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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神秘的西藏雅鲁藏布,鲜为人知的原始苯教,诡异的妖鬼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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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盗的么,d8的还没写完呢……


来自手机贴吧144楼2013-05-20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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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什么小说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5楼2013-05-21 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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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没有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6楼2013-05-21 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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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7楼2013-05-21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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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 血魔复苏 09 妖军来袭
          乌奎对死去的红毛怪踹了踹,觉得没什么危险后又抓着它脑袋把它拎了起来,挺着腰板大步向我们走来。
          “朋友们,血魔真的很厉害,不过还是被我们的神火给击败,明天可以告诉何村长喜讯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好,索性只是笑了笑,黎征凑过去,要过红毛怪放到地上,又把它嘴捏开,盯着细瞧。
          乌奎拿出好奇的眼神看着黎征问,“你在干什么?”
          黎征很肯定的回答说,“乌队长,有个事你要知道,这红毛妖不是血魔。”
          乌奎先是一脸惊讶,随后释然的蹲下身,盯着黎征冷笑,“黎巫师,这红毛妖跟你说过的血魔外形一模一样,怎么能不是血魔?”接着他又拍了拍黎征肩膀,“放心吧,我懂你的意思,今天你们也帮了些忙,在何村长面前,我会夸夸你们的。”
          我没理会乌奎,也蹲下身凑到黎征身边,问他看出什么疑点来。
          黎征扭着红毛怪的嘴给我看,别看他没解释什么,但我一看红毛怪嘴里的小舌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之前我就觉得,这红毛怪身子小还没红光,就跟血魔已经不怎么像了,现在再加上这根小舌头,我打心里肯定,这不是血魔。
          可乌奎压根儿没有跟我们讨论的兴趣,吆喝着大家带着伤员回去休息,等明天一早再在何村长家集合。
          我们仨也跟乌奎告别,回到草屋里。但我们都没睡意,坐在桌子旁讨论起来。
          事情很明了,现在的何村危机四伏,这次来的不仅仅是血魔,还有它的手下,那种只咬人的红毛怪。
          我问他俩是怎么想的,是接着巡夜去,还是不管何村安危,我们也去睡觉。
          黎征无奈的摇头,说咱们就三个人,就算巡夜也兼顾不了整个村子,而且妖兵具体有多少咱们也不知道,能不能斗得过还是个未知数。
          接着他又说了他的计划,“今夜能熬过去最好,咱们明早就辞行,返回黎村,我组织一批黎村猎手过来帮忙,不过能熬过的可能性很小,依我看用不了多久,血魔就会组织妖兵全面展开进攻,咱们可以等,等到何村人被逼到绝路时,再带领他们展开反击,搏一把。”
          我琢磨着他的计划,打心里说,我觉得他有点绝情,没把何村人性命当回事,但话说回来,我们也真做不了什么,毕竟何村村民不看好我们仨,这大半夜的“冒然”把他们叫起来,弄不好还会挨骂。
          黎征又把铁皮箱子拎了出来,从里面翻出三把牛角匕首分给我们,那意思让我们防身,随后我们仨也不多想,挤上床一起睡觉。
          但这觉还没睡安稳,远处的烟花就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给我感觉,倒有点过年的味道了。
          我们仨都是和衣而卧,反应很快,下了床不耽误的往外冲,只是出屋后,当我望着远处天空时,心脏不由猛缩了一下。
          天上飞满了妖物,大的是红毛怪,小的看个头像是蝙蝠,互相穿插着,像一朵红黑色云朵似的,而且时不时就有几个妖物往下落,对着村民发起进攻,尤其在最远的地方,还有个发着红光的妖物来回盘旋着,我知道,这妖物就该是真正的血魔了。
          何村长一家也被惊醒了,可这老头只跑出来看了一眼就吓得急忙往屋里躲。黎征一摆手,带我俩跟了进去。
          何村长一脸煞白,说话都结巴起来,问我们怎么回事,神火队在哪?
          我心说这老头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帮不靠谱的家伙,而且较真的说,乌奎都不一定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发抖呢。
          黎征也不解释,拉着何村长说,“带着家人跟我们走。”
          何村长使劲摇着头,问去哪。
          黎征回他说去斗血魔。何村长一下就瘫地上了,甚至还哼哼呀呀说自己腰疼得厉害。
          我知道他是心理病,被吓出来的,本来看着老头挺可怜,我还真不忍心再打击他,但为了他的安危着想,我不得不蹲下身,在他耳边强调道,“何村长,你不走也行,把窗户关好啊,一会真要跑进来十个八个血魔,可没人护着你。”
          何村长哆嗦着看了看我,又瞧了瞧黎征,目光中大有种想让我们留下来的意思,可我们仨也不能为他一家子就舍弃整个何村,毕竟村长可以再选,村子没了那可就真没了。
          看我们仨没犹豫的往外走,何村长一发狠,去里屋叫起家人来。
          我发现何村的人都胆小,虽然每家每户的灯都亮着,但却没几个人冲到街头上来,黎征皱眉想了想,接着发出啸声,拉巴次仁和我则配合着,高呼到这集合。
          反正我们仨忙活了小一分钟,才勉强聚集了十几个人,而且这里面还没真正的汉子。
          黎征长话短说,介绍了现在的情势,又说带着大家一起灭敌。可这些人一听到跟血魔斗,都吓得垂下了头。
          我恨的牙痒痒,心说都是大峡谷居民,这何村和黎村的差距怎么这么大。而在这关键时刻,拉巴次仁倒是露了一手绝活。
          他大步走到这些人面前,先把铁弓拿下来,空拉几下弦,给我感觉,他这拉弦的砰砰声虽然不怎么响,但却跟战鼓一样,有振奋人心的效果。


          148楼2013-05-21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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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他又啪啪捶了几下胸脯,大声喊道,“老少爷们儿们,这是我们的村庄,脚下是我们的土地,现在有外敌入侵,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把家园拱手相让么?难道明天太阳升起时,我们就要成为大峡谷里无家可归的游民么?凭什么?我们就不能拿起手中的武器反抗么?……”
            其实给我感觉,他这话里的煽动性很一般,但再配合他的语气,说出来的感觉就不一样了,就说我自己,听着都有种热血澎湃感。
            尤其这时还有个红毛怪,飞到我们上空,看样正在犹豫着对谁下手,拉巴次仁索性就拿它开刀,大喝一声中后,射了一箭上去。
            这箭正中红毛怪胸口,它吱叫一声,接着就跟个石头似的落了下来,还不当不正的砸落在我们面前。
            这下村民都叫嚷起来,士气不是一般的高涨,拉巴次仁扯着自身长袍强调道,“大家把上衣脱了,跟在我身后,遇到‘血魔’就用衣服把它捂住,往地上砸或者往墙上撞,走吧!一起去驱除外敌。”
            大家没犹豫的都脱下上衣,甚至连女子也不例外,拉巴次仁带头,一边往前跑一边抓住时机射箭,清理着天上这些小妖。
            我和黎征还都站在原地,倒不是说我俩不支持拉巴次仁,只是拉巴次仁已经有了这么多村民当帮手,我俩加不加入队伍都起不了什么大作用,我反倒盯着远处那发着红光的血魔问黎征,“小哥,咱俩去会会它?”
