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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什扬斯塔(m/m向,拷问,西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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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顺利毕业,又各自奔赴前线以来,我已经有三年左右没有见过帕尔维学长了。
尽管如此,踏入地牢的那一刻,我的阿尼姆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那熟悉的气味——仿佛橡木,松木一般,有如露水般清新,又混合着少许甜腻的树脂香的气味。
我当然记得它。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4-09-09 15:06回复
    数年前,当我还是瓦尔赫兰魔法学院中一名不起眼的学生时,帕尔维学长便早已是学院中的风云人物了。
    他为人真诚,友善,活泼开朗,不仅学业上成绩斐然,也擅长运动。你总能在呼玛球场上见到他高大瘦削的身影,还有那张英气十足,一直灿烂地笑着的,有着北陆人标志性黝黑肤色的脸庞。
    无论是谁,来自北方还是南方,亦或是来自西方的沙漠之民——没有人不喜欢他。
    我至今也忘不掉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
    只见他拽着苍鹰的利爪,从空中跳下,一双修长的赤脚稳稳地踩在窗沿上,旋即轻盈地翻入教室,刚好赶上早课铃响起的时间。那宛如羽毛一般,在森林中长大而习得的灵巧,足以让我这个来自平原的南陆人为之讶然。
    提到帕尔维学长,便不能不提到,他那些众所周知的“小怪癖”。
    比如,他不喜欢走楼梯——我猜那是北陆人的习惯——他的阿尼姆是一只苍鹰,能带着他四处乘风飞行,也让他得以直接从窗户跳进高处的房间。
    相比之下,我的阿尼姆却是一只好吃懒做,色厉内荏的老虎,唯一会做的只有让每个路过的人都对我退避三舍。
    说回学长——他还不喜欢穿鞋。
    无论冬夏,他总是光着脚,最多穿一双黑色护踝,只包住脚心,把有如岩石雕刻出来的,仿佛古典艺术品一般健壮、漂亮的脚趾、脚掌、和脚后跟全部裸【①】露在外,任人欣赏。北陆人都是天生的通灵术士,帕尔维学长说过,光着脚有助于他与大自然互通魔力。
    对我这种有着“特殊嗜好”的人来说,这既是好事,却也是坏事。
    每当帕尔维学长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时,我总会不由自主地盯着他的赤脚出神,幻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把那双光裸的脚抱在怀里,把玩每一根脚趾上的关节,或是抚摸脚掌上的纹路。
    然而,我又十分害怕自己入迷的表情会被别人发现,进而暴露我胆大妄为的想法,因此,只能强忍着内心的冲动,故意移开视线。
    曾有几次,当我抬起头时,却发现帕尔维学长正带着友善的微笑远远回望着我——我发誓,那是我一生中最为毛骨悚然的时刻——哪怕多年以后,我曾在战场上与邪龙阿里曼之子不期而遇,如此经历也不及其一二。
    即便这样,我仍然总是下意识地守在学长常去的地方,期待能看见那双完美的赤脚。人类有时就是这么奇怪,明知是百害而无一利的杂念,却怎么也戒不掉。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4-09-09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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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令我全然始料未及的是,学院生活的最后一年,我竟有幸和帕尔维学长成为了朋友。
      这段离奇的友谊开始于某个风平浪静的午后。
      帕尔维学长从人群中叫住了我。
      他称赞我的阿尼姆威风凛凛,引人瞩目,并询问我能否摸一摸它的脑袋——他实在很好奇,老虎的皮毛摸上去到底会是什么感受。
      我简直受宠若惊。
      帕尔维学长半跪着搂住了老虎的脖子,温柔地抚摸着它背上的绒毛,而我则情不自禁地不停偷瞥着学长跪姿下完全暴露在外的,黝黑的脚底板,心脏“砰砰”跳得飞快。
      那天之后,我们就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我开始发现,帕尔维学长身上也有着孩子气、天真的一面。
      他会给自己的阿尼姆取名“希达”,还擅自给我的阿尼姆取名“阿扎尔”;他讨厌苦味的菊苣、扁豆芽,每次总是一边抱怨,一边强忍着咽下去。
      对于朋友,他永远毫不设防。
      我记得,有一次,我鼓足勇气,买下一双缀有北陆风格花纹的黑色护踝送给帕尔维学长作为礼物。他兴高采烈地当着我的面穿在了脚上——丝毫不觉得这礼物过于私密,也没有考虑过我有没有往织物中布下恶咒——甚至还大大方方地向我展示他的双脚。
      我打量着那赤裸的,匀称又结实的脚趾、脚掌,忍不住夸他穿上护踝后的光脚“帅气的不得了”。
      听到我这么说,他有些害羞地摸摸鼻子,脚趾却骄傲地扭来扭去。
      “你真怪,哪有夸别人的脚长的帅的!”
