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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神秘的西藏雅鲁藏布,鲜为人知的原始苯教,诡异的妖鬼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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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睡美人与幽灵车 11 诡声
我和黎征先瞧了瞧三黑子他们,或许是白天赶路累的,黑影倒地的响动丁点没影响他们睡眠。
我没惊动三黑子他们,反倒对黎征使个眼色,我俩悄悄向黑影靠了过去。
说实话,这黑影是过来接头的,我不认为他会无聊的装死玩,突然间的倒地,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等离得近了,我发现他这一跤摔的真挺实惠,整个人脸冲下,与地表来个亲密接触,尤其他那张脸,完完全全埋在土中。
我怕他这么倒地时间久了会被闷死,急忙跑过去想把他扳过来,可黎征却拉了我一把,大有让我别急着动手的架势,还指着眼前这壮汉说,“他倒地前就昏迷了,小心身上有毒。”
我挺不解,隔远看,这壮汉没什么中毒的样子,而且光凭一个倒地姿势,我也瞧不出他倒地前有没有昏迷。
黎征解释道,“一般人倒地前,都会潜意识的把手护在脸或者胸前,你再看这男子,他双手垂在腿边,要不是倒前就昏迷,他绝不会做出这种违背常理的动作来。”
我点点头,而黎征又让我警惕周围的动静,接着率先俯下身,仔细观察起壮汉。
我明白他这举动的意思,是在初步对这壮汉中没中毒做鉴定,我也不他征那套辨毒理论,只在一旁等结果。
片刻后,黎征做了个解除警报的手势,又主动拉扯壮汉把他扳过来。也不能说我被黎征误导,反正被他手势一影响,我以为这壮汉没中毒,没寻思他脸色能有多可怕,可当我冷不丁看着他那扭曲的脸时,整个人不由得激灵一下。
他五官都快拧在一起了,皱着鼻子,上翘着嘴巴,双眼也紧闭的吓人,而最恐怖的还是他那印堂,黑紫一片。
以前算命的时候,我常拿印堂发黑说事,毕竟玄学里把印堂叫命宫,借着它来开展相术,也是“算命”的一种手段。可我说的印堂发黑那都是虚的,可有可无的东西,眼前这壮汉却实实在在用印堂发黑刺激了我一把。
看我一时失神,黎征安慰般的拍拍我,“这人是中了毒,但只在体内发作,而且也不会传染给其他人,你别害怕。”
我深吸几口气调整心态,又问他能看出这毒具体是什么么?
黎征摇摇头,说凭目前的信息,他只敢肯定这是种能让人神智错乱的毒,而且毒性很怪也很大,随后他指着壮汉印堂又解释,“中医把面部出现的青、赤、黄、白、黑五种色泽,归为肝、心、脾、肺、肾等五脏的病变,黑色代表的是肾脏。再看印堂,这是有关肺病的部位,在肺病的部位出现了肾脏的病色,只能说这壮汉气息不调,病候很重。尤其他气息还若有若无,凭目前的状况看,他命是保不住了。”
我不认识这壮汉,当然对他的生与死不关心,只是被黎征这么一说,我怕接头人死了,路线图也就随之告吹了,也就催促黎征,趁着壮汉还有一口气在,让他赶紧通灵。
可黎征却无奈的摇头苦笑,说通灵也是有限制的,至少要保证通灵期间,灵蛊能在受术者体内存活,可壮汉的身子明显是个剧毒体,真要强行下蛊,只怕通灵不成,他这个施术者反倒被反噬。
我明白黎征苦衷,对通灵一事只好作罢,最后我俩一合计,索性叫醒三黑子,看他如何收拾眼前的烂摊子。
黎征又悄悄躺在拉巴次仁身边装熟睡,而我清了清嗓子,猛地吼了一声危险,随后奔到三黑子身边,对他连拉带扯起来。
三黑子刚醒时还有些迷糊,不过一听我说接头人来了而且还昏倒在半路上时,整个人一下子就精神了,也顾不上回我话,慌张的往远处跑。
我没急着跟过去,毕竟那汉子的惨样我也见过,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我又着手把其他人叫醒,而且我和黎征拽着拉巴次仁还故意满了半拍,落在队伍后面追随过去。
这些手下没一个懂医术的,都围着接头人干瞪眼,我观察起来,本以为他们看到接头人恐怖的表情时,多少会出现恶心的样子,可不料他们却丁点这类的反应都没有。
我和黎征对视一眼,觉得这事不对劲,这时人堆里传来一阵咳嗽声,那接头人竟然醒了。
我心里连说不可能,又硬着头皮钻进去看一眼,发现他不仅印堂没黑,五官也复了位,正跟三黑子说着话。


117楼2013-05-17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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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黑子问他怎么倒在了地上,可那接头人却摇头说自己也不清楚,还猜测着说或许是雾天夜里赶路累的。
    我当然不认可接头人的解释,毕竟一个人再怎么累到,也不会把印堂给累黑了,只是事实摆在眼前,在黎征眼里救不活的他竟在短时间内诡异的恢复了。
    黎征正跟拉巴次仁说着悄悄话,把我们的经历告诉给他,我借机凑到他俩身边,问他俩怎么看待此事。
    拉巴次仁是简单的事就想想,复杂的事一概不碰的那种人,看的出来,在我一问完,他就把头扭向黎征,大有当听众的架势。
    黎征皱眉琢磨片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歇息,接头人缓过劲来,三黑子收货心切,也没打算久待,招呼接头人又带着我们急急上路。
    这时天刚破晓,雾气散了不少,赶起路来也不费劲。
    只是走了没多久,黎征又故意落后,还偷偷对我和拉巴次仁打了手势,我知道他有话要说,也悄悄落在队伍后方。
    黎征问我俩,“你们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没?”
    我又特意向四周看看,现在能见度增加很多,五十米以内的地方都能瞧个清楚,只是我来回看了好几遍,也没发现哪里有问题。
    拉巴次仁跟我一样,也用摇头来回答黎征。
    黎征指着脚下的野草地强调道,“咱们进幽灵谷后,虽说也是一直走草地,但明显是被人事先走出来的路,而现在脚下的草地,一点被践踏过的痕迹都没有,这很说明问题。”
    我明白他意思,这里环境陌生,明显没人来过,但我又瞧了瞧接头人轻车熟路的样子,心说这爷们一看就是个老手,不可能带错路的。
    我又问黎征是不是有些敏感了,黎征没正面回答我,反倒提醒我俩小心些。
    其实三黑子也跟黎征一样,怀疑被带错了路,他还话里有话的问了一嘴,可接头人却看了看周围,很肯定的回答说没走错。
    就这样我们走了一个多小时,突然间,周围隐隐响起了嗡嗡声。
    我们走的很累,期间除了三黑子和接头人低声交谈,其他人都没说话,这嗡嗡声就显得很特殊。我们都停下身,四下打量起来。
    其实光听这嗡嗡声,我能猜出是昆虫发出来,也没怎么当回事,没多久,一只蜜蜂还透过雾气出现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内。
    而且这蜜蜂还挺有意思,直奔三黑子飞去,绕着他打起圈来。三黑子显得很烦,扇了扇手想把蜜蜂给轰走。
    其他人看着这古怪的蜜蜂也都乐起来,可我发现,黎征的表情却变得极不自然。
    我拉了他一下,说一个蜜蜂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可黎征却反问我,“天佑,你看它只是个蜜蜂?”
    我挺纳闷,又特意盯着它看了两眼,回答说,“这不是蜜蜂是什么?你别说我不识货,其实它是个飞蚁?”
    黎征微微摇头,“一般蜜蜂肚子圆,个头小,扇翅声弱,可眼前这只,肚子翘成梭形,个头也大,尤其扇翅声很响,依我看,这该是胡蜂的一个变种。”
    我不明白他跟我强调胡蜂干什么,而黎征看出我的意思,又特意说道,“胡蜂攻击性很强,还是群体性的,咱们都准备好,一会见时机不对就跑。”
    我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可三黑子却没我这觉悟,反倒被胡蜂绕的来了火气,伸出一指对着它狠狠弹了一下,还骂咧了一句,“大雾天不躲巢里待着,到我这转悠什么,滚!”
