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葬传说吧 关注:13,263贴子:344,181

回复:神秘的西藏雅鲁藏布,鲜为人知的原始苯教,诡异的妖鬼事件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今天怎么了?怎么不更了?急死了
楼楼快点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5楼2013-05-23 12:46
回复
    第五卷 诡异猎头部落 06 祭神桩
    拉巴次仁没跟金成子客气,有什么说什么,他指着这小块骨头说,金老哥,在林子里发现枯骨很正常,你要是稀罕这玩意儿,我带你去个地方,是何村的禁区,那里有个万葬坑,里面全是乱七八糟的骨头,只要拿网捞,你愿意捞多少就有多少。
    金成子也能听出来这是反话,但没跟拉巴次仁斗嘴,反倒丢下碎骨,强调我们接着找。
    湘竹倒是当回事了,跟金成子一起查找的更加仔细,拉巴次仁嘿嘿一乐,也随意的找起来,而我没离开黎征身边,还趁机问了一嘴,小哥,这周围哪里奇怪了?
    黎征专门盯着几个老树来回对比着,皱着眉跟我说,天佑,你看看这几棵树,能发现什么异常点么?
    说实话,我特意仔细看了片刻,但除了知道这几棵树是老树外,其他一无所获。
    我也不打算浪费脑细胞,索性摇头追问。
    黎征特意指着一颗树,它长得歪,这很不正常。
    我被他这解释弄得迷糊起来,心说如果树长得歪就算不正常的话,那四周这么多歪脖子树,难不成都是不正常的么?
    也真被我猜中了,黎征接下来又说,这林子里的歪树都不正常,你看树与树之间的距离很近,尤其它们顶端的树枝,很多都交叉在一起,树是植物,需要阳光的,但这些歪树不去争着长高,却还有闲心在这歪脖子玩,这很说明一个问题。
    被他一提醒,我回味过劲来,甚至往深了想想,还猜测到一个可能,小哥,你是说这些歪脖子树是有人刻意为之的么?
    没错。黎征肯定我的想法,又抬头看着树顶,我没猜错的话,这些老树歪的是有规律的,咱们在林子里看不出什么来,可要能在林子的上空,就绝对能瞧出猫腻来。
    我也赞同他说得道理,可问题是我们并没有飞行工具,根本到不了林子的上空。黎征叹了口气,说咱们这组人里没有驱兽部落的训鹰师,不然他们把猎鹰放出去,在林子上空盘旋一会,就绝对能有意外的发现。
    我盯着黎征背上的小狸,它正舒服的躲在背包里睡觉,我问咱们把小狸放出去,能不能有效果?
    黎征犹豫着说可以试试。
    接着他把小狸叫醒,高举着手,指着林子上空,对小狸暗示着。
    他与小狸通过灵,又相处了一段日子,能通过眼神及动作能小狸进行简单的沟通。小狸瞪个眼睛望着黎征,吱的叫了一声,展翅向树上飞去。
    我俩聚在一起,一直没搜索周围的环境,尤其现在还指挥起小狸来,这让金成子他们察觉有点怪,也都围了过来。
    金成子不识货,不知道小狸的由来,看着它盘旋在林子上空时赞了一句,黎征,你养的狐猴挺有趣。
    我真想白他一眼,心说有金子放在面前,你却认成青铜货,可想而知你的官途也就这么回事了。
    我们都等待着,小狸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突然间,它吱吱叫唤几声,冲着远处飞去。
    黎征叫上大伙,跑着跟随起来,我发现小狸真是善解人意,它故意压着速度飞,让我们能跟上它的“步伐”。不过我们跟起来也挺费劲,毕竟这林子是个陌生环境,我们一边跑一边还要警惕周围。
    这一跑可跑的挺远,足足过了半个钟头,林子里的环境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开始飘起雾来,而且我粗喘气下还能闻到雾气带来的那种腥涩味,直有想咳嗽的冲动。
    我往远处望了望,发现前面的雾气更浓,黎征也注意到这个问题,怕雾气大了会跟小狸失去联系,急忙吹了个哨声把它叫了下来。
    小狸又钻回到黎征的背兜里,不过它仍警惕的望着前方,就好像在提醒我们什么似的。
    我们五个不急着往前赶,就一步一步的小心前行着,其实我心里紧张归紧张,但并没害怕什么,尤其金成子带着步枪,拉巴次仁身上装着手雷,我觉得就算我们碰到什么厉害的妖物,凭着这种现代化的火器,也绝吃不上亏。
    我没算我们又走了多长时间,反正渐渐地,远处出现三个黑影,虽说隔着雾看的迷迷糊糊,但我能感觉出来,这黑影很高,看外形像几个大木桩子。
    金成子没再莽撞,反倒扭头看着黎征问,打一枪探探路?
    黎征摆手,指着拉巴次仁的铁弓说,你来。
    拉巴次仁也不含糊,卸下铁弓拉满弦,嗖的射出一箭。给我感觉,这爷们的箭技又长进了不少,隔着这么远,还是雾天,他却能一箭射中一个目标。
    我隐隐听到砰的一声响,接着正中间的黑影摇动几下,又掉了一块东西下来。
    我挺纳闷,心说什么玩意掉下来了,不过我们等了片刻也没发现异常,就一同默契的往前探去。
    不过这里邪门的不止是这三个黑影,走了不久,路前面就出现一堆骷髅。这骷髅摆的很有规律,分为上下三层,下层五个骷髅,中间三个,最顶层是一个,这总计九个骷髅头还都面向着一个方向。
    金成子让我们停下来,又拿出罗盘看了看,说九个骷髅面向西南,这里阴雾又大,明显是个极阴属性的地方。接着他又带我们往一旁走。
    我本不理解他的意图,但接下来我们又发现一个骷髅推,而且摆设、面向都跟原来那个一模一样。


    186楼2013-05-23 18:23
    收起回复
      我、拉巴次仁和湘竹都赶到不解,但黎征和金成子倒找到了共同话题,他俩态度一样,说这里是个阵,要是往专业了说,这叫祭神桩。
      为了验证他俩的猜测,我们绕着一个大圈,总共发现了六堆骷髅,而等到中间一看,那三个黑影就是三个木头桩子,保持着距离品字形排列,而且每个木头桩子上都吊着一个假人。
      假人是仿真人尺寸做的,我看不出它用的什么材料,不过做的栩栩如生,尤其那眼睛还瞪圆了看着我们,总给我一种被死不瞑目的人瞧着的感觉。
      拉巴次仁刚才那箭正中一个假人腰间,让它一下居腰折断,下半个身子丢落到地上。
      金成子和黎征都盯着木桩子沉默不语,而剩下我们三也不懂这些歪歪绕,都干站着等结果。
      黎征先开口说起来,这是个残阵,还没搭建好,外围六组骷髅算是凑够数了,但这三个木桩子上还缺三个祭祀者。
      金成子赞同的一点头,又接话道,每堆骷髅都是九个,骷髅群和木桩加一块也是九个,算是九阴之属,骷髅群分上下三层,而从外到内来看,这三个木桩中间应该还缺一样供奉的东西,这样下来,也就成了外中里三层,算是三极,只是能用这么大架势来拜祭和供奉,这东西想来不简单。
      我们听完都凑到三个木桩子里,想试着再寻找些蛛丝马迹,也说这三木桩中间的空间不小,我们五个在里面并不感到很挤。
      但我们还没发现什么,远处就想起了呜呜声,这声音乍听之下就像人在低声哭泣着,而且凭感觉,哭泣的人数还不少。
      我是听着头皮发麻,但到大峡谷经历过这么多事后,自己的胆子也练出来不少,我没感到惊慌,跟他们四个一样,找个木桩躲在后面,顺着声音往雾里瞧去。
      渐渐的,这些哭泣者露出了身影,我初步算下,他们不下十五人,而且都分散在我们四周,正慢悠悠的往我们这里聚集。
      拉巴次仁脸现一丝凶气,骂了句娘后,一咧嘴,对准一个身影射了一箭。
      铁箭正中目标,但我却听到啪的一声,就好像箭射在铁板上一样,而且那身影也没倒下的意思。
      拉巴次仁咦了一声,念叨说邪门,又要拉弓再射一箭出去,可黎征却伸手拉住他,又对金成子喊道,拿枪打吧。
      不得不说,金成子用枪真的很老练,他拉开保险,把步枪调到单发的状态,对着一个黑影连续打了好几发子弹出去。
      点射很稳,这几发子弹还都打在黑影的脸上。步枪的冲击力比弓箭要大上一些,那黑影被打得踉跄几下,但同样性命无碍,而且子弹撞在他脸上跟发出了撞击类似撞击铁板的声音。
      我承认自己挺惊讶,但我发现金成子的惊讶程度比我要厉害的多得多,他张个大嘴,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连连喊着不可能。
      我能理解他的是,凭步枪的威力还打不死这个黑影,可想而知这黑影的抗击打能力有多强,但话说回来,我觉得他这惊讶程度太夸张了,甚至我还隐隐感觉到,他对这黑影事前有了解,只是现在的黑影跟他预料中反差太大,这才导致了他现在的表情。
      刚才又是射箭又是打枪的一耽误,这些黑影离我们又进了一些,其中有几个黑影率先动手,对我们撇了什么东西过来。
      有个东西直奔金成子而来,不过他还在惊讶中一时没缓过神来,也亏得黎征及时拉他一把,才让这爷们渡过一劫。
      就在金成子刚躲开的一刹那,一把小石斧跟他擦肩而过,还砰的一下砸在一个木桩子上。
      我看着小石斧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这下好,我们在这种鬼地方、这种鬼天气中跟黑暗寨的勇士交上手了。