            黎征嗯了一声,嘱托一句小心,随后我俩一同往那赶。
            村里渐渐热闹起来,我觉得这跟拉巴次仁的带头有很大关系,毕竟谁眼睛也不瞎,看着一支支铁箭直入云霄,把这些红毛妖像串串子一样射下来,就算没加入拉巴次仁的队伍,也都从屋里跑出来,三个一群五个一组的,弄成小队跟红毛妖对抗着。
            我俩中途也遇到了小妖的袭击,几只红毛妖一起从空中落下,对着黎征狠狠咬来,但黎征面不改色,一掏兜拿出几只灵蛊,大喊一声喏后,把灵蛊都射了出去。
            一道道白光进入红毛妖体内,让它们疼得瞬间没了攻击念头,反倒像个无头苍蝇般的四处乱窜,而我也被另一个红毛妖偷袭了,它很聪明,一直躲在一个墙角,看我不备,就吱吱叫唤着对我撞来。
            我本想用小晴吓退退敌,而且小晴也被我叫唤出来,探个脑袋盯着红毛怪看。但这次我这法子失效了,红毛怪压根不怕小晴,还速度不减的撞在我肚子上。
            小晴看我被攻击,气得想要钻出来,但我没放任它这么做,毕竟它的对手是血魔,而不是血魔的手下。
            红毛妖撞得我很疼,但并没让我受伤,我先忍痛把小晴摁回胸套中,又双手死死扣着红毛妖的脖颈,带着它往墙上奔去,来了一出“和尚撞钟”。
            可惜的是我没拉巴次仁那力道,这一撞下,只把红毛妖弄晕而没把它弄死,我又对它身上踹了一脚,说它运气好后,就又跟黎征赶起路来。
            我一边跑还一边问了一句,“小哥,这红毛怪怎么不怕小晴?”
            一看黎征就想过这个问题,没犹豫的回答道,“红毛怪灵智太低,不识得小晴的厉害,而且从目前情况看,只有虫类及部分妖王才会怕小晴,这也许跟小晴潜力还未完全挖掘出来有关。”
            我赞同这想法,甚至打定主意,等回到黎村,一定多用心观察小晴。
            我们来到血魔下方,不过抬头看它时,我俩又头疼起来,毕竟它离地那么高,怎么引它下来是个问题。
            我俩试着高呼摆手,血魔仍是盘旋着对我们不理不睬。也说赶得巧,有个红毛妖从街头跑了出来,乌奎和一个手下正紧紧追着它。
            黎征冷笑,说想到个引血魔下来的法子,接着他招呼我一同围堵这红毛妖。
            红毛妖被乌奎火兽射了几下,受了点伤,我俩很轻松的就把它捉住。黎征招呼乌奎过来帮忙,又跟我说,“好戏开场了。”


            149楼2013-05-21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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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乱哄了足足一支烟的时间,妖军开始出现败退的架势,而且一阵吱吱声响起,血魔挣脱小晴,率先一飞冲天逃了起来。
              头领一跑,底下小妖也都乱起来,没头没脑的各自撤退,其实我累的浑身都快散了架子,但还是对着自己脑门拍了几下,打起精神追杀逃兵。
              乌奎显得很衰弱,整个人窝在墙角直咳嗽,看我这动作他劝道,“朋友,穷寇莫追。”
              我瞪了他一眼,可还没等接话,拉巴次仁就冲到我身边,还对着村民喊道,“大家乘勇追穷寇哇,别要面子学乌奎哦。”(原话:宜将乘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晚上一战,这些村民都把拉巴次仁当成神一般的存在,一听拉巴次仁喊话,都叫唤起来,甚至跑的比拉巴次仁都积极。
              我本来也想跟着,但黎征叫住我,还率先向一个房顶爬去。我虽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也跟着爬起来。
              等都上了房头,黎征看着远处逃窜的血魔沉默不语,我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想站高望远,看看血魔的老窝在哪,以后我们再主动出击,把它老窝给端掉。


              151楼2013-05-21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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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奎不知道我这么想他,不然他保准受不了打击找棵树去上吊。
                可一说到树,我的疑问又来了,尤其是深入禁区后,这老树林渐渐没了生机,树也都枯死。
                要是正常枯死,我肯定见怪不怪,而禁区中的树,还有种皱皱巴巴的架势。
                看我好奇,黎征说了一个名词叫寄生树。
                我倒是听过寄生虫,但对寄生树倒真没什么概念,我就多问一句。黎征带我走到一颗枯树旁边,上下指着整个树,问我看出来了什么。
                我盯着细瞧,发现这老树外面还绕着一棵树,或者说绕着一根极粗的老藤更恰当些,而且老藤也有个特点,它不仅把老树缠的死死的,还在一些地方,把它的茎秆戳了进去,甚至根部也跟老树紧紧相连。
                我指着老藤说,“这就是寄生树么?”
                黎征点点头,解释道,“寄生树本身并不稀奇,像 桑寄生 、 槲寄生 这类的,不过这都是半寄生植物,它们除了吸取寄主的养分外,自己还能靠着叶子制造养分,但眼前这种寄生树就比较奇怪了,它没制造养分的功能,明显是全寄生类型的,而且它们的胃口一定很大,不然老树不会枯死。”
                随后他又向四下望了望跟我说,“有一点让我怀疑的地方,这里的寄生树太多了,甚至紧挨着的两棵树上都有这种“蛀虫”,要按自然发展规律来看,这说不通,这群寄生树不会这么泛滥的繁殖不给后代留条后路的。”
                我懂他话里的意思,说白了,这群寄生树不是在这老林里生存的,而是跟老林同归于尽的,毕竟它的寄主是老树,要都弄死了它们肯定也活不成。
                我琢磨一番想到一个可能,“小哥,你说这些寄生树会不会是有人刻意为之的呢,压根就是想把老林给毁掉?”