    胡蜂被弹出去老远,不过没大碍,挣扎着保持平衡后又狠狠向三黑子冲来。我发现三黑子这弹指的功夫不错,他也不着急,认准位置又一指头把胡蜂弹开。
    这次胡蜂该是受了重伤,虽然拼命扇着翅膀,但飞的很费劲,三黑子又招呼众人继续赶路。
    可就在这时,胡蜂砰的一声炸了体,而且声音还不小,有种捏爆气球的感觉。
    三黑子他们只是侧目看了一眼,可黎征脸色却苍白起来,还拉住我俩扭头就跑。
    我们这举动让三黑子不解,他嚷嚷着问我们去哪。黎征带头加速狂奔,趁空丢下一句话来,“死的那只是杀人蜂,黑哥,再不逃就来不急了。”
    我跟黎征接触时间久,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尤其杀人蜂的字眼还深深的刺激了我的神经,可三黑子却不信黎征的话,反倒骂我们胆小,还吆喝着让我们别闹,快点回去。
    但这也不是我们哥仨闹不闹的事了,就在三黑子话声刚落,周围嗡嗡声大起,一群群杀人蜂从迷雾里钻出,黑压压一片向我们奔袭过来


    118楼2013-05-17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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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 睡美人与幽灵车 12 夺命狂逃
      我曾听别人说起过蝗灾的情景,漫天蝗虫铺天盖地的飞来,把禾田吞食一空。当时我也联想过这种场景,只觉得一定很“壮观”,倒没有其他的概念。
      而今天当我面对满天的杀人蜂时,那种视觉上带来的冲击,以及精神上受到的震撼是无法描述的,甚至我都觉得,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
      我算是一时间失了神,可黎征却一直保持着冷静,还拉扯我一把大声喊,“跑,跑,使劲跑。”
      也别说巴图的任务,更别说顾着三黑子的安危了,我们三都拿出极限速度,能跑多快就跑多快的往蜂圈外面撤。
      黎征说过,我逃跑的速度很慢,但我发现他这话绝对扯淡,就说在场这些人中,除了黎征和拉巴次仁,再没人能撵上我。
      我们仨逃得最积极,不过仍是晚了一步,或者说这附近压根就是杀人蜂的地盘,无论怎么逃,都会有杀人蜂在我们前面出现。
      反正左逃右避的奔了一大通,最后我们仨还是被一群杀人蜂给围堵住,而且这帮蜂还很有组织,分成四个蜂团把我们团团围住,像四朵黑云般慢慢压过来。
      我们哥仨背靠背站着,各自盯着一方,我不知道他俩怎么想,但我是真绝望了,甚至打心里都有种无力感。
      拉巴次仁倒挺灵光,把上衣一扒握在手里,又随便抽两下试试手感,“老子皮厚,一会我掩护你们逃,要是我死了,你俩记得回黎村把我那三个老婆都娶了,多生几个娃子壮大人口。”
      他这话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交代遗言,只是这遗言很另类,别人临终前,都分钱分财产什么的,而他死前却是分老婆。但我明白他的想法,甚至脑子一热,也要解衣服,还跟他说,“爷们你省省吧,这次我掩护,你和黎征逃。”
      或许是杀人蜂嗡嗡的振翅声影响到小晴,又或者是我解衣服时把它给惊醒了,反正还没等拉巴次仁反驳我,小晴就气冲冲的钻了出来,盯着杀人蜂看了几眼后,轻轻龙啸一声,绕着我转起圈来。
      我们仨都愣了,一来小晴的龙啸太突然,二来这龙啸声离我们还这么近,而另我们吃惊的还远不止如此,那些杀人蜂被龙啸声一影响,全都莫名的抖了一下,接着拿出能飞多快就多快的速度,扭头就逃。
      倒不能说我小家子气,但看着小晴本领这么大,不仅能解毒,还是虫类克星时,实在忍不住咧嘴傻笑起来,心说别看自己都不知道自家祖坟在哪,但明显它冒青烟了,让我得了这么厉害的妖宠,而且往深了说,大峡谷三大奇妖之首的五色龙蛇,真不是吹出来的。
      黎征看了我一眼,虽说我这表情有些不雅,但他也没太在意,反倒瞬间闪现出一种羡慕的神色。
      小晴又钻回我怀里,而我回神后只觉一身疲惫,直想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动弹。
      黎征却着急起来,还对我俩强调道,“别松紧,趁这时候咱们赶紧抓些杀人蜂回来。”
      我疑惑的望着黎征,不理解他这么做目的是什么,尤其较真的说,杀人蜂是被吓跑的,我们要在后面紧追不舍,真给逼急了被它们反噬,那可就纯属找罪受呢。
      拉巴次仁倒没我想这么多,拎着衣服嗷嗷叫唤着追起蜂来,而且这爷们还真有点手段,缀着蜂群尾巴扇了几下,硬是让衣服上粘了好几十的杀人蜂。
      这些杀人蜂明显受伤不轻,一个个无力的蹬着腿,黎征招呼我凑过去看,但我怕这些妖蜂突然间来个爆体,也就没敢离得太近,找个自认安全的距离再也不肯多挪一步。
      黎征找个死蜂捏起来,先初步观察下,接着又指着蜂肚给我们看,“你俩瞧瞧它的螯针。”
      说实话,杀人蜂就小手指肚那么大,黎征让我们看螯针,这还真有点考验眼力,但我还是耐着性子,仔细寻找起来。
      在我印象里,蜂这种东西,只有蜂王和工蜂是有螯针的,而且工蜂的螯针就是未发育完全的产卵器,刺人后会连同内脏都留在人身上,它们也会因为没了内脏而很快死去。
      但黎征手里这只杀人蜂,却有三个螯针,成锥形架势均分在肚子底下,我一下糊涂起来,心说这算什么?难不成杀人蜂有三个产卵器么?
      而且更邪门的还在后面,黎征用指甲依次把三个螯针都拽了下来,我也没发现哪根螯针上带着蜂的内脏。


      119楼2013-05-17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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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下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楼2013-05-17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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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这些杀人蜂一直没爆体,胆子也大起来,也捏着一个死蜂,把它螯针拽下来,但同样的,这螯针上也没粘着内脏。
          我忍不住问一嘴,“这些杀人蜂都有生育能力?”
          看样黎征没料到我还懂些蜂的常识,扭头赞许的看我一眼,又说道,“其实咱们把眼前这蜂叫杀人蜂还不准确,杀人蜂也叫非洲胡蜂,是普通蜜蜂跟野蜂交配发育出的新品种,属食肉昆虫,但螯针也只有一个,而眼前这蜂,却有三个螯针,凶残程度比杀人蜂有过之而无不及,依我看,一定是幽灵谷这种奇特环境,让本来就偶然出现在谷内的杀人蜂再次升级,异变成现在这种模样。”
          说完,他又把螯针举起来给我们细瞧,这螯针上还有倒刺,跟箭头一样,刺到人肉里想拔出来就困难了,而且螯针上还有蜂毒。
          被他这么一大通解释,我算被这种异变后的杀人蜂吓住了,但打心底里也长出一口气,心说自己没被它们蜇,真是一种运气。尤其在这种想法下,我还隔着衣服摸了摸小晴,算是感谢它刚才的帮助。
          可黎征却把我这庆幸的想法给打破,他指着拉巴次仁的上衣说,“咱们各自动手,拔螯针抹去毒后往自己身上刺吧。”
          我怎么听怎么觉得他让我们自行受虐,一脸不解的反看着他。黎征又说,“一会咱们还得去找三黑子,他们这些贩子别看身手一般,但逃命的本事不差,尤其那三黑子,人滑头着呢,就算牺牲几个小弟,他人都不会死的,我们要一身无碍的找到他,反倒让他起疑,咱们不管怎样也得牺牲一点意思一下。”
          我明白他这话在理,只好硬着头皮自虐起来。而我也留个心眼,只在脸颊上刺了两针,其余的都招呼到自己胳膊及脖颈上。
          可拉巴次仁就实惠多了,鼻头、眼角,还有腮帮子,全被他刺个遍。随后黎征又用手指对我们身上几个穴位戳了戳,让我们肿胀一些,看着一副很惨的样子。
          我们刚忙活完,远处就传来脚步声,我挺吃惊,心说还真被黎征料到了,三黑子这些人果真逃命有一手。
          黎征对我俩使个眼色,说声演戏后就率先倒在地上装起可怜。
          我和拉巴次仁也急忙随着,尤其拉巴次仁,还哼哼呀呀的惨叫起来,大有被杀人蜂蜇很惨的架势。
          等脚步声离得进了,这人身影透过浓雾出现在我们眼前时,我们仨一下又吓得坐起来。
          这人是负责接头那个壮汉,他现在又变得印堂发黑,走路跟个行尸无异,拖沓着身子,麻木的往前蹭着,而且细观察下我还发现,他被杀人蜂蜇的很严重,光是脸上就不下十个杀人蜂,只是这些蜂也没好过到哪去,螯针钩在壮汉脸皮上,而它们身子都滴沥啷当的挂着,明显死透了。
          我们刚研究完这些杀人蜂蜇人不会死,可壮汉的惨状又把这结论给否了。我没时间较真这么多,反倒看着黎征问,“小哥,这汉子看的邪乎,还这么诡异的往咱这走,咱们是不是先发制人,把他收拾了?”
          黎征摆手让我别轻举妄动,反倒说,“我倒觉得他对我们无恶意,只是路过。”
          我们都爬起身,警惕的看着壮汉,也正如黎征说的,他直勾勾望着前方,根本没留意到我们的存在,只是在经过我们身边时,他身子一软,整个人瘫躺在地上。
          我怕这里面有诈,急忙躲得远远的,刚才逃命时,我身上的铃铛和武器都跑丢了,现在只有一双拳头能用,索性四下一看,又找个石块握在手里。
          我打定注意,要是这壮汉敢暴起攻击我们,我一定先把这石块狠狠撇出来,再拿左眼好好跟他斗一把。
          可壮汉却抖起身子来,嘴里还有一搭没一搭的喷着白沫,而且白沫喷完后,一股股浓黑的血还从他嘴角溢出,没多大功夫就流了一地。
          我心说这汉子到底怎么回事,尤其他这血吐了这么多,明显是活不成了。我看了眼黎征。
          黎征让我们别动,他先小心的向汉子靠去,探了探鼻息,又把了把脉,最后下结论道,“中毒死的。”
          我也凑过去,接话道,“中的蜂毒?”
          黎征摇摇头,指着汉子印堂说,“蜂毒只是催化剂,这汉子的死因归结于他之前中的那种奇毒,而且再往深了说,咱们之所以遇到杀人蜂,绝对跟这汉子带错路有关,而且他潜意识里还并没觉得自己带错路了。”


          121楼2013-05-18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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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我以为杀人蜂的劫难算过去了,可没想到我们走了不久,远方又传出嗡嗡声来。
            我算被这种声响给吓住了,冷不丁还有扭头想跑的念头,但黎征一下绕到我身后,还用指头捅了我一下。
            我明白他是在告诉我,有小晴在,这些杀人蜂不足畏惧。我心下稍安,可三黑子却惊着了,扯着嗓子吼,“大家快逃。”
            上次遇杀人蜂,我们哥仨跑的积极,这次却反了过来,三黑子他们撤的挺快,我们却慢悠悠在后面缀着,而且我的手始终没离开小腹,只等关键时刻让小晴护我们一劫。
            刚开始还好些,我们撤退的速度比杀人蜂快,可跑了一里地后,三黑子他们就不行了,一个个咧嘴喘气,腿脚也越来越顿。
            我身后出现一大朵与地表持平的黑云,还以极快的速度向我们奔袭过来。三黑子也滑头,临时想个笨招,往地上一趟,拼命撕扯荒草往自己身上盖,试图用“土遁”的方式避过危险。
            但他土遁的速度相对杀人蜂来说就太慢了,身上还没等盖上一半,黑云就把我们完全遮盖住。
            我正要放小晴,黎征却拉住我的手,悄声说,“情况不对劲,这些杀人蜂在逃亡。”
            我冷不丁没反应过来,尤其自己也亲眼见过妖蜂的威力,心说在这幽灵谷里,杀人蜂弄不好就是土霸王,怎么也有它们逃亡的说法?
