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吗?”
见大和许久没有讲话,炼瓦追问大和。
(后来是怎么了?他好像也记不太清楚了。似乎这个时刻发生的事非常模糊,鹿丸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也许是井野没有告诉他吧。
但是他记得自己还从佐井那里听到了些许。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佐井终于被井野从闭塞的心灵里拉出时,一睁眼,就看见井野,一边笑一边流泪。他叫了一声美女,眼前的人红着眼睛骂他笨蛋。)
(“当时美女很担心我吧。”他是这样跟大和讲的,一副愧疚而若有所思的表情。
“嗯。”那时大和温柔地揉揉他的脑袋。
“我以后再也不会让她这么担心了。”佐井最后闷声吐出来一句。
“要是真这样就好了!”不知何时井野已经出现在两人的身后,“你连做任务受的伤都不跟我讲,还什么不让我担心!说,这次伤口在哪里?!”
“……”佐井吃痛地捂着脑袋上刚刚被敲出的栗子,“在……在头上。”)
大和没有答话。良久他才说道,还没有。
啊,你们这些小毛孩。大和亲昵地揉揉正在专心听讲的叶子的脑袋。黑衣叶子别过头,明显非常不爽。当然还没有完。
你们现在可能还不知道什么是所有人的力量。
?
(不只是忍者联军的力量,不只是纯粹的查克拉之力,那些力量当然很大,但是,我想说的那种力量不一样)当你们真正属于一个地方——呃,形容的不太贴切,但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你们会知道,大家都陪伴身边的时候到底是多么温暖。
(不由得想起了我还是个试验品的时候。或者,佐井作为“根”杀手的时候。)
希望你们永远别经历那些事。
什么事,大和队长?
大和岔开话题。“你们还想继续听吗?”
“当然!”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开始继续讲下去。
螺旋楼梯上升,似乎没有尽头。
鹿丸和他的同伴们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源吾舌头上的查克拉已经被切断,作用在默之国里的心灵忍术已经完全消失。大厅里的“革者”垂头丧气地走动,木叶和砂隐的忍者忙忙碌碌,充斥着无数人的脚步声,喊叫声。
佐井只觉得头疼。身后一位砂隐的忍者在为他注入查克拉,为的是尽早使他的状态和精神恢复正常。
“不必了,谢谢。”他微微扭头对哪位忍者轻声说。
“差不多了吗?”栗色头发的忍者有点担心地问。
“嗯。”其实他还没有力气说太多的话,但还是勉勉强强扯出微笑。砂隐忍者似乎放心了点,几步一回头,直到佐井目送他消失在人海里。
他这才放下自己的笑容,继续无力靠墙坐着。他什么也不想……只想找到他们。心里空空的感觉,是需要伙伴来填满的。鸣人,小樱和卡卡西早就用事实告诉了他。
他们说过的,他们是自己的伙伴。至少井野说过的,她是他的伙伴。
此时,鹿丸和井野一行人正从螺旋楼梯上走下来。井野将刚刚发生的事和佐井的心理状态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鹿丸和手鞠,两人同步地微微皱起眉头。
螺旋楼梯在大厅正面到了尽头。井野抬眼,一眼看见靠着墙坐着的佐井。看起来还是一样疲惫…不是应该已经有忍者为他疗伤了吗?为什么还是这样的状态?
鹿丸却先她一步向佐井走去。
“啊……鹿丸。”看见他们,佐井努力撑起上半身,沉重灰暗的眸子闪烁了一下。
“抱歉了。”
鹿丸蹲下来,带着温暖的手搭在佐井的肩头。
“别在意,已经结束了。”
“像我这样的人……真是很没用。”
鹿丸只是看着他。“没必要觉得丢脸的……佐井,我也曾落入他的言语陷阱。”
鹿丸感到佐井的双肩在抖动,一滴泪从他右眼角滑落。他是个鲜少表达感情的人,这一次却在自己的面前流泪了。
“谢谢你,鹿丸。”
井野也走到了佐井身旁。“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吧。”
“嗯。”鹿丸说着从佐井身边离开。而井野闭目,在佐井身边蹲下来。
“美女。”佐井疲惫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