                黎征说很有可能,甚至这枯树林只要稍微休整一下,就能很快变为一片耕地。
                我觉得寄生树与何村逃不开干系,甚至还特意扭头看了乌奎一眼,想听听他的解释,毕竟他原本也是何村的人。
                可这小子却故意低下头不跟我交流,大有不愿透漏的架势,我看他不愿意说而且这也不是什么重要事,也就没多问。
                等我们走到下午时,地表发生了变化,原来都是干裂的黑土地,可现在呢,地表却湿润起来,而且有的地方一踩之下还能挤出水来。
                我挺纳闷,尤其附近仍是枯树林,也并没看到什么水源。黎征跟我一样,没搞懂这里面的猫腻,但他却跟我们强调小心一些。
                拉巴次仁把竹枪举起来在前开路,我紧紧护在黎征身旁,我们仨的队形弄得不错,可没想到乌奎他们却停下了脚步。
                乌奎招呼我们,“三位朋友,别走了,前面是万葬坑,血魔不可能在那里,咱们还是换个方向继续搜吧。”
                我被他说的迷糊,不知道这小子怎么那么肯定血魔不在万葬坑,尤其他说话时的表情也很不正常,让我觉得其中一定有古怪。


                153楼2013-05-21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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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 血魔复苏 12 万葬坑
                  我们仨不可能光凭乌奎一句话就收手,我盯着乌奎看,那意思让他再解释解释。
                  看的出来,乌奎是想说些什么,不过他表情又犹豫起来,给人种想说又说不出口的感觉。
                  我心说这小子心机怎么这么重,尤其我们还都在一个战线上,他隐瞒的越多,到头来我们吃的亏就越大。
                  我话里有话的点了他一句,乌奎最终一咬牙,把这里情况说给我们听。
                  “三位朋友,万葬坑前身是片沼泽地,可在扎西达村变为何村后,这里发生了一系列古怪的变化,沼泽地中心的一片区域整体往下凹陷一寸,周围的兽、禽在死前也会往坑里聚集,久而久之,这坑就被腐尸堆满,成了一个埋万兽尸骨的葬坑,而且按资料记载,万葬坑里还沉睡着妖魔,但凡闯入其中的生灵,都会被妖魔抓进里,禁锢其灵魂,永世不得超生。”
                  给我感觉,他说的挺玄乎,甚至还把妖魔搬了出来,不过我倒没怎么害怕。
                  我听别人话打心里都留个尺度,不可能说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比如黎征,他为人严谨,说出来的话我从不给他打折扣,甚至他的嘱咐我还会严肃对待,可像乌奎以及何村的人,一个火犁虫都能被他们吹为能吞吐滔天巨焰的火兽,我觉得他说出来的话绝对能打折到白菜价。
                  但我也没急着表态,反倒向黎征和拉巴次仁看去,征求他俩的意见,黎征没什么反应,拉巴次仁倒跟我想的差不多,还把竹枪举起来拍了拍,“乌队长,你知道我拿的这个是什么武器么?”
                  乌奎没明白拉巴次仁为何会这么问,当然也没急着表态说这是竹枪。
                  拉巴次仁嘿嘿笑了,指着竹枪强调道,“这枪被我开过光了,不再是一根普通的竹枪,而是传说中专门戳烂妖魔屁股的神器,你再看宁天佑穿的靴子,这也是我给他的。没错,你看出来了,这也是一件法宝,叫破天靴。”
                  我发现拉巴次仁真能忽悠,乌奎本来听得直愣,他却非说人家看不出什么来,而且到后来,他还拿我靴子说事。
                  乌奎辩不过拉巴次仁,也不接话,只是扭头看向手下,还连带着往身后看一眼,大有随时走人的架势。
                  我急忙出来打圆场,不过我说的话可比拉巴次仁圆滑多了,反正连哄带劝弄了一大通,算是把他退意打消。
                  我们接着往前走了一刻钟,万葬坑出现在我视线范围内。
                  也真像乌奎说的,这万葬坑就是一个沼泽地的中心地带,整个沼泽的地表浮着一层水,面积很广,我左右打量下,宽度一眼望不到头,不过倒没多长,在五十米开外的对面,又是一片实地。
                  而在万葬坑的区域里,泥水中还掺杂着大量兽骨、羽毛,还有一些刚死不久兽尸,看起来给人很怪的感觉。
                  乌奎四人显得很紧张,甚至还故意越走越慢,而我们仨没怎么犹豫,来到万葬坑的边缘。拉巴次仁先拿竹枪戳了戳。
                  正常沼泽地,虽说人站上去就会陷进去,但毕竟也算是泥土地,仍有一定硬度,可这万葬坑地表的硬度却很低,拉巴次仁一竹枪下去就没进去半截。
                  他皱眉抽出枪,扭头对我俩说,“不行,这里泥土太稀了,别说走过去,就算趴着滚过去都没戏。”
                  我一时间没什么主意,黎征则招呼乌奎他们,又问道,“何村资料有没有记载?说怎么过万葬坑。”
                  乌奎回忆片刻,接话道,“有倒是有,说万葬坑里有条小路,能直通到对面,不过这路在哪,资料里没明说。”
                  拉巴次仁嘿嘿笑着,说这难不倒咱们,又让我们退后,看他的手段。
                  他走到万葬坑的左边缘,用枪往右戳起来,而且他戳的还极有规律,每隔一尺都会来上一枪。
                  虽说他这么做没危险,但却挺消耗体力,毕竟万葬坑面积不小,初步看去,少说有五亩地那么大。
                  我们就跟着拉巴次仁一点点的走,直到快走到万葬坑中心区域时,他一枪下去,戳到一处实地。
                  拉巴次仁一乐,又在附近下了几枪,确定出小路的范围。
                  依我看只能拿羊肠小路才形容它,也就半米宽,连两个人并排行走都有些困难。
                  拉巴次仁说他打头阵,用竹枪给大家探路,黎征紧随其后,接着是我和乌奎四人。
                  隔远望着万葬坑,我心里就有些压抑,现在走到其中,望着周围的遍地兽骨,我都有种走在黄泉路的感觉。
                  别看我没把这里有妖魔的话当真,但也没敢大意,一手握着尖刀,一手摸着胸套。黎征则手握弹弓,甚至还把弓囊里装满了铁砂。
                  这种行走很累人,甚至速度也很缓慢,我们晃晃悠悠半个小时,才走到万葬坑的中心地带。
                  我探头向对面看了看,心里还给自己鼓劲,可就在这时,拉巴次仁突然对一旁的泥水里狠力戳了几枪,而且也就是我们脚下的路太窄,不然瞧他这架势,都能戳枪追出去。
                  我忙问他怎么了,拉巴次仁一脸警惕的看着周围,解释说,“刚才探路时,泥水中有什么东西碰在枪杆上,而且力道还不小。”