            黎征没跟我多解释,反倒拉着我和拉巴次仁往地上一扑,还顺势抱起脑袋来。
            我算是迷糊大发了,瞪着眼睛抬头瞎看,不过也真向黎征说的,这帮妖蜂就是在逃难,偶尔有些蜂撞到我身上,也是慌忙再次展翅高飞,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三黑子他们却吓坏了,杀人蜂在逃,他们就吼着嗓子伴奏,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些人一害怕,智商就变得极低,就说阿超,咧个大嘴嗷嗷叫着,还赶巧吞了一只杀人蜂,他被这妖蜂一堵气管,憋得坐了起来,伸手扣了半天喉咙,等把蜂尸弄出来后,又躺下去继续他的演奏,也没见他反应过劲来。
            我心里估摸着,少说过了五分钟,这强大的蜂群才从我们头顶飞过,消失在远处。
            或许是三黑子他们觉得大难不死,爬起来后相继笑了起来,可我们仨站起来后都紧锁着眉头,给我感觉,现在无疑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真正的危险即将来临。
            远处的草地开始不规则的晃动起来,而且还是一大片,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爬似的。
            三黑子也没了继续乐的兴趣,凑到我们身边,拿出怀疑的眼神望着前方问,“这什么鬼东西?”
            其实这也是我想问的,我扭头看黎征,而黎征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只是不可思议的摇摇头,并未答话。
            我既迷糊又害怕起来,心说他这摇头到底代表什么?难不成这幽灵谷还真是个群妖隐居的地方么?


            123楼2013-05-18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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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留意起三黑子,“小哥,他们怎么也印堂发黑了,被杀人蜂蜇的?”
              黎征摇头,说了他的观点,“我怀疑是七星乌鳢惹得祸。”
              我一合计,小哥说的挺在理,尤其中午我们没吃那鱼,所以我们三没事,可话说回来,三黑子现在的情形跟接头人那晚很像,难不成接头人也吃过七星乌鳢么?
              我算被这一系列的问题难住了,而这时,拉巴次仁的身影出现在远处,正全力往回赶。
              等汇合后,我发现他脸色有点怪,甚至还被吓得有些苍白。
              他喘了几口气后张嘴就说,“这里真他妈邪门,远处来了三辆驴车,但竟没人赶驴。”
              我知道他没说谎,可这话听起来真的很假,大半夜的在幽灵谷里,竟然出现三个没人赶的驴车,这怎么想怎么让我觉得跟海上的幽灵船有点像。
              黎征皱眉想了想,又摆手说咱们过去瞧瞧。
              我怕期间出现危险,又顺手从阿超身上抢了胶皮棍。
              拉巴次仁带头,我们随他往前跑,这样过了五分钟,三辆驴车出现在我们视线范围内。我们弓着身子,改跑为走,一点点凑了过去。
              等离近了我发现,拉巴次仁把这事说的轻巧了,这三个驴车何止没人赶那么简单,车上空无一物,三头驴的双眼都冲着血,一脸呆瓜样,脚步也都显得很拖沓,大有丧尸走路的感觉。
              我想到一个可能,问黎征,“这驴车会不会是从老翁那里跑出来的?”
              黎征点头赞同我的想法,又带头坠在驴车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等观察一阵后,我们发现这三辆驴车并没什么危险,黎征一掏兜,拿出一个灵蛊,还急速向前靠去。
              我知道,他想试着跟驴通灵,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信息。可他这灵蛊刚弹到驴头上,一道白光又飞了回来,灵蛊竟然抗拒了他的命令。
              黎征咦了一声,我和拉巴次仁趁机赶到他身边,我还问他用不用再试一下。
              黎征摇摇头指着三只驴说,“它们中了很深的毒,没办法通灵。”
              我们合计着接下来怎么办,是继续跟着驴车看它们去了什么地方,还是借机反方向寻找老翁的窝。
              而这时,异变又来了,也不知道阿超三人什么时候醒的,还一脸木讷的奔着驴车走来,一人配一车,当起车夫赶起驴来。


              125楼2013-05-18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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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 睡美人与幽灵车 15 睡美人
                对于阿超他们的苏醒,我见怪不怪,毕竟接头人那晚也出现过类似症状,可令我吃惊的是,他们怎么能顺理成章的找到这里来。
                我们望着这队幽灵车,没敢贸然靠近,尤其他们人与驴的步伐还极其协调,让我总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黎征想到一个可能,说阿超他们和驴中的是同一种毒,而某些剧毒之物会感染人或动物的感知能力,让他们在一定距离内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我对毒了解不多,也从没听过这种理论,但望着幽灵车,我又不得不承认黎征的话在理。
                本来我们打算一直跟下去,看看驴车的目的地究竟是哪儿,可走了没多久,阿超他们和驴都止了步,板正的干站着。
                我挺纳闷,心说这又玩的哪一出,拉巴次仁抢过我手中的胶皮棍,率先靠过去查看。
                可还没等他走几步,阿超他们和驴都疯狂起来,阿超三人是手舞足蹈的在原地跳舞,驴则瞎叫着乱蹦,这场面我不知道该形容好了,反正大半夜的,他们这一系列的动作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拉巴次仁犹豫老半天,看样既想接着过去又想退步走回来,我忍不住唤他一嗓子,“爷们,别死撑了,快回来。”
                但我这话起了反效果,他哼了一下,一赌气走上前,一把扯着阿超,想拎鸡崽似的给拎了过来。
                我发现阿超脸色很差,印堂不仅黑的跟涂了墨水似的,脸颊也猩红一片,这让我不理解,毕竟接头人那晚没这么严重,可这还不算什么。
                突然间,阿超没来由的喷起血来,而且他这血喷的还特别的远,我在他一米开外的地方,他一张嘴,血线就奔我胸口袭来,等再想躲时,我的胸口已殷红一片。
                拉巴次仁嘿嘿笑一声,说了句宁天佑你运气太差了。黎征则凑到我身边,观察起血来。
                阿超毕竟是人不是怪物,一口血喷完就腿一软倒在地上,尤其脸色还迅速变得苍白起来,不出一分钟就咽了气。
                黎征拍了拍我肩膀让我放心,说这血是有毒,但只要我身上没伤口,这毒就没大碍。
                其实有小晴在,我倒不害怕自己中毒丢了性命,可要染上一般的小毒那也是麻烦事,毕竟还得被小晴咬上一口,它那利牙也够我疼一阵的了。
                我缓过神又向幽灵车看去,发现不管人还是驴,都直挺挺的死在地上,这下好,我们跟了半天算是白忙活。
                黎征和拉巴次仁又凑到驴车边上瞧了几眼,都摇摇头,没发现什么线索。我们仨正打算往回走。三黑子却从远处走了过来。
                他把背包反背着,还一边走还一边打着一个小鼓,其实这鼓用小来形容都有些夸大了,也就巴掌那么大,他一手捧着另一手拍着。
                我搞不懂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以为他也中了毒,现在正在抽风阶段,可黎征脸却沉了下来,还轻声对我俩念叨一句,“咱们要跟三黑子翻脸了。”
                三黑子打鼓打得越来越急,走到我们身边时,他还气得把鼓一下撇到地上,指着我们哼哼道,“原来你们是叛徒,这一切一切都跟你们有关。”
                我被他说的莫名其妙。黎征又给我点了一句话,“情蛊。”
                我反应过来,喝完忠义水那晚,我们用毒把情蛊逼出来,当时黎征就指出,三黑子一定有鼓这类的东西驱使中了情蛊的人。而他现在都快把鼓打破了,也没见效果,难免不起疑。
                三黑子看我们没回答,恨得牙痒痒,说了句我让你们给我兄弟陪葬后就,一掏兜儿拿出一个掌心雷。
                我可见识过这玩意的厉害,尤其魔宫那次经历更让我心有余悸,看着三黑子一拉线把雷撇了过来,我们三都喊着往一旁扑倒。
                三黑子转身便向远处跑,我在心惊之余望着他身影挺纳闷,心说他撇的雷,怎么随后他倒拼命逃起来,而且这雷也不是导弹,犯得着逃那么远么?
                嗤的一声响,这雷没炸反倒冒了一股烟来,我不懂火器,但玩过鞭炮,我扭头问拉巴次仁,“爷们,炸雷里面也有哑炮的存在么?”
                拉巴次仁呸我一口,解释说,“还哑炮呢,你咋不说三黑子无聊,撇了个假的过来呢,这雷也叫烟雾弹,专门熏人的,别怕,咱们爬起来走开就是了。”
                我放下心,随着他俩站起身,可刚想走,这雷又噗的一声闪了一股强光。
                我顿时觉得眼前一片白,而且在剧烈的刺激下,眼睛不断往外流眼泪。他俩也没好过我多少,不过黎征还算清醒,大叫着让我俩往他身边靠。
                其实细算起来,我还是我们三人中受伤最轻的,毕竟头发遮住了左眼,使得这股强光没对我左眼怎么样。
                我心急之下闭上右眼,撩开头发用左眼打量周围环境,可冷不丁用左眼看世界,我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别扭劲。
                尤其看到拉巴次仁泪流满面的情景时,我忍不住乐了一声,心说让这爷们吹牛,装什么武器专家,这下可好了,就属他伤的重。
                黎征嘱咐我保护他俩,随后盘坐在地上闭目养起眼睛来,这样过了一支烟的时间,我们都恢复差不多,拉巴次仁把气都算在三黑子身上,还嚷嚷着一定逮住他好好收拾一通。
                到现在为止,我们进幽灵谷一点也不顺利,一路上麻烦不断,疑点也特别多,尤其到现在,还跟三黑子闹僵了,黎征的意思,既然被他歪打正着的发现了我们的秘密,索性就把他解决,免得以后出啰嗦。
                我们沿着他逃跑路线追击下去,本来我没信心能撞到他,毕竟三黑子逃了五分钟,这段时间凭脚程都能跑出两里地了。
                可没走多远我就看到他在地上侧躺着,头上还枕个什么东西。
                我问黎征他俩,“三黑子在干什么?睡觉?”
