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实在无须楚楚...吧 关注:19,433贴子:137,818

回复:【应求】《世家子的红楼生涯》 作者:木璃 (V后 欢迎帮更)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都黑下来了丫头都来问是否要用膳被贾母烦躁地赶了下去:吃什么吃老二还没回来呢他都受了那许多苦怎么我们连晚点吃饭都等不了了吗话是冲着那丫头说的可那眼神却对着张氏来张氏懒得理她垂着眼眸喝茶
太太奶奶二爷回来了二爷回来了赖大家的一声声叫喊着跑进了屋头上都沁出汗来了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太太门放上传话二爷回来了
张氏见不惯她这没规矩的样儿冷哼了一声贾母却是欢喜地一下站了起来:当真老二回来了门房怎么说他现在身子可好在贡院里受苦了吧
赖大家的答不上来很是羞赧道:我光急着来告诉太太二爷回来了倒没仔细来得及问只是回话的人说老爷已经叫了府里的李大夫去给二爷把脉一会儿就消息来了
贾母不高兴:怎么叫的李大夫他虽是咱家的供奉可那医术哪比得王太医怎么也该去请王太医过来啊
王氏总算还有几分清醒笑道:今天这会儿怕是各处都忙乱呢多少举子出贡院现在二爷的身子要紧李大夫医术也是不错的让他先给二爷看看赶明儿咱们再亲王太医来再确诊也就是了



157楼2013-01-11 00:42
回复

    贾母想想确实也是这么多举子出贡院里头多少官宦人家豪爵子弟王太医不定被哪家情去了自家再去请一来一回还不知道得耽误多久这一想倒是打消了原来的主意忙忙问赖大家的:那二爷去哪儿了是往正院里来
    赖大家的摇头:老爷体恤二爷辛苦让他先回屋休息说是等缓口气了再来给老爷太太请安
    贾母不由埋怨贾代善规矩忒多:他该累成什么样了怎么还要来请安我去看他也就是了说完让人赶紧去抬了轿子来送她去贾政院子
    这一来满屋子人等少不得都跟着走一遭张氏想了想还是让苏妈妈赶紧回去叫贾赦:太太长辈都去看望二爷了大爷是长兄少不得也得去看看
    不说贾赦听了苏妈妈的传话有多不甘心不情愿还是憋着一肚子怏怏来了贾母一行到得贾政院里都被贾政的脸色吓了一跳
    这哪还有七天前的精神啊
    脸色苍白的跟纸似的不见半点血色嘴唇都干裂了眼睛里满是血丝脸色蜡黄蜡黄的大抵是时间不长看不出瘦了没有可看那无精打采的模样倒像是大病了一场的模样
    贾母当即心疼地就掉了眼泪抹着帕子泣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王氏拉着贾珠也跟着擦眼泪到贾政身边连连问道:二爷可有哪里不舒服是不是风寒了吃的不好睡得不好遭罪了吧
    


    158楼2013-01-11 00:42
    回复

      张氏也跟着叹息道:是不是前头还有什么地方没准备妥帖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贾政虽然看着不大好说话倒还没问题看见老母妻子这般努力扯动了嘴角安慰道:太太奶奶放心我没事不过就是累着了而已
      李大夫闻言却摇头道:二爷可莫要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您这次可是伤了底子不好好养着难保不落下病根来
      把贾母王氏等人都骇了一跳:这怎么说的难道还伤了元气了
      这是贾赦也到了恰恰听到这句话心头一喜忙忙追问道:李大夫你可是我们请来供养在府里的就指着您给看顾着身子我二弟这要是有哪里不好你可不能瞒着我们
      贾政叫了一声大哥又沉默了下去看了一眼李大夫似乎想要阻止他
      贾母口气就有些冲喝了他一句:你还不肯说是生生要急死我呢又追问着李大夫:李大夫我儿到底怎么样了


