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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神秘的西藏雅鲁藏布,鲜为人知的原始苯教,诡异的妖鬼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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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楼2013-05-15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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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雨林魔宫 08 疑点重重
    我形容不出现在的感觉,一来大半夜的,在魔宫地道上突然出现一个黑影,先不说这黑影是活的还是死的,只是它披着长袍居中坐着,这就很不正常,让我心里没来由的害怕,二来远远传来凄凉的哭声,也不知道是谁发出的,虽说听着感觉阴森,但更让我犯迷糊。
    我警惕的往他们身边靠了靠,心说一会真要有危险,我们聚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黎征显得很冷静,盯着黑影看了好久,又扭头对拉巴次仁说,“你拿铁弓射一箭试试。”
    很明显拉巴次仁早有了这种打算,他没犹豫的拉开弓,狠狠喂了一箭出去。
    这箭正中黑影心口,我本以为,这黑影要是个活人,一箭下去他指定能疼得叫唤两声,而这黑影要是死人,这箭下去他保准应声而倒,可事实却是,这箭一下把黑影打散,弄出一地的碎骨来。
    “是具骷髅?”我不敢相信的念叨一句。
    给我感觉,人死变为骷髅,还能坐着不散,这可是个技术活,尤其这时,哭声还戛然而止。
    我能感觉到他俩三的呼吸也加粗了很多,尤其黎征,一摆手说让我们站原地别动,他先凑过去瞧瞧。
    他半蹲着身子,拿出一副狸猫样,一步一停的向一地碎骨靠去,离近些后,他又瞧了瞧四周环境,确定没危险后才俯身打量起碎骨来。
    我们三随后赶到,给我感觉,这碎骨很特别,我没敢用手拿,但用脚踩了踩发现它骨质很软,而且还有点黏,真不知道这人生前吃过什么,死后骸骨能变成这种模样。
    黎征三人也在挖掘信息,不过他们的目标跟我不大一样,都盯着碎骨中的两块藤甲看着。
    这两块藤甲呈圆弧型,很明显是放在肩上的,我在电视剧里见到过,这玩意也叫肩甲,是护甲的一种。
    我挺好奇,问他们,“这肩甲有说法?”
    黎征嗯的应了一声说,“按记载,建造魔宫的珞巴部落,他们勇士就有这种独特的装扮,或许是跟他们使用的特殊武器有关,用一种长柄双刃斧,行走时就把双刃斧抗在肩头,藤甲也可以说是用来保护肩头的。”
    我有所悟的点点头,可还有些不明白,虽说能确定死者身份是珞巴勇士,但黎征他们也用不着拿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出来,毕竟这魔宫本就是珞巴人建的,有个勇士坐死在路上,这也是说得通的。
    黎征扭头看我一眼,品出我的心思又说,“门巴和珞巴的传统在某些地方很像,拿亡者来说,死后都会摆出婴儿出生的姿势,蹲着身双手放在胸前,算是怎么来就怎么走的,绝不会有坐着死去的说法,尤其眼前这位还是个勇士,更会在意这方面。”
    被他一解释,我也觉得奇怪,只是按时间推测,这位珞巴勇士死了少说百八十年,珞巴部落也没生还者,更没有相关文献的记录,想知道他的死因,真是难之又难。
    我们四个也都不是较真的人,既然搞不懂,索性就把这当成一个疑团,等以后有机会再挖掘真相。
    黎征一摆手让磷火虫接着往前探路,我们继续深入魔宫。
    可磷火虫往前没走多久,地上就出现了大片的骷髅。而且这些骷髅保存的很好,都保持着死前的姿势。
    有的骷髅蜷着缩在地上,腰间或者腹部插着一把利剑,有的骷髅则头骨裂开,明显死前被人开了颅,还有些是两具骷髅拧在一起,作厮打状。
    最让我奇怪的是有两具骷髅坐靠在墙壁上死去,看得出来他们死前挣扎的厉害,双脚夸张的蹬着地面,腰也大幅度的拧动着。
    我看看这又看看那,试图通过这些骷髅还原当时的场景,并找出这场打斗的原因。
    可不得不说,我还真没当**、侦探的天赋,想破脑子也没得出一个靠谱的推论。
    拉巴次仁和巴尼玛变得异常沉默,他俩还从一个骷髅中拿出一件玉佩,互相传阅着看,黎征更夸张,一屁股坐在地上沉思起来。
    我没着急,心说反正地上死的不是我,自己不疼不痒的就闷着待一会,等他们分析出个所以然告诉我答案就是了。
    拉巴次仁最先开口,还把玉佩抛给我说,“这里不对劲。”
    我向玉佩瞧了瞧,发现上面刻着一个鹰头,底下还写着一排“蝌蚪文”,我反问他,“哪里不对劲?”


    68楼2013-05-15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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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雨林魔宫 09 傀儡
      我最烦的就是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蛮干,但我们现在却不得不这么做,带着一堆疑点,硬着头皮闯魔宫。
      走了一会,周围环境发生了很大改变,墙壁的红色调没消失,但是怪异图形和文字却变了,换成一幅幅人形图,它们神态动作不一,不过却有一个共同点,脑门上都长着第三只眼睛。
      我看的直别扭,但黎征却理解般的点点头,还解释道,“这三只眼的图片跟玛雅文明挂钩,看来魔宫建造者绝对有玛雅崇拜情节。”
      我多问一嘴,三只眼跟玛雅的关系。
      黎征又说,“玛雅文明中,提到了四个太阳纪,其中第一太阳纪(根达亚文明)与第二太阳纪(美索不达米亚文明)都提到男人都有三只眼,而且他们也被上天赐予特别的超能力,依我看,珞巴巫师有些贪心,也想通过邪门歪道来获得异能。”
      我赞同黎征的说法,打心里也把这巫师好好鄙视一通。
      尤其走到现在我还发现,建造魔宫的材料是越来越次,就说地表,刚进来时都是青砖路,别看阴森,但走上去舒服,可现在呢,没了青砖都是土路,都说做人要低调,一般人家建房子,可都是宁可里面贵气,外表破烂点都行,但魔宫却反其道而行之,外表看着似模似样,内部却偷工减料,弄一出豆腐渣工程。
      我边走边感叹,还用靴子对着地表搓了搓,赶巧的是,我一下搓出一块植物的根茎。
      或许把它形容为根茎不太恰当,它倒更像一根藤条,而且这藤条前后还都留在土中,只露出中间部分。
      我挺好奇,又用靴子对着踩踩,但我用力之下却发现这藤条抖了起来。
      我哪见过这种怪异,招呼他们过来看。
      黎征凑过来最快,还蹲下身盯着藤条,我看他一脸惊讶,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可没想到他接着开口问了一句,“这是什么植物?”我有点被噎到的感觉,心说这植物你认不认识无所谓,关键是它怎么会动。
      我不客气,又拿刀尖对着藤条轻戳一下,这次它动的更明显。
      黎征明白我的意思,摆手说,“这世上能动的植物很多,就说大峡谷里,我见过捕昆虫,甚至捕鸟的花,而且羊皮古卷记载,古代还有种鬼藤,能将它周围走动的人或动物给缠死,只可惜古卷没对鬼藤做更详细的描述,不然我就能判断一下,眼下这藤条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鬼藤。”
      我没黎征那么较真,心说只要这东西没危险就行,管他鬼不鬼藤不藤的。
      我催促大家继续赶路,但黎征却要我们等他一会,他想把这藤条弄下来,等日后回村里研究。
      我知道黎征倔脾气又上来了,也只好随他意,还蹲下身抽出刀帮起忙。
      这藤条看着没什么,但真挺结实,我刺了一刀想把它划断,但用了不小力气也没效果,而且我一刀下去后,它还嗤嗤喷了一股怪水来,闻着又咸又腥。
      我被熏的难受,捂住鼻子,拉巴次仁就站我身边,看我这幅模样他拿出一副你太矫情的眼光摇了摇头。
      我瞪他一眼,心说敢情你有脚臭了,早就对这种咸腥味不在乎,而且不夸大的说,以后黎村谁家缺盐了都不用买,把拉巴次仁叫去就可以,他只要脱了鞋把双脚往桌上一放,那户人家就能闻着就饭吃。
      我心里把他埋汰一通,但手上不耽误,加力划藤条,可这时,远处传来一种怪响。
      这怪响很轻,吱吱声,就好像有人拿着一个金属棒在墙上划一样。
      我们都一脸诧异的向远处看去,黎征和我更是停下了手头的活。
      黎征吹了口哨,又打着古怪的手势,想驱使一部分磷火虫先去探路,但这些磷火虫不仅没往前,反而还稍微往后退了退,大有害怕的意思。
      黎征脸上诧异更浓,又变了几个哨声,手势也变得更加古怪。
      能看出来,他驱兽的力道加大了,可在他一番动作后,虫群里竟出现了逃兵,三三两两的沿着原路往外飞,而且他的哨声还让我有种撒尿的冲动。
      我急忙摆手叫停,捂着肚子跟他说,“小哥,你先歇歇,不然咱们就要抹黑了。”
      黎征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他听了我的话,动作也停下来。
      我们站成一排,迎着眼前的黑暗,等着怪声到来。


      70楼2013-05-15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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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我脑中闪出无数个遐想,猜测怪声是什么东西发出的,我分析最大可能,这怪声该是某些私闯到魔宫里的动物弄出来的。可事实远出乎我预料,怪声离近后,三个肩披藤甲的汉子出现在我们面前。
        只是这三个汉子双眼无神,一副呆板样,走路也很僵硬,都拎着一把长柄石斧,其中最靠边的石斧正好碰到墙壁,被人走动一带,发出吱吱的怪响。
        刚才我们见过骸骨,也知道五十年前珞巴族勇士还活着的微弱可能性,但没想到在魔宫封闭百年之后,我们还能亲眼见到三个活人。
        我看他们三这幅痴呆样,以为他们精神出了问题,索性问黎征,“咱们用不用先礼后宾?”