                拉巴次仁哼哼一声,接话道,“一定是他的毒发作了,弄得疯疯癫癫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黎征倒观察的仔细,指着三黑子的“枕头”说,“那不像是一般的东西,他好像在施展什么邪术。”
                还没等我们接着说,三黑子就嗖的一下站起身来。
                这时的他,双眼红的吓人,本来三七分的头发也不知道怎么搞得,蓬蓬的竖着,像极了刚过完电的人。而且他还没好声的奸笑起来,“我那闪光雷的滋味如何?现在再让你们尝尝黑爷我的睡美人附体。”
                我不知道他神神叨叨说些什么,拉巴次仁更是不在乎的唾了一口,大步往前迈,想率先动手揍三黑子。
                三黑子不仅没害怕,反倒跑步迎了上去。
                我们之间少说有五米的距离,可给我感觉,也就那一眨眼间的功夫,三黑子就到了拉巴次仁身前,尤其中途他还双腿发力把自己射了出去。
                三黑子本身就黑,搞这一出像极了一发炮弹,而且拉巴次仁还没反应过来,被他结结实实一撞,立刻成了滚地葫芦。
                我看了暗暗咋舌,心说拉巴次仁体重可不轻,能把他这种壮汉撞成葫芦样,这三黑子的力道得多大。
                黎征喊了句帮忙后,就一掏兜儿拿出一只灵蛊,对着三黑子脑门弹了出去。
                可灵蛊去的快回来的更快,三黑子身上有毒,根本不怕通灵这套,尤其黎征一耽误,还给了他可乘之机。
                三黑子一下扣住黎征脖子,吆喝一声,像丢沙袋似的把黎征撇了出去。
                这还没开始动手,我们三就剩我一个站着的人了。但我没害怕,心说让他瞧瞧我左眼的威力。
                我嘿了一声,一撩头发,只等三黑子中招,可这三黑子不按常理出招,丢完黎征后就倒退着往我身边奔来,而且奔袭速度还不慢,一下栖到我身边。
                我一愣神,心说这爷们怎么这么聪明,接着就觉得自己身体一轻,被他举了起来。
                三黑子一手托着我胸口,一手掐着我大腿根,在原地转悠上了,我没数他转悠几圈,反正最后我被绕的直懵,而且胃部还有做呕的迹象。
                我可不客气,现在打斗纯属生死较量,没那么多限制的招数,我一张嘴,冲他脑袋哇的吐了一口。
                三黑子一下停止了打转,气得哼哼着把我丢开,又使劲抹脸,想把一脸脏东西擦干净。
                拉巴次仁回过劲,挣扎着站起身,拿出一副不服气的架势向三黑子走来。
                三黑子本想接着对付我,但一看强敌来了,又舍弃我一扭身向拉巴次仁奔去。
                他还用起了老招数,中途将自己当炮弹射出。
                拉巴次仁有防备,对准三黑子头顶打了一拳,他的拳头大,握紧了跟个小钵似的,砰的一声巨响,他俩来了次硬碰硬。
                正常来说,人的头骨最硬,但也架不住拳头打,毕竟脑子怕震荡,可他俩硬碰后又是拉巴次仁吃了亏,他握着拳头哆嗦着,人也一脸的痛苦样。
                三黑子看着倒没大碍,从地上爬起来后,嚎了一嗓子又像拉巴次仁扑去。
                而且他近身搏斗的招数很怪,或者拿变态来形容也不过分,他不出拳不出掌,就像疯子一样撕起拉巴次仁的衣服来。
                我隔远望着,心里都替拉巴次仁憋屈,心说这小子一直以劫色自居,这次好,真遇到老流氓了吧。


                126楼2013-05-18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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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 睡美人与幽灵车 16 意外强援
                  给我感觉,异变后的三黑子在力量、速度以及身手上比拉巴次仁高了不止一个级别,要论实实在在的打斗,不出三回合,就能把拉巴次仁揍趴下。
                  但令我奇怪甚至还稍有欣慰的是,三黑子不会打斗,他那些招数也根本不是招数,尤其我还没见到哪个武把子搏斗时专撕衣服。
                  而且三黑子撕衣服都撕的不专业,他就可拉巴次仁胸前的衣服扯,嗤嗤一通响声过后,拉巴次仁的“酥胸”全露出来,可其他地方却丁点损伤都没有。
                  拉巴次仁本来拿拳头全力反抗着,对着三黑子鼻子砰砰砸了一顿,可效果不大,甚至他的拳劲连鼻血都没砸出来。
                  也说这爷们是个倔脾气,一看拳脚不行他猛喝一声,也学着三黑子那般撕扯起衣服来,而且他撕扯衣服的力道不小,还极其专业,三下五除二,不仅是上衣,就连三黑子的裤子都被他扯成一条条的。
                  三黑子气得哇哇叫,也顺带跟拉巴次仁学了一手,他一转注意力,也开始撕扯起拉巴次仁的裤子来。
                  我本来想去助阵,不过被他俩这举动一闹,看的一愣,心说有像他俩这么打架的么?
                  光拿撕衣服来说,三黑子渐落下风,最后他气得一甩手,又用头对着拉巴次仁的胸口狠狠撞起来。
                  我听得砰砰几声闷响,拉巴次仁摇摇摆摆的退下阵去,还腿一软单膝跪在地上。
                  三黑子算是找回一局,咧嘴冷冷一笑,也不耽误的想继续对拉巴次仁展开进攻。可我们是三个人,见到拉巴次仁有危险,我和黎征都吆喝着往前冲。
                  黎征先一步赶到三黑子侧面,毕竟通灵术对这黑爷们没效果,他索性一改套路,飞起一腿对着三黑子太阳穴狠狠扫去。
                  我看的心里一喜,一来黎征身手让我看的直赞,二来太阳穴是人身上大穴,黎征用腿击的力量去冲击太阳穴,我不信三黑子能没事。
                  但这世上真就有邪门的地方,黎征一腿结结实实扫在穴位上后,三黑子只是瞬间失衡的晃悠一下,随后又没事人似的瞪起黎征来。
                  黎征受了点小伤,腿一时间麻了,见三黑子无碍,他单腿蹦着往远处逃。
                  三黑子本没打算这么轻易的放黎征走,可我及时赶了过来,而且我还合计着,既然三黑子脑袋跟个铁疙瘩似的,索性就把目标放到他脖子上。
                  我窜到他后背,猛地往他身旁一扑,双手狠力掐起他脖子来。
                  但在扣住一刹那,我心里凉飕飕一片。三黑子的脖子太硬了,我压根就掐不动,甚至毫不夸张的说,我觉得这就是一个硬木头。
                  三黑子知道我背后使坏,嚎叫一嗓子,胡乱扭起身子。
                  我怕被他扭飞,索性就坐在他背上,还把双腿死死缠在他腰间,加固自己稳定性,但我没敢贴他后背贴的太死,毕竟小晴还在怀中,我怕自己一不注意把它压到。
                  这就苦了我了,一来这种姿势很费力,二来三黑子扭几下后又打着圈转起来,我就觉得自己又被绕的直懵,甚至心里也连连暗骂,心说这黑爷们对上我后怎么还用老套路,合着他除了转圈不会别的。
                  毕竟我吐过一次,这次被他绕了半天,倒没反胃的说法,或许是三黑子把自己也绕迷糊了,他终于停下身,整个人踉跄起来。
                  黎征一直在旁边活动着腿,缓过劲来后再次冲上来,不过他的目标不再是三黑子的脑袋,而是一低身,用肩膀狠狠向三黑子后腿肚撞去。
                  一般人的后腿肚都是敏感部位,撞上一下虽不至于残疾,但也会麻上好一阵子。我看黎征用肩膀对抗大腿肚,心里再次一喜,心说这回总该行了吧。
                  可结果出乎我意料,黎征撞的整个人一抖,就跟撞在木头桩子上没任何区别,强撑着哼呀几下,最后还是瘫倒在地上。
                  三黑子顾不上我,伸手抓起黎征,发力把他撇了出去。
                  细论起来,我们三配合挺默契的,时机把握的也好,但坏就坏在三黑子不是正常人,我们这些对付常人的招数对他丁点效果都没有。
                  三黑子的脑袋、脖子,甚至腿关节都试过了,都不是他的弱点,借着方便,我又改掐为爪,向他双眼狠狠挖去,心说他身子骨再强横,总不能眼珠子也抗打的,就算武把子里的金钟罩铁布衫,也不可能有个铁眼珠子。
                  这次三黑子害怕了,看我有这动作,他急忙伸手中途拦住我,还发力之下跟我较上劲了。
                  我在他背后,可以稍往后仰,把一身重量都作用在双手上,而三黑子就凭借一双臂力跟我死磕。
                  刚开始我还占点优势,可渐渐的,三黑子就挽回败局,我的手也被他掰的生疼。
                  拉巴次仁早就缓过劲来,不过没急着进攻,我们赶来时,他手里带着胶皮棍,可不巧的是,刚一打斗被就三黑子给撞丢了,这次他又把棍子捡起来,吆喝着借着助跑的力道一棍狠狠扫在三黑子胸前。
                  这威力不小,我在三黑子身后都能感受到棍击带来的一抖,可他却只是惨叫几声,还对拉巴次仁哇的吐了一口。
                  记得不久前,阿超一口浓血喷在我胸前,拉巴次仁还嘲笑着说我运气不好,摊上这倒霉事,而现在一看,他还不如我呢,何止是运气不好,简直是人品都出了问题,先被三黑子撕了衣服,这次更是彻头彻脑的挨了顿吐。
                  拉巴次仁望着胸前的邋遢样气得直叫唤,不过他也真豁出去了,举起胶皮棍,对着三黑子胸口再次击打起来。
                  三黑子也不傻,挨了几下后,猛的一转身,拿我做挡箭牌,挡在他面前。
                  我生怕拉巴次仁打红眼误伤自己,急忙叫唤一嗓子给他提醒。
                  也就这么一耽误,三黑子回过劲来,挣脱着逃向远处,在离我们五米开外的地方站住身形,恶狠狠的望着我们。
                  我们仨松了口气,也都警惕着聚在一起,跟他对峙着。
                  从个人角度出发,我是想不出什么斗赢三黑子的好办法,通灵不行,意念控制行不通,而光比身手的话,我们仨一起上都不是三黑子的对手。
                  黎征沉默稍许,说了一句话出来,“拉巴次仁,咱们斗牛试试。”
                  我听不明白他话的含义,而黎征也不解释,跟拉巴次仁一起把裤带抽了下来,还握在手里啪啪抻起来。
                  看着三黑子不动身,黎征一使眼色,跟拉巴次仁分两边向他靠去。