      187楼2013-05-23 18:23
      收起回复
        第五卷 诡异猎头部落 07 交手
        接下来拉巴次仁射了几箭出去,金成子也一直坚持打了几枪,但给我感觉很憋屈,我们的进攻对黑暗寨勇士没有丁点效果,而他们的石斧倒是撇的很来劲。
        我们围的这三个木桩,被数不过来的小石斧砍中,甚至我怀疑,自己用力推一把,都能把木桩给推倒。
        黎征望着这些黑影,果断对拉巴次仁下了命令,用手雷招呼他们。
        拉巴次仁没好笑的嘿了一声,一摸长袍,扯下一个手雷,这小子在魔宫用过这种武器,也是个老手,他拉完弦默数了三秒,又吆喝一声撇了出去。
        黑暗寨勇士不认识手雷,而且在这种雾天里,他们一时间也没看清,这颗手雷正巧落在一个勇士脚下,但却没人躲避。
        哄的一声响,手雷炸了,我能感觉到地面微微抖了一下,那可怜的勇士更是被炸上天上,又在重力的拉扯下狠狠摔向了地面,他周围的几个伙伴,身子也猛地一顿,再向地面无力的倒去。
        我本来还担心手雷对这帮勇士够不上威胁,毕竟他们身上穿着很邪门的铠甲,连步枪子弹都能防住,而现在一看,我担心是多余的,他们这铠甲禁不住手雷。
        金成子眼急手快,一眼手雷有效果,急忙向拉巴次仁身边摸,这哥俩你一个我一个的就开始投上了。
        不过黑暗寨勇士也不笨,一看我们有“神器”,吓得嗷嗷叫着往后退,等他俩又炸死三五个人后,一时间手雷对他们构不成威胁了。
        拉巴次仁长叹了一口气,大叫一声痛快,接着回过神来,冷冷望着金成子问,金老哥,你背包里也不是有手雷么?怎么抢我的用呢?
        其实我能感觉出来,金成子确实有点抠门,他这么做也有贪便宜的嫌疑,但现在这时刻,我们也不会计较这个,他哼哼哈哈一声,这事就算过去了。
        还剩余七个黑暗寨的勇士,他们算跟我们耗上了,分散的围在远处,既不靠近也不走远。
        我看的心急,心说我们五个人真要跟他们比耐性,倒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可就怕他们有援军,真要一波勇士,不说别的,全都舍命一起奔袭过来,拿石斧招待我们,就算我们不死也要落个残疾的下场。
        黎征他们也着急,这样耗了一支烟的时间,拉巴次仁和金成子低头一商量,两人各拿一个手雷,低伏着往桩外走去,他俩想偷袭撇雷。
        但黑暗寨的勇士对我们的防范一点也没减轻,甚至别看被雾气遮盖着,但我们的举动都没逃过他们的眼睛。
        就说拉巴次仁,撅个屁股爬出挺远,还没来得及拉响手雷,黑暗寨勇士就把石斧撇了过来,而且准头也大,也亏得拉巴次仁机灵,从地上打着滚往后撤退,这才险之又险的逃过一劫,不过一慌乱,他身上手雷掉了不少出去。
        金成子也没好多到哪去,他头发还被一个石斧刮到了,木簪被划坏,整个人披头散发像个鬼似的逃了回来。
        我帮不上忙,一直旁观着,但望着拉巴次仁遗落在远处的雷,我顿悟般的想到了一个法子。
        但我拿不准这个法子可不可行,凑到拉巴次仁身边跟他商量起来,爷们,咱们把雷绑在箭上,拉弦后你再给它射出去,可不可行?
        经刚才一折腾,拉巴次仁累的直喘粗气,听了我的话,他又嘿嘿笑起来,只是这次他笑的很费劲,还咳嗽几声。
        我看行。他说完又拿出铁弓,还把一只手雷跟铁箭抛给了我。
        我从裤脚撕下一块布条,试着把手雷牢牢绑在铁箭上,但问题来了,手雷很重,而且还要把拉环留出来,我怎么绑怎么不满意,总觉得它有提前掉下来的风险。
        金成子冷眼旁观着,这时凑过来插话,宁天佑,你别管手雷爆炸的事,只管往牢了绑,引爆的事交给我。
        我看他又拍了拍步枪,明白了意思,说白了,拉巴次仁只管用弓把手雷送到黑暗寨勇士的脚下,剩下的就全靠他枪法了。
        我心说这就好办多了,而且我也不客气,像包粽子似的把手雷牢牢包裹在箭头上,还一下做了七只这类的箭出来。
        拉巴次仁找准目标,弓斜向上拉起来,把带着手雷的铁箭打出一个抛物线来。
        赶巧的是,这箭正好落在一个勇士面前,这勇士早就是惊弓之鸟,吓得嗷叫一声往旁边逃,可这铁箭就静静躺在地上,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勇士好奇等了一会,又装着胆子走过来看,最后他还兴奋的笑了起来,大有嘲笑我们的意思。
        可他笑他的,我打心里也在冷笑,心说一会看谁哭爹喊娘。
        拉巴次仁又用同样的招数,把其他铁箭射了出去,也都不差分好的落在其他勇士周围。
        轮到金成子上场了,他显得很认真,甚至还单膝跪在地上,稳稳拖着枪,对着一个铁箭瞄准上。
        我趁空溜到他身后,只是好奇的想看个热闹,但我也说不好为什么,望着步枪的指向,隐隐觉得这枪要打偏,还忍不住提醒,金老哥,这枪偏左了。
        金成子回头看我一眼没说什么,扣住扳机打了一枪出去,可真被我说中了,他这枪确实往左偏了一些,那黑暗寨勇士就在铁箭左边,稀里糊涂的挨了一颗枪子。
        这勇士没敢过来,但举着石斧气得直叫骂,金成子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找了个借口,雾天,有难度。
        缓了片刻,他又开始瞄准,不过这次他倒谦虚起来,瞄准后稍微转了下头,虽说没问什么,但我明白,他是想让我把把关。
        我哪懂枪械,但还是硬着头皮凑到他身后,就靠着自己的直觉,说了一句,这次行。
        其实我就想给他个心理安慰,没想到还被我猜中了,轰的一声响,手雷被引爆,黑暗寨勇士哼都没哼就侧歪到地上。
        金成子不耽误,又对着其他铁箭瞄准起来,我也急忙随着他调整站位,反正我只要喊一句这次行,金成子就扣动扳机,那雷也不出意外的被引爆


        188楼2013-05-23 18:24
        回复
          黑暗寨勇士冷不丁没反应过来,也就是这么一耽误,他们吃了闷亏,最后只有两个勇士,狼狈的逃离开。
          我很兴奋,拍了下手掌叫了声好,而金成子呢,则大有深意的望着我,也不知道他脑子琢磨着什么。
          接下来我们把遗落在地上的手雷都拾起来装好,又都向勇士尸体奔了过去。
          我猜到他们身上有保护甲,可等离近了一看,他们这保护甲真不一般。
          先说头部,这就是一个很精致的头盔,里里外外把勇士头部护个严实,眼睛处都镶着防弹玻璃,鼻孔和嘴巴的地方都有挡板一样的东西。
          他们的身体,也被一层钢甲包裹住,只是在关节的地方,钢甲与钢甲间露出些许空隙来,算是让他们能活动下身子。
          黎征用手指轻轻敲了敲保护甲,又大有深意的问金成子,这东西不是一般货,别说黑暗寨了,就是整个大峡谷里,也没哪个部落能有这么高超的手艺,做出这么好的东西来,你有什么看法么?
          金成子脸上忽晴忽阴,很明显他知道些什么,但就没打算告诉我们,沉默变天又把话题转到别的地方去,咱们先追,不然那两个勇士就跑远了。
          我越来越觉得这次任务猫腻太大,不过金成子与湘竹不想透漏,我们也没办法逼着他们说。
          我们稍微整顿下,就沿着那俩勇士的退路追起来,其实有黎征和拉巴次仁在,我还真不担心那俩勇士都能跑的掉,毕竟这两位可是黎村最出色的的猎手。
          他俩当头带路,我们三护在他们周围,保持这个阵型一直追出了迷雾,而且不服不行,这俩勇士太能跑了,我们五个累的大喘气,可黎征却说,从留下痕迹来看,他们一点凌乱迹象都没有,明显耐力还足着。
          最后我们看到一个村庄,黎征和拉巴次仁一致认为,这两勇士躲到了这里面。
          这村庄不大,也是十多个住户,零散的分布在一块平地上,尤其诡异的是,现在正好是下午,可这村里却空荡荡的,一个活人都见不到。
          我们五个聚在一起商量一番,又都小心的往这村庄靠去。
          我们就进来到一个屋子前,黎征让我们在门旁等着,他握着折叠刀,一脚踢开屋门,随后又往后退了一步。
          我心绷得紧紧的,尤其破门后,我一直等着危险的来临,可并没任何意外的发生,黎征向屋里看看后,脸色一沉,又对着我们摆摆手。
          我看他这表情,心说小哥一定看到了什么,甚至打心里也做好了准备,可当我看清屋里状况时,整个人还是不由的一激灵。
          这屋里有两个死人,都是男子,手里捂着刀,身上带着伤,明显死前抵抗过,但他们的头颅还是被人割了去,而且他们死了没多久,脖子断口处还有一搭没一搭的冒着血。
          黎征和湘竹率先凑过去查看,湘竹先说,伤口平滑,没有一丝阻碍,是被特别快的利器割了头颅。
          随后黎征又补充一句,这就是猎头部落的手段