        黎征回我一个肯定的眼神,又弓腰拜一下,叽里咕噜说了一句。
        可怪事来了,他说什么,这三个勇士就说什么,只是也不知道他们多长时间没说话了,说的很生疏。
        我看的纳闷,忍不住插话问,“你们怎么了?”
        三个勇士都扭头看着我,或许是他们没学过话语,几乎是一字一句的模仿我,重复这句话。
        我无奈的搓了搓鼻子,尤其被他们这种眼神瞧着,我浑身不自在,还一时有些胆怯,索性向拉巴次仁身边靠了靠。
        可我刚一挪步,他们就学起我来,尤其我往那边走,他们也往那边走。
        气氛一下诡异很多,我顾不上理他们,又问黎征三人,“这什么情况?”
        黎征他们明显也有些发懵,但黎征稍微想想说了一个可能,“这三个勇士是傀儡人。”
        我被这词吓住了,黎征简要解释给我听,“我知道一种毒,人吃了后身子会变得异常强壮,但神志却不清醒,还喜欢学别人。”
        我们谈话期间,这三个勇士也在学着我们,我觉得他们这呆头呆脑样挺可爱,害怕的心思少了很多,甚至放松之下还有了一种恶搞他们的想法。
        我对黎征三人打手势,让他们别动,又拍了下手掌吸引三名勇士注意。
        我故意歪歪脖子,发现三个勇士也歪了歪脖子,我乐了,放下害怕心思,又转向左边的无人处,隔空踹了一脚出去。
        我想的简单,如果他们真是傀儡人,肯定会依旧学我,而且他们三都转身一同踢脚,肯定有两个运气差的挨踢。
        三名勇士也转过身子,但却没踢脚,反盯着我看,脸上还现出一丝怒意。
        我察觉到不对劲,扭头问黎征,“傀儡人的智商有这么高么?还能辨别动作善恶?”
        还没等黎征回答,拉巴次仁抢先发出了警告,“小心,这些傀儡要对我们发起进攻。”
        三个勇士都挺直了身子,身上还嘎巴嘎巴的发出响声,之后在一人带头下,他们举着石斧对我们砍来。
        黎征喊了一句一人对付一个后就迎了上去,巴尼玛其次,拉巴次仁把我推到一旁,也急忙奔上去。
        我明白他们三不想让我参与到打斗中,毕竟自己身手不行,但黎征的话却说得有点歧义,就好像我跟人类不挂钩似的。
        但我也落个清闲,还特意躲在犄角观战。我没担心他们三,细掰扯起来,这三人也是黎村身手最好的勇士,由他们三对这三个傀儡人,不吃亏。
        可交手没多久,形势就一边倒,黎征他们只有招架之功并无反手之力。
        尤其巴尼玛,他没带铁斧,只用他那把猎刀,每次用猎刀跟对手的石斧硬碰时,他都会退一步卸力。
        黎征是巫师,一看打不过索性使了个小手段,他趁空一摸兜拿出灵蛊,对着对手脸上一弹。
        一道白光划过,对手抱怨的吼了一声又摸了摸脑门,随后又无碍的继续发起攻击。
        我对黎征这手很不理解,我知道他会通灵术,但施展通灵时他要念咒也得用眼神跟对方沟通,可现在是打斗中,他哪有那时间跟人瞪眼?
        黎征用实际行动解释了我的疑问,他一边打一边鼓起嘴发出怪叫。这怪叫别人听着没什么,他对手听着却显得很难受,时而呲牙时而扭曲脸。
        我心说真没想到灵蛊还有这种用途,不仅能通灵,还能像一般虫蛊那样在人身子里搞破坏。
        在灵蛊的帮助下,黎征勉强跟对手打成了平局,但拉巴次仁和巴尼玛还在苦苦支撑,尤其巴尼玛的猎刀都被打变形了,我趁空把铁斧抛给了他。
        拉巴次仁一边打一边向我靠近,我本来没往深了想,以为这是偶然,正要挪地方往安全地方靠。
        可拉巴次仁却急得对我吼了一句,“你别跑,一会我拼命缠住对手,你伺机在他背后捅一刀。”
        我一看这架势心说得了,拉巴次仁明显打不过对手,又没灵蛊帮忙,这才不得不找我。
        但我不仅没害怕反倒爽快的应了一声,心说一定让你这汉子瞧瞧,自己也绝不是没用的人。


        71楼2013-05-15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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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雨林魔宫 10 天佑发威
          我觉得,拉巴次仁一直把我看孬了,但他对我的答应却深信不疑。突然间他爆喝一声,双手握着铁斧对傀儡人展开了猛攻。
          一般人猛攻,都是先猛后缓,力量慢慢衰竭,可他的猛攻却截然相反,越打越快,越战越勇。与此同时,他的脸也渐渐红润起来,胸口也越来越涨。
          我琢磨拉巴次仁肯定用了苯教的某个秘法,拿身体过度损耗为代价换取短时间内潜力的持续爆发,我知道时机稍纵即逝,趁着傀儡人苦于防守无暇分身时,我提着折叠刀向它背后溜了过去。
          其实我不知道怎么下手好,索性模仿电视剧里红军拼刺刀的手段,打算把折叠刀戳到它后背上,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可傀儡人的本事也了不得,就好像它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在我刚举刀还没动手时,它猛地吼了一嗓子。
          这嗓子很尖,听着有种电锯割铁板的味道,而且它还借这声势不管不顾的用石斧狠狠砸向拉巴次仁。
          拉巴次仁举着铁斧硬抗,甚至还故意扎起马步,但仍被傀儡人打得连连后退,最后还腿一软跪在地上。
          也不怪拉巴次仁看扁我,尖声一响,我的脑袋就嗡了一下,尤其一失神,我还把折叠刀扔了,等缓过来时,我发现傀儡人正怒目盯着我看。
          我心口猛跳,心说这下好,自己偷袭不成反倒撞上了枪口,但我也没那么傻,见机不妙扭头就逃。
          傀儡人智商不高,见我一动,它也不管拉巴次仁,迈着大步追起我来。
          要在平时,我还真不怕它追我,就它那慢吞吞的动作,我悠着跑都能逃过一劫,可现在的问题是整个地道只有这一块是亮的,其他地方一片漆黑,我心说总不能为了躲避傀儡人却让自己奔到黑暗中,鬼知道黑咕隆咚的区域里隐藏着什么样的危险。
          最后我就借着地道的宽敞跟傀儡人周旋起来,不过傀儡人的胳膊很长,还握着一把长柄石斧,它左封右堵几下就把我封到了墙角,还拿出一副吃定我的架势狞笑着。
          我脑门见了汗,望着眼前这不怀好意的“木头疙瘩”,对拉巴次仁大喊,“爷们,你歇完没有?快过来帮我。”
          拉巴次仁想站起身,但在体力严重透支下又哼哼呀呀的跪了下去。他摇摇头对我说,“宁天佑,撑住,给老子一支烟的时间就行。”
          我听着来气,心说一支烟的时间?等你缓过来我早就被傀儡人砍成肉泥了。
          在逼不得已下,我一撩头发,露出自己的左眼,我是打定主意放手一搏,用意念控制对付傀儡人,但我发现傀儡人这次倒挺精明,看我一撩头发他就一鼓腮帮子,唾的吐了一口黄痰出来。
          依我看,自己要不理会这黄痰,它保准能射到我左眼上,我吓得一歪头,慌忙躲避,可这么一耽误,我意念控制就来不及施展,傀儡人也举起石斧,想给我来个了结。
          拉巴次仁看到危险,一咬牙,爆喝一嗓子,用他仅剩的那点力道把铁斧撇了出来。
          他是猎手出身,不管射箭还是投掷武器,精准度都很高,铁斧打着旋儿正中傀儡人小腿,让它一时间身子失衡。
          我发现它调节平衡的能力很差,晃晃悠悠有了要倒的架势,按说出了这么个意外,我该借机逃脱才对,但我望着它那忽左忽右的摆动一时间没了主意。
          我心说这操蛋玩意到底往哪边倒也没个准谱,自己别选错方向跟他“撞机”。最后我一咬牙,赌一把,想从它右侧钻出去。可我赌错了,傀儡人也往右边倒,还赶巧般的正好撞到我身下,将我当成肉垫子般的压倒在地上。
          它那身板比拉巴次仁还壮,这一下没把我压背过气去,尤其离近了我还发现,它一身的腥臭,跟那藤条里的汁液味一样。
          我使劲挣扎着,想借机逃出去,其实我本来成功了,找到个空隙,从它身下爬出来,但它却认定我好欺负,一伸手又把我拽回去。这次我俩变了方位,它在下我在上,而且它还伸出双手拽着我胸口不放。
          我既害怕又有些发懵,心说傀儡人怎么用了这么个招数,尤其较真的说,这招数算什么?既没什么破坏力又有袭胸的嫌疑。
          可被它这么一拽,我一时间逃脱不了,心里一发狠,反用手掐起它脖子来。


