出演(脸得变啊这是前提)刚出社会的大学生;现在被瞎子搞成这副模样,饶是黑金,也接受了一场视觉洗礼。
                            哑巴也试着把衣服脱了,不过如瞎子所说,真的很难解。瞎子就说:“哑巴干嘛要脱嘛,我给你套上都费了好多功夫。”哑巴听到就站了起来,然后发现自己脚上还穿着高跟鞋;坐着倒还好没什么感觉,一站起来……哑巴忽然对女人为什么要穿这种鞋子伤害自己表示不理解。
                            脱了高跟鞋哑巴才发现,还被瞎子套了超薄的丝袜。全身除了头上的毛其他都被剃光了还不够还给套了这玩意儿?
                            哑巴一脚就朝坐在边上的瞎子踢了过去,瞎子到没躲,不过踢出去的是脱了高跟鞋的脚,另一只鞋子还在脚上。单脚驾驭细跟高跟鞋,谁可以呢?反正哑巴是不能,所以瞎子是没踹成,哑巴倒是摔了。
                            黑金就去抱。
                            把人放好脱了另一只鞋,抓着小腿时黑金也反应过来;有些怒意的看向瞎子。
                            “诶别这么看着我成么,戏要做就做足它。”瞎子扶扶墨镜,看着哑巴把披肩(本括弧也不知道那叫什么,姑且这么叫吧……卖萌脸)重新拉好,黑金也收回目光,开始认真的揉哑巴的脚踝。
                            不过现在瞎子内心真的非常复杂。


                            IP属地:江西24楼2017-02-10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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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三叔的更新,感觉瞎子被我写的太不正经了?我去面壁……
                              话说,花儿爷说斗很精彩,可我要死了,好吧其实是炖不出斗文拿来拖剧情的?
                              10.
                              花儿爷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忽然指了个方向说:“直走右拐第三间就是。”“好。”黑金没多做停留就走了。
                              花儿爷朝刚刚的方向点了点头,对面的人会意,也走了。然后花儿爷先是去了趟书房;至少真的要确定一下,哑巴张现在人在哪儿。
                              黑金把人轻轻放下,盖好被子;真的是一点防备的模样都没有。越来越不像他了。黑金这样想到。口服的副作用更大,黑金是知道的。但用不用,全看主人。黑金更知道,要强如主人,他是不会让自己再这样继续下去的。黑金陪伴了哑巴几十年,也不曾见张起灵停下过脚步。
                              黑金现在能保护主人,但他从来没办法阻止主人自己伤害自己;就像主人无数次用黑金刀划破自己的手掌;武器,都是伤人伤己。
                              似是感觉不适,灵柒动了动,身子也蜷了起来;黑金忽然就把手伸了过去,轻轻的拍了拍,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
                              终于不再是只能看着他一个人包扎伤口,一个人战斗了。
                              瞎子听这脚步声慢慢接近,在门开的瞬间放下笔,身子往后一靠,仰在了椅子上。“花儿爷,瞎子可没动你的东西啊~”
                              “你都要认真查资料的斗,我没理由不认真。”花儿爷走近书桌,摊开一本账本,没有去看瞎子写了些什么。“斗的资料花儿爷早就备齐了,瞎子抽个时间看看就是了。”瞎子笑着把本子合上,看着花儿的侧脸又道:“花儿爷这次亲自下斗?”
                              “嗯。”花儿爷合上账本,看向瞎子黑漆漆的墨镜片,“事成之后预给你的双份,我准备给哑巴张。”“原来如此,您那么大方给我的双份,原来是和哑巴一起的啊,那不对啊,哑巴是我的两倍了?”瞎子笑道。
                              “哑巴张的两份里,有一份是凌坤的。”花儿爷回敬瞎子一个微笑。
                              “成,过两天我把哑巴neng过来,三个人商量一下这么分~”
                              “那灵柒呢?”
                              “回去看家啊~欸他们人呢?”瞎子问。
                              “灵柒不知怎么睡过去了,我就带他们去了客房。”花儿爷道。
                              瞎子忽然起身:“那成,瞎子我去看看她,就不打扰您见客了。”说着就开了房门,迎上一个一脸疤的男人。那男人见了黑瞎子,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
                              “花儿爷。”男人合上房门,毕恭毕敬道。“家事都解决了吧。”花儿爷看向男人,脸上的疤倒是挺逼真的,声音也伪装的很好,就是不太会演。
                              “我会让他们不再出现的。”男人的声音忽然变了。“谢花儿爷留命。”
                              “林肆,我今日会放他们是因为我知道真正想反的不是他们,在暗处的人没有出现之前,我不想滥杀。”花儿爷忽然说。
                              “林肆明白。”
                              “下次不要用这模样来找我,难看的紧。”花儿爷补充道;“这次的斗,一定很精彩。”
                              林肆易容来见,以免有些事传的太开。在解家,信谁都不能不信解当家。


                              IP属地:江西25楼2017-02-10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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