                  我惊讶连连,如果说这里是个湖泊,我绝对以为这是条大鱼,可这是万葬坑,都是泥水,什么鱼能活在这里。
                  其实我真想问他一句你确定?但这话压住了,我相信拉巴次仁不会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黎征想了想,推了拉巴次仁一把说让他接着专心赶路,至于刚才的事情轮不到他操心,我们这些跟着人会帮他留意。
                  可黎征话刚说完,不远处一块泥水就咕嘟咕嘟冒气泡来,这时也别说赶路了,我们都盯着看,还各自拿起武器,我和黎征用弹弓,乌奎四人举起火犁虫,拉巴次仁则拉起铁弓,尤其他还提前给铁弓上了力道,让整个弓绷的紧紧的,我相信只要从泥水里冒出的东西不入他的法眼,他保准一铁箭伺候过去。
                  慢慢的,泥水中露出一截头发来,接着又静止不动。我心里压力剧增,而且其他人也没好过多少。
                  黎征和拉巴次仁虽然呼吸有点粗,但还算冷静,乌奎就不行了,他握着火犁虫的手都抖着,还趁空抹了一下脑门的冷汗。


                  154楼2013-05-21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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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征看看脚下,又算了下我们与头发间的距离,对我说道,“天佑,你拉着我,我探些身子出去,这样用竹枪就能戳到头发了。”
                    虽说他这么做有点冒险,但我还是点头赞同,毕竟我们七个大老爷们盯着一截头发看,如果它不动我们就不走的话,何时是个头啊。
                    黎征先握好枪,我又抱住他的腰,甚至我还用脚板使劲搓了搓地,生怕一会儿出现脚滑的意外。
                    我配合着让黎征探出身子去,随后他又平举着竹枪,向头发刺出,也真赶巧了,他把枪全推出去后,仍是差了一点点的距离,枪头就在离头发不到半个手指的地方微微晃荡着。
                    我俩这姿势很别扭,也很费力,黎征被我抱着勒得脸色微红,但还是扭头说,“天佑,你再往前一点。”
                    我也想往前,但问题是脚下地方有限,就当我犹豫着怎么办才好时,那头发又自己动了起来,而且这次它动的幅度很大,半截连皮带骨头的骷髅头突然出现我们面前。
                    尤其是这骷髅头一个眼眶是空的,还有一个眼眶里留着半颗眼珠子,说不出的渗人。
                    我当场有种腿软的冲动,甚至都吓得想喊出声来,不过我没犯傻,借着一股劲及时把黎征拉了回来。
                    我拄着腿大口喘着粗气,看着骷髅头还连说不可能。倒不能怪我少见多怪,联系着刚才的事,撞拉巴次仁竹枪的,在泥水中冒泡的,都该是这个骷髅头,可问题是它明显是个死物,怎么能做出这些动作呢?
                    乌奎带着三名神火队员,连连念着咒语,看样他们把这骷髅头当成妖魔了,但黎征没这么看,还蹲下身盯着骷髅头瞧着。
                    稍许过后,黎征对拉巴次仁下了命令,你射一箭出去,看看这骷髅头底下是不是有东西。
                    拉巴次仁应了一声,全力喂了一铁箭。他这箭不仅准而且狠,咔的一声击穿整个骷髅头,还把它带着飞出去挺远。
                    咕嘟咕嘟的,泥水中又有气泡出现,我们不敢大意,甚至黎征也没了用竹枪一探虚实的想法,我们都静静侯着。
                    别看气氛诡异到了极点,但我心里却没刚才那么害怕,我也赞同黎征的看法,那个骷髅头一定是被某个活物给顶出来的。先不管这活物长什么样子,但只要它是活的,不是神秘虚幻的东西,那就好办。
                    不过这事还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又一截头发露了出来,在泥水中浮动着。
                    我傻了眼,还特意望了望中箭的骷髅头做下对比,确保漂着的头发不是原来那颗骷髅头的,心说这里到底是葬野兽的坑还是葬人的地方?怎么这么多死人头呢?
                    乌奎他们四个被吓坏了,连连喊着妖魔,甚至还扭头想往回走。
                    可就在这时,异变又来了,那截头发猛地一抖,一个怪物爬了出来。


                    155楼2013-05-21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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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 血魔复苏 13 妖魔现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怪物好了。它足足有一个钵那么大,外形像蟾,但皮肤发黑,浑身光滑,头上还长着一堆怪毛,用一双死灰般毫无光泽的眼睛看着我们,下巴一鼓一鼓的。
                      我知道这该是蟾蜍的一个变种,但具体叫什么名却不清楚了。
                      黎征见多识广,跟大家解释,“这该是穴居血蟾,嗜好吃血,但饿急了时也以毒虫为食,不过很奇怪,它们一般生存在潮湿的洞穴里,可眼前这血蟾却怎么选择在沼泽中生活呢。”
                      我们都没理会黎征的疑问,只听他一说这不是什么妖怪后,都松了口气。甚至还有名神火队员骂骂咧咧起来,说被破蛤蟆吓了半天真是不值。
                      我也是这感觉,尤其看它傻兮兮的样子真没当回事,招呼拉巴次仁继续探路。
                      血蟾仍是盯着我们看,甚至蛙叫一声后,还慢吞吞向我们爬了过来。
                      看着爬到脚下的血蟾,我本着不乱伤生灵的态度,没理会它。可那神火队员却来了火气,一伸手控制火犁虫喷了一丝高温毒水出去。
                      这毒水射的很有准头,正中血蟾脑门。嗤的激起一股白烟后,血蟾疼得一打滚。
                      那神火队员哈哈冷笑着,看样很得意自己的杰作,我本来想劝他一句,但有一合计,犯不上凭这点小事跟他啰嗦,而且虐畜也真不算是个借口。
                      或许是赶上顺当了,接下来这段路是笔直的,拉巴次仁探的很快,还招呼我们跟上。我们也就没再多看血蟾,紧跟他往前走。
                      我本身没遇到什么麻烦,可突然间,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啪啪两声,接着那名神火队员就惨叫起来,还无力的往前趴去。
                      他前面是乌奎,乌奎前面是我,他趴在乌奎身上后,乌奎又没忍住前一拱,把我推得一个踉跄,也好在我们没走急转弯,不然这一下子,我保准就进万葬坑了。