          72楼2013-05-15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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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我对自己挺有信心,毕竟脖子可是人身上最脆弱的部位,我就这么掐着它,就算拧不断脖子,也能给它掐背过气去。
            可傀儡人的脖子很僵,尤其喉结的地方更显得发硬,我用力抠之下,双手累的直抖,也没见它有异常,甚至连咳嗽都没有。
            傀儡人也知道我在对付它,它稍微变了招数,不再用拽的招数,反倒双手齐出,捏起我胸口。
            我胸口本就没多少肉,被他一捏,那股疼劲直入骨髓,我忍不住直哼哼,但倔劲也来了,不管不顾的掐它脖子跟它死磕。
            可我压根就没跟它死磕的本钱,渐渐的我手劲用尽,可它捏我的力道反倒越来越大,不过说来也怪,在疼劲的刺激下,我左眼有了迅速肿胀的感觉,就好像里面有种能量要迫不及待冲出来似的。
            我记得黎征跟冰川天童斗法时,就用针刺的办法引出潜力,而此时此刻,我被傀儡人捏着胸,也一定是被这股疼痛劲刺激出了潜力。
            我不再耽误,一撩头发用左眼盯着它看,而且这次我的意念控制起效很快,几乎在我盯它的瞬间,它就失神了。
            我知道,自己的意念控制还是半吊子,也没专业训练过,如果施术成功那还好说,可一旦失败,就会控制反噬,到时自己被个傀儡人指挥着,发生什么后果想都不敢想。
            我集中精神,甚至还向它脸前靠了靠,用几乎鼻子贴着鼻子的距离盯它看起来。傀儡人知道不妙拼命的抵抗着,虽然面上看它呆瓜一般,但我眼中的那股能量就在眼中转悠着,死活推不出去。
            这时傀儡人不再捏胸,随着我身上疼痛劲的减弱,我发现自己左眼的肿胀感也越来越轻。
            要在刚才,我巴不得傀儡人别捏自己,但现在我还抽空捏起自己来,想保持住自己的“潜力”,让我有资本跟对手斗法。
            虽说我跟傀儡人的动作有暧昧的嫌疑,但拉巴次仁却看出些门道,他挣扎的半站半跪,一点点向我这边爬来。
            我对他打个手势又指了指自己身子,那意思让他“虐”我一下,弄点疼痛出来。
            拉巴次仁盯着我身子稍微打量一下后,说了句,“宁天佑,捏胸不是最疼的,你等着,我给你弄个狠招。”
            我听他这话心里就暗暗叫苦,心说这爷们平时就不是个正常人,在他嘴里的狠招,弄不好跟狠靠不上边,叫邪才对。
            拉巴次仁没给我时间多想,他爬到我脚下,脱了我的靴子,轻喝一声后用大拇指狠狠的戳在我脚心上,又特意拧来拧去。
            我不知道这该不该叫做疼痛,但这种揪心感真的很强大,我身子都不由得抖了起来,而且从脚心开始,就好像有股电击迅速的冲到了左眼中。
            我惨叫一声,整个人也爆发了,左眼中那股能量完完全全的推了出去。
            傀儡人头一偏,迷茫起来。我知道自己的意念控制施展成功了,只要把它扳过头来对视,自己就能多个操控的木偶。
            我对拉巴次仁苦笑一下,那意思一番恶战后,这傀儡人终于被解决了。可没想到拉巴次仁一点放松的架势都没有,还催促我,“宁天佑,傻笑什么,快去帮其他人。”
            我笑容一下僵在脸上,反问他,“你开什么玩笑,当我是超人么?收拾一个傀儡连脚心都被戳了,哪还有精力去跟别的傀儡斗意念?”
            其实我还留下半句话没说,也不知道自己的意念能不能同时作用在两个傀儡身上。
            拉巴次仁听完不仅没赞同反倒一咧嘴,“我说宁天佑你怎么死脑瓜骨,你把这傀儡人叫醒,控制它去跟别人打斗,你在一旁指挥,那样挨刀的也不是你,怕什么?”
            我一合计也是,心说自己真是一时糊涂,这么简单的损招都没想到,看来自己还不如拉巴次仁阴险。


            73楼2013-05-15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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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耽误,轻轻扳着傀儡人的头,让它看我,随后我站起来,试着做了几个动作。
              不出意外,这傀儡人也学起我来,只是它的腿脚不怎么好,一瘸一瘸的。我当然不在乎它是不是瘸子,带着它向战场走去。
              黎征凭借灵蛊,一时没什么危险,可巴尼玛就惨多了,他一脸虚汗,随时有可能被对手砍翻在地。
              我决定先帮巴尼玛,我算好角度又抓住时机,突然向一处空地扑了过去,虽说我扑了个空,但傀儡人却实打实的扑在巴尼玛对手身上。
              接下来我趴在地上乱打乱撕,而傀儡人看着我,也疯了般的发起猛攻,把另外那个傀儡人打得毫无反手之力。
              巴尼玛不知道我会意念控制,看的直愣,嘴里还喃喃说,“宁天佑疯了,这傀儡人怎么也疯了呢?”
              第二卷 雨林魔宫 11 突来变故
              我不理巴尼玛的言语,心说现在可不是要面子的时候,我继续疯子般的隔空撕扯着,而傀儡人也被我带的更加疯狂。
              黎征对手一看就是这三个傀儡人的头目,它看两名手下互相打了起来,脸上怒意渐浓,有过去解围的心思,但黎征很聪明,看出它的动机,使出压箱底的手段,死死缠着它。
              我心里窃喜,知道顶多三五分钟,这场恶战就能结束,但我们都低估了傀儡头目的手段。
              突然间它一张嘴,尖叫了一嗓子。
              它这叫声更加刺耳,而且隐约间还有种鬼哭的味道,我听得身子不由一抖,也别说再施展什么意念控制了,我捂个耳朵在地上来回打滚都缓解不了身上的难受劲。
              黎征他们跟我状态差不到哪去,都拿出一脸难受样,但这还不算什么,傀儡头目的尖叫也对磷火虫造成不小的冲击。
              这群磷火虫扑棱几下后竟在同一时间收了磷光,整个地道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我吓坏了,还急忙捂住了嘴巴,一来眼前的黑跟平时不一样,要在平时的夜里,我也会摸黑出去上厕所(90年都是公厕),但不管怎么说,都能见点光亮,可现在呢,伸手不见五指,二来我周围还有那三个傀儡人,要是运气差跟它们撞上了,绝对讨不到好果子吃。
              我发现我们四个也好,那三个傀儡人也罢,谁都没出声,整个地道一片肃静,但我也不会笨到仍在原地待着,悄悄起身想向墙壁靠去。
              我按印象摸索前进,整个人也警惕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可饶是如此,我没走两步就摸到了一只手。
              在我心猛跳一下的同时,那个人迅速靠到我身边,还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
              别看他没说话,但凭他身上散发出特有的像青草香一般的体味,我能猜出这人是黎征。
              我稍微用力晃了晃身子,那意思我俩一齐往边上靠,可黎征却特意抱紧了我,那意思让我别乱动。我不理解,心说我俩当不当正不正的站在这算什么?要是傀儡人也在黑暗中乱摸索,保准不出几下就能摸到我俩这边来。
              但我也不敢出声问,只好苦着脸陪他站着,没多久我俩周围就传来了脚步声,而且这脚步走的很拖沓,明显是傀儡人发出的。
              刚才打斗时,铁斧和折叠刀都被我弄丢了,现在手上没武器,我索性把心一横,抿了抿嘴,心说一会真要摸黑打起来,自己也别顾什么地道不地道,直接上嘴,用一副好牙口撕它几口肉下来。
              但我俩并没与傀儡人发生冲突,它们显得很低调,拖着脚步渐渐远去。
              我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事实,总觉得危险过去的有点意外,这样又过一会,黎征开口道,“大家都别动,我召唤磷火虫。”
              他连续吹了好几遍哨声,把我小腹弄得直胀,可磷火虫却没一个亮的。
              黎征急了,又抹黑从包里拿出里令吹着,里令的威力明显比口哨大,刚吹不久,周围就稀稀疏疏亮起了磷光。
              本来我心里一喜,但等他一曲吹过我发现,磷火虫的数量连以前的一半都没到,或许是傀儡头目那声嚎对虫子来说威力奇大,这群磷火虫里有一大部分都当了逃兵。