      话虽如此,从那天开始,帕尔维学长几乎天天都会穿着护踝出门。最常穿的自然是我送的那一双,哪怕穿到绽线,也一定会细心地用魔法修复好,再穿回脚上。
      我还记得,有一次,我们在宵禁后逃出学院,坐在后山的乱石堆上,一边吹着晚风,一边谈论着彼此的未来。他说,他想回到北陆的森林里,在阿魃沙之崖的巨树上开一所学校,让那些和他一样出身贫穷的孩子们也能有机会接触更大的世界。
      坐在低处的我有些心不在焉。
      帕尔维学长并没有注意到,他随意垂下的双脚,就搭在我的身旁。
      我从未如此近距离观察过这双赤脚。我拼命吞咽着口水,尽力维持正常的呼吸节奏,心脏狂跳。就连我的阿尼姆也注意到了我的异样,它蜷缩在一旁,弓起背部,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你脚上的护踝有些皱了,我帮你整理一下吧。”
      这理由实在是过于蹩脚——但他却丝毫没有起疑心。
      我轻轻托起帕尔维学长的左脚,注视着那骨节分明、精致、饱满的五枚脚趾,还有厚实的脚掌,以及布料包裹下弧度恰到好处的足弓,努力按捺着内心的跃动。
      我尽可能自然地把脸凑近那只脚,自以为不露痕迹地轻嗅一下。
      帕尔维学长很爱干净,所以脚上并没有半点异味——我所嗅到的是某种柔和、沉稳,宛如森林中新采伐的橡木与松木,又带着雨后空气般轻盈而清新的气味,其间点缀着少许甜腻的树脂香,直到回韵,才隐约泛起少许男孩子特有的汗水味。
      我一时有些恍惚。
      下一秒,帕尔维学长便一边笑着,一边把脚收了回去。
      “喂,你的呼吸弄得我好痒啊。”
      他对我说道。
      我抬头盯着他的笑容,夜幕之下,那笑容有些过于刺眼,直戳的我心口疼。


      IP属地:吉林3楼2024-09-09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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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之后不久,我们便先后从瓦尔赫兰魔法学院毕业了。
        帕尔维学长回到了北陆。我再也没有见过他,只是偶尔还会在梦中回到那个学院后山的乱石堆上,带着仿佛林木一般厚重气息的夜里。
        两年后,战争爆发了。
        身为瓦尔赫兰直系巫师的我,理所应当要为国家尽一份力量。凭借在读心术与魔药上的造诣,以及家族的人脉,我没有被调往战事最为紧迫的前线,而是被指派往位于边陲的伽萨一带,辗转于各营地之间,担任审讯官一职。
        漫长枯燥的一年里,我审讯过不少北陆人战俘。
        只不过,我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竟会以这样的身份与帕尔维学长重逢。
        怀着复杂的心情,我走进地牢,很快便见到了被关押在牢房一角的学长。
        他背靠着墙壁,身体蜷缩,脑袋无精打采地垂着,双手被写入恶咒的绳索反绑在身后,动弹不得。在他身旁,他的阿尼姆——希达——正奄奄一息地伏在地上,羽翼被两把小刀毫不留情地刺透,钉死在一个小型魔法阵的中央。
        我打量着帕尔维学长。
        和我记忆中相比,他几乎完全没有变样,只是曾经英俊、朝气蓬勃的脸上,如今却多出了些伤痕与几分沉稳、悲怆。
        他还是光着脚。一双沾满灰尘的护踝包裹着他的小腿、脚踝、直到脚心,刻画出分明、有力的足部线条。裸露的脚趾微微蜷起。随后是同样以麦色勾勒出轮廓的,结实漂亮的脚掌与脚后跟——不知不觉间将我的视线牢牢抓住。
        我抱着侥幸心,暗自期待他穿的仍是我送给他的护踝——可惜并不是。
        两名看守走来,一人拎起他的脑袋,另一人则将一整瓶冒着蒸汽的拷问药水倒进了他的嘴里。
        从墙角处随意丢弃的空瓶子来看,帕尔维学长大概已经被灌下了不下十瓶拷问药水了吧。这一次,他应该是再也咽不下去了,猛烈咳嗽着,将药水一股脑儿地全都吐了出来——因此被暴怒的看守用力掴了一耳光。