          189楼2013-05-23 18:25
          回复
            第五卷 诡异猎头部落 08 靴迹
            我们又在屋子转悠一番,试着搜集更多的线索,可遗憾的是,再没找到有用的信息。接着我们走出去,又逛了村里其他地方。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头次看无头尸体,自己确实被震撼一下,但看习惯了,我的心情也平复了很多。
            给我感觉,整个村子,加一块五十多口人,无论男女老少,老弱病残,头颅全被砍了去,甚至有一头死前拉磨的驴,脑袋也被割掉。
            就事论事的说,我觉得猎头部落的名字真没叫错,他们对世界所有东西的头都感兴趣。
            刚才在林子里追击,黎征和拉巴次仁还能凭借湿地或野草丛来判断黑暗寨勇士的逃跑路线,可到了村里,街上都是土路,他俩这猎手也没了办法。
            我们聚在一起,商量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继续追击。我们是打西南方逃过来的,这个路线可以被排除,而剩下那七个方向都成了可疑目标。
            我们各自想着,黎征眉头皱的最深,但他却最先发表看法,指着东北方向说,他们应该往那里去了。
            我不知道小哥怎么会有这种判断,追问了一句。
            黎征解释说,西北方他们绝不敢过去,那里是驱兽部落的地盘,而现在的驱兽部落不像以前,已经是一个部落群,不仅积聚着本部落的勇士,其他部落出色的青年也都去那里拜师学艺,黑暗寨要是往那跑起了冲突的话,只会是全寨战死的下场。
            我点点头赞同黎征的话,心说黑暗寨里有穿着保护甲的勇士,对阵狮子老虎等野兽不一定落在下风,但在印象中,我也听黎征说过,驱兽部落有驱象师,大象是什么概念?我觉得这种庞然大物不用别的招,只把黑暗寨勇士踢倒,再踩上去蹦两下,那保护甲也好,黑暗寨勇士的命也罢,保准都会去见上帝。
            黎征又接着往下说,东南一片一直是大峡谷的禁地,这里气候多变、环境差,有很多不知名的物种,算是大峡谷里最终的秘境,黑暗寨勇士虽说够血腥恐怖,但也是人,不可能选择去那里生活的。
            随后他指着东与北这两个方向说,那里地势高,要么是山区要么是峭壁,很难走,只有它们之间这段路,既是雨林地又还能遇到其他村落,也是黑暗寨游走的最佳目标。
            我们四人全都点头,黎征一带头,我们奔着东北防线赶去。
            出了村子没多久,黎征和拉巴次仁就变得警惕起来,而又赶了大约三里地后,金成子和湘竹的表情也有了变化。
            我知道他们一定发现了什么,但问题是这帮人都闭着嘴,谁也不说看法,弄得就我一个人在这发懵。
            我一合计,自己也别搞特殊化,一皱眉,也似模似样的装起样子来。
            赶巧的是,前方有条小河,河水留的不急,河床也较平缓,弄的周围出现老大一片湿地,而在这湿地上,多出了不少脚印。
            黎征摆手叫停,带头蹲在湿地边缘,盯着这些脚印看着。我当然明白,这脚印是不久前留下的,甚至都敢肯定这是黑暗寨的杰作。
            突然间,黎征问了一句让我觉得很古怪的话,天佑,你穿多大号的鞋。
            我这人身上就俩缺点,一个是手指长,一个是脚大,冷不丁被他当着这么多人面问,我都有些不想回答,但最后还是认真的说道,四十三码。
            黎征回应我一声,又继续说道,人的脚长跟身高是有很大的关系的,拿男子来说,一米七的个头,脚都在三十九码左右,一米八的个头,脚都在四十二码左右,大家再看这个脚印,他的脚我看少说有五十码,这什么概念?我觉得这人的个子一定过了两米。
            我是一米八的个头,还特意仰头往上看了看,琢磨着两米高的巨人突然站在自己面前会是什么样子。
            先不说这巨人长什么样,光冲我这仰视的劲,我就觉得很有压力。
            黎征又看着拉巴次仁说,你去湿地走一圈回来。
            拉巴次仁嗯了一声,迈开大步走起来,而且他也明白黎征的意思,既没走的着急也没走的缓慢,还特意在巨脚印旁边留下自己的脚印黎征对他这动作很满意,等他回来后,黎征赞了一声接着问,你多重?
            拉巴次仁一愣,接着拿出很腼腆的样子说,一百九十斤。
            黎征没理会他的扭捏,反倒指着他留下的脚印说,拉巴次仁一百九,可这个体重踩在湿地上可只是留下浅浅的凹坑,大家再看看巨脚印,它踩出来的凹坑比拉巴次仁留下的要深上两倍还不止,这说明什么?这个人的体重至少在三百开外。
            我倒不是挑理,只是觉得一个人有三百斤的体重有些夸张,尤其配合他两米以上的个头,那绝对就是一头怪物。
            我猜测的反问,小哥,或许这人没那么胖,他身上说不定扛着重物呢。
            黎征摇摇头否定我,又拿证据给我瞧,天佑你看看这湿地的脚印分布,难道就没发觉到什么么?
            我想回答我发觉到敌人数量很多,但这明显不是黎征要的答案,最后我一耸肩,又看着黎征等他回答。
            黎征也是回答了,但他这讲解对我来说很深奥,他连续指着好多不同的脚印,嘴里连说看这、看这,直到我看的有些晕乎后,他才接着说,这些脚印明显是围在在巨脚印的四周的,按正常来说,如果巨脚印是黑暗寨最厉害的勇士,那他一定走在队伍的头前,如果他只是普通的一员,那他就该落在队伍的后来,而现在的情况是他被一群勇士围着、护着,这只能说明,巨脚印是黑暗寨的头领,头领是不需要扛东西的。
            不得不说,黎征讲的有道理,而且在这一时间,我还对我们的追击担心起来,心说有这个怪物在,我们的危险会增大很多。
            接着拉巴次仁也说了他的看法,这批敌人里,有三个俘虏,不知道咱们要找的人在不在其中。
            我是服了这哥俩了,觉得他俩跟侦探似的,竟能从这脚印里发现这么多隐藏的线索。
            拉巴次仁很直接,也不等我们问,他就解释起来,咱们坐竹筏时遇到那个埋伏者,还有咱们在迷雾里遇到的黑暗寨勇士,他们都光着脚,一般光脚的人,五个脚趾头是分开的,这跟穿鞋的不一样,穿鞋的人五颗脚趾是并拢的,而湿地中,有三种大小不一的脚印是五趾并拢的,这不就说明有三个俘虏的存在么?


            190楼2013-05-23 18:26
            回复
              我发现一提及到俘虏,金成子和湘竹都有了反应,金成子是有点兴奋和激动,而湘竹的反应很大,甚至脸色都多少苍白起来,这让我隐隐觉得,她跟我们要找的“富家千金”有什么说不清的关系。
              到目前为止,我们追击黑暗寨的事不是很乐观,尤其那个巨脚印怪物,让我心里无形中增加了压力。但我们也没就此打住,反倒不犹豫的过了河,继续追起来。
              大峡谷里的雨林地带很多,没多久我们又钻到一片树林里,而且这片树林很潮,放眼一看,几乎都是野草地或者湿地。
              我们又在一片湿地前停留,黎征和拉巴次仁都显得犹豫,还互相低声交谈起来。
              我知道他俩又发现什么问题,等他俩意见统一后,黎征说,有一个战俘跑了,还有几个黑暗寨勇士离开队伍追击去了,我的意思,咱们别急着追敌人的大部队,先把这三个黑暗寨勇士擒住,问问话再说。
              我当即点头赞同,心说黎征会通灵,抓来一个问话,提前了解些信息再合适不过了。金成子和湘竹也随后赞同,不过他俩不是看在黎征会通灵的角度,而是觉得他们的那些逼供手段,绝对能撬开黑暗寨勇士的嘴巴。
              追到现在,天黑都昏暗下来,在夜里搜索林子可不是明智之举,我们简单吃了些干粮,又找地方过夜。
              如果在平时,我们肯定会找个空地铺点树枝野草凑合一晚,但现在不行,毕竟这林子里还有三个猎头勇士,我们就大咧咧躺在地上,很容易夜里被他们偷袭,尤其他们的飞斧绝技更是让人防不胜防。
              拉巴次仁抬头望树,在附近转了转,接着他指着两颗离得很近的老树说,咱们在这上面过夜不错。
              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两棵树的树枝交叉的很密,但也绝对扛不住一个人的重量,我又不解的看着他。
              但拉巴次仁没再解释,跟金成子要过铁八爪后,就招呼黎征,一人一颗树的爬了上去,他俩爬的很高,甚至我都怀疑,他们再往上爬一点的话,树杈都会因禁不住重量而折断。
              接着他俩平行的抱好树,互相撇着铁八爪,在两人之间弄了一个绳网出来,而这还没完,他们又砍了一些树枝往绳网上丢,一刻钟后,一个树枝当床板的空中大床就被制造出来。
              拉巴次仁招呼我们上去,还指着大床说,怎么样,在这上面歇息,还有绿叶树枝的遮挡,就算有人走到树下都不会轻易发现咱们的。
              他这话说的是有道理,毕竟我仰头看,一点猫腻都看不出来,但问题是,我们离地这么高睡觉,晚上一个迷糊摔下来可怎么办呢?