              我们四个凑在一起,商量着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先统计下,只有三把折叠刀能使,照明的磷火虫也只剩“残兵”,我的意思是先退出去休息下,甚至回趟黎村准备一番再回来都行。
              黎征也赞同我的观点,但他强调,我们走前做件事情,追上那三个傀儡人捉个活的。
              我明白他意思,这魔宫里的古怪太多,要是能捉个傀儡人通灵问话,对我们下次进魔宫会有很大的帮助。而且那三个傀儡人除了头目外,另两个身上都带着伤,我们只要找到机会,擒个活的还不是难事。
              三把折叠刀被他们三刮分,随后我们沿着地道往前赶,黎征也不避讳的吹着里令,驱使磷火虫探路。在经过一个转角后,我发现有个傀儡人正瘫坐在地上。
              它捂着腿,冷冷看着我们,正是被我意念控制的那个倒霉蛋。
              我心说亏得它们还是珞巴勇士,那两个傀儡人竟忍心撇下同伴跑了,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我们四个对付它一个瘸腿,几乎是手到擒来。
              拉巴次仁和巴尼玛各拿一把折叠刀向傀儡人靠去,我发现个奇怪事,这傀儡人竟不反抗,仍大咧咧的坐着,拿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架势来。


              74楼2013-05-15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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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雨林魔宫 12 死局
                我们四个愁眉苦脸的坐在一起,谁也不说话,尤其拉巴次仁,特意抿着嘴待着。其实也不能怪他这幅德行,就他现在的童音,要是冷不丁来一句,我不管多郁闷,肯定都会忍不住乐。
                黎征依次给我们把了脉,又压着嗓子开口说,“咱们中了奇毒,但毒性不大,只影响了嗓子。”
                我拿出痛苦的表情看着他,又耸了耸肩,那意思可有什么破解的法子。
                黎征叹口气,无奈的摇摇头,随后又从背包里拿出一盒药丸,“这药能解很多毒,虽然不一定对我们有效,但都吃三粒试试吧。”
                我们三一同向这药丸抢去,可黎征却抠门的把盒子关了又说,“我被鬼花扣住脑袋时,也被它强行灌了一些汁水进肚,想必大家都有这遭遇,吃这药丸前,大家都先吐一下,空空胃吧。”
                我们都点头赞同,各自找个角落吐起来。
                其实强行呕吐也没什么好法子,就是扣喉,把自己弄干哕自然就吐出来了,黎征三人扣喉真挺拿手,几下子就哇哇吐上了,尤其拉巴次仁,生怕自己吐得不干净,吐完又扣喉,反复弄好几个来回。
                我也扶着墙哇哇了老半天,但雷声大雨点小,除了喷点口水,一点实在的东西都没倒腾出来。
                我不死心,尤其黎征还说这毒很怪,我怕自己再耽误下去,这嗓音就变不回来了,可等他们三抹着嘴站起身时,我还一点进展都没有。
                他们靠过来,黎征半蹲着瞧了瞧我,又扭头对拉巴次仁说,“你小子是不是带烟了,快拿出来。”
                我误会黎征的意思,而且我也有点烟瘾,还赞同的点头说,“对劲,给我抽口烟,说不好这呕吐感就来了。”
                拉巴次仁对着身上摸了摸,拿出皱巴巴的一包烟,只是里面一共就剩两颗烟,他跟巴尼玛一人一根,分着抽了。我手都伸了过去,却眼巴巴的看着他俩在那吞云吐雾。我是真挺不理解这事,心说自己现在算半个病号,等着抽口烟提神,可他俩却一点情面都不给,甚至连分一口的架势都没。
                而且我也发现了,他俩抽烟的动作很怪,吸的快不说,一只手还故意托在嘴下面接烟灰,尤其他俩吸完后还把烟灰凑到一起,由拉巴次仁捧着递到我面前,“宁天佑,吃了它。”
                我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好,总觉得他这举动有些过分,烟没分我不说,还让我吃灰。
                但黎征也催促起我来,我知道黎征不是爱胡闹的人,心说这里面一定有讲究。
                我不再犹豫,皱着眉把烟灰倒进嘴里。可吞烟灰跟吸烟压根就不是一个概念,我含着烟灰心里那种恶心劲就甭提了,而拉巴次仁又翻出水囊,递我说,“里面水不多,你悠着来,把烟灰喝到肚子里。”
                我接过水囊都快把它空个底朝天,也只有一股细水悠悠从里面流出。我瞪了他一眼,心说这爷们说的水不多竟能离谱到这种程度。
                但也亏得有这点水帮忙,我勉强把烟灰都咽进去,也说这奇怪劲,烟灰一进肚,我就觉得胃部难受,黎征又适时出手,拿着银针对我背部几个穴位刺了刺。
                一股抽搐劲从我胸口传来,我急忙推开众人冲着无人处猛吐一通。
                黎征趁空还跟我解释说,“天佑,草木灰是种催吐剂,而烟灰也是草木灰的一种,不过烟灰带毒,你吐完再多吃颗解毒丸子,就会没事了。”
                拉巴次仁也在旁多嘴一句,“宁天佑,你别小瞧烟灰,它对蚊虫叮咬,清理油污,甚至养花都有好处。”
                我知道他俩在安慰我,但黎征说的就中听,而拉巴次仁却把我跟花来比较,这让我听得有些郁闷。
                随后我们吃了解毒丸子又休息片刻,乐观的是,这丸子有点效果,我们嗓音变回去挺多,但悲观的是,一时半刻,我们音调都很怪,黎征声音沙哑,我嗓音偏尖,拉巴次仁没了童音,但跟巴尼玛一样,语调奶声奶气的。
                既然我们四个都这德行,我也没什么抹不开的,先开口建议我们撤退。
                我本以为他们能一致同意,可没想到他们三都苦笑着摇头。黎征一指头顶的长明灯接话道,“我们来时,墙壁上根本就没这东西,但现在不仅每隔五米就一盏灯,这灯还都被点亮了,依我看是魔宫机关启动了,甚至入口也封闭了,咱们想撤很难。”


                76楼2013-05-15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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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雨林魔宫 13 夺命深渊
                  我被拉巴次仁吊起胃口,抽过去看了一眼,这筐里有两具骸骨,一个头骨拳头般大小,另一个却只有鸡蛋那么大。
                  这要是我头次见到,保准搞不懂怎么回事,但我联系着黎征的猜测,说了一个可能,“这骸骨生前是孕妇?”
                  他们点点头,尤其拉巴次仁,还叹了口气说,“这帮天杀的畜生,连孕妇都不放过。”
                  我望着那两个头骨,心里又有了疑惑,问黎征,“小哥,珞巴族的人口也很少,难道他们就不对生殖崇拜了么?”
                  黎征摇头盯着骸骨看了一会,又说了他的想法,“这应该是珞巴巫师搞的鬼。”
                  随后他从筐里捧出这两个头骨,举在我们面前,“先不说这孕妇是珞巴族的,换做任何女子,在怀孕中都不会有轻生的想法,这是母爱的一种体现,可她不仅没护住自己和孩子的命,反倒被同族人用来祭祀了,这只能说当时的珞巴族,需要这些女子的灵魂来做一个比繁衍族人还要重要的事,可对门巴也好,珞巴也罢,能有什么事比发展人丁更重要?”
                  他最后一句话是冲着拉巴次仁和巴尼玛问的,这两个猎手一点犹豫都没有的摇着头,而且我发现,一提到繁衍族人时,他们变得很严肃。
                  可黎征却话题一转,把刚才的肯定给否了,还加声音强调道,“有,就拿我来说,我是门巴现任的巫师,如果我说自己参悟了一套术法,能让人长生不死,而且在最后还能让因祭祀术法而牺牲的人回魂的话,我相信,族人一定会同意。”
                  我反问他,“你说的术法存在么?”