        我有些于心不忍,抬手示意看守们离开。逼仄的牢房里只剩下了我与学长二人。
        我蹲在帕尔维学长面前。
        他迷惘地看着我。
        身为营地的审讯官,我明白,拷问药水会妨碍人的认知能力与行动力,从而提高读心术的成功率。帕尔维学长现在眼前大概正一片朦胧,什么也看不清才对。
        于是,按照惯例,我抬起手,对他施放了读心术:“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没有任何回音。不愧是帕尔维学长,对魔法的防御几乎毫无破绽。这正是我所期待的——意味着我有充分的理由进行下一步了。


        IP属地:吉林4楼2024-09-09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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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屏住呼吸,尽力平复心跳,向帕尔维学长赤裸的左脚伸出手去。
          一旁,我的阿尼姆又开始做出奇怪的动作——它弓着背,靠近脖颈处的毛发全部竖了起来,一双湛蓝色的虎眼中流露出沉迷、警惕、又仿佛蔑视的神态,虎牙稍稍露出,喉咙中挤出低沉而极具威胁性的气泡声。
          随它去吧。
          我径直抓住了学长的左脚踝,拽到面前。
          帕尔维学长明显有所反应。只不过,在拷问药水的作用下,他压根无力反抗。
          “这、这里是中立区……沃胡玛纳的契约在上,你、你们不可以伤害我!”学长一边吃力地喘息,一边怒视着我。
          “放心,我不会留下伤痕的。”
          我注视着眼前的赤脚,心绪仿佛又飘到了学院后山上那个令人难忘的夜晚。
          我开始抚摸起学长的脚底板。手掌轻轻摩挲过他的脚掌、脚心、再到脚后跟,细心地擦去每一丝灰尘。
          学长的脚底摸上去十分舒服。我能感受到因长期赤脚锻炼而形成的紧致的肌肉群,还有肌肉包裹下精致、坚硬的脚骨。脚掌上的皮肤稍稍有些干燥、发硬,布满细细碎碎的小伤口,却仍不失柔韧,令人联想到乳酪久放后产生的外皮——那正是一块乳酪上最美味的部分。
          我注意到学长的脚趾。那黝黑的脚趾饱满、圆润,比例恰到好处,脚趾甲精心修剪过,看起来整洁又得体,灵活有力的脚趾关节微微屈伸——大概是脚底板被我摸得有些痒痒了吧。
          我将那五枚脚趾头一个个捻过——随后,用指尖探入脚趾缝中的隐秘角落里。
          这下,帕尔维学长再也忍不住了。
          “呃呃……唔……哼、哼哼……你、你做什么?!”


          IP属地:吉林5楼2024-09-09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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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默不作声,手指从上至下,一路从脚趾缝勾到脚掌中央。
            “哈、哈啊……”
            帕尔维学长浑身猛地一抖,左脚想要收回去,却被我捏住脚后跟,动弹不得。
            我看着那胡乱、无力扭动的脚趾,泛起小麦色涟漪的脚掌,还有被黑色的布料包裹着,看上去诱人无比的脚心,一时之间竟感到片刻恍惚——那曾经随苍鹰一并翱翔于天空之上,踏步于云端的赤脚,如今却受困于我的手里,任我摆布、玩弄——不知为何,我的内心居然生出一丝惧意。
            “把你知道的东西都告诉我。”
            我再度施展读心术,并如我所期待的那般第二次碰壁了。
            于是,我咽下一口唾沫,决定听从内心——紧接着开始在帕尔维学长裸露的脚掌上用力挠了起来。
            “呃啊——?!呵、呵呵呵……呵呵……咳咳……呜嗯、呜嗯——!!”