              191楼2013-05-23 18:26
              回复
                第五卷 诡异猎头部落 09 奇林诡夜
                我犹豫着真不想上去,甚至还向四周打量,试着寻找其他你能睡觉的地方。
                金成子和湘竹也有些不情愿,但他俩皱着眉头还是爬了上去,我一下心说得了,树下就剩自己了,再搞特殊化也不是那个意思。
                等我爬到空中绳床旁边后,拉巴次仁和黎征都躺在上面,尤其拉巴次仁还拍着身边空位催促道,你们愣着干什么,都上来啊,这时候腼腆什么?
                我觉得这跟腼腆没关,甚至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绳床禁不住五个人,金成子他俩不知道在想什么,但跟我一样没动身。
                拉巴次仁故意脸一沉,坐起身问道,你说你们,担心个什么劲,这绳床其实就是个火炕,你们睡炕要是掉不到地上,那睡绳床也一样,指定掉不下去就是,再说,一会我和黎征睡两头,夹着你们,你们有谁睡觉不老实,看到这个没?他扬了扬拳头,我肯定会一拳把他打安稳了。
                既然他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三要再犹豫反倒显得胆小,最后我们陆续爬到上面,黎征对我挺照顾,还低声跟我说一嘴,天佑,你要实在担心,可以把裤带连着裤子绑在床绳上。
                我听得暗暗点头,心说这倒是个好办法。
                我们五个人依次躺好,从左到右的顺序是,拉巴次仁、湘竹、我、金成子、黎征。冷不丁让湘竹躺我旁边,尤其隔得这么近闻着她身上的体香,我一时间真有些不习惯。
                睡前黎征再次强调,所有人睡觉都不能大呼噜,甚至越少动弹越好,毕竟我们每动一下,这床就会微微抖上一抖,如果恰巧这时无风,还有人在树下走着,就很容易发现猫腻。
                我们都点头应着,我倒还好说,没打呼噜的习惯,可金成子脸上有些不自在,多说一句,我有轻鼾,怎么破?
                拉巴次仁哈哈笑着,隔远对金成子说,爷们,你才轻鼾,我堪称鼾声如雷,这样,我教你个办法,趴着睡,如果你趴着睡还能打鼾的话,那我以后把饭戒了。
                别看金成子是枪械的专家,但很明显对睡觉没有研究,一脸怀疑的接受了拉巴次仁的建议。
                拉巴次仁嘿嘿一声也不再多说,其实我都知道,这爷们挑理金成子一把,打鼾说白了就是呼吸短暂受阻,只要不平躺着,都会有缓解,金成子也强调自己只是轻,侧躺着身睡下肯定就无碍了,可拉巴次仁却指名趴着睡,在这种绳床上趴着睡什么概念,弄不好金成子早上醒来,脸上会被树枝压出很多痕迹来。
                但金成子还真信了,一翻身脸冲下,枕着胳膊睡起来,而我们没聊什么,也都陆续入睡。
                这绳床很宽,我们都把武器放在头上,而且小狸和小晴也很乖,善解人意的乖乖躺着,没特意叫唤什么。
                我真把裤带帮绳子上了,但到后来,睡的迷迷糊糊后,这裤带也就成了个心理安慰,起不到实质性作用,而且还勒的我肚子难受,最后迷糊间,我一伸手还把它给解开了。
                这一天下来,我很累,别看绳床睡着不舒服,但我还是睡的很香,甚至树下什么时候来了人我都不知道。
                直到有人轻轻拽我,我才慢慢转醒,但我刚一睁眼时,一股清香就钻入了鼻孔,湘竹用手捂住我的嘴巴,还在我耳边用我勉强能听到的声音念道,别动,树下有人。
                我微微点头,压下好奇心理,瞪个眼睛缓了缓,直到自己完全清醒后,才一点点缓慢的扭过身子。
                黎征四人醒的早,这时都小心的探出半个脑袋往下看,我随后也这么做,刚开始我并没看到什么,觉得树下没人,只是有种咀嚼的声音轻轻传来。
                我仔细寻找着,终于看出,在一片草地中,蹲着三个人,这三个人身子不高,还涂着黑绿相间的保护色,蹲在地上一缩,跟周围的野草地没什么区别。
                他们是三个人,围在一起像是在吃着什么东西,而且借着月光,我还发现他们后腰上都别着一把石斧,这是黑暗寨的勇士无疑。
                我佩服的看了黎征一眼,记得白天时他猜测过,有三个勇士追着一个俘虏在这林子里转悠,现在一看,他猜的真准。
                只是与此同时我也好奇,心说这三个勇士不追俘虏,躲这吃什么夜宵呢?难道这类勇士也有偷懒的想法么?
                可我猜错了,有个勇士吃饱了,打着嗝往旁边地上一坐,露出来他们的夜宵,这竟是个人头。
                这人头都看不出模样来,耳朵、鼻子都被撕了下来,眼珠子也被挖去,甚至脸颊和下巴上的肉也所剩无几,算是半个白骨骷髅了,只是它秀发还在,而且还挺长。
                我看的直反胃,还用手使劲压着自己胃部,试图让胃好受些,但湘竹的反应比我还大,她忍不住嘤了一声,又急忙捂住嘴巴,一脸苍白,浑身都在抖着。
                我搞不懂她怎么会有这种反应,尤其她还是冷兵器的行家,按说对血腥早就见怪不怪了,不过我并没时间细想这个,她这轻轻来了一嗓子,我们四个吓得急忙缩了头。
                拉巴次仁还气得盯着湘竹猛使眼色,我看出来了,拉巴次仁是真急了,使眼色使的有点过度,都有翻白眼的架势了。
                那三个勇士耳朵也挺,都站起身四下看着,还叽里咕噜的对着话,商量着刚才的异常响声是怎么回事。
                湘竹对我们投来歉意的目光,又闭着眼睛咬着嘴唇,胸口一起一伏的持续老半天,这才缓过劲来。
                我隐隐觉得,她认识那被吃的俘虏,不然解释不通她这异常反应。
                黎征无声的做起手势来,我们都看懂了他的意思,他想让拉巴次仁、金成子和湘竹动手,一个偷袭一个勇士,并且,拉巴次仁要捉活的,金成子和湘竹务必把对手一举击杀。
                我一看没自己什么事,也就把手脚都往身上缩,心说一会看热闹就行了,而且还让身子尽量不挡碍。


                192楼2013-05-23 18:27
                回复
                  这时三个土人咒语念完了,又站起身,围着人头绕起圈来,还伸手向碗里抓去,把生米拿出来,往这几颗人头的头发中弹去。
                  生米不像熟米,没那么大的粘性,而且还极容易掉落,我发现但凡有生米从人头滚落掉在地上后,他们三都会仔细的看上一眼,有时候他们看完不在乎,有时候就慌忙跪下来,对着石桌磕头。
                  我想了半天也没猜出他们这举动是什么意思,又问黎征,黎征当过巫师,对这能明白些,说落地的米,那都是被恶灵弄得,如果米上没粘血,说明恶灵就没发怒,要是粘上血了,说明恶灵被折磨的生气了,他们就要拜一拜,压压恶灵的火气。
                  我听得觉得挺好笑,心说米落地还不是他们没弹好么,又关恶灵什么事呢,而且他们要想米上不粘血,那就少吃点人肉,别把人头弄得血糊糊的就是了。
                  我们俩在这讨论着,金成子倒是猛地一跳,从树后跳到我们坑里来,而且这爷们身手不错,一跳之下竟没弄出什么声响,不过他的到来也让这坑的空间显得紧凑,我顺便有种很挤的感觉。
                  黎征知道金成子有话说,就拿眼神询问下。
                  金成子说,咱们等这三个土老帽拜祭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想办法活捉吧。
                  他面上这么说,但我和黎征知道,他肯定有了什么计划。我就追问一嘴。
                  金成子指着步枪,我开枪吓唬吓唬,保准让他们束手就擒。
                  打心里我赞同这种想法,毕竟在我印象里,警察捉贼都是这么干的,但黎征却挺犹豫,强调道,你要是吓唬不住怎么办?
                  金成子很有自信,摆摆手说,这你放心,我会把这枪打得很恐怖,让他们胆寒。
                  最后看在他这么有信心的份上,黎征点头同意了。
                  金成子盯着三个土人瞧了瞧,又扭头看我们一眼,那意思让我们等好,接着他跳出深坑,对着石桌突突突的带了三发子弹出去。
                  他的准头很高,三发子弹都打在那几个碗上,尤其有个碗还被打得崩起来。
                  三个土人哪料到这突来的变故,都吓得一时慌了神,金成子怒瞪个眼睛,指着他们三吼道,想活命就别动。
                  只可惜他这话有气势,但三个土人听不懂,而且跟金成子想的完全相反,三个土人回过神来后,哇的一声转身就逃,尤其他们跑得速度,依我看都能参加奥运会的百米决赛了。