                      我扭头问身后怎么回事,神火队员仍是高呼着,说有暗器,他腿瘸了。
                      我知道事不对,急忙扭头看,他整个人扑在乌奎怀里,双腿无力的垂在地上,而双脚的脚跟处,都往下哗哗的留着血。
                      我有了一个十分悲观的想法,这哥们的脚筋出问题了。黎征显得也挺急,招呼我们往边上靠了靠,他就挤着路勉强跟我和乌奎换了位置。
                      他扶着神火队员坐下,又抬起他的脚仔细看起来,还动手活动下他的脚板,不过无论黎征怎么活动,只要他一松手,神火队员的脚板又无力的垂下来。
                      神火队员带着哭腔问黎征怎么回事,黎征一边掏针给他针灸,一边没隐瞒的实话实说,“你的脚筋伤了,不过幸好没断,我先替你把血止住,等回去再用药物敷衍,乐观的话,百日后你就会康复。”
                      接着他又打量着周围,试图找出让神火队员受伤的原因。
                      可神火队却情绪激动起来,一边嚷嚷着回去,一边双手乱舞,乌奎脸色阴沉,看样子他也犹豫着,又想退出禁区。
                      这次我不知道怎么劝他好了,毕竟伤的是他手下,但话说回来,眼前的古怪没搞明白他就带着手下冒然撤退,很容易发生危险。
                      乌奎斗争一番后,理智占了上风,指着另外一个高个子手下说让他扶着伤员,大家仍是往前行军。
                      可伤员不干,非得嚷嚷着回去。这高个子一看跟伤员关系还不错,沉着脸抗拒了乌奎的命令,闷声抱起伤员,他俩就一点点蹭着往回退。
                      乌奎脸色不自然起来,毕竟他是队长,手下不听话对他来说太折损面子。他吆喝几嗓子,想让这俩人停下来,但这两人压根不听他的话。
                      场面一时有点尴尬,这俩人越走离我们越远,而黎征和拉巴次仁没顾上这些,默契的各自负责两个方向,打量着周围环境。
                      我是劝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好站在原地,目送两个逃兵离开。
                      那个被烫过的血蟾一直蹲在泥水中,注视着这俩逃兵的举动,还古怪的向他俩爬去,大有跟他们回家的架势。
                      那伤员绝对是个暴脾气,看着血蟾迁怒起来,骂骂咧咧说你他妈跟过来干什么,接着又用火犁虫对它喷了一股毒水。
                      但这次血蟾却往旁边一蹦,避过毒水,又张嘴吐出了舌头。
                      我瞧得清楚,它这舌头好长,本来它跟这两逃兵间有半米的距离,但这舌头却不在乎这个间距,直接击到高个子的脚跟上。
                      噗噗两声响,高个子脚跟也冒出血来,之后他也惨叫着向地面扑去,而且他这动作的幅度比较大,一下把原来那伤员推到了万葬坑中。
                      我和乌奎同时喊了句不好,都想跑过去支援,但黎征却冷冷高呼一声,把我俩叫住。
                      我知道黎征这么说肯定有他的意思,可乌奎却有点激动,救人的想法还没打消,但我不管他想什么,一把拉住他,还提醒道,“爷们别冲动。”
                      可乌奎不听我的,死活要挣脱我的手,还对跟在他身边的手下说,“你快去。”
                      不过还没等这手下赶去,异变来了。
                      那俩伤员附近的万葬坑炸了锅,一个个气泡争先从泥水中乍现,接着一个个血蟾爬了出来,用它们那锋利的舌头,对这两个伤员啪啪戳了起来。
                      每根舌头就跟一把锋利的小匕首一样,打在他俩身上就多出一个口子,也就几个眨眼间的事,这两个伤员就成了两个地道的血喷壶。
                      一来我被这场面震撼住了,二来一股极其危险感笼罩在我心头,我对拉巴次仁大喊,让他快点探路,好让我们撤离这个万葬坑。
                      也说拉巴次仁这爷们有胆识,他沉住气,冷静又快速的探起路。黎征则警告着大家,拿好弹弓及尖刀,最好防御准备。
                      大部分血蟾都围着那两个伤员尸体抢起食来,可有个别血蟾,把目标对准了我们,而且它们个头都不小,奔着我们又跳又爬的奔来。
                      虽然我们不能并排站在一起,但除了拉巴次仁探路以外,我们都各自找个角度,在空间上组成一个整体,对着赶来的血蟾展开反击。
                      我和黎征光射铁砂,乌奎和手下本来用火犁虫射了几道高温毒水出去,但看着效果不佳,也改用起弹弓。
                      这弹弓用来打大型牲口,像牛羊这类的,肯定打不死,但对付血蟾倒是不错的利器,尤其铁砂一射还是一片,每一波攻击下来,都能弄死十几只妖蟾。


                      156楼2013-05-21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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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个怪事,血蟾死前都会呱呱的叫唤一声,虽说这叫声不怎么响,也没把那些吃食的同类引来,但让我觉得,这里面肯有说道。
                        凭着弹弓,我们边走边退的死撑了一刻钟,也让万葬坑里留下大片的血蟾尸体,最后在弹药即将告竭的情况下,拉巴次仁终于把路探完,我们没犹豫的往下撤离。
                        第一脚踏回地面时,我说不出的舒服,还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我们离开一段距离后又都扭头看着万葬坑,那些围攻我们的血蟾都聚在万葬坑边缘恶狠狠的望着我们。
                        乌奎和仅剩那名神火队员眼眶都红了,看样对那两名死了的手下感到惋惜,不过事已至此,我们也不能做些什么,总不能说再回去抢尸体,而且他两人的尸体,都被血蟾舌头戳烂的不成样子。
                        黎征让我们打起精神,带头向远处走去。
                        可没走多久,他又猛地回头,盯着万葬坑看。我们被他动作影响,也都转身望了一眼。
                        刚开始我什么都没看出来,而正当我想问黎征怎么回事时,远处地表上出现了一股黑潮。
                        当然我不会笨的以为这股黑潮是泥水,而是数量庞大的血蟾群。
                        我心里骂了一句,心说这帮蛤蟆怎么从万葬坑里出来了,难道就为了我们这五个幸存者么?