                  黎征苦笑,“在门巴羊皮古卷上还没这方面的记载,但在原始苯教中,却有长生不死以及七斗星葬式的说法,都是古代方士留下的,我曾抽时间研究过,那所谓长生不死的药丸,多是重金属含量超标的丹药,至于七斗星葬式,除了下葬的方式很怪以外,并没其他特殊的效果。”
                  我倒对七斗星葬式很感兴趣,不过现在也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我压下好奇心,把他说的话都联系起来再琢磨下,得个结论出来,“小哥,你是说,珞巴巫师凭借自己那神棍的身份忽悠了族人,建了魔宫不说,还让族人用生命祭祀?可这么一来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鬼藤。”黎征强调,接着他又摆摆手指正我,“那珞巴巫师不是神棍,或许真是个奇才,咱们进魔宫时,入口处就已表明,这里融入了玛雅文化,一个能研究国外文明的巫师,他的造诣一定不小,而且鬼藤除了吃人外,还有什么奇特之处,咱们不得不知,我猜测,巫师之所以诓骗族人,很大程度是为了培养鬼藤,激发它变异成一种恐怖的妖物为自己所用。”
                  我听得腿都有些发麻,心说鬼藤的威力自己可算见识过,只要被它扣住脑袋,人不死也掉层皮,而且在地道中遇到的那块鬼藤根茎,也一定长满了整个魔宫,甚至还会有主根的存在。
                  黎征跟我想的差不多,他还提了一个我们能逃出去的办法,“鬼藤是植物,也需要光源,我们只要找到它的主根,再顺藤摸瓜的摸索着,肯定能找到通往外界的路,当然这里面凶险也挺大。”
                  我和巴尼玛听得一脸紧绷,可拉巴次仁却没这么大的反应,反倒又自信的拍了拍背包,尤其还不让我们看,这让我觉得这爷们真不咋地道,都这时候了还吊我们胃口。
                  我们舍弃了这片祭祀葬地,又向前进军,我把精力都放在傀儡人和鬼藤身上,可不料前方又遇到一个新危险。
                  我们走到一个深渊旁没了路,我有点恐高,但还是压着性子往前凑了凑看看它的深度,可除了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到底,我又找块石子抛下去,同样没听到回响。
                  我望着他们三问怎么办。黎征蹲在深渊旁,沉思片刻后说,“咱们别离太远,都四下找找,看看有没有提示,我不信咱们到了魔宫的尽头。”
                  我们解散,各自找个地方寻找起来,我发现拉巴次仁找线索的本事真高,这次又是他发现异常。
                  他指着他面前那块深渊,招呼我们快来,等我赶去后发现有一条铁链平行的延伸到黑暗之中。
                  我问道,“对面还有路?”
                  他们都点头赞同,黎征还用一只脚踩在铁链上试了试又说,“这铁链锈化的不严重,能禁起一个人的体重,这样吧,你们等着,我先去探探路,看看到底走多远。”
                  我想拦着黎征,觉得他这么冒险不妥当,可还没等我再说什么,他一蹦之下就跳到铁链上。
                  我当场愣住了,心说小哥这身手还是不是人?平衡性怎么这么强,其实我也见过耍杂技走钢丝的,但钢丝都是被固定住的,人走在上面只注意平衡就行,可这铁链来回晃悠,黎征走的时候还要克服那股晃劲。
                  但黎征很稳,握个火把,一点点往前蹭,尤其走一段距离后,他就完全被黑暗包围,虽说我与他实际上相距不远,但却总觉得这距离遥不可及。
                  过了足足十分钟,他下了铁链,在对面冲我们挥舞着火把,那意思让我们一个个过来。
                  初步估算,这距离少说有三十米,也就是说我们想到对面去,就不得不面对这三十米长的铁链。
                  我有些胆怯,甚至在高压下还故意退后两步,拉巴次仁望了望我俩,一拍胸脯说,“你们稍等,我先去过。”
                  他先把火把熄了插在背上,又在原地活动起筋骨来。
                  我看他那一脸自信样,心说门巴族的勇士怎么都这么强悍,过个空中铁链竟跟玩似的。
                  可我还是稍微高估了拉巴次仁的能力,他没像黎征那般飞身跳上去,而是小心的蹲下身,双手握紧铁链后,整个人悬空在铁链下方。
                  他就靠着臂力,倒腾着双手,一点点往对面靠。
                  黎征走铁链时带着火把,我还能凭借火光看到他的身影,可拉巴次仁这么“走”,没多久就见不到人了。
                  我也不知道这爷们累不累,有没有危险,干瞪着黑暗处直担心,这样又过十分钟,他出现在黎征身旁,不过他状态不咋好,刚下铁链就身体一软瘫坐下去,胸口跟个鼓风机似的一起一伏。
                  这下就剩我和巴尼玛了,我本想自己当第三,但话到嘴边又变了,“巴尼玛,你先来。”
                  巴尼玛点点头,也学着拉巴次仁那般,先把火把熄了,又活动下身子,但接下来他却牢牢抱在铁链上,把握着节奏,一点点往前爬。
                  其实光凭过铁链,一下就看出他们三人的身手如何,虽说巴尼玛这动作看着狼狈,但却让我眼前一亮,本来还悬着的心也稍稍落了点底,心说自己一会也这么干。
                  爬铁链的速度很慢,三十米的距离,巴尼玛足足爬了二十分钟,而且他到对面后也累的不轻。
                  最后只剩我,黎征和拉巴次仁都挥舞起火把,大有给我鼓劲的架势,我知道自己再拖也没用,怎么样都要熬过这一关。
                  不过我没熄火把,反倒掘个坑把它插在地上,我想刚上铁链时能有个亮,不然黑咕隆咚的自己别一失手侧歪下去,那可就死的太憋屈了。
                  我趴在铁链上后发现,也别说爬了,光是抱着不动都很费劲,铁链晃晃悠悠,我身下又是不见底的深渊,无论怎么安慰自己,我心里恐惧的阴影都散之不去。
                  黎征三人又给我鼓劲,最后我一咬牙一横心,慢慢爬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爬了多长时间,或许是求生的意念在影响着自己,我四肢上的力道衰了又来、来了又衰的,那难熬劲就甭提了。
                  但我也真佩服自己,慢悠悠的硬是爬完一多半路程,估计再有一支烟时间,我就能与他们见面了,而且他们的火光也把我周围区域照亮。
                  可这时异变来了。
                  在我擦火把那地方,突然的火把抖动起来,又渐渐侧歪倒地,随后一根鬼藤钻出地表,顺着铁链向我伸来。
                  它前进速度很快,不久就出现在我身后。看样它嗅出了我的体味,又把爬行的速度降低,但身子却打起弯来,有种攻击前的架势。
                  我急的心里连连暗骂,心说这鬼东西怎么专欺负我,尤其还在如此特殊时期下手,自己现在累的四肢都发抖,抱紧铁链都勉强,哪还有精力跟它打斗。
                  拉巴次仁高喊一声让我放心,接着拉起铁弓,对着鬼藤射了一箭出去。
                  在我印象里,他箭术很高超,可这次他却失手了,这一箭偏的厉害,连鬼藤边都没沾上。
                  按说我看的该泄气才对,但心里却突然涌现出一种劲头,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爬行速度瞬间提升一大截。可鬼藤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它提了速,直奔我双腿袭来


                  78楼2013-05-15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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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巴次仁又拿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教育我几句,可我却听得直憋屈,心说照你这口号的喊法,走不错才有毛病呢。
                    而我也调整下心态,只把他的口号当成一种信号,不再在乎里面的内容。
                    在整体提速下,我们有惊无险的过了鬼花地带,这时长明灯又诡异的亮了。
                    我急忙四下瞅着,看看身在何地。
                    我们还在地道里,只是墙壁上没了眼睛,也没注意谁先带的头,我们陆续从长袍里钻了出来。
                    别看酸药还没沁透长袍,但有些地方被鬼花撞的多了,也让我们感染到丁点酸气,我们也不顾忌面子,都伸手在身上乱挠解痒。
                    尤其拉巴次仁,身上毛发重,他挠着时还发出沙沙的声响,但他心情不错,扭头看着鬼花地哈哈笑了,还赞了一句,“黎征,你的药真神,咱们这次逃的痛快。”
                    可他乐的还太早,突然间,两侧墙壁抖动起来,大片碎石碎土往下落,又有四个鬼藤迅速从墙里钻出,闪电般向我们袭来。
                    我们都处在放松状态中,一时间谁都没反应过来,全中了鬼藤的道。而且鬼藤的进攻跟鬼花又完全不同,它们只缠人,把我们从头到脚包的跟个粽子似的。
                    我、黎征和巴尼玛,我们三相对好些,被缠后都倒在地上,可缠拉巴次仁的鬼藤一看就是个狠角色,不仅里三层外三层把他包个严严实实,还拽到墙壁上,跟施刑似的把他吊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勒的,拉巴次仁直哼哼,骂骂咧咧好一通,我倒没太着急,毕竟自己一时半会除了行动困难还没其他危险,但我也没泄气,试着各种办法挣脱着。
                    我发现鬼藤比绳子要厉害的多,绳子没生命,只要有挣脱的机会,多活动身子保准能逃过一劫,可鬼藤却跟我唱反调,我越挣脱它勒我就越紧,最后我一叹气,不得不放弃。
                    黎征与巴尼玛也跟我差不多,不久都陆续放弃了抵抗,只有拉巴次仁,一直在晃悠着。
                    我看他晃悠觉得难受,索性劝一句,“爷们,你先冷静下,咱们一同想想办法。”
                    他呸我一口说,“宁天佑,合着你们都躺在地上不疼不痒,我可被吊的难受,再歇一会我这半条命都被吊没了。”
                    我一合计也是,尤其他个头大体重沉,吊起来坠力可不小。
                    看我不接话,他又晃悠起来,而且他还越晃越脸红,越弄幅度越大,到最后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像一个摆钟。
                    不过拉巴次仁这种晃法还真有了效果,鬼藤绷得紧紧的,最终在他一晃一拧的带动下砰的一声绷断了。
                    他重重摔在地上,但也没顾上疼,用最快速度从鬼藤中逃了出来,还把折叠刀拿出来,奔过来想替我们解围。
                    黎征一直望着远处沉默不语,我也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着什么,但这时他突然开口对拉巴次仁吼道,“往外跑,别管我们。”
                    拉巴次仁一愣,拿出不解的眼神看着黎征,而这么一耽误,一只鬼藤从洞顶破土而出,再次把他缠住。
                    我发现他真是个挨吊的主,这次又被鬼藤五花大绑的直直拎了起来,大头冲下跟我们直对眼。
                    黎征叹了口气没多说话,又奇怪的看向远方,而我则问拉巴次仁一句,“爷们,你还有办法再逃出来么?”