            帕尔维学长瑟缩着,闭上眼睛,断断续续地发出了笑声,混杂着呻吟,以及呼吸不畅带来的咳嗽声。
            他的双肩耸起,脖颈收紧,帅气周正的五官间显出某种痛苦、脆弱、又令人不安的笑容。我尤其喜欢他时而抿紧,时而又不得不张开呼吸的嘴唇,还有那紊乱的呼吸声,仿佛是坏掉的蒸汽动力开关一样。
            我愈加努力地在帕尔维学长的脚掌上搔痒。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我张开隔音结界,包裹住牢房,以掩盖这场荒诞的拷问。


            IP属地:吉林6楼2024-09-09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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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听见帕尔维学长更加爽朗的笑声,便打算向更敏感的部位下手。
              我勾住包裹脚心的布料,将其褪到了脚后跟之下,学长整只光裸的脚板就这样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没有一丝庇护。
              我用指尖在他的脚心来回划动,一遍遍勾勒出足弓那美妙的弧线。
              帕尔维学长扬起头颅,脖颈上青筋毕露——与脚掌不同,足弓部位不会直接与地面接触,因此皮肤仍旧保持着原有的柔软与细致,有如龙虾甲胄下与腹部交接处露出的嫩肉——自然也会更加敏感、怕痒。
              “呵呵、呵呵呵……哈哈……呃呃呃——哈啊、哈啊——呃呃呃——!!”
              学长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放……放开我的脚……呵呵呵……呃、呃啊……”
              “感觉如何?”我明知故问,只是想亲耳听见帕尔维学长承认自己十分痛苦的话语,“你觉得自己还能忍多久?”
              学长怒视着我。
              我决定做得再过火一些。我将左脚托付给了我的阿尼姆,它立刻迫不及待地凑上前来,正如当初学长拥抱它那样,两只虎爪抱起学长的左脚,随后张开嘴,用长满倒刺的舌头在学长的光脚板上卖力地舔起来。而我则抓起学长的右脚,手指塞进护踝与足弓间的缝隙,弯起手指搔弄他的脚心。
              “呃呃、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什、什么——哈哈哈哈哈——住手,快住手!!”
              帕尔维学长歇斯底里地狂笑着,身体摆动,简直宛如一具发条上过头的傀儡。他拼命想要挣脱,但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又正在被折磨,绵软的身躯压根没有分毫反抗的余力,只能在痒刑下无助地扭来扭去。


              IP属地:吉林7楼2024-09-09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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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注意到了学长半睁的眼睛——痛苦的笑意下,是逐渐噙满的泪水。
                羽翼扑腾的声音传来,那是魔法阵中央奄奄一息的希达,感受到主人正经历的屈辱与苦难,悲痛欲绝地挣扎着。
                我加快了搔痒的速度。
                我的阿尼姆也一同兴奋起来,温热而湿润的舌头不停甩动,舔过每一个脚趾缝,又掠过脚掌、脚心、脚后跟,周而复始,倒刺有规律地翕动着,给予最大化的刺激。
                “啊啊……呃呃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哼哼……呵呵呵……呃呃、呃啊啊啊……”
                帕尔维学长已经泪流满面。
                我从来没想过,那张总是帅气地微笑着的,仿佛凝聚着全天下所有自信、开朗的脸庞,有朝一日哭起来,也能如此动人心弦。
                我俯下身,想要试着嗅一嗅备受折磨后,帕尔维学长脚上的气味会有什么变化,却恰好被他痒得疯狂屈伸的脚趾头扣住了下颌——他的脚没什么力气,只是轻轻按压着我的嘴唇下方,热乎乎,又软绵绵,令我产生了一种想要把它们一口气含进嘴里,啃咬、咀嚼,吮吸出血腥味的冲动。
                老实说,我也记不清,自己最后有没有那样做了。
                我只是不由自主地回想着学院后山上,帕尔维学长那个灿烂的笑容,一遍又一遍地想着,直到喉咙干涩,胸口剧痛到无以复加。


                IP属地:吉林8楼2024-09-09 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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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尔维学长着实坚强,我始终未能攻破他的防御。
                  不过,这也意味着,我有了更多与他“亲密接触”的时间。
                  我动用职权,把审讯帕尔维学长的工作全部移交到了自己的手中。那段时间,我几乎从早到晚都呆在地牢里,不吃饭,也不睡觉。旁人都以为我是因审讯工作毫无进展而焦虑,只有我自己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已经不再对帕尔维学长施放读心术了,只是用尽一切方法折磨他的双脚。