                  195楼2013-05-23 18:29
                  回复
                    第五卷 诡异猎头部落 11 斗
                    金成子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他端着枪一时间愣了下神。我和黎征都急了,毕竟这三个土人要是再跑了,我们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抓住俘虏。
                    我俩急忙往坑外边跳,可就这么一耽误,三个土人跑出去挺远。金成子气得哇哇直叫唤,甚至为了找回些面子,他瞄准一个土人,不犹豫的扣住了扳机。
                    啪的一声枪响,我心都跟着抖了一下,还企盼这爷们能手下留情,把土人腿打断,这样一来,我们抓个伤残也照片审讯。
                    可出乎我意外的,这颗子弹打在人中途拦了下来。
                    两个浑身穿着护甲的勇士挡在三个土人的身后,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而且这俩勇士出现的也很突然,是从帐篷里钻出来的。
                    其实较真的说,我认识这俩勇士,他们就是从迷雾地带逃出去的两个幸存者,只是奇怪的是,他们见识过手雷的威力,这次却能沉得住气,敢直视着我们。
                    我们五个聚在一起,金成子仍是举着枪,但他枪口却没冲着这两个勇士,而是指向帐篷,毕竟子弹伤不到勇士,反倒我们不知道帐篷里还有多少勇士没有现身,金成子这么做也是抢先防范。
                    三个土人仍是跑着,头也不回,大有一鼓作气逃离开的架势。
                    拉巴次仁踹出一脚,把石桌踢翻,又瞪着两个勇士狞笑,还丢出一句话来,你们纯属找死,老子今天成全你,把你们炸到天上去。
                    我是没想到要拦拉巴次仁,毕竟从现有状况看,我们除了用手雷,还真没其他好办法,但黎征却一摆手,拦住拉巴次仁摇摇头说,别乱来,既然土人跑了,咱们抓俘虏就只能落在这两个勇士身上。
                    乍听之下我挺惊讶,心说小哥不是在开玩笑吧?这俩勇士裹着一身钢板,先不论我们怎么能擒住他,光是卸他们身上的钢板就够受的。
                    勇士也没给我们过多商量的时间,其中一个勇士挥挥手,那意思催促我们上前决斗。
                    我没发表看法,黎征四人互相看了看,都一同起步,稳稳向勇士走去,我一看,知道一场恶斗在所难免,自己也急忙跟上去。
                    拉巴次仁拿出猎刀,这是巴图赠与的礼物之一,一路上他都把猎刀背在背上,这次他手握猎刀,嘴里念叨一句,老子稀罕这刀,正好今天找个人喂喂刀。
                    个子稍微高一些的勇士迈出一步,盯着拉巴次仁叽里咕噜说句话,好像是在挑衅。
                    本来拉巴次仁也打算过去,但还没等他动弹,湘竹率先出列。
                    湘竹是冷兵器的行家,这时抽出两把飞刀握在手上,对着高个勇士吆喝道,笨蛋,跟我打。
                    高个勇士听不懂湘竹骂他,但能看出湘竹的用意,他仍是看着拉巴次仁,嘴里嘘嘘几声,甚至还伸手在脸前挥了挥,大有不把湘竹当盘菜的态度。
                    湘竹受不了这个,再不搭话,反倒疾走几步,奔到高个勇士面前,抢先发起攻击。
                    她这攻击并不花哨,一刀直奔高个勇士的鼻子戳去。别看高个勇士脸上带着面具,但鼻子处却是延伸出一块护板,护板挡在鼻子前,里面却是裸露的皮肤,这一刀只要斜着戳进去,保准能让勇士受伤。
                    可高个勇士不笨,急忙伸出一支胳膊挡在脸前,啪的一声脆响,飞刀戳在他小臂上,而且他小臂的护甲很硬,飞刀不仅没戳出什么痕迹,反倒不小心往旁边划去。
                    勇士狰狞的乐着,大有瞧不起湘竹的感觉。湘竹面上没什么反应,突然间把另一刀划了出去,这次她划的地方是勇士的肘关节。
                    高个勇士小臂和上臂都有护甲,但肘关节处有裸露的地方,湘竹这一刀划的力道虽然不大,可仍是在高个勇士肘关节处留下一道口子。
                    高个勇士疼得闷哼一声,又向后退了几步,气得哇哇大叫,受了这次教训,他再没小瞧湘竹的意思。
                    我们四个看的不由叫了句好,拿我来说,觉得湘竹刚才不仅有勇,而且有谋。
                    湘竹并没因为这点小便宜而得意,反而乘胜追击,不给高个勇士缓息的机会,把飞刀舞起来,对着勇士关节处下手。
                    如果勇士不跑,她这一系列动作绝对能得手,甚至把勇士弄残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可高个勇士务实,别看他刚才瞧不起湘竹,但一较真时,他可对面子不在乎。
                    高个勇士先迅速后退几步,又一转身跑到同伴身边,湘竹几刀全部落空。
                    湘竹冷冷看着高个勇士,粗鲁的唾了一口,骂了句什么东西。高个勇士也没动怒,一摸腰间,抽出石斧返身杀了回来。
                    就凭他这几个举动,尤其头脑还能这么冷静,我绝对认为这是个难缠的对手。
                    刚才他俩打斗,高个勇士属于防守,湘竹才能占上风,可现在高个勇士一反击,整个局势就发生了大逆转。
                    高个勇士也不来虚的,一斧对准湘竹面门狠狠劈了下来,湘竹轻喝一声,举起双刀交叉着试图硬抗。
                    她这双刀的材质不错,纯精钢打造,但对上石斧还是不顶用,咔咔两声响,石斧把两刀劈开,还带着余力往她脸上削去。


                    196楼2013-05-23 18:30
                    回复
                      湘竹吓得急忙退后,可还是晚了一点,石斧稍微刮了下她的鼻尖,弄了一个伤口出来。
                      女孩从来都爱美,别看湘竹耍刀,一涉及到破相,她丁点斗志都没了,扭头往我们这边奔,要是掐表算,这战斗前后不超过一分钟,可就在这短短时间内,湘竹不仅落败,还得了个“毁容”的下场。
                      高个勇士一看战斗结束,又嘲讽的笑起来,而且他这嗓子还真挺特殊,笑声里有种像孩童似的很天真的感觉,还指了指湘竹又特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本来拉巴次仁对金成子和湘竹的态度不冷不热,也看不上这两人的作风,但现在我们在一个战线上,他站在战友的角度,又看不下去了。
                      他拎着猎刀大步走出去,指着高个勇士,啪啪轻拍着自己裤裆说,你笑个什么,你就是个这东西。
                      我发现高个勇士纯属二皮脸,被拉巴次仁一说,他又翻脸气哼哼起来,拎着石斧向拉巴次仁脸上劈去。
                      拉巴次仁微微扎起马步,举着猎刀迎了上去。我看的心里一紧,心说刚才湘竹就因为这么个动作落败的,拉巴次仁也看到了,怎么还犯傻用这招迎敌呢。
                      但同样是举刀迎敌,拉巴次仁却稍微做了些变化,在猎刀对上石斧一刹那,他猛地一扯,把猎刀横着拉了一截出去,也就是说,他用一截刀刃分摊了石斧的力道,化解了石斧本是势不可挡的冲击力。
                      高个勇士没料到拉巴次仁会用这招,咦了一声,可就是他这一分神,拉巴次仁吼着反攻起来。
                      拉巴次仁喊了句,咦你奶奶,接着踹出一脚,他这一脚没什么伤害,但却把高个勇士蹬出去老远。
                      高个勇士愤怒了,自行赶回来又对着拉巴次仁劈了一斧。拉巴次仁想故技重施,用猎刀再次抗住这一击。
                      可高个勇士也耍了滑,他这劈斧其实是个虚招,又趁机用另外只手向拉巴次仁握刀的手抓去。
                      拉巴次仁回神是很快,但仍晚了一步,握刀的手被高个勇士抓了个正着。拉巴次仁哼一声,踹一脚出去,想用脚力逼高个勇士推却。
                      但高个勇士认起死理来,不撒手不说,也抬起脚往拉巴次仁身上踹。
                      看到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他俩这是在恶斗,甚至还是生死较量,却现在互相踹起来,怎么看怎么像小学生打架。
                      尤其到最后他俩还踹上瘾了,都一边踹一边骂着,在骂架这方面,高个勇士明显吃亏,他只会叽里咕噜的说土话,但拉巴次仁会的语言就多了,一会藏语一会汉语的,最后还骂了句英文shit,也不知道从谁那学来的。
                      这时黎征喊话了,让他俩别打了,又对着一直观战的矮个勇士做了个叫停的手势。
                      矮个勇士犹豫一番,叽里咕噜对战场说句话,那高个勇士嚷嚷几声,主动退出战圈。
                      拉巴次仁气得脸都有些扭曲,还不甘心的走了回来,问黎征,怎么不让我们打了,我没过瘾呢。
                      黎征没多解释,反倒让他去一旁歇息,又接着边打手势边对两个勇士说,我这边出两个人,你们两个人,咱们一对一的单打独斗,如何?
                      其实那个高个勇士连续战了两场,再接着打明显吃亏,但他仗着有护甲在,没犹豫,还跟矮个勇士一同默契的点起头,把这事应了下来。
                      金成子拎着枪往前面走,他以为黎征的意思是让他上场,虽说他不是冷兵器行家,但用枪托砸人,甚至逼急了还能打一枪出去,也不一定能落在下风。
                      可黎征却一伸手把他拦住了,摇头说这次不用他上,随后又看着我说,天佑,咱俩下场试试去。
                      我都怀疑自己听没听错,看着黎征,一脸诧异的指着自己反问,我下场?
                      黎征肯定的点点头,又走到我身边悄声说,我一会找准机会,把小狸放出去,吸了那个高个勇士的血,你则想办法用意念控制擒住矮个勇士,咱们好抓个活的问话。