                    拉巴次仁挣扎几下,但他现在被垂吊着,想晃悠也借不上力道,最后只好放弃。
                    巴尼玛又想了一个不能称之为办法的办法,他离我近,尤其使劲伸脖子还能碰到我胳膊,他跟我说,“你也尽量往我这边靠,我试着咬断缠你的鬼藤。”
                    而且他倔劲又上来了,我还没发表意见,他就自顾自的咬起来,只是他那牙口,吃个肉还凑合,用来撕咬鬼藤明显没够上级别。
                    就当我苦劝巴尼玛省省力气时,黎征没来由的吹起了口哨,而且他的哨声还很尖,让我听得心里有些发毛。
                    我纳闷的看着他,又瞧了瞧拉巴次仁和巴尼玛,从眼神的交流中我能品出,我们三都猜不透黎征的用意。不久后,鬼花地带外就出现了三个磷火虫。
                    很明显的是,这三个虫子一直在附近徘徊着,算是被黎征的哨声吸引过来。
                    我更不明白了,心说他废这么大力气叫来三个虫子干什么,难道这虫子的牙齿很厉害能帮我们咬断鬼藤?
                    可拉巴次仁和巴尼玛却一脸顿悟的表情,嘴角还都挂上了诡异的笑。


                    82楼2013-05-15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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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雨林魔宫 16 傀儡当道
                      黎征的口哨很明显在给三只磷火虫指路,让它们乖乖的飞到我们身边来。
                      我对黎征驱兽技术倒不担心,只是觉得我们与磷火虫之间隔着鬼花地带,它们就算想飞过来那也是千难万难,弄不好刚进这恐怖地带就会被鬼花蚕食。
                      我本想出言劝黎征一句,可看他那全神贯注的架势我又不忍心打扰他,心说反正那也只是三只虫子,死就死了吧。
                      黎征很有耐心,一遍遍重复吹着口哨,那三个磷火虫最终被打动,排成直线陆续闯进鬼花地带。
                      我冷眼旁观,表情先由不忍转为吃惊,最后变为不可思议,那些鬼花对磷火虫压根就不理不睬,尤其这三个笨虫子还特意沿着边上飞,我觉得只要哪个鬼花一张嘴,一口就能将它们吞入口中。
                      我听别人说过,吃过人肉的狮子就不会对其他动物感兴趣,因为人肉最嫩,我不知道这道理是不是也对鬼花有用。
                      等三只磷火虫飞到我们身边后,黎征又将口哨的风格换了换,调子压得很低,还隐隐透出一股柔情之意来。
                      我没注意拉巴次仁他俩什么表情,但我却被黎征的样子惊呆了,他本来就生的一副美女样,配合着柔情,竟让我这颗老爷们的心都砰砰直跳。
                      磷火虫又落在缠着黎征的藤条上,虽说我还没研究明白黎征的目的,可我知道,好戏来了。
                      果然,黎征停止吹哨,还深吸气调整呼吸,我好奇,甚至都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他。
                      但拉巴次仁和巴尼玛却一脸惊恐的闭上眼睛,他俩可都是响当当的热血汉子,能有这种表情,倒真挺让我意外。
                      可接下来我就明白他俩这么做的目的了,黎征突然尖叫一嗓子,他的叫声极其凄凉还特别勾人心魄,我听得心血不住上涌,要不是自己被鬼藤缠的死死地,弄不好还得腿一软跪在地上。
                      这还没完,三只磷火虫也砰砰的炸了体,这声音虽然不大,但掺杂在黎征鬼音之中,无疑让我雪上加霜,更加难受。
                      而它们自爆后还喷出一股黄绿色的液体,这液体沁在鬼藤上即刻自燃起来。
                      鬼藤怕火,在这刺激下它迅速的松开黎征,原地拧动着。
                      黎征喊出鬼音后,脸色变得很苍白,明显耗费不少心神,但他顾不上休息,挣扎逃出去后就拾起一根散落在地的火把,借着磷火点燃,又向我们奔来。
                      我们周围炸了锅,墙上的、洞顶的鬼藤全都现了原形,钻出来疯狂的向黎征扑去。
                      我看这满天藤条,一时间有些愣神,甚至这才连连后怕,知道此地的凶险。可黎征倒不惊慌,自身快速的打起了陀螺,让火把围着自己转圈。
                      有些鬼藤扑到黎征身上,但都被火把一烤下就迅速退去,其他大部分鬼藤都围在黎征外围,大有等他力竭时一同扑上的架势。
                      不得不说,黎征露了一把真本领,他这强悍劲都让我觉得,拉巴次仁在他面前就跟个三岁顽童似的。他转陀螺的速度越来越快,抽空还用脚勾起另一个火把,变魔术般的一晃,新火把也诡异的燃着了。
                      他仍用一个火把驱赶敌人,把新火把都往我们身上抛。
                      要在平时,看到别人往自己身上丢火把,我还唯恐避之不及呢,可现在我却拿出一脸期盼样尽全力向火把靠去。
                      没多久,我们三也相继脱困,黎征停下陀螺转,我们凑到一起背靠背,各自拿个火把组成个小阵。
                      黎征嘱咐小心,又带着我们一点点往外靠去。虽说这次我们有惊无险的过了鬼藤区,但慌乱下也丢了不少装备。
                      只有拉巴次仁还背着包,折叠刀也只捡回来两把。我看着我们四个的狼狈样,心说接下来可别再出现鬼花地带及鬼藤区这类既变态又恐怖的地方了,不然我们可没那资本再去逃难。
                      我们逃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区域,这时我留意到,周围环境不再那么黑,反而有种雾亮的感觉。
                      看我一脸纳闷的四下瞧,黎征说了他的看法。他指着头顶,“上面应该有隧洞,或许数量还不少,这个地下空洞说白了该是火山喷发后形成的,按时候算,外界该是上午时分,有些阳光透进来又经过折射,就造成了现在的环境。”
                      我理解的点头,瞬间在心里也产生个想法,心说我们找个地方爬上去不就得了,但我又一合计就把这想法彻底的抹杀掉。要我爬棵树行,但要爬悬崖峭壁,我自认没那胆量也没那身手。


                      83楼2013-05-15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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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雨林魔宫 17 相师破之论
                        黎征站着一动不动,脸上却挂着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我看不出他心中所想,也没敢贸然打扰,扭头问拉巴次仁这到底怎么回事。
                        拉巴次仁跟黎征表情差不多,只是他的紧张劲比黎征稍逊一些,还趁空答话,“宁天佑,黎征试探那招下的是死手,可这两个傀儡人却不躲闪,在地道里咱们跟它俩交过手,它们也是打斗的行家,这种反应,里面没猫腻才怪呢。”
                        我点点,觉得他这话说得在理,这时黎征也动了,他警惕的看着傀儡人,慢慢凑到我们身边。
                        拉巴次仁跟他默契十足,先开口问,“黎征,你是不是想到什么法子了?”