                  我没动,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索性临时成了观众,瞪个眼睛观战。
                  黎征与拉巴次仁对立的站在三黑子两边,黎征先吹了个哨声挑逗三黑子,三黑子受激,一咧嘴向黎征靠去。可他还没走几步,拉巴次仁也吼了一嗓子,又把三黑子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三黑子虽处在异变之中,但灵智并未完全消退,品出了他俩的用意,索性舍弃拉巴次仁,光对黎征发起进攻。
                  但黎征很冷静,采取全面守势,只是一味的躲避拖时间,拉巴次仁则趁机走过来,对着三黑子后背狠狠抽上一下,随后再次退去。
                  说白了,他俩就是在耗时间,比耐性,让三黑子首尾不能相顾,被溜得团团转。
                  我心说小哥这个计策好,三黑子的强悍只是一时的,只要再拖上一会,让他斗劲过去,接下来怎么收拾他还不是我们说了算么。
                  我略放下心,还一屁股坐在地上缓乏。我自认自己这动作没毛病也没什么挑衅的地方,而三黑子却对我产生兴趣,嗷嗷吼了一通后向我奔袭过来。
                  我哪料到会有这种意外发生,甚至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三黑子撞到了,而且他撞人的力道还不小,一下就把我扑到在地上。
                  随后他张开手爪,明显是想揍我,眼睛向我全身来回的望着,却一时间不知道从哪下手。
                  对我来说,他这举动就显得异常阴森恐怖,尤其他那红眼珠,看得我后背直冒凉气。但这么一下,我却突然灵光一闪,心说现在可是施展意念控制的好时机。
                  我一撩头发,用左眼瞪起他来,本来我俩都对视上了,我眼中那股能量也都推了出去,可不知道怎么搞得,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这么一愣神,三黑子终于下了手,他掐着我脖子使劲晃悠起我来,还一边晃一边使劲往地上砸。
                  我没他那身子骨,哪禁得住这么晃悠,几下就翻了白眼,而且较真的说,真要这么发展下去,我小命就得交待到这。
                  幸好黎征和拉巴次仁及时赶来,他俩也不再斗牛,都把裤带套在三黑子脖子上,还齐声吆喝着用力一扯,把这黑鬼从我身上拽下来。
                  而且顺势他俩还把三黑子按在地上,像**抓贼般的把膝盖顶在他肩膀之上,试图牢牢控制住他。
                  三黑子扭着身子止不住乱嚎,我回过神,生怕他俩镇不住三黑子,挣扎着跑过去,一屁股坐在三黑子的屁股上,双手牢牢抱住他的双腿。
                  说实话,我们这么做有点耍赖的味道,但谁也没顾上这么多,甚至我心里还乐观起来,总觉得战斗即将结束了。
                  可事实远没有想得这么乐观,三黑子咬着舌尖喷出一口血,异变又来了。


                  127楼2013-05-18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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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 睡美人与幽灵车 17 意外强援二
                    我觉得三黑子这种咬舌根的举动绝对是一种激发潜力的法门,喷血后他呃、呃的直哼哼,身上的肌肉也绷得越来越近。
                    “撑住。”黎征提醒我们,随后一咬牙带头加重手上力道。
                    我和拉巴次仁也都拼起命来,尤其是我,生怕三黑子逃脱出去,玩命抱着他双腿不说,自己的脚还使劲蹬着地借力。
                    可我们这么做也是徒劳,突然间,三黑子一声爆喝,带着我们三人的体重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不由愣了神,心说这还是人么?这种违背常理甚至是天理的举动都能被他做出来?
                    但我想什么都晚了,三黑子原地转起来,凭着高速旋转把我们仨狼狈的甩了下来。甚至就连黎征和拉巴次仁勒他的皮带,都断为两截。
                    三黑子咧嘴冷笑着,阴森森的望着我们,我发现他眼中血色更浓,就好像地狱里潜伏出来的罗刹一般。
                    黎征不服气,叫了一声一起上后,就与拉巴次仁合伙反攻,我发现他俩是真玩命了,黎征一边用手指不管不顾的戳着三黑子身上大穴,一边掏兜拿出灵蛊,也不管灵蛊好不好用,啪啪的往三黑子头上弹着。
                    拉巴次仁更是上来一股凶悍劲,抱住三黑子腰,用拳头对准他胃部,可劲的砸。
                    我也想上去搭把手,可黎征他俩打斗的范围太广,我贸然冲上去只怕反倒伤及我这个无辜。
                    最后我一合计,只好在外援支持他们,吼一嗓子吓唬三黑子或者趁空撇个石头分散他注意力这类的。而且较真的说,这种打下手的活我干过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三黑子虽说被我们仨拼死反攻有些损伤,但并没大碍,反倒被这种 “不疼不痒”的打法弄出了脾气,他先扯着拉巴次仁一把推开,又举起黎征撇了出去,这都是一瞬间的事,我正极其敬业的当着外援,可不料一下子清净了,只有我俩对视着。
                    我不适应这种场面,甚至都不知道接下来干什么好了,看着这黑鬼不善的目光,我呵呵一声转身就逃。
                    可他就认准我好欺负,猛追到我身后还使劲推我一把。
                    我本来就全速奔跑,他这么一推不仅没加快我的速度,还让我一个踉跄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我这下摔得可结实,都能感觉得到小晴也被压得不轻。
                    三黑子跟到我身边,又猛把我举起来,我看他那一脸狠样,心说自己这次要玩完,就算不被摔死也会被他摔残。
                    可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小晴嗖的一下从我怀里奔了出去,一边龙啸着一边一圈一圈在三黑子身上打转,就好像盘着柱子的小龙一样。
                    而且三黑子还痛苦的直呻吟,嘴巴里噗噗的往外喷着血,当然这么一弄,他也没力气举着我,我自由落体的滚到地上。
                    我很想帮小晴忙,但也明白,自己这两下子根本就不够格儿,索性一咬牙,连爬带跑的躲到一旁。
                    小晴绕了足足好几分钟,直到它身上五色尽褪,变成一只纯白色的小蛇,才一转身又奔我而来,钻到衣怀里。
                    三黑子没好过到哪去,他那蓬蓬的头发趴了下来,眼中红色也尽去,整个人一下萎靡了不少,可他明显还不知道自己的状态出了问题,看着小晴放过自己,他忍不住狞笑起来。
                    正巧拉巴次仁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三黑子一咧嘴,拿出凶神恶煞的模样奔着拉巴次仁跑去,还爆喝一声打了一拳。
                    拉巴次仁体力消耗太大,眼看这拳打来却硬是没躲过去。一声闷响,这拳结结实实打在他胸口上。
                    拉巴次仁惨叫一声,不过这绝对是精神层面的,随后他发现自己一点事都没有。三黑子也愣住了,还不敢相信的再次打了一拳出去,可他这第二拳还不如第一拳的威力大。
                    拉巴次仁嘿嘿乐了,还故意喊了一句,“我好怕哦。”接着猛地扣住三黑子脖子,把他举到眼前,“黑鬼,你药劲过了是不?该大爷伺候伺候你了吧?”
                    三黑子想逃但晚了,拉巴次仁一发力把他摁倒在地,接着又一屁股坐在他身上,左右开弓,先抽一顿大嘴巴,嘴里还嚷嚷着这是开胃菜。
                    黎征把事情看得仔细,先凑到我身边竖起大拇指赞了龙蛇一句,接着又带我过去拉架。
                    其实我巴不得拉巴次仁暴打三黑子一顿出气,可话说回来,就拉巴次仁这种打法,不说多了,五分之内,三黑子三魂七魄保准都会被散了。
                    我俩连劝带说的拉起拉巴次仁,但我们这举动还是晚了一句,三黑子整个人都迷茫起来,瞳孔还有散开的架势。
                    黎征急忙给他把脉,又对我们摇摇头,那意思三黑子的死期到了。
                    拉巴次仁连连念叨说不是自己手狠,要怪只能怪三黑子不禁打,其实我明白这跟拉巴次仁没半点关系,三黑子异变这么久,尤其还超水平发挥的跟我们打斗,无形中就毁了自己身体。
                    等三黑子咽了最后一口气后,我们仨都狼狈的躺在地上,争取尽快恢复些体力。
                    这样过了一刻钟,黎征先坐起身,向远处走去,找到三黑子之前躺的那个“枕头”。
                    我也来了好奇劲,凑过去瞧,发现它还真是个枕头,不过是件青铜货,上面刻着一个裸怀美女,侧卧在一张床上,而这美女姿势比较怪,尤其头部故意前探着。
                    我联想一番,得了一个结论,问黎征这枕头是不是那所谓的睡美人呢?
                    黎征说有可能,尤其他还自行把脑袋抽过去,做了一个假睡的姿势。
                    我发现黎征把头放到枕头上后,他的双目正好跟睡美人的双目对视着,但黎征没敢多待,及时把头收了回来。
                    明白了么?”他问我和拉巴次仁。
                    我俩都摇摇头,黎征又小心的把手放到枕头上用力压起来,还找了一块布,把这手的手背护的严严实实。
                    没多久,变化来了,睡美人眼睛嗤嗤喷出两股水来,都射到布上。
                    黎征又缩回手,把这布展开闻了闻说道,“这液体甜甜的、还有一股涩香味,应该是种很神奇的能激发潜力的药,也怪不得三黑子变得那么凶悍,有这种药刺激着,就算病猫也能变成老虎。”
                    而我联想下又想到一个疑问,指着睡美人说,“既然这药是激发潜力的,那巴图给咱们看的神经病又怎么解释?不是说他也是被睡美人弄出来的么?”