                        但我倒没太担心,毕竟这帮蛤蟆的速度我也见过,并不快,我们只用小跑就能逃出它们追击。
                        但我真小瞧这事了,突然间,远处又出现一朵红云,快速向我们奔袭过来。
                        这朵红云全是由吸血蝙蝠组成的,就是血魔底下的妖兵,只是这云朵没多大,蝙蝠数量也不多。
                        说实话,我有种被两路夹击的感觉,甚至还有点沮丧感,可我们打起精神,先把目标锁定在吸血蝙蝠上。
                        我们五人都初步准备下,接着一同向红云奔去。
                        离得老远,拉巴次仁就开始射起箭来,我们四个则拿着弹弓,等两军即将交战的一刻,又一同出手,用最后那些铁砂都好好招呼给它们。
                        这些血蝙蝠的攻击不强,对我们没构成太大的伤害,但却缠住了我们,让那些血蟾有时间赶来。
                        我一边打一边心急,甚至下手也越来越狠,力求最快时间消灭这群蝙蝠,不然两种妖物一汇合,我们五人的命弄不好就交待到这了。
                        我想过用小晴,但问题是自打那晚跟血魔交手,我发现小晴只对厉害的妖感兴趣,对面这些血蝙蝠,就算我把它放出来,它也只会干瞪眼不帮忙。
                        等我们把血蝙蝠全都解决后,那些血蟾都赶到我们十米外开的地方了。我们弹弓也不能用,只剩下拉巴次仁的铁弓,还有尖刀和竹枪,凭这装备跟血蟾打斗,根本落不下好。
                        而且这些血蟾还突然兴奋起来,加快了跳动的速度。乌奎建议我们接着逃,但黎征却把他否了,说这里应该快到了血魔的老巢,咱们盲目瞎闯更容易有危险。
                        接着他又望了望一旁的两颗枯树,跟我们说,“上树,先躲避一下再说。”


                        157楼2013-05-21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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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 血魔复苏 14 妖魔现二
                          我们五人分成两组,分别爬到这两棵树上。
                          我们仨是一组,本来我还担心我们爬树太慢会被血蟾赶上,但这种枯树很好爬,尤其是枯死的寄生藤,缠在树外就好像梯子一般,我爬着都不怎么费力气。
                          等我们爬了老高,这些血蟾赶过来把两颗树给围住了。虽说一时间没危险,但望着树下密密麻麻的黑皮蟾蜍,我不由的有些恶心反胃。
                          我问黎征接下来怎么办。黎征没急着回答我,反倒眯着眼睛打量着血蟾群,看样在寻找什么。
                          等他把这些血蟾都瞧了个遍后,失望的叹了口气,“这里面没有血蟾王。”
                          我不懂他的意思,追问一句。他解释说,“不管是集群的人也好,动物也罢,都会有头领,先不说万葬坑里有多少血蟾,光是树下这些少说也有上百只,咱们只要找出血蟾王,再想办法把它击毙,其他血蟾就会不攻自破,落荒而逃。
                          我挺佩服小哥,他这话倒是跟孙子兵法中擒贼擒王的理念一样,而与此同时我也上来了好奇心,心说他也没见过血蟾王长什么样,怎么能肯定血蟾王不再树下呢。
                          黎征又说,“妖物头领,要么长得极其‘魁梧’,靠实力征服其他同类,要么就是外形奇特,会些另类异能震慑同族,可你们看底下这些血蟾,并没有哪只是特别出众的。
                          他这想法我赞同,而且在他说完,我和拉巴次仁也都再找了找,仍没找到一个“上镜”的。
                          乌奎看我们仨嘀嘀咕咕说着话,忍不住高声问道,“你们有什么退敌的办法没有?”
                          黎征摆手,让意思让他别急,老实在树上待着,接着他又对我俩说,“你们也别乱动,我去刺激下这些血蟾,把它们的头领给逼出来。”
                          拉巴次仁是我们这些人中抱树最费劲的,倒不是说他身手不行,而是他抱树的同时还得夹着竹枪,黎征去刺激血蟾,倒是给他行了个方便,把竹枪要了去。
                          而且黎征还耍了一个小绝活,他夹着竹枪,还隔着我从树上往下爬,等快到树底时,他又调整角度,缓缓让自身转了一百八十度,来了个大头冲下。
                          接着他又一点点往下蹭。
                          这些血蟾也注意到黎征的到来,都仰起头警惕的看着他,还有个别血蟾忍不住,对着他不住吐舌头。
                          血蟾舌头很长,但依我看最大限度也就是半米的距离,可竹枪却有两米长,这种距离上的差距无疑给黎征提供了很大保障。
                          黎征就在离地两米的地上收住了势头,双脚紧紧夹住树干,又用竹枪对着血蟾不客气的戳起来。
                          之前一直是拉巴次仁在用竹枪,我以为黎征对这种冷兵器不擅长,可没想到他舞枪舞的很棒,一枪枪刺的让我觉得眼花,尤其每一枪下去,都会有一个血蟾毙命。
                          别看血蟾以血为食,但被同类鲜血一刺激,吓得四下逃开,只留下十多只蟾尸。
                          黎征适时收手,又调整角度转过身,爬了上来。
                          我们四下看着,尤其现在的高度让视野面更加宽广,只要蟾王出现,我们肯定会第一时间发现。
                          但过了足足一刻钟,我还是没看出什么异常来。而且树下那些血蟾也学聪明了,都聚在外围,让黎征竹枪刺不到。
                          我挺愁苦,甚至还不得不悲观的认为,我们五人要在树上打持久战了。
                          可这时,血蟾群有了变化,它们都鼓起下巴,呱呱叫了起来,要是单个血蟾叫唤,我还能忍受,而一群血蟾叫唤,声势不是一般的大。
                          我听得耳朵生疼,但又腾不出手去捂,只好强忍着,还趁空问黎征,“小哥,这群蛤蟆再搞什么?不会是以为凭它们蛙叫就能把咱们震晕吧?”