                        黎征微微苦着脸摇头,“它俩光站着,一点身手都不露,我能有什么好主意呢。”随后他又一转话题,“我一个人试它俩身手显得太被动,万一被它们夹击,我连逃的时间都没有,拉巴次仁,你跟我一起同去,一人负责一个。”
                        他这话听着没什么,但我知道,按现在情形看,试身手的风险很大,甚至都有可能一去不返,可拉巴次仁没犹豫,拎着折叠刀倔强的一点头。
                        他俩一左一右分开,又配合着步伐一同向傀儡人走去。巴尼玛则闪身到我面前,大有保护我的架势。
                        这俩傀儡人仍大咧咧的站着,但它俩却各自找准目标,冷冷观望黎征俩人的一举一动。
                        两声爆喝几乎同时喊出,他俩都双手握刀,拿出力劈华山的架势,对着傀儡人全力一砍。
                        这次傀儡人动了,而且反击的很疯狂,它俩也嘶吼一嗓子,举起石斧对着黎征与拉巴次仁狠狠砸来。
                        一来石斧的重量占了优势,二来傀儡人站的高,从上往下发力,只交手一招,黎征和拉巴次仁就败退。
                        黎征倒还好,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可拉巴次仁就惨了许多,他先是快速的后退又收势不住往后一倒,还跟个肉球似的后翻了一圈。赶巧他翻完圈就滚到我脚下,我急忙用膝盖一顶,给他收住劲。
                        不过这一折腾,拉巴次仁都懵了,在我扶起他时,他还稀里糊涂的四下看着,大有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的感觉。
                        我是真想开他句玩笑,只是现在这形势真不是乐观的时候。
                        两个傀儡人又都恢复原来的举动,提着石斧漠视我们,而我们四个趁空又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黎征和拉巴次仁还没彻底回过乏来,都咳咳的咳嗽着,脸上更是显出一股不自然的红,黎征一边捶着胸口一边说,“这两个怪物真邪门,有这么恐怖的实力竟不趁机杀了咱们,反倒休闲的站着。”
                        我觉得也是,而且它俩这么以静制动,反倒让我心中发毛。
                        拉巴次仁皱着眉,又把他那背包卸了下来,拍了拍说,“这两个傀儡崽子太难缠,咱们也别废话,我用宝贝灭了它俩得了。”
                        这是进魔宫后,拉巴次仁第三次提起他背包中的宝贝,可还没等我接话,黎征就一边注视着傀儡人一边往拉巴次仁身边凑去,“你把背包打开,让我看看你这宝贝到底是什么?”
                        拉巴次仁显得很自信,不过这爷们也挺可气,故意拉开一个小缝,只给黎征瞧了瞧。
                        我看不到包里情景,只好观察黎征脸色,但我发现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黎征看完宝贝后的样子。
                        双眼瞪的奇大,脸上时而木讷时而吃惊,还有种掩盖不住的喜悦。
                        我心说这到底什么宝贝,竟能让黎征这种人都为之动容。我主动往前靠了靠,也想瞧一眼。
                        可拉巴次仁却嗤的一下把拉锁封上,对我神秘一乐,就算婉转的把我给拒绝了。
                        我最烦别人勾我好奇心,可一时间也拿他没办法。拉巴次仁又追问黎征,“怎么样,我这宝贝对付傀儡人没问题吧。”
                        黎征肯定的点点头,但他却没顺着拉巴次仁的意思来,反倒说,“你算是给我来个惊喜,不过用它来对付傀儡人有些可惜了,这傀儡人还是交给我的灵蛊吧,等一会咱们遇到鬼藤主体时,你用宝贝就再合适不过了。”
                        拉巴次仁盯着傀儡人看了看,一脸不甘心样,还不满的哼了一声。
                        也说那俩傀儡人邪门,明知拉巴次仁挑衅,却仍是无动于衷。
                        不过话说回来,它俩现在不动也对我们有好处,至少我们有时间接着商量对策。


                        85楼2013-05-15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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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雨林魔宫 18 深入腹地
                          我发现那句无心插柳柳成荫的老话真没说错,我无意间一撇,这靴子竟当不当正不正的扣在傀儡人脑袋上,尤其还是靴筒朝下,大有当帽子的架势。
                          我心里叫遭,知道麻烦来了,自己也别拿相师理论说事了,光是扣个帽子,就足够有让傀儡人追杀我的理由了。
                          我不耽误,扭头转身后逃,还慌忙对黎征他们说,“你们顶住,我上后面凉快凉快去。”而且我生怕他们打斗起来会误伤我,这一逃还跑出去挺远。
                          可等我停下来回头一看,发现那俩傀儡人还没反应,尤其是头扣靴子那位,又腿一软瘫躺在树墩上。
                          不仅我愣了,黎征他们也一脸诧异,拉巴次仁又嘟囔一嘴,“宁天佑这靴子是我给他的,难道是我有眼无珠?它真是个神器?”
                          我看没打起来,心说自己干在这站着也不是个办法,索性又跑了回去,拉巴次仁拉住我说,“你把另外那只靴子也脱下来再撇一把试试,咱可说好,要是这靴子真是神器,你可得还我,大不了我给你双新的。”
                          我也有再撇鞋的想法,他这话正说到我心坎里去,我一抬右脚又想脱鞋,但黎征摆手止住了我,随后一脸警惕的弓着腰,小心向傀儡人靠去。
                          等离近了,他把折叠刀平推出去,对着仍是站立的傀儡人捅了捅,可他没捅几下,这傀儡人就瘫躺下去,明显已经气绝身亡。
                          我当然不认为它俩的死是我造成的,毕竟自己说的那些算命套话一点实质杀伤力都没有,我肯定他们的死另有他因。
                          黎征怕傀儡人装死,为了保险起见,又不客气的用刀猛砍它们几下,尤其有一刀砍的很严重,我隔远都能听到裂骨声,但傀儡人仍挺身不动。
                          我们解除警报爬上树墩,拉巴次仁和巴尼玛各自找个傀儡人翻眼睛,黎征则把起脉。
                          拉巴次仁最先摇头说,“傀儡人瞳孔都散了,死定了。”巴尼玛随后附和,而黎征则显得很认真,甚至半闭着眼睛沉默不语,片刻后才收手说,“这傀儡人是死了,不过照我说,他们的生机在一个小时前就已荡然无存,刚才它俩用石斧反击我和拉巴次仁,应该是回光返照前的最后一搏。”
                          我赞同黎征的话,但令我好奇的是,他光是给傀儡人把脉,竟能品出这么多的玄机,我不懂到底是中医脉相真有这么神奇之处还是人死后的脉相会有什么突破性的改变。
                          拉巴次仁想的是另外一个问题,把话题一转又问,“黎征,傀儡人在地道里跟咱们打斗那会还都活蹦乱跳的,怎么隔了这会功夫,它们的生机就没了?”
                          我和巴尼玛也一同看向黎征,这问题也是我俩迫切想知道的。
                          黎征想了想,说出他的观点,这俩傀儡人的‘生机’应该是给了鬼藤,只是鬼藤到底要它们生机去干什么,咱们要再往深走才能知道答案。
                          我听他的解释觉得挺恐怖,但我又不得不强压下心口恐慌,随着他们继续前行,而且拉巴次仁还把背包反着背,挂在胸前,看样是想图个方便,随时能把他那所谓的宝贝拿出来。
                          我们没走多久,路就开始变窄,尤其到最后,两侧宽度也只有十多米那么大,我一侧头都能看到洞壁。
                          我们料到鬼藤会有主体,也就是其根部所在,可出乎我们意料的是,鬼藤主体竟会那么变态。
                          这是整个空洞的最里面,一个有牛犊那么大的鬼花长在一坨根茎之上,而且这鬼花还闭合着一抖一抖的,在它花瓣上,也密密麻麻长着一堆小鬼花,有的大张着嘴,有的紧闭花瓣,还有的正一张一合运动着,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再说周围环境,数不过来的老藤条密布在四周洞壁上,尤其在大鬼花的顶上还有一个有人腰般粗细的洞口,只是这洞口都快被老藤爬满,只有一条条细丝般的光线从外面射进来。
                          我知道,我们要找的魔宫出口就在鬼花上面,但这里是鬼藤的地盘,我们贸然借路保准死的很惨,而且洞壁上如此多的藤条要缠住我们四人的话,保准能包出个里三层外三层的人肉粽子来。
                          我们站在远处没敢往里走,都皱眉向里看,个人感觉,我们摊上的麻烦不小,而且拉巴次仁那深藏不露的宝贝,弄不好都派不上用场。


                          87楼2013-05-15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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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征观察最细致,还上下左右来回的看,就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似的。
                            我忍不住先问他,“小哥,你看出什么结果了么?说来给大家听听。”
                            黎征指着洞壁,“这上面爬的不是鬼藤,貌似只是很一般的藤条。”
                            我不信,借着他的话也仔细看了看,但我没看出个所以然来,黎征又说,“鬼藤的茎秆很粗,还都是一根根独立的,可你们看洞壁上的藤条,每根都很细,还相互缠绕着,这明显跟鬼藤不是一个品种的。”
                            我觉得从理论上讲,黎征说的很有道理,但事实如何,还得找个人去做实验,而且这实验的危险系数很高。
                            也怪我一时忘了这哥三的“默契”,开口来了句,“你们谁去试一下,其他人在后面盯紧些就是了,只要出现异常咱们立刻救人。”
                            他们三又一同看向我,尤其拉巴次仁还开口说,“相师去。”
                            上次他们三诓我去挑衅傀儡人,拿相师口才好当借口,我觉得还说的过去,可这次是去试探鬼藤,我心说这跟相师不相师有什么关系?