                      197楼2013-05-23 18:30
                      回复
                        但我也姑且一试,撩开头发,盯着矮个勇士,还喊了句看我。
                        不过我这话矮个勇士听不懂,他也一点看我的意思都没有,我心里一急,又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句土话。
                        这土话什么意思我不懂,是刚才两个勇士喊话时我无意间听到的,可这话却吸引了矮个勇士的注意,他看着我。
                        给我感觉,意念控制能施展上,但是相当费劲,左眼中那股能量一直在我眼前徘徊着。
                        不过这样就足够了,矮个勇士被我盯着短时间内定住了身形,只要拖上片刻,等高个勇士被解决后,我们一起上,绝对能把这矮个勇士擒住。
                        拉巴次仁很积极,对着小狸赶去,还托起小狸的屁股,催促道,我托着你,你快点吸。
                        可他这举动不仅没给小狸带来方便,小狸还猛地收回舌头,怪叫着向一旁飞去。拉巴次仁被弄的一愣,念叨一嘴,这妖物什么毛病?怎么腼腆起来。
                        怪事不仅如此,小狸绕个圈飞回来后,还对着黎征撞去。
                        它撞黎征的力道不狠,但也不小,黎征一下被他撞得踉跄几步,尤其小狸还一口咬住黎征衣领,使劲拽起黎征来,大有让黎征远离这里的意思。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小晴在我胸口也不安分起来,大有爬出来的架势。
                        我没敢松劲,仍对着矮个勇士看,但心里却特别诧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突然间,怪异出现了。