                  我试过新削的笔,试过蘸满黄油的毛刷,也试过直接从希达身上拔下的羽毛——我喜欢他一边感受着阿尼姆的痛苦而悲愤,一边却又被我撩拨脚底板而不得不笑出声的表情。
                  我甚至不惜用秘藏的镇灵之灰特地配制出一款带魔力的精油,只为让他的双脚不会因长时间搔痒而麻木。
                  有些时候,我对单方面的折磨感到厌倦,于是想出一些恶毒的点子。
                  比如,我会用尖锐的木棍在帕尔维学长的脚底写字,再强迫他猜出我写的是什么,如果猜错,我就会不停地写,直到他在笑声中嘶吼出正确答案为止。
                  又比如,我会不厌其烦地用尺子丈量他的脚的尺寸,再用羽毛笔在每一寸的标记处留下圆点,徒手将它们连接成直线。假如他因为无法忍耐脚底板的刺痒,稍稍乱动而导致我的直线画歪,我就会用尺子责打他的脚心,再用沾有泡沫的刷子洗掉笔迹,重新开始,直至画好为止。
                  有一次,我甚至将帕尔维学长剥得精光,一边挠他的脚心,一边要求他不许发出任何声音。只要他闷哼一两声,我的阿尼姆就会立刻用粗糙的虎掌触碰他那座黝黑的“象牙塔”的顶端,提醒他遵守“游戏”的规则。
                  显然,帕尔维学长一点也不擅长这个“游戏”——我不得不花费数小时安抚我的阿尼姆,只因它在“游戏”高潮时不慎吞入了好几口不该吃的东西。


                  IP属地:吉林9楼2024-09-09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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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我沉浸在自己的低劣中难以自拔,恍惚中仿佛变了一个人。
                    某天,我从俘获帕尔维学长的骑兵口中得知,学长是在掩护“山之子”的难民时,为了争取时间,独自断后,才被南陆的骑兵们抓住的。那些世代生活在边陲地带的“山之子”们,既不属于北陆,亦不属于南陆,我想不通学长为什么会不惜自己的性命去保护他们。
                    只不过,那天稍晚,当被折磨到神志不清的帕尔维学长,再度对我投以怒色时,我突然感到一阵莫名之火,从胸中腾起,令我浑身发抖。
                    “告诉我,你保护‘山之子’们的原因。”
                    我动用了读心术——仍然听不见任何回音。
                    我怒不可遏,冲上前,骑在帕尔维学长的胸口处,狠狠掴了他好几个耳光,又死死扼住他的喉咙,直至理智将我拽回现实为止。
                    我似乎变得喜怒无常了。
                    我故意在帕尔维学长的饭菜里加满苦味的扁豆芽,看着他为了活命不得不吃下最讨厌的食物;我不再允许帕尔维学长穿衣服,当着他的面,将他的全部衣物用火焰魔法烧成了灰烬——包括那双黑色的护踝。
                    有时,我会陷入毫无来由的愤怒中。
                    我憎恨帕尔维学长,憎恨这座营地,更加憎恨我血管中流淌着的,那来自瓦尔赫兰的远古而神秘的力量。
                    但有时,我又会变得过分害怕。
                    我开始担心,帕尔维学长是不是早就看穿了我的身份,想起了我们曾在学院度过的岁月,并对那些我视若珍宝的回忆嗤之以鼻。
                    这绝不是我唯一该担忧的事情——连续数日的审讯没有一点进展,面对长官的询问,我已经用光了所有事先编好的借口,再无谎言可说,毫无意外地遭到了一顿责骂;战友们担心我每况愈下的身体状况,催促着我动身返回王城。
                    不仅如此,最近,越来越多的伤员涌入了我所在的营地。长官禁止讨论战事,这肯定拦不住我。我尝试使用读心术,得到的总是坏消息。
                    时间一点点流淌着。
                    终于,在那个看似一如既往的,宁静而和平的早晨,灾难悄无声息地到来了。


                    IP属地:吉林10楼2024-09-09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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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陆人突袭了我们。
                      事态爆发时,我第一反应想起的,却是帕尔维学长的安危。
                      我只记得,我骑着自己的阿尼姆,不顾一切地穿行于火焰、废墟与滚滚黑烟之间,耳畔是呼啸的箭矢与炮弹。似乎有不少人死去了——我看见斥责过我的长官消失在炮弹的火焰中,亟待救治的伤员们被蔓延的藤蔓活生生绞死,我的朋友被附有恶咒的箭矢拦腰截断,内脏流淌在地上,又被仓皇逃命的人们一脚一脚踩成了血泥。
                      我不想管他们——我一心只想救出帕尔维学长。
                      很快,我赶到了地牢,战火尚未蔓延到这里。
                      我切断了帕尔维学长的束缚,从魔法阵中解救并治愈了希达,又迅速用魔法从灰烬中复原了学长的衣服。然而,就在这时,我听见了学长虚弱的声音——他在叫我的名字——我愕然,心脏几乎骤停。
                      “你……你是来救我的吗?”