                            我也强横起来,据理力争的反驳着,最后我们四人一合计,抓阄。
                            可饶是如此,拉巴次仁还占我次便宜,他一伸手从我头上拽下四根头发,还把其中一根弄短,又嚷嚷着让我们三去抓,谁弄到短的谁去。
                            我怕他们三耍赖,暗中做手脚钓我上钩,就找个借口把这四根头发要了过来,反倒让他们三抓。
                            黎征和巴尼玛先动手,我发现他俩运气不错,都抓到了长发,而这么一来,人选只能是我或拉巴次仁。
                            拉巴次仁啪啪拍了几下手掌,算是壮壮手气,接着对准一根头发捏去。
                            本来我看的一惊,他捏的这根就是长发,只要他再把头发轻轻拉出来,那我就非去不可了。
                            但我也没轻易认栽,递了一句话过去,“爷们,你确定是这根么?”
                            拉巴次仁看我一脸坏笑犹豫起来,又向那根短的抓去,不过他没那么笨,不轻易上当,一会捏短的一会又捏长的,反反复复好几次也没下决定。
                            我被他这举动气得直咬牙,心说这死爷们练我心跳呢?被他再这么“逗”一会,自己能不能幸免还两说,心脏保准会出毛病。
                            这次拉巴次仁又捏到了那根短发,我故意手指发力,使劲捏了短发一下,而且我把动作把握的很好,做的不明显,可他是猎手出身,观察力强,一下就留意到了拉巴次仁轻笑一声,拿出一副看透你的样子想要抽短发,我怕他中途又变卦,索性使劲捏着手指不让他拿。
                            拉巴次仁又看着我嘿嘿一声,随后故意板着脸说,“宁天佑,你干什么?玩不起么?”
                            我仍捏着短发反问他,“你确定是这根?”
                            拉巴次仁哈哈笑了,点着那根“长发”说,“我决定了,就要这根,哪怕它是短的,我也认了,开!”
                            说完他就不顾我的力道,一狠劲抽了出来,只是当他看着这根比胡子长不了多少的头发时,脸上顿时浮现出一幅哭丧的样子来。
                            我赶紧拿话堵他,“爷们,这是你的决定,你再不去可说不过去了。”
                            拉巴次仁明显输的不服,但他做事倒挺磊落,哼哼呀呀几声后,就拎着折叠刀,一点点往里走。
                            我收起玩笑的心理,随着黎征和巴尼玛紧跟在他后面。虽说手里没武器,但我也想好了,如果黎征预料差了,眼前这些都是鬼藤的话,我就算胳膊扯断了也要把拉巴次仁揪出来。
                            但事实没那么悲观,拉巴次仁进里面后,这些藤条仍一动不动,而且他还特意拿折叠刀对着藤条戳了戳,也没异常反应。
                            这下我们放开心,一齐向大鬼花靠去。黎征在途中仔细观察后又告诉我们,那大鬼花的茎秆与它底下的根茎也都是一般藤条,换言之,这附近并没能动植物的存在。
                            我觉得胜利在望,心说只要弄死大鬼花,戳烂鬼藤根部,整个魔宫的威胁就全部解除了,而且随后我们再从这洞口钻出去,过不了几天就能回到黎村。
                            可就在这时,危险来了,一股冷风从洞口处吹进来,其实这风本身没毛病,但经过缠住洞口的藤条时,却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弄出了一股很大的哭泣声。
                            这哭泣声跟我们刚入魔宫时听到的一样,只是那时我们听得隐隐约约,现在却如雷贯耳,尤其在这怪异的空间内,还有了回声重叠的架势。
                            我觉得自己心脏止不住的猛跳,耳膜嗡嗡作响,脑袋也模糊起来,眼前出现又是鬼魂又是白雾的奇特幻象。
                            黎征他们也没落好,都一脸痛苦色,捂着耳朵难受的又摇又晃。
                            过了一支烟的时间,我们四个都半迷糊的倒在地上,而邪门的是,这股冷门还吹的没完没了,丁点停歇架势都没有。
                            我心里暗暗叫遭,心说照这么下去,我们四个不死也会疯掉


                            88楼2013-05-15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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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雨林魔宫 19 活死人
                              我几次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寻思找个办法把洞口破坏掉,但每次一起身,就又哼呀一声倒了回去。我能感觉到,这绝不是心理作用,自己越站起来听到哭声的效果就越明显。
                              我拿这哭声没辙,只好尽量捂住耳朵,试图多抗个一时半刻。
                              黎征本来都有气无力的,可突然间,这小子对准脑门猛拍几下,又用指关节对着头顶好一通戳戳点点,随后一个鲤鱼打挺,没事儿人似的站起身。
                              我有种拜神仙的冲动,心说这也太玄乎了吧,虐自己几下就能克服鬼哭?
                              但他状态没我想的那么神奇,明显只是临时激发出来的潜力,很快就有了摇摆的架势,可他没耽误,抓紧时间一摸兜,拿出一个里令。
                              这里令拿小来形容都不恰当,或者该叫它迷你才对,也有两个指节那么长,黎征双手握着它都显得紧紧巴巴。
                              我记得里令是门巴的乐器,更是驱兽唤妖的一种法器,只是不知道黎征此时拿出它来有什么用途。
                              此时此刻,黎征也没时间跟我解释这些,他吹起里令,踏起一种古怪的步伐来。
                              这步伐我看不懂,有种八卦的味道,更有种走梅花桩的感觉,这还不奇怪,里令发出的声音更让人吃惊。
                              如果说洞口发出的是种能夺人心魄的鬼音,那黎征吹出来的,就是一种能安神定气的神曲,那种悠游柔转的音韵,那种婉转缥缈的乐音,让我听得不由为之一震。
                              其实我还算是反应慢的,拉巴次仁和巴尼玛回神更快,或者这也跟人的体质有关,他俩摇摇摆摆爬起来后也都摸着兜里,拿出一模一样的迷你里令来。
                              我算看愣了,心说这帮门巴勇士身上的好玩意真多,尤其一路走来,我都没发现他们私藏里令的秘密。他们三又调整脚步,把我围在中间,各自捧着里令吹着,能看出来,他们是想用这个阵势把我这个不会吹里令的护住。
                              他们心意是好,但还是出了点岔子,巴尼玛的里令坏了,估计是之前打斗时弄得,他吹出的音很浊,声调也降了好几个档,给人一种时而安神时而气短的感觉。
                              我听得难受,只好对他摆摆手,又向黎征和拉巴次仁的方向靠了靠,可拉巴次仁吹里令也不太拿手,调子一高就吹不上去,而且他还有股倔脾气,按说吹不上就算了,他却非要较这个劲,憋得一脸通红使劲吹,结果往往是走音。
                              我拿这哥俩没招,最后几乎贴在黎征身边,这才不被他们的杂音干扰。
                              我们就这么跟鬼哭对决,足足斗了小半个小时,那股冷风渐渐减弱,直到平息,鬼哭也戛然而止。
                              黎征三人吹里令,耗神太多,这时都一脸放松的瘫坐在地上,而我这听声的也好过不到哪去,腿一软也瘫了下去。
                              黎征抹了下额头的汗,又对大鬼花随意一挥手,那意思咱们缓缓劲就对付它。
                              可我们还没完全缓过乏,那大鬼花猛地一抖把嘴张开了。我简直不敢相信,甚至还有种揉揉眼睛重看一遍的冲动,这鬼花里竟然躺个人。
                              这人身子很壮,虽说全身赤裸,但双肩却带着一副藤制肩甲,而且胸口一起一伏,明显是个活人。
                              倒不能说我胆小,换做谁也会被这花中活人吓得不轻,我抖着手指着这一幕扭头问黎征,“小哥,这怎么个情况?”
                              黎征一脸诧异,没回答我反倒念叨一句,“这人好像愽嘎付。”
                              我头次听到这么古怪的名字,忍不住追问一句,黎征回过神,指着花中活人说,“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半瞎巫师么?就是百年前找天童治眼睛那位,据传言,他最后出了大峡谷四处云游,以后再没回来过,可谁曾想他竟在这里出现。”
                              我当然对这半瞎巫师有印象,只是我怀疑黎征跟愽嘎付又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他怎么认出来的?
                              黎征特意指着这人的脚,说愽嘎付的左脚比右脚长一截,这种毛病一般人少有,可花中活人却有这特征,随后他又强调,愽嘎付的左脸颊上有个猩红色外形像骷髅的胎记。
                              花中活人在躺着,我们看不到他的脸,我招呼大家起身,那意思我们走过去瞧瞧不就知道这人是不是愽嘎付了么。
                              可我们刚起身,花中活人就猛地一抖又直挺挺坐起来。也不用我们凑过去瞧了,他那左脸胎记实在太明显,尤其那猩红色,乍看下还有种反光感。


                              89楼2013-05-15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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