                          黎征摇摇头没接话,看的出来,他也被血蟾的举动弄迷糊了。
                          但没多久,我就知道了这群妖物的用意,一条红光从远处出现,快速向我们移动着。
                          血魔来了。
                          按说我们闯禁区,为的就是寻找血魔,对于它的出现,我们该感到兴奋才对,可我现在却一点也兴奋不起来,它当不当正不正的这时候到来,无疑让我们的处境雪上加霜。
                          不过失落也只是一时,随着黎征大喊一句小心后,我们重拾士气,我也不管小晴乐不乐意,直接把它拽出来握在手里,而拉巴次仁则用腿夹着枯树干,双手拉起弓。
                          血魔在很远的一棵树上落定,瞪个大眼睛打量着我们,尤其看到拉巴次仁的铁弓时,它还不满的吱吱叫唤。
                          我能感觉出来,血魔对铁弓还是比较忌惮的,尤其那晚一战后,它还受了伤,身手大不如前。
                          我往上爬了爬,想来到拉巴次仁脚下,用小晴把我俩护着,这样一会儿他射箭的顾虑会小很多。
                          但我这点用意也被血魔看了出来,它一扇手臂,率先向我飞来。
                          拉巴次仁提醒我小心,又适时射出一箭去,只是他现在骑着树,很大力道都给了双腿,这箭射的质量不高,血魔空中打出一个螺旋,把这箭避了过去。
                          我看着眨眼间就到跟前的血魔,强压下心里的紧张感,伸手把小晴递了出去。小晴也扭着身子,做好了飞扑的准备。
                          可血魔的最终目标根本就不是我,或者它奔袭我也只是做了一个假动作。一个急转弯,它把方向一调整,一头撞在拉巴次仁腰间的箭袋上。
                          它头硬,速度还快,一下就把箭袋撞了下去,而且拉巴次仁还被撞得哼了一声疼。黎征在最下面,看着掉落的箭袋本想伸手去接,可无奈还是差了一点,跟箭袋失之交臂。
                          血魔没停留,一闪身又向远处飞去,我恨得直咬牙,心说这畜生也就得了会飞能逃的便利。
                          或许是没了弓箭的威胁,血魔变得胆大起来,开始围着我们这两颗树不住的转圈,我被它这种无声的恐吓弄得有些紧张,但黎征却显得很平静,盯着血魔不住打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158楼2013-05-21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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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奎和他手下显得更糟,这俩人早就没了当初的傲气,头上脚下的紧挨在一起,还攀比似的个个哆嗦起来。
                            不过乌奎倒还有些理智,举着手中火犁虫没乱攻击,但他手下就不行了,或许是压力太大,突然间忍不住爆发起来,也不管能不能打到血魔,就高声嚷着射死你、射死你,把一股股高温毒汁胡乱的四下喷着。
                            他这么做一下吸引血魔注意,血魔吱吱叫唤几声,向远处飞开一段距离,又猛地对这手下袭来。
                            乌奎提醒手下一句,又把握时机,对着血魔喷了一股毒汁。毒汁嗤的一声落在血魔身上,疼的血魔叫唤一声。
                            但我也看出来了,血魔压根就是来个以小换大,用自己受次小伤换取这手下的一条命。
                            砰的一声脆响,它跟个红色炮弹似的撞在神火队员头颅上,这神火队员的表情一下子痴呆起来,甚至鼻孔、嘴角都开始哗哗流着血。
                            “兄弟!”乌奎急的吼了一嗓子,但他这声呼唤丁点用都没有,神火队员手脚一松,整个人无力的往树下砸去。
                            血魔又一扭头,向旁边飞去,不过这时黎征出手了,大喊一声中后,一把将尖刀当暗器般的撇了出去。
                            尖刀是木把手,头重脚轻,当暗器到真挺合适,而且赶巧的是,黎征这一击还正中目标,尖刀一下戳在血魔的左翼上。
                            血魔之所以能飞,靠的全是翼膜,这一受伤,它惨叫着一个踉跄往地下落,不过它倒没被摔死,挣扎着借助滑翔的力道来次平安下降,又晃晃悠悠往远处奔逃。
                            虽说血魔就这么跑了,但我却一点没感到可惜,反倒不由的大喘着松了一口气。
                            乌奎显得很悲切,望着树下正被血蟾蚕食着的手下尸体,他还忍不住呜呜哭起来。
                            我倒不觉得这汉子哭的没骨气,反倒觉得他是个性情中人,而且较真的说,这爷们真的挺惨,带领着一个神火队过来支援,到现在却成了一个光杆司令,看着手下兄弟一个个阵亡,这种痛绝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
                            我本想隔远安慰他几句,但黎征却抢话提醒我们,“都冷静下,蟾王出现了。”
                            我顺着他目光看去,发现从万葬坑方向又来了一小股黑潮,而且等离近了我还发现,这小股黑潮不简单。
                            护着蟾王的卫兵,个头比一般血蟾少说要大上一圈,而且浑身黑皮上还分布着星星点点的红斑,我不知道这红斑有没有毒,但明显它们不好惹。
                            再说蟾王,出乎意料的,它长得很小,甚至相比之下,它绝对是血蟾中的侏儒,我联系黎征的话,知道这蟾王肯定有异能,不然当不成头领。
                            血蟾王离我们老远就停了下来,一会盯着我们仨的树看看,一会又盯着乌奎那棵树看看,过了片刻后,它一扭头向乌奎那棵树爬去。
                            我看的心里一紧,心说这妖物灵智倒不低,知道乌奎好对付,而话说回来,我也对乌奎的处境着急起来。


                            159楼2013-05-21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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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 血魔复苏 15 妖魔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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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的暗暗吃惊,心说这爷们不是受打击太大有了死的觉悟吧,我急忙出言提醒,让他别乱来。
                              可乌奎接下来的反应更让我诧异,他点头说自己没事,又主动往下爬了爬,还伸出一只脚来回扭动着,吸引血蟾王的注意。
                              血蟾王也确实中了招,盯着他这只脚看起来,乌奎又悄悄摸出尖刀,找准机会猛地喝了一声,投了出去。
                              给我感觉,要换做黎征,这一尖刀保准能刺中血蟾王,可乌奎的身手差一些,他这一刀不仅没刺中血蟾王,还打了一个乌龙出来,把它身旁一个卫士给戳死了。
                              不过血蟾王也害怕了,扭身向后退了一段距离。乌奎气得一拍树,对我们苦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就事论事的说,他这一飞刀算是把血蟾王弄惊了,无疑给我们对付血蟾王增加了难度,但我却没觉得这有什么,反倒从他身上看到了真正汉子的影子。
                              黎征倒是想到个法子,高声说道,“乌队长,你只负责吸引血蟾王的注意,我们仨想办法击毙它。”