                    黎征没急着接话,反倒找到三黑子的背包,从里面拿出装着紫色液体的盒子,抽出那支紫色针说,“这才是让原来那个卧底变疯的真正原因。”
                    随后他又凑到睡美人边上,小心的推着注射器,挤出一点点紫色液体,对着睡美人的眼睛刺去。
                    就在针头即将接近睡美人眼睛的一刹那,一只小白肉虫子从眼睛中探出头来,还一下把紫色液体吸光。
                    我懂了,这虫子是种异妖,靠三黑子定期喂食紫色液体来维持生命,还能吐出一种激发人体潜力的怪水。
                    这下卧底变疯,三黑子变异都解开了谜底,可接头人和幽灵车的事,却仍是悬案一桩,不过我们也没继续浪费脑细胞,反倒就地找个干净地方歇息起来,先给疲倦的身子解解乏再说。
                    等第二天一早,我们草草吃了早餐,也说有点造化弄人的意思,本来我们仨是跟过来当小弟的,可现在三黑子他们都死了,我们却成了进入幽灵谷的主角黎征的想法,我们就沿着幽灵车的路反向走,只要把车留下的痕迹认准,就一定能找到老翁的老窝。
                    在认路这方面,我还真不怎么担心,毕竟有黎征他俩在,索性我就背着三黑子用过的背包,跟在他俩后面。
                    我们一路走走停停,尤其弯也绕了很多,终于花了小半天时间,到了一个僻静的住宅区。
                    其实说这里是住宅区也不恰当,一大片瓦房,但看起来很多都是用来当仓库的。我们没敢冒然往里走,黎征让我俩在原地等着,他拎着胶皮棍先行进去查看。
                    虽说四周静悄悄的,但我心却不怎么平静,我合计着,要么这片瓦房区的人全死了,要么就有人埋伏着。
                    这次情况很乐观,黎征来回溜达两趟,也没弩箭或暗器打过来,他摆手把我们都唤过去,又带头挨个瓦房钻了起来。
                    我发现,这瓦房跟个百宝箱似的,什么东西都有,模具、赝品,甚至还有一些生了铜绿的刀币。光凭这些东西,我就知道,这里一定是老翁的窝。
                    等我们陆续逛完瓦房后,发现能碰到的不管是人或畜都死了,跟阿超他们死后的状态一模一样,不过却没发现有老人的存在。
                    我问黎征,“难不成老翁还活着,甚至已经逃出了幽灵谷?”
                    其实也不怪我这么问,既然老翁有这个外号,那他年纪一定不小了,不可能是个青年人。
                    黎征没急着回答,反倒指着一个很不起眼的草垛子说,“这里咱们还没搜,等看完再做结论。”
                    也真被黎征猜中了,我们扒拉几下草垛子,就发现一个人脚,等我们合力把他拉出来后,发现他一头白发,还保持着死前的一脸狰狞。
                    不排除他是老翁的可能,但令我想不透的是,他为何死在草垛子中,难道这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猫腻么?


                    128楼2013-05-18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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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34楼2013-05-20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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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粉我?粉不了的。不信你试试。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5楼2013-05-20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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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 血魔复苏 02 最毒惩罚
                          这大半夜的尤其我们还刚说完何宇的事,冷不丁窜出来的黑影把我吓了一跳。
                          我也顾不上拿长袍,猛的挣脱这手还故意往前走了几步。等再扭头一看时,黑影竟然是拉巴次仁。
                          他一身猎人装,嘿嘿笑起来,似乎对他来说,把我吓到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缓了下神不满的问他,“晚上不睡觉跑着来装什么鬼?”
                          拉巴次仁一咧嘴,一手举起弓一手拎起一只野鸡,“宁天佑,我只是路过,刚从山上打猎回来。”
                          “半夜去打猎?”我反问一句。
                          拉巴次仁拿出一幅这你就不懂的架势说,“白天打猎那就是为了打猎,晚上打猎这才考验一个猎户的真正水平。”
                          我发现他说话时眼珠子来回转,知道这爷们一定在撒谎,在编词。
                          要遇到一般人撒谎,我一时间还真套不出话来,可对付拉巴次仁这类人,我手段多的是。
                          我点着他胸口说,“你少来,撒谎不是老爷们儿。”
                          光这一句话,拉巴次仁就漏了底,他嘿嘿笑着又说,“好吧,宁天佑,我这点猫腻全被你看出来了,白天打猎时,我遇到个小狼,一时心血来潮用刀跟它耍耍,只是把它杀了扛回家后,又把弓忘在山上,这不夜里想起来了又返身过去拿么。”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了,心说猎手被他当成这样,打猎把弓弄丢了,这也算是世间一个奇葩。
                          拉巴次仁看出我脸现鄙夷神色,又举着野鸡对我吹起来,“你瞧瞧,你瞧瞧,我回山上拿弓也不是白拿,顺便碰到一只溜达鸡,等明儿熬了鸡汤,我给你端一碗来。”
                          我觉得他今晚是出了奇的兴奋,但我可没跟他继续聊天的兴趣,扯了长袍说了晚安后,扭头就往屋里走。
                          可拉巴次仁一点回家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探个脑袋向黎征家里看了看,笑了说一句,“原来都没睡啊?正好去串个门。”
                          我拿他没辙,只要随他跟进来。
                          拉巴次仁认识何村长,等了屋子一看,一脸惊讶,“老何?原来你也喜欢晚上串门?”
                          但看着何村长一脸愁容,他就意识到情况不对,又追着问起缘由。
                          本来何村长是找黎征来的,不想跟拉巴次仁多说什么,而黎征倒是拿出不回避的架势,把事情简要的介绍一番。
                          我就知道,凭拉巴次仁的性子,听到有这种离奇事发生时,绝对会嚷嚷着跟去,可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去,一定带我去。”他啪啪拍着胸脯,又举起弓强调着,“看到没,这是巴图哥赐予我的神弓,我就用它射烂凶手的屁股。”
                          我觉得他是想说几句豪情壮言出来,可一提到屁股,这话就变了味道。不过就事论事的说,拉巴次仁身手不错,一起去的话绝对能帮不少忙。
                          我看黎征没拒绝他的意思,知道这次又是我们三人组了,索性接过拉巴次仁手里的野鸡,还说了一嘴,“东西放这吧,咱们马上就走。”
                          拉巴次仁盯着我看了两眼,一把将野鸡抢回去,念叨道,“不行,放你这等回来后就成你的了,我拿家去,你们不用等我,我一会跑着撵你们去。”
                          等他急匆匆走了后,我们也不再耽误,收拾一下往外走,我不知道黎征怎么想,但我觉得今天夜里邪门,“串门”的太多,要是再晚走的话,谁知道巴尼玛会不会跑过来。
                          途中黎征也离开了队伍,他说去神屋拿几样东西,让我和何村长先赶路。
                          我发现何村长在黎征面前有些抹不开面子,等就剩我俩时,他也不问我什么看法,偷偷改走为跑,大有急行军的架势。
                          其实我是真不想跑,毕竟算下来有五十里的路,要全程跑到了何村,也别说查案了,保准能累瘫。
                          黎征最先追到我们,肩上挂个小铁皮箱子,还有点气喘,而何村长一看黎征来了,又改跑为走。
                          不过这种走法比慢跑差不到哪去,我是紧倒腾双腿才能赶上他俩。
                          其实我也想过,这么远的路,弄个交通工具多好,哪怕是自行车也行,可大峡谷就这点不好,什么交通工具都没有,走远路就得靠一双大脚板。
                          我这还好说,等拉巴次仁追上我们的时候,这爷们脸红的都不自然,甚至腿都追软了,还上气不接下气的指着我们仨说,“你们真够意思,不想带我就直说,害的老子差点没累死在路上。”
                          我本想跟他斗两句嘴,可又看他这幅模样,索性忍住没说。
                          这五十里地,我们走到天亮才走完,路上到没遇到什么麻烦,只是快接近何村时,我心里没来由的出现一种恐慌。就好像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住似的。
                          要在以前,在义荣县时,我绝对以为是自己发神经,但自打左眼开了后,我觉得自己的直觉未必不准。
                          我四下望了望,可周围全是小树野草,并没异常的地方,黎征看我举动怪异,问我一嘴。
                          我把想法跟他说了,他只是皱了皱眉并没回话。
                          到了何村后,何村长的意思是直接去何宇家,但黎征却摆手说,“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我明白黎征不是贪嘴的人,他之所以强调吃的,也是为查案考虑,毕竟我们赶了一夜路,又累又困的,要是不吃点东西缓缓体力就直接查案,保准会因为精力不足而遗漏什么线索。
                          我们先去何村长家草草吃了点东西,不过依我看,带着拉巴次仁也算何村长倒霉,这爷们胃口不小,不仅把自己那份早餐吃了,还嚷嚷着又把何村长家“洗劫”一遍,小吃零食这类的吃了不少。
                          这期间我发现个事,何村长家桌上有个本子,我翻开后发现里面是手绘的地图,别看我头次来何村,但能感觉出来,这就是何村附近的地形图。
                          何村没多大,甚至还没有黎村一半的规模,但这地图上却圈了好大一个面积,甚至在附近树林上也都做了标记。
                          我挺奇怪,心说这是怎么个意思?可何村长看我翻着这本,他就随便找个话题引起我的注意,又不露声色的把本子给拿开,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就没多在意。
                          等填饱肚子,我们一行人赶到何宇家。估计何宇死讯早在昨晚就传遍了村子,这时她家门口聚集了不少人,村民围在一起唧唧咋咋的讨论着。
                          何村长带头,我们好不容易扒开人群钻了进去。
                          我早知道了何宇死的惨状,也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没想到刚进屋时,还是被这里的氛围吓的不轻。
                          何村也是干栏式房屋,分上下层,一层是客厅,倒没什么个别的地方,可等我们上楼后就变了。
                          整个二层以黑色调为主,就连墙上都涂着黑漆,还挂着几只牛头羊头,我不知道是哪个屠夫手段这么高明,这些畜生头死后还睁着眼睛,让我只瞧一眼就再不敢多看。
                          再说二层最里面,摆着一个用来祭祀的小桌,上面放着香炉供品,还有三只骷髅头,我不知道这骷髅头是真人的还是仿照的,但也是没把眼珠子给掏走,看着那叫一个慎得慌。
                          而何宇,穿着一件艳丽的红色长袍,整个人被一个极细的钩子钩穿锁骨吊在房梁上,也说这女子长得干瘦,不然换做一个壮汉,真想用穿锁骨的方式吊起来,我都怀疑能不能吊的住。
                          记得何村长提过,何宇头上被插根针,可看着眼前的情景时,我只想说何村长也是个不靠谱的人,这也能叫针么?用它来织毛衣都显得大。
                          黎征对我们摆手,那意思都别乱走动,又跟何村长说让他去一层等着,这里交给我们仨。
                          何村长以为黎征要施法驱邪,话不多说扭头就走,还去屋外把围观的人都哄散,可现在这时候,想把看热闹的哄散还真挺难,大家也只是退开一段距离,又隔远重新聚起来。
                          黎征跪在地上,先检查起地面,不过忙活一通,他也没发现什么,我一看这架势,知道我们可以随意走动了,就招呼拉巴次仁围在何宇旁边细瞧。
                          不过我俩的出发点绝对不一样,拉巴次仁根本不怕死人,甚至也不把这诡异的气氛当回事,他就盯着何宇的屁股和胸瞧了半天,最后来一句,“这娘们盆骨大,胸也丰满,别看长得小,但绝对是个能生能养娃子的主儿。”
                          要不是现在环境不允许,我绝对能被他气笑,但我也没跟他斗嘴,从自己角度出发,挖掘有用信息。
                          光看了几眼,我就明白何村长说的何宇被吸光血的原因,她浑身惨白异常,尤其脸上,虽然保持着死前狰狞的笑容,但一丁点血色都没有,而且她是被刺穿锁骨吊起来的,可锁骨附近却没有出血的迹象。
                          我又看着她头顶的“针”,这针明显重重戳在头骨上,不过还没到戳入脑子里的地步。我心里有了疑问,心说这种死法看着挺恐怖,但明显有多此一举的嫌疑,毕竟那根头顶针也起不到杀人的作用吗。
                          我就这事问了一句。
                          黎征正在沉思,被问后回过神来,指着何宇说,“她是中了诅咒,不过不是血咒,而是大峡谷最毒的惩罚——封魂咒。”


                          137楼2013-05-20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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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 血魔复苏 05 不明来客二
                            赵瘸子既犹豫又结结巴巴起来,我知道他要说正事了,急忙凑过去支着耳朵听着,可足足过了一支烟的时间,他才勉强挤出一句话来,“昨晚何大巫约我见面,等我过去时,正好看到你们从窗户进去了。”
                            这次不仅是拉巴次仁,我也被弄得有了火气,心说赵瘸子行啊,不仅胡编,还把我们仨给扯进去了。
                            拉巴次仁喊了声找死,凑过去一手扣住赵瘸子脖颈,使劲掐起来。他的力道大,赵瘸子瞬间就被掐的翻白眼。
                            我没出手拦着,反倒觉得拉巴次仁用小手段是对的,可黎征却喊了声等等,又强调道,“瘸子没说谎。”
                            我挺诧异,心说今天的小哥怎么这么反常,哪有人没事往自己身上背黑锅呢?