                        199楼2013-05-23 18:31
                        回复
                          第五卷 诡异猎头部落 13 鬼角再现
                          拉巴次仁身体素质很好,别看他体重沉,但我觉得,就他这样的,就算老死也不会得抽风这类病的。
                          可现在邪门了,拉巴次仁突然抖了起来,而且双眼上翻,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淌,整个人处在一种疯疯癫癫的状态中。
                          黎征被小狸装的直哼哼,但缓过神来后不仅没怪罪小狸,反倒盯着拉巴次仁直皱眉,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不过他接下来的举动却都出乎大家意料。
                          他猛地向拉巴次仁冲去,用肩膀头狠狠砸在拉巴次仁肚子上,带着拉巴次仁一同滚向了一旁。
                          如果拉巴次仁是个病人,现在还正处犯病阶段,被这么一撞,弄不好都会当场断气,可实际情况却正好相反,拉巴次仁四脚八叉的躺在地上,却舒服的叹起气来。
                          我知道这里面有古怪,而且看着拉巴次仁受伤,我也没那闲心对矮个勇士意念控制,收回目光转身往他俩身边靠。
                          黎征揉着肩膀站起来,看我到来也不多解释什么,一招手对我说,快,一起带着拉巴次仁撤。
                          我没犹豫,跟他一左一右架起拉巴次仁的胳膊,转身往林子里奔,湘竹和金成子留在原地负责掩护,尤其金成子,生怕矮个勇士回过神后反追击我们,用步枪啪啪的冲他头罩上连打了几枪,虽说这种打法不致命,但也够挨个勇士晕乎一阵的。
                          刚开始拉巴次仁跟个面团子似的,腿都发软,我俩夹着他很费劲,可走了一会后,他缓过乏来,也能脱开我俩帮忙自行慢跑。
                          我们没少撤,足足赶了一刻钟的脚程,直到黎征说歇歇后,我们才松口气都坐在地上。
                          看样除了黎征外,其他人都犯迷糊,不知道刚才怎么回事,而且拉巴次仁还特意强调,说自己绝没病,刚才是从脚往上发麻,就好像有股无形的力道钻入身子中作祟似的。
                          我琢磨拉巴次仁的话,甚至还猜测着,心说难不成是那两个勇士身具什么超能力么?
                          黎征没给我们太多思考时间,他很肯定的说,拉巴次仁是被高压电打了。
                          就事论事的说,我觉得拉巴次仁症状跟过电确实很像,可没问题是这附近没电缆,往深了说,整个大峡谷都没通电,又何来高压电的说法呢。
                          金成子和湘竹也是一脸诧异的看着黎征,同样不理解他这说法。
                          黎征让我们回忆下,述说道,拉巴次仁发抖时,他脚下踩个小水沟你们还记得么?
                          当时我在用心打斗,根本没留意这些细节,但看着拉巴次仁靴子湿了一块,我有点点头,认可了黎征的想法。
                          黎征接着说,那条水沟就一根手指头那么宽,也不深,但却是从那石头房子里流出来的,咱们先不考虑这水沟是用来干什么的,不过拉巴次仁之所以能过电,一定跟那水沟以及跟那石头房子有关。
                          我顺着他思路往下想,插话道,小哥你是说,那石头房子里古怪,甚至有发电机这类的东西?
                          不是发电机。黎征否定我说,我没猜错的话,鬼角在那里面。
                          这消息可够狠的,我听完老半天都没回味过来,金成子和湘竹更是不知道鬼角是什么,不过拉巴次仁倒是有所悟的点点头,五十码的鞋印,两米以上的身高,难道是鬼角留下的?
                          黎征显得很严肃,说鬼角长什么样咱们不知道,但一路上巨人的痕迹很可能都是它留下的。
                          随后他又把鬼角的事说给金成子与湘竹听,这俩人听完沉默很久,甚至我都感觉到,他俩也有了惧意,但任务当前,他俩不可能为了鬼角而放弃一切。
                          金成子指着拉巴次仁身上的手雷,又拍了拍自己的背包说,咱们手雷的存货很多,那鬼角就算是所谓的雷神,咱们也不必害怕它什么,大不了多撇几个雷,把它崩死就是了。
                          我觉得金成子这话在理,手雷的威力可不是肉体能抗住的,甚至穿着保护甲的黑暗寨勇士都逃不过一炸,那鬼角总不能是个钢铁之躯吧?
                          第五卷 诡异猎头部落 13 鬼角再现
                          拉巴次仁身体素质很好,别看他体重沉,但我觉得,就他这样的,就算老死也不会得抽风这类病的。
                          可现在邪门了,拉巴次仁突然抖了起来,而且双眼上翻,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淌,整个人处在一种疯疯癫癫的状态中。
                          黎征被小狸装的直哼哼,但缓过神来后不仅没怪罪小狸,反倒盯着拉巴次仁直皱眉,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不过他接下来的举动却都出乎大家意料。
                          他猛地向拉巴次仁冲去,用肩膀头狠狠砸在拉巴次仁肚子上,带着拉巴次仁一同滚向了一旁。
                          如果拉巴次仁是个病人,现在还正处犯病阶段,被这么一撞,弄不好都会当场断气,可实际情况却正好相反,拉巴次仁四脚八叉的躺在地上,却舒服的叹起气来。
                          我知道这里面有古怪,而且看着拉巴次仁受伤,我也没那闲心对矮个勇士意念控制,收回目光转身往他俩身边靠。
                          黎征揉着肩膀站起来,看我到来也不多解释什么,一招手对我说,快,一起带着拉巴次仁撤。
                          我没犹豫,跟他一左一右架起拉巴次仁的胳膊,转身往林子里奔,湘竹和金成子留在原地负责掩护,尤其金成子,生怕矮个勇士回过神后反追击我们,用步枪啪啪的冲他头罩上连打了几枪,虽说这种打法不致命,但也够挨个勇士晕乎一阵的。
                          刚开始拉巴次仁跟个面团子似的,腿都发软,我俩夹着他很费劲,可走了一会后,他缓过乏来,也能脱开我俩帮忙自行慢跑。
                          我们没少撤,足足赶了一刻钟的脚程,直到黎征说歇歇后,我们才松口气都坐在地上。
                          看样除了黎征外,其他人都犯迷糊,不知道刚才怎么回事,而且拉巴次仁还特意强调,说自己绝没病,刚才是从脚往上发麻,就好像有股无形的力道钻入身子中作祟似的。
                          我琢磨拉巴次仁的话,甚至还猜测着,心说难不成是那两个勇士身具什么超能力么?
                          黎征没给我们太多思考时间,他很肯定的说,拉巴次仁是被高压电打了。
                          就事论事的说,我觉得拉巴次仁症状跟过电确实很像,可没问题是这附近没电缆,往深了说,整个大峡谷都没通电,又何来高压电的说法呢。
                          金成子和湘竹也是一脸诧异的看着黎征,同样不理解他这说法。
                          黎征让我们回忆下,述说道,拉巴次仁发抖时,他脚下踩个小水沟你们还记得么?
                          当时我在用心打斗,根本没留意这些细节,但看着拉巴次仁靴子湿了一块,我有点点头,认可了黎征的想法。
                          黎征接着说,那条水沟就一根手指头那么宽,也不深,但却是从那石头房子里流出来的,咱们先不考虑这水沟是用来干什么的,不过拉巴次仁之所以能过电,一定跟那水沟以及跟那石头房子有关。
                          我顺着他思路往下想,插话道,小哥你是说,那石头房子里古怪,甚至有发电机这类的东西?
                          不是发电机。黎征否定我说,我没猜错的话,鬼角在那里面。
                          这消息可够狠的,我听完老半天都没回味过来,金成子和湘竹更是不知道鬼角是什么,不过拉巴次仁倒是有所悟的点点头,五十码的鞋印,两米以上的身高,难道是鬼角留下的?
                          黎征显得很严肃,说鬼角长什么样咱们不知道,但一路上巨人的痕迹很可能都是它留下的。
                          随后他又把鬼角的事说给金成子与湘竹听,这俩人听完沉默很久,甚至我都感觉到,他俩也有了惧意,但任务当前,他俩不可能为了鬼角而放弃一切。
                          金成子指着拉巴次仁身上的手雷,又拍了拍自己的背包说,咱们手雷的存货很多,那鬼角就算是所谓的雷神,咱们也不必害怕它什么,大不了多撇几个雷,把它崩死就是了。
                          我觉得金成子这话在理,手雷的威力可不是肉体能抗住的,甚至穿着保护甲的黑暗寨勇士都逃不过一炸,那鬼角总不能是个钢铁之躯吧?
                          黎征最后说了个计划,咱们小心些先偷跑回去瞧瞧,等观察完形势再做最终定论。
                          从我们撤退到赶回去,耽误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等我们来到林子边缘,小心探头查看时,那个黑暗寨的据点发生了很大变化。
                          两个黑暗寨勇士都死在地上,而且还身首分离着,那个石头房子的一面墙塌了,里面空空如也。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拿眼神询问黎征,那意思咱们过不过去瞧瞧。
                          黎征从拉巴次仁身上摘了几个手雷下来,分给我们,还嘱托了一旦情况不对,就拉弦炸雷,接着带头向据点走去。
                          我们没急着瞧勇士尸体,也压着性子没去石头房子里看情况,反倒小心翼翼的把那几顶帐篷排查一下。
                          据点里没有活人。接着我们分析勇士的死因。
                          他俩的人头很随意的丢在尸身旁,黎征不避讳,捡起一个头在手里把玩起来,又时而盯着尸身看着。
                          除我以外,另外三个人也都是这方面的行家,捡着另外那颗头细瞧,我哪边也没去,就静静等着他们的结果。
                          湘竹最先说话,连连摇头说不可能,而且她这话还代表着拉巴次仁和金成子的看法。
                          黎征显得饶有兴趣,问怎么个不可能法。
                          湘竹接着说,这人头的头顶上,有五个地方凹陷了一块,看面积应该指压造成的,也就是凶手一只手抓在他头颅上。她又凑到尸身前,指着尸身断颈处说,这里也扭曲的迹象,看痕迹跟断头吻合,也就是说,勇士的头先被人扭断,接着又硬生生拽下来的,可这世上没有人有这么大的力道。
                          黎征没顺着这话往下说,反倒转移话题问金成子和湘竹,你们知道巴图这个人么?
                          他俩都点头示意,黎征接着说,巴图经历过一个案件,是妖物造成的,叫钼山妖猩,它杀人的手法是直接拽着头,单靠力道硬生生把头拔出来,那种杀人手法,人头上往往还带着一段脊髓骨,而从眼前情况看,凶手没有妖猩的力道,这才先拧断脖颈再拽脑袋。
                          我联系着黎征的话,多问一嘴,小哥,你说杀害勇士的凶手也是一只妖猩么?
                          黎征摇头,把话挑明,既然几年前,就有妖猩这种恐怖的妖类存在,那现在,出现一种力道大的妖也很正常,我觉得这都出自鬼角之手。
                          我们并没在这事上深究,也只把黎征的猜测记住,又把注意力集中到那石头房子上。
                          我看到了黎征先前说的小水沟,确实是从石头房子里流出来的,而且还横着延伸到一个帐篷中。
                          我看着附近地势,得出一个结论,这小水沟就跟个水管似的,帐篷里的人只要往水沟里倒水,这水就能流到石头房子里,供里面的人饮用。
                          我们又围在石头房子的破墙外,盯着里面细瞧,最后黎征嫌瞧得不明显,还一扭头转了进去。
                          我先说我的感受,隔着这么远,我都能闻到石头房子里飘出的恶臭味,这种恶臭不像是粪便的味道,倒有种臭鸡蛋味,或者说腐肉味也不为过。
                          我觉得之所以有这味道,很明显说明鬼角是个肉食主义者,甚至极有可能已腐肉、尸肉为食。
                          在说这石头房子的地上,留有很多大脚印,有些地面软,大脚印就陷的深,反之则浅,我注意到,黎征挺着房顶看着,我也顺着目光看了看。
                          房顶都是拿木头铺的,外表盖着石块,而很多木板上,都有像被刀划过的痕迹。
                          黎征皱着眉指着这些痕迹跟我们说,这一定是鬼角的犄角不经意划到的,这屋子大约有两米三的告诉,换句话说,鬼角有两米三的身高。
                          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中感受,尤其心里压力还大了不止一点半点,总觉得鬼角比我们预料的高了三十厘米,身手也一定比预料中的要可怕的多。
                          黎征本来正想钻出来,但他不经意的一瞥眼,发现了破墙上夹着一根毛。他把毛发拽了下来,很严肃的看着。
                          我也盯着这黑毛看,甚至还怀疑的问着自己,心说这怪毛不会是鬼角身上的吧?
                          而黎征不仅肯定了我的想法,还说了一个更加不可思议的事出来,他说这是雪山耗牛的牛毛,耗牛这种动物我没见过,但它能叫耗牛肯定是牛的一种,我觉得牛是很有力气,但绝不会有直立行走的可能,更不会又五十码的大脚。可事实又摆在眼前,鬼角身上长着耗牛毛。
                          拉巴次仁想的不多,他只是联系着何村的事说了一个看法,咱们在禁区遇到何村长时,他牵着一头怪牛过来,你们说,何村长会不会见过鬼角,这才照着鬼角的样子弄出一只怪牛。
                          我承认拉巴次仁说的有道理,但理智上无论无何都接受不了鬼角是牛的想法,金成子和湘竹一听禁区又迷糊起来,但金成子还是强调了那句老话,不管鬼角再怎么变态,再怎么厉害,咱们有手雷,就不怕轰不死它。
                          我一合计,自己也别费那脑细胞了,等见到鬼角,所有的谜团不就都解开了么?