                      我立刻明白了,北陆人拥有衍生于大自然的力量。这片森林正被北陆的入侵者们唤醒,帕尔维学长的魔力也随之而增长,才摆脱了我的拷问药水的控制。
                      我不敢说话。
                      “谢谢你……阿扎尔也来了……谢谢你们……”
                      帕尔维学长再次换上了我熟知的,友善的笑容。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阿尼姆的脑袋,全然不知自己的脚底板上有多少印痕,正来自于眼前这头恶兽舌头上的倒刺。
                      “虽、虽然有些难为情……但是,可以帮我穿上衣服吗……我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我默默地为学长穿好了衣服,并趁他不注意,脱下自己的制服,藏了起来。
                      尖叫声与炮弹声逐渐逼近了地牢,于是,我搀扶着虚弱的学长,从一条只有我知道的小路逃离了这座即将被战火吞噬的营地。
                      在帕尔维学长的指引下,我们沿着营地旁的河谷穿越森林,将他送到了一处北陆人的秘密据点。没有人发现我的身份,因为我救助了帕尔维学长。他们对我致以感谢,用森林的语言祝福我,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个何等卑劣又虚伪的人,根本配不上他们的祝福。
                      帕尔维学长对我说,他会留在这里,等到身体恢复,还会继续保护那些来不及从战争中撤离的难民们。
                      我们心照不宣,这一次,也许是真的永别了。
                      我忍不住最后一次偷看帕尔维学长的赤脚——他换上了一双新的护踝——我回想着自己肆意凌虐这双赤脚的模样,一切恍若隔世。
                      告别北陆人的据点后,我骑着我的阿尼姆,在河谷中疾驰着。
                      呼啸的狂风与层叠的树叶使我完全睁不开眼睛,只能伏在阿尼姆的身上。我追想着帕尔维学长的每一次笑容,无论是夜幕下向往着未来的笑脸,还是痒刑折磨中扭曲的笑脸,亦或是我们最后道别时那复杂的笑脸——我分明看到其中夹杂着难以言述的遗憾、怀念与决绝。
                      我一个劲地流着眼泪,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恍惚中,我发现自己早已错过了北陆人告诉我的,通向南方的壑口。
                      我该往哪里走呢?
                      我只知道,自己不想回到南陆的营地,不想再回到那个沉闷、令人生厌的地方了。
                      我不想再撒谎,不想再总是低着头,偷看别人的光脚,暗自思索一些见不得人的念头——我想像帕尔维学长一样,光明正大地脱掉鞋子,赤着脚全力奔走在林间,感受脚趾掠过风的凉爽。
                      只是突发奇想的念头——去北边吧。
                      没错,去北边。
                      向着北方一直跑,越过森林,河流,穿过千年前图兰陨灭的古战场,直到抵达阿魃沙之崖,在那参天的巨树上建一所学校,尽我所能庇护战火中流离失所的孩子们,在那里赎清我迄今为止积攒的所有罪恶与愚行。
                      我想代替帕尔维学长完成他的梦想。
                      我轻拍我的阿尼姆的屁股——也许,我现在可以稍微不那么满怀愧疚地称呼他为“阿扎尔”了——它也随我一同兴奋起来,呼哧呼哧地喘息着,脚步愈发迅猛,仿佛要将这片森林活生生撕裂一般。
                      面前,河谷的尽头已然触手可及。
                      阳光灿烂,刺得我心口疼——前所未有地疼。


                      IP属地:吉林11楼2024-09-09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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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看(?)
                        难道是因为篇幅太长了(?)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4-09-09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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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顶一下(?)
                          标题的全称是「布什哥们痒死他」(帕尔维学长:???)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4-09-18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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