                            拉巴次仁也对黎征说法不满意,还扭头反问,“我没听错?”
                            黎征很肯定的点点头,又强行把拉巴次仁掐瘸子的手拽了下来,指了指自己的脸没说话。
                            我一下反应过来,我们在扮鬼,赵瘸子说的你们指的不是我们仨,而是凶手。
                            赵瘸子使劲揉着脖颈,连咳嗽带深呼吸的算是缓了过来,我急忙追问,“你见到我们的伙伴了?”
                            他本还不适应说话,但仍压着嗓子说,“我都实话实说了,你回去跟你们头儿说说,放过我,我不会乱讲什么的!”
                            “头儿?”我忍不住又问他,“什么头儿?”
                            “它会飞,你们只会爬墙,它不是你们的头儿是什么?”
                            就凭他这话,我敢肯定,凶手是大峡谷第二奇妖——血魔,只是没想到血魔还会飞黎征想的比我多,沉默稍许接话问,“赵瘸子,你是何宇的姘头么?”
                            我和拉巴次仁都挺震惊,不过随后我就释然了,心说何宇死时穿的那么艳丽,原来是想跟赵瘸子约会。
                            而赵瘸子不仅一口承认,还强调道,“不是我的错,何大巫是毒巫,不能婚娶,就找我解闷,而且那血咒也是她编出来的,为了让我晚上走路不被大家看到,其实我也是受害者,你们不能惩罚我。”
                            顿了顿后,他又来了一句,“姘头无罪。”
                            我心说真没看出来,这瘸子倒挺能说,小道理讲得一套一套的。
                            我们只为套话,当然不可能为难这个赵瘸子,我对黎征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差不多了咱们该撤了。
                            可还没等黎征表态,赵瘸子就疯了般的嗷嗷叫唤起来,还拼命拿胳膊挡着脸说不要杀他。
                            我看他这举动心里直无奈,尤其我们仨谁都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但我又发现,他时而往窗户处看。
                            我们仨反应过劲,都扭头看向窗户。
                            我不知道他俩什么感受,反正我是被吓得有点腿软。窗户上蹲个半大个孩子,一身红毛还发出幽幽暗红的光芒,大脑袋,婴儿脸,头发有一指头那么高,都半趴半立的待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眼珠里同样冒着红光,上嘴唇还一翘一翘的,露出嘴中獠牙,看着特别瘆人。
                            拉巴次仁最先动手,卸下铁弓喊了句中后,狠狠射出一箭去。
                            他这箭的力道很大,都掺杂着破空声,我本来看的一喜,以为血魔难逃一死。
                            可没想到血魔突然飞起来,还打着螺旋圈向我们奔来,这一箭正好从这圈正中飞过,连血魔的皮毛都没沾到。
                            血魔首要目标是黎征,它用脑袋使劲顶在黎征肚子上,砰的一声闷响,黎征一点抗拒都没有的就坐到了地上。
                            这一切发生太快,它又不耽误的向拉巴次仁奔袭过去。
                            拉巴次仁本想再次拉弓,可血魔一下扑到他脸上,还伸出一尺长的舌头使劲往他嘴里钻。
                            我发现血魔舌头很特殊,就跟个吸管似的,而且舌尖还扁扁的,有种铲子的感觉,拉巴次仁拼命闭嘴,可还是被血魔舌头不费力的钻了进去。
                            我一下想到了何宇死前情景,甚至也怕拉巴次仁会发生惨剧,别看我手里没武器,但还是不犹豫的对着血魔脑袋狠狠抽了一巴掌上去。
                            我这一巴掌真没什么攻击性,但却把血魔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它收回舌头恶狠狠望着我,又沙哑的叫了一声,飞身向我扑来。
                            我身手很一般,虽说最近一直勤于练习五禽功,但还没到火候,我拼命轮了两拳,都被它轻松避过。
                            血魔整个身子贴在我胸口上,还跟我对视着伸出了舌头。我心里暗暗叫遭。
                            或许是意识到我有危险,又或许血魔扑过来弄疼了小晴,反正它从我怀中爬了出来,冷冷注视着血魔。
                            我不知道血魔为什么这么怕小晴,反正它只看小晴一眼就吓得叫唤一声。
                            这么一耽误,我回过神来,还潜意识的伸手对着血魔再抽出一巴掌。
                            血魔从我身上跳下来,这时赵瘸子还在喊着不要杀他,而血魔也被这话吸引了注意,它哇哇怪叫一声,对着赵瘸子扑去。
                            赵瘸子算真懵了,被血魔扑到时还咧着大嘴叫唤,这倒便宜了血魔,它一舌头直接戳到赵瘸子嘴里。
                            赵瘸子猛地哆嗦起来,而且血魔的舌头一鼓一鼓的,明显正在贪婪的吸着血。
                            我暗叫一声可惜,知道赵瘸子这命多半是完了,不过他一时半会还没失去知觉,竟抽空向我看来,大有想让我帮忙求情的意思。
                            说实话,我哪能帮什么忙,可黎征却想到了办法给我提醒道,“用意念控制。”
                            我懂黎征的意思,急忙一撩头发,用左眼跟赵瘸子“交流”起来。
                            赵瘸子本就是个一般人,我这意念控制好开展,几乎瞬间就把左眼能量推了出去,而且赵瘸子的表情也一下僵住了。
                            我急忙对黎征和拉巴次仁大喊,“你俩快从窗户逃走,我殿后。”
                            我没自大的以为自己是血魔的对手,不过赵瘸子这个傀儡我倒可以多加利用。
                            我对着前方做出掐人的动作,赵瘸子也一发狠学起我来,看样血魔没想到在它成功吸血时竟有猎物会进行反抗。
                            赵瘸子正好掐在血魔脖子上,血魔猛地瞪大了眼睛,就跟俩红色大灯泡似的,我不知道它是被掐的还是惊讶出来的,但我却对赵瘸子的表现很满意,甚至还喊了句,“瘸子兄,就这么虐它。”
                            血魔挣扎的要逃,我当然不给它机会,又做了个翻身的动作,赵瘸子学我,一扭之下把血魔骑在身子底下。
                            拉巴次仁的喊声在窗下响起,“宁天佑,快出来,我接着你。”
                            我窃笑一声,知道自己该撤退了。我舍弃赵瘸子,没犹豫的往窗外奔,喊了句我出来了后,一起身跳了下去。
                            拉巴次仁是在举着双臂接着我,可问题是他光有这动作却没这意图,我噗通一声结结实实摔在他跟前,也说这二层楼不算太高,不然自己以后肯定接赵瘸子的班。
                            按说我吃了这个闷亏,也该好好跟拉巴次仁理论理论,但现在不是时候,我从地上哼呀爬起来后瞪了他一眼,接着一同往街头跑。
                            毕竟我们没拿武器,现在跟血魔交手有些吃亏,可血魔不放过我们,挣脱赵瘸子的纠缠后,嗖的一声从窗户飞了出来,坠在我们身后猛追。
                            我发现血魔没翅膀,它之所以能飞靠的是双臂来回的扇动,而且它双臂与身子间还有一层皮膜,增大了它的受力面。
                            只是它飞归飞,但不像鸟类那么自然,一边飞一边打着圈,倒有点像蝙蝠。
                            拉巴次仁唾了一口,转身停下来,又扯着铁弓对血魔射箭。本来他的意思的是想作掩护,让我们先撤。
                            但我俩也不放心他,毕竟血魔速度太快,拉巴次仁一个人应付不了,我俩也停下脚步,还往他身边靠,想一左一右护住他。
                            拉巴次仁喝了一声,射出一支箭,不过仍是老样子,被血魔轻松躲避开。
                            我本以为血魔只有近身搏斗的本事,甚至打心里还合计着一会找准时机,把小晴放出来。但我失误了,甚至黎征和拉巴次仁也都没意料到。
                            离得挺远,血魔猛一张嘴,把舌头伸出,像喷水枪似的对着拉巴次仁射了一股鲜血出来。
                            这鲜血射速很快,尤其血线还细,拉巴次仁没躲开,鲜血全射在他的脸上。
                            拉巴次仁本来是个挺硬气的汉子,但还是被鲜血射的叫唤一声,血魔与我们擦肩而过,嗖的一下趴到一颗老树上。
                            黎征让我照顾拉巴次仁,他抢过铁弓耍了一手绝活,把两支箭一同上了弦,还一同射了出去。
                            血魔很聪明,一看两箭同时奔自己过来,它也不玩什么躲箭的技术,整个身子往树后一躲,就把危险轻松化解。
                            随后它又对着我俩再次扑来,我有种手忙脚乱的感觉,心说血魔既能喷血,速度又快,这仗还怎么打?