                          200楼2013-05-23 18:33
                          回复
                            第五卷 诡异猎头部落 14 沃土杀机
                            我们又搜索了据点里的帐篷,除了知道这里住过人以外,再没发现其他有用信息,我们一合计,各自身子还不太累,索性就继续追击起来。
                            而且截至到现在,我感觉我们离黑暗寨越来越近了,甚至随时都有可能跟黑暗寨的人碰面。
                            拉巴次仁被电击过,按说身子状况会大不如初,但这爷们强悍劲超出我想象,不仅一点颓废都没法,还越发显得兴奋,拿他的话讲,老子不仅吃饭,还能充电。
                            我们追击到中午时分,周围环境发生了很大变化,不再出现树林,不再有荒草群,土质都以碎沙为主,走在上面费劲不说,我心态受影响,都变得有些凄凉。
                            不过万事没有绝对,爬上一处高坡后,我望着眼前一大片的黑土地愣住了,还被这种环境迅速的转变弄得极不适应。
                            我记得我们闯雨林魔宫时就有类似情景发生,不过那次是雨林中出现一块沙地,而眼前情景却反了过来,沙地中出现一大片沃土。
                            那次我们在沙地中遇到是鬼面妖蜥,最后还是凭借黎征吹里令逃了出去,而眼前这黑土,让我觉得里面也存在着杀机。
                            我们没敢靠近,站在远处商量起来。
                            金成子和湘竹头次来大峡谷,对这里的怪事了解不多,照他俩看,这块黑土没什么大危险,最多有个机关陷阱罢了,只要大家小心,问题不大。
                            可我们三却没那么乐观,黎征还盯着沃土说,这块地上没有任何植物,说白了就是不受植被的保护,可它却能不被沙化,想必其中肯定有什么妖物在作祟。
                            在我和拉巴次仁郑重的点头回应着,湘竹笑了,她挺固执,还坚持自己的想法,又跟金成子说,你拿步枪掩护我,我到这片黑土地上走一走。
                            金成子也这么想,甚至还卸下枪,用实际行动回应湘竹我一看,既然湘竹嚷嚷着去探路,那我们也没必要拦着,索性都从旁协助起来,较真的说我和黎征还真没啥协助的法子,毕竟我俩没远程武器,只要用眼神支持起她来。
                            湘竹也并不莽撞,进入黑土地前,还摸出两把飞刀来,一左一右的握着护在胸前。
                            她没直着往前走,反倒侧过身子,像螃蟹似的横着前行,这样遇到危险,她也能以最快的反应转身逃跑。
                            这边黑土很软,饶是湘竹这体重踩上去也留下了很深的足印,我初步算下,这算黑土地有四百米那么长,湘竹只走出一百米的距离,发现无碍后,她又停下身,招呼起我们来。
                            金成子微微笑了笑,毕竟被湘竹这么一探,反倒显出我们哥三有点大惊小怪,但我们也没在乎别人怎么想,黎征还说了一句,没事就好。
                            我和黎征是第二波进入黑土地的,金成子和拉巴次仁仍是一个拿枪一个拿弓的护着我俩。
                            我走到这地上,只是有种一脚深一脚浅的感觉,而黎征却走着走着嗅起鼻子来,他还一边嗅一边警惕的四下看着。
                            我知道他一定发现了什么,急忙追问一嘴。
                            黎征拿出一副还不太肯定的样子回答我,这里漂着一副咸味,而且还让我觉得身体发寒,你没察觉到么?
                            我也学他那般嗅了嗅,感受一下,除了觉着黑土地中的空气略比沙地处的潮湿一些外,并没发现什么咸味,至于身体发寒,我一算,我们中午没吃东西,身子冷也是正常。
                            看我没什么表示,黎征又嘱咐我小心,并带头跟湘竹汇合。
                            金成子和拉巴次仁一看我们三都没事,他俩收了武器,快速向我们赶来。
                            只是拉巴次仁进到黑土地时更费劲,他一脚下去都没了脚脖,而且就在这时,我发现拉巴次仁身旁的一块泥土动了一下。
                            我急忙叫停,又指着那块泥土对拉巴次仁说,爷们,你拿刀探探那里,好像有东西动。
                            我这么一说,气氛又紧张起来,甚至金成子还举着枪对准那块泥土,拉巴次仁严肃的抽出猎刀,对着那块泥土用力戳下去。
                            不过等他抽出刀时,刀刃上只粘着一些碎土,金成子叹了口气,还把枪放了下来,看样是接触了警惕。
                            拉巴次仁扭头看我一眼,那意思询问我刚才有没有眼花,我给他打了个手势,告诉他接着找。
                            拉巴次仁也真实惠,这次不再戳了,直接一刀进去又使劲一挑,把一大块泥土都掀了起来。
                            这次原因找到了,一只足足二十厘米长的大蚯蚓在泥块中来回扭动着,只是这蚯蚓外表看着很怪,半截红黑色,半截白色。
                            拉巴次仁用刀挑起这只蚯蚓,冲我亮了亮,又说,一只地龙,没危险。
                            (蚯蚓别称也叫地龙)
                            但黎征却反应很大,还皱着眉说,这里怎么能有白颈地龙。
                            我头次听到这么古怪的名次,扭头问黎征,小哥,这种蚯蚓有什么讲究么?
                            黎征多说道,白颈地龙味咸、性寒,是种难得的药材,甚至羊皮古卷记载还能用来辟邪,只是这种虫子在大峡谷里很难找到,甚至对生存环境的要求很高,怎么突然出现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呢?
                            我还没黎征懂得多,对他问话也不好回答,湘竹倒是接过话去,黎征,现在有任务,不要在乎这个白颈地龙了,等以后闲下来,你到这里捕一些就是了。
                            黎征摇摇头,看着湘竹说,我倒对捕获白颈地龙不感兴趣,只是这种动物是成群出现的,咱们走在黑土地中,要是遇到一群这玩意,也够咱们受的。
                            湘竹笑起来,还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刀,一群蚯蚓能有什么危险,我手起刀落,把它们斩为两截就是了。


                            201楼2013-05-23 18:58
                            回复
                              刚开始跑的时候,我们真挺费劲,毕竟裤子上爬满了白颈地龙,但等我们渐渐把这些缠人玩意清理干净后,我们速度提升了不小。
                              金成子也从背包里拿出手雷,跟拉巴次仁交错着撇起来,本来撇雷这事跟我和黎征没关,我俩紧跟着就行,但问题是,离这么近手雷爆炸,总会有一些蚯蚓碎肉崩到我们身上来。
                              我和黎征互相使个眼色,默契的把长袍脱下来,紧挨着一同举起,挡在我们四人面前当起盾牌来。
                              等快靠近湘竹时,新麻烦又出现了。
                              湘竹跟白颈地龙混在一起,我们丢雷炸地龙的同时,也会牵连到她。我心说我们过来的目的是要救湘竹,可别千辛万苦赶过来,却一手雷把她给崩死,那我们还过来个什么劲。
                              该到拉巴次仁撇雷了,他握着雷皱着眉,一时间犹豫着不敢下手,而他这么一耽误,我们身处的空白地缩小了很多。
                              我很想催促他,但一合计,这话也开不了口,毕竟我催促的言外之意就是要炸死湘竹,可不催促的话,我们面临的就是被赶过来的地龙吞没。
                              湘竹一直苦苦死撑,看到拉巴次仁犹豫,竟主动开口喊道,“你个老爷们墨迹个什么,快点把雷撇来。”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心说她怎么主动请死?但黎征却对拉巴次仁吼道,“撇雷,湘竹一定有办法。”
                              拉巴次仁一狠心,喊了句你好运后,就把手雷撇了出去。
                              手雷落在湘竹五米开外的地方,这距离依我看,就算不把人崩死也能崩残。
                              不过湘竹真有办法,她耍了一个绝活,娇喝一声,猛地向后仰去。不过她没那么实惠的倒地,双手紧握飞刀,先将飞刀插入地里,借着强悍的臂力,让身子在离地一扎的范围上悬空。
                              轰声过后,湘竹面前出现一个安全区域,我看的一喜,同时打心里也对她一赞。
                              我们迅速赶过去跟湘竹汇合,湘竹身上还挂着一小部分的白颈地龙,但她用刀背刮着,用不了多久就能清理赶紧。
                              我们四下望了望,琢磨接下来怎么办。
                              黎征望着远处,问道,“还有多少手雷?”
                              拉巴次仁和金成子先后报了数,黎征一算计,果断下命令道,“既然来到这了,咱们就往前赶,借着手雷逃出去。”
                              我们都应声说好,而且计划立刻实施起来。
                              我不知道其他人什么感觉,反正我是越来越恶心,死蚯蚓的数量渐多,它们死后发出那种怪味让我受不了。而且长袍上挡住的碎肉也渐多,让我越举越沉,一想到出了险境,这袍子还得穿回身上,我浑身都难受。
                              但我强压住心头不适,力争做好自己的分内事。
                              等离沙地还有最后三十米距离时,拉巴次仁和金成子一同说了一个不好的消息,他俩手雷都用光了。
                              我第一反应是挺惊讶,心说小哥是个精明人,他刚才算计过,手雷应该够用,可实际上怎么出现这么大的偏差呢。
                              黎征也有我这种反应,还扭头问,“怎么手雷用这么快?”
                              拉巴次仁拍了拍长袍,那意思没说谎,金成子也举了下背包,那意思真的用光了。
                              望着最后这点距离,我们迅速做出一个决定,强行突围。
                              拉巴次仁当了急先锋,率先跑出去,而且他一边跑一边挥舞着猎刀,尽量把爬到他身上的白颈地龙打掉,接着是金成子,他就跟在拉巴次仁后面,不远不近的保持着距离,随后是我们仨。
                              我们五个保持竖着一排,等拉巴次仁身上爬的蚯蚓多了,他就退到一旁,让金成子顶替位置当先锋,而他则落在队伍后面,腾出更多的时间清理身上“脏物”,如此类推。
                              别看这么短的距离,但跑出去真挺费劲,尤其我们五个站到沙地上后,每个人身上挂着妖蚯蚓的数量都不少。
                              我们四个爷们还好说些,湘竹就惨大发了,尤其她刚才还仰着往地上倒一次,尽管没接触到地面,但头发和身上都爬了些蚯蚓。
                              这时候湘竹也没腼腆,让我们转过身不许看,接着就脱光衣服清理起来。
                              我当然没动什么歪心思,转过身后还一屁股坐在地上,权当休息了。
                              可没多久,湘竹就喊了一声流氓,我当时在想,她说的这句流氓指的会是谁呢?我们就四个人,我相信黎征和金成子不会干出这种缺德事,最大的嫌疑该是拉巴次仁。
                              拉巴次仁离我没多远,我趁空看了他一眼,甚至也想劝他一句,毕竟他都三老婆了,还打湘竹的歪心思,这说不过去。
                              但这时的拉巴次仁很“忙”,黎征和金成子也都看着他,他瞪着我们仨问,“干什么都看我,我什么都没干。”
                              我们仨都奇怪了,而且我又合计着,难不成这流氓是金成子?
                              而湘竹又催促的喊了一句话,“你们四个互相看着干什么,快过来,远处有人。”


                              204楼2013-05-23 19:0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