                              乌奎应了一声,又晃动起身子来,扭屁股、蹬腿这类的,反正是拿出了所有本事进行挑逗。
                              黎征又冲我摆手要尖刀,我虽不明白他的目的,但还是把尖刀递给他。
                              黎征夹紧腿稳定住身子,又把竹枪倒过来拿着,用尖刀使劲锯着枪杆末端。这枪杆都是竹子做的,锯起来不费力,没多大功夫,咔的一声响,末端劈开一条口子。
                              黎征盯着裂口看了看,又满意的点点头,还给我尖刀,往树下爬。
                              本来所有血蟾都被乌奎的卖弄风骚所吸引,但黎征这举动又引起我们树下这波血蟾注意。
                              不过黎征的目标不是血蟾,他把竹枪倒着顺了出去,对准一只落在地上的铁箭戳去。看样想用裂口的夹力,把箭夹起来。
                              我心说小哥真聪明,只要能弄上来一根铁箭,凭他或者拉巴次仁的身手,绝对能射死血蟾王。
                              不过我能想到这些,血蟾王同样能想到,它猛地蛙叫一声给手下提醒,接着我们树下那些血蟾都跟磕了药似的围了过来,准对竹枪啪啪吐起了舌头。
                              黎征本来都快得手了,正用枪杆夹起一根铁箭往上拽,可不料被这些舌头一打,没几下铁箭又落回地上。
                              黎征没泄气,拿枪杆对着附近戳了戳,把聚过来的血蟾都哄开,不过他这么做也是徒劳,血蟾一见他又要“偷箭”,还都聚过来吐舌头。
                              拉巴次仁看不下去了,四处打量下,正巧我们这棵树上有一根很长的枯枝,他爬过去对着枯枝来了几掌,又用尖刀把枯枝砍了下来。
                              随后他高嚷着让我抱稳树,就跟头猩猩似的,隔着我爬了下去,又凑到黎征身边说道,“你专心捡箭,我给你扫清障碍。”
                              也说这俩人配合的默契,拉巴次仁就用枯枝来回轮着,不让血蟾靠近,黎征则一门心思都用在铁箭上,不过他俩这姿势不怎么雅观,两个大老爷们“抱”在一起。
                              我觉得他俩这么垒着有点费力,甚至还怕他俩失手掉下树去,心说这荒郊野外的,安全是第一,管他丢不丢人呢。随后我也凑下去,腾出一手拽着黎征的衣角,算是给他俩支援些助力。
                              我们仨摆出这造型,绝对比乌奎单个人的挑逗有吸引力,血蟾王一扭头关注起我们来。
                              在捡箭又失败两次后,黎征终于逮到了机会,成功的夹起一根铁箭,而且还逃出了血蟾舌头的攻击范围,只要他到往上提一提,这箭就真到手了。
                              我看的心里一喜,还忍不住叫了声好,可我还是太乐观了,血蟾王呱叫一声,就跟暗号似的,让其他血蟾都蛙鸣起来。
                              这次蛙鸣不同以前,让我觉得异常震耳,听得心口也异常烦闷,黎征和拉巴次仁也没好过到哪去,不过我们仨都憋着劲,只求坚持住把铁箭弄到手。
                              但突然间,血蟾王也大声蛙鸣起来,它这响声跟以前不一样,就跟锯木头声似的,而且我听着左眼还疼了起来。
                              黎征和拉巴次仁的情况更糟,瞬间都一脸呆滞,甚至手脚上的力道还轻了很多,整个人都有了往下掉的架势。
                              我急了,甚至想也不想吼了一嗓子,其实还真被我歪打正着了,自己这“破锣音”一下把他俩唤回神来。
                              这下也别说捡铁箭了,我们仨迅速往树上爬,我还好说,他俩都吓出一脑门汗来。
                              血蟾王又不善的望着我们,蛙鸣几声,或许是离得距离远了,我们没出现意外。
                              不过我们刚才的举动也惹火了血蟾王,它没兴趣慢慢等下去,对着妖兵蛙鸣几声,这些血蟾都聚在树下,用舌头砍起树来。
                              其实单个来看,血蟾的舌头没那么厉害,不可能有斧头的威力,但这一群血蟾的舌头一起发起攻击,效果就不一样了。
                              我在树上都能感到一股股的抖劲,甚至树根的地方还时不时飞出一片碎末来。
                              我有种要抓狂的感觉,甚至还不得不悲观的认为,不出一时三刻,我们保准被迫回到地上去。
                              乌奎那棵树也没好过到哪去,只是这小子没像以前那样惊慌,反倒死死抱着树,沉默的闭上眼睛,看样都有了面对死亡的觉悟。
                              而拉巴次仁和黎征都没惊慌,拉巴次仁冷笑着对着尖刀不住对着哈气,大有准备拼死一搏的架势,可黎征呢,探头探脑,不住在两棵树间来回打量着。
                              我觉得黎征一定是有了办法,不过我没催促着问,只是调整心态,时刻准备帮忙。
                              等树渐渐有了倾斜的架势时,黎征突然对我俩喊道,“用力晃。”
                              我听得一愣,不理解他这动机,但动作上没慢,手脚并用的摇晃起来。
                              其实我俩没瞎晃,按黎征手势所指,我们目的是让树往乌奎那边倒。而这种被寄生的枯树也有个好处,倒的特别慢,不会说砰的一声一下倒地,反倒是一点点倾斜着。
                              等树倾斜到一定程度时,黎征又摆手叫停,让我俩抱紧树等他回来,接着他提着竹枪,拿树干当路俯身小跑上了。
                              他亮了一手绝活,借着速度猛喝一声,向乌奎的树跳了出去,不过这两颗树之间的距离有些远,他这一跳力道不够,一下子跳不到另外那棵树上。中途他又把竹枪当撑杆般的往地上一戳,借着竹枪当桥梁,终于险之又险的“飞”了过去。
                              拉巴次仁看的喝了声彩,而我却一时间对他这飞人举动没反应过来。乌奎更是惊讶的张大嘴,迎接着黎征这新来的‘客人’。
                              黎征没理会我们的目光,甚至歇都不歇,手脚一滑,向枯树下部滑去。他的目标是血蟾王。
                              血蟾王也看出不对劲来,扭头想跑,可晚了一步,黎征伺机出手,把尖刀对劲血蟾王撇了出去。
                              嗖的一声响,尖刀正中血蟾王头部,把它像个标本似的顶在地上。血蟾王死前蛙鸣几声,不过都是徒劳,最终它身子一鼓,炸了体。
                              我发现个规律,厉害的妖物死前都爱炸体,林芝蚂蝗王也好,幽灵谷杀人蜂也罢,还有眼前这只怪蛤蟆,也真不知道这帮玩意体内的气性怎么这么大。
                              蟾王一死,余下血蟾乱了套,争先四下逃窜起来。
                              我们几人都大喘一口气,知道万葬坑的危险终于过去了。但我们也没着急,等这群妖物逃得精光后,才陆续下树。
                              拉巴次仁下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捡铁箭,黎征则凑到一个死血蟾边上,捏开它的嘴细瞧。
                              而乌奎呢,蹲在死去那名神火队员的旁边,一脸忧郁的直愣神。我一看合着自己成了个闲人,但看着他们仨各自忙活着不同的事情,我一合计,还是跟黎征混吧,毕竟捡铁箭和瞻仰遗容,这可都不是啥好活。
                              我凑到黎征身边蹲下去,他看我来了又故意拉出死血蟾的舌头指了指。


                              160楼2013-05-21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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