                            一看黎征也急了,他把铁弓一撇,一边后退着一边掏灵蛊,不过他这动作还是慢了一拍,还没等把手伸出来,血魔就扑到了他的脸上。


                            140楼2013-05-20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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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 血魔复苏 06 不明来客三
                              血魔的目的明确,伸出舌头就往黎征嘴里插。
                              虽说这是近距离搏斗,黎征手里没武器奈何不了血魔,但他却左拧右拧的摇着脑袋,不让血魔得逞。
                              我发现血魔的舌头真的很强大,伸出去后还能随着黎征的摇摆而晃动,就好像个跟踪弹似的。
                              我急了,尤其拉巴次仁已经侧歪在地上,要黎征是再出事,我们今晚可亏大发了。我一发狠,冲过去使劲拉扯血魔,想把它从黎征身上拽下来。
                              可没想到血魔的体表很滑,我一拽之下还脱手了,但我也没就此放弃,把目光一转移,又拽起它头顶的毛发来。
                              血魔被我扯得仰头,也没了袭击黎征的兴趣,或许我这种拽法也让它难受,它吱吱怪叫几声,扭头恶狠狠的盯着我。
                              刚才这一系列举动,我都是一时热血,其实打心里也怕眼前这红彤彤的怪物。看它目光不善,我吓的退后几步,一脸警惕的回望着它。
                              我都做好把小晴叫出来搏斗的准备,但没想到血魔率先怯场,一转身奔着远处飞逃。
                              这突来奇变让我先是一愣,接着又是一喜,我倒没觉得让血魔逃了有多遗憾,反倒急忙凑到黎征身边,问他怎么样。
                              黎征脸色很不自然,或许是他肤色本来就白,显不出现在的苍白劲,他摇摇头示意自己还扛得住,又指着拉巴次仁说咱们看看他去。
                              我俩合力把拉巴次仁拉翻过身,可当看他一眼后我一下被他表情吓住了。
                              他眼角、嘴角都耷拉着,甚至整张脸都松松垮垮的,再被血水一衬托,显得说不出的古怪,我问黎征怎么会这样,黎征回答说,“血魔射出来的血中也有麻药的成分,拉巴次仁整张脸都在麻醉中。”
                              拉巴次仁意识还清醒,虽说咧个嘴说不了话,但还冲我直呜呜,还盯着我胸口看。
                              我明白他意思,想让我用小晴给他解毒。我没犹豫,伸手就想往胸套上拍,可黎征拦住我,摇摇头说,“在没对付血魔前,还是少用小晴为好。”
                              拉巴次仁不干了,呜呜声更大,就好像说不用小晴他这脸怎么办?我也是这想法,心说总不能任由他脸这样发展下去吧,万一以后定性,那就糟糕了。
                              黎征说他有办法,又四下看了看,指着赵瘸子家说,“咱们带拉巴次仁回去。”
                              拉巴次仁起身都费劲,我俩不得不一起架着他走路,不过心急之下,我们行走速度一点也不慢。
                              而且我们不客气,来到赵瘸子家门前时,就砰的把门踢开,又让拉巴次仁躺在地上。
                              黎征在屋里搜寻着,找出半桶清水,他就用手捧着水往拉巴次仁脸上泼,而我则从衣袍上撕下块布条来,用力给他擦脸。
                              半桶水用光后,拉巴次仁脸上恢复了正常色,不过仍是松松垮垮,黎征招呼我一起动手,给他脸部按摩,又强调道,“咱们把大部分麻药都洗了下去,剩余小部分都沁在他表皮中,顶多再有半个小时,药性就会过去,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活血,防止他面部肌肉受损。”
                              别看我跟拉巴次仁总斗嘴,但我俩情谊不浅,我给他揉脸的力道很大,生怕少了一点力道,他会留下后遗症。
                              拉巴次仁疼得直哼哼,但他也明白我的用意,不仅忍着没退缩,还主动把脸往我面前靠了靠。
                              也说现在情况紧急,我们都忘了赵瘸子的死活,突然间,楼梯上传来一阵响动,接着赵瘸子就跟个肉球似的从梯子上滚了下来。
                              不得不说,赵瘸子的生命力真的很顽强,而且我还发现,他挣扎爬起来后,腿脚还好了,一点也不瘸的在我们面前溜达来溜达去,只是神智上显得很疯癫,尤其嘴角,还有一股没一股的往下淌血。我突然觉得,血魔可以当医生,挂个招牌专治腿瘸,不过代价是治好瘸子却多了神经病。
                              黎征皱眉看着赵瘸子,又嘱咐我别松劲,他舍了拉巴次仁凑到赵瘸子身边。赵瘸子明显都不认识我们了,一点不怕的冲黎征傻笑。
                              黎征猛地出手,对他脖上打了一拳,又把晕倒的他轻轻放在地上。
                              延北一行后,黎征跟巴图也学了一手,在裤带上做了猫腻,把银针和一些常用药品都藏在里面,这次他把银针拿出来,对着赵瘸子头顶和颈部施针。
                              过了一会,赵瘸子呼吸平稳很多,甚至嘴里也不再流血。我本以为黎征把他治好了,可黎征却扭头无奈的跟我说,“赵瘸子命是保住了,但大脑长时间缺氧,造成了不可逆的部分脑组织损害,下半辈子只能在疯疯癫癫中度过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好了,心说姘头无死罪,但也要受到等价的惩罚。
                              等半个小时后,拉巴次仁脸部肌肉开始恢复,他也能勉强说话。我们不在此地久留,起身回到何村长家。
                              别看何村长一家人都睡了,但明显也没睡得踏实,黎征独自去见何村长,我则带着拉巴次仁向后院走去。
                              何村长家是个干栏式房屋没错,但在后面还盖了一间草房,临时成为我们仨的住所。
                              我先扶拉巴次仁躺下来休息,自己又弄了点旱烟卷着吸起来提神,等黎征的消息。
                              黎征跟何村长聊了很久,到后来我等的都趴在桌子上快睡了,黎征才推门走了进来。我问他什么情况。
                              黎征说他把今晚事情经过跟何村长念叨一番,看样何村长是着急了,说明天一早就去驱兽部落请神火队来。咱们呢,就想尽办法在这段期间保证村里的安全。
                              我对神火队很陌生,心说消防队我倒是听过,那是灭火的,这神火队是干什么的?难不成是专门放火的么?
                              就这事我问黎征一嘴,可黎征也摇头,说驱兽部落的事他不是特别了解,虽说听过驱鹰、驱豹的勇士,但还真没听过神火队。
                              我也没在这事上琢磨太多,心说过几天见到了不就知道神火队是什么样了么,接着我俩又商量下近两天的计划。
                              黎征说今晚血魔逃了,村里应该没什么大碍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召集全村的猎手,在晚间一同守夜,分组分队的巡逻,毕竟看血魔身子特征,它要来袭一定是夜间。
                              我赞同黎征的想法,又随便聊了一会后,我们仨就紧巴巴挤在一张床上休息起来。
                              我是真累了,毕竟细算下来,自己昨晚就没睡,沾到枕头就进入梦乡,但没睡多久,我又古里古怪的自然醒了。
                              我就觉得心口难受,心脏砰砰乱跳的不停,而且扭头看看,黎征他俩睡的很死。我可不认为自己心脏有毛病,心说又是自己那还未挖掘出来的超感知能力在报警。
                              我推了推身旁的黎征,又念叨一句,“小哥,好像有危险。”
                              黎征明白我的意思,别看刚醒,但还是即刻坐起身,警惕的下了床。
                              这间草屋很小,没立柜这类家具,我们四下一看就知道屋里藏没藏东西,可就当我纳闷心说危险在哪里时,猛然间,一个东西扑在屋外窗户上。
                              这东西浑身发着红光,不是血魔是什么?我惊得急忙下地,想奔过去放小晴。黎征也掏出兜,拿出灵蛊。
                              但血魔吱吱几声后一闪身又跑了,我知道凭它那速度,我俩跑断腿也追不上,但问题是它还没走,就在周围晃悠,我们要不管不顾,何村长一家人会有危险。
                              我跟黎征说,“小哥,你守着拉巴次仁吧,血魔忌惮小晴,我去外面转悠转悠会好些。”
                              黎征点头,甚至还向拉巴次仁退去,可还没等我走出去,草屋顶上响起一声闷响,接着大量的碎草烂泥往下落,几个眨眼功夫,一个洞被血魔掏了出来。
                              它先从这洞里探个脑袋向我们叫唤,接着抠着洞口缘边的碎石子向我们乱撇。
                              我发现它真是大峡谷的一大奇妖,什么损招都会,撇石子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被它用上了。
                              而且不得不说的是,它撇的还挺有准头,我抱个脑袋来回躲窜,还是被打得挺疼。
                              黎征身手好,索性踩着床沿借力往上一跳,又临空喊了声喏,把灵蛊射了出去。
                              一道白线来的快,回来的更快,就好像灵蛊碰到的不是肉身而是一个反弹墙似的,黎征落地后一脸吃惊,但很快也跟我似的抱头来回乱串。
                              血魔这举动也惊动了何村长一家,没多久何村长就提着一个大木桶跑了过来。我正琢磨怎么反攻呢,黎征望着窗外跟我说,“天佑,何村长这么积极赶过来,一定是有了逼退血魔的办法,咱们牺牲下,挨几个石子,吸引血魔注意吧。”
                              我一合计觉得他这话有道理,毕竟血魔是何村的产物,何村长又是村里一把手,知道些逼退血魔的手段也很正常,不过打心里我还是暗骂一声何村长是老狐狸,竟然有了法子也不提前告诉我俩。
                              为了配合何村长,我俩是豁出去了,一边高喊着打不着,一边还趁空做手势吸引血魔注意。
                              看样血魔被我俩气坏了,吱吱声叫的更响,还加大了撇石子的力道。
                              何村长绕到离血魔最近的角度,接着大喝一声,把一桶泛黄的怪水泼了出去。
                              我看他这举动心里一喜,还以为自己终于解脱了,可没想到何村长接下来一句话,让我脑袋几乎瞬间短路。
                              他喊道,“童子尿,破!”


                              141楼2013-05-20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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