      159楼2013-01-11 00:42
      回复
        这是要审核到神马时候啊


        160楼2013-01-11 01:06
        收起回复
          李大夫被问得急了到底没撑住有些歉然地看了眼贾政说道:二爷考前太过焦虑身子就有些不舒坦这本来没什么好好休息也就没事了偏二爷在贡院里似乎着了亮寒气入体又殚精竭虑为科举忙碌心神耗费过度总算是有人参养着没倒下去可这不过是把二爷的病症也压下去了并不根治接连几日吃不好睡不好却是从内里里上了二爷的身子照小的看要想调养好少说也得两三个月静心休养这才能断绝祸根啊
          我可怜的儿啊~~
          李大夫话一说完贾母就痛哭了起来上前摸着贾政的头脸胳膊懊悔地直跳脚:我就不该听你爹的非要你去考什么科举瞧瞧现在身子都要落下病根了~~
          王氏也跟着哭:二爷二爷~
          两人一左一右地簇拥着贾政哭得伤心欲绝倒衬得脸上无泪的张氏贾赦狼心狗肺一般两夫妻没奈何对视一眼挤也挤出了几滴眼泪跟着叫了几句:二弟(二爷)受苦了
          贾政被贾母王氏的眼泪弄得很是手足无措急忙道:太太莫要伤心了大夫不也说了儿子休养两三个月就没事了无大碍的
          好说歹说这才哄得贾母王氏把眼泪止住了贾政方说起他在贡院的事
          太太给我准备的东西都好全派上了用场这要没有这些指不定我中间就被人抬出来了贾政感激地对贾母笑笑又有些黯然失落道知我运气不好分到的号子恰恰是不怎么好的墙壁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裂了几道口子这不五天前突然又冷了我在号子里把那大氅裹上了只这写字时总要伸出手吧裹在头上也不好看叫那巡阅的见了不定怎么说冷风吹进了脖子里晚上总觉得脚底上来的寒冷亏得有参片含着还有股子暖气……
          


          161楼2013-01-11 06:48
          回复

            话说到这里贾母已经心疼地连喊了几次可怜了贾政颇是歉疚地瞧着她:都是儿子自己没用那贫寒人家还不定有这般的好东西带进去就这样儿子最后还这副模样出来叫您担心实在是无用不孝极了
            胡说贾母又是心疼又是欣慰那贫寒子弟跟你怎么能比他们那是苦里出来过惯了苦日子的皮糙肉厚你却是府里千尊万贵的养大的两者怎能相同都怪我开始没想周全合该再给你拿些布料好叫你糊一糊墙面才是又骂那分号间的人丧了天良瞎了他的狗眼也不看看我儿是怎么个金贵人儿竟分了那样的号间给我儿子累得我儿吃了这许多苦直叫着赶明儿让贾代善去收拾他
            贾政急得忙道:母亲快别如此分管号间那是监考官一早便安排下的哪是特意为难儿子不过是儿子运气不好罢了怨不得人
            可爱子如命的贾母又哪里听得进去不过看着贾政着急惊慌这才说算了心底却是打定主意一定要跟贾代善提一提好好治治那分管号间的人
            说了一通中间贾母又打发了人去给贾代善报信说是贾政人不好要喝药休息就不去给他请安了又让人按着李大夫的方子抓了药给贾政服下亲自看着他睡了这才起身离开走时吩咐王氏:好生照料你夫君要有什么事赶紧派人去我那里知会我絮絮叨叨了一通走时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给贾赦张氏
            


            162楼2013-01-11 06:48
            回复

              回去了张氏冷笑着看着贾赦:太太这是恼了你呢
              贾赦抽动了下颚哼了一声甩了袖子就走张氏气得看着苏妈妈:你瞧瞧他还对我摆脸色太太才给了他脸子瞧呢有本事他对着太太发火去啊
              苏妈妈劝她:奶奶你快别跟大爷怄气太太那般的态度大爷心里也难受呢
              张氏恼火道:他气我心里就不气了这一下午我就巴巴陪着她等人到现在饭都没用一口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瞧瞧刚才那都把我当不存在似的谁不是那么过来的以前住那贡院的举子都熬过来了偏他就金贵你瞧太太对我们的那模样好像二爷生病全是我们害的嗤笑一声有能耐她就把二爷生了做长子啊她自己没给心疼的儿子挑个好日子出生倒怪大爷没给她儿子让路了
              奶奶见张氏越说越过苏妈妈忙忙叫道眼睛四下里张望了一圈见没什么人这才放了心奶奶你就忍忍太太这模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张氏眼泪再忍不住抽噎道:我怎么忍三年前二爷生病太太就是这模样那时我娘家倒了她话说的多难听我还不是忍了可如今我儿子都一点点大了懂事了她还这样叫瑚哥儿看见我还有什么脸面又气贾赦他就知道孝顺太太半个字都不敢说太太那模样你也看见了的哪怕他说两句也好啊好歹叫人知道他还有点脾性如今这样……他也不想想瑚哥儿都是跟着师傅到处拜访的年纪了让人在背后议论瑚哥儿父母不成器难道瑚哥儿脸上就有光了瑚哥儿父母被人压着他在府里能过好日子了帕子掩了面直哭道妈妈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163楼2013-01-11 06:48
              回复
                好好的二爷运气不好被分了个差号间关我们什么事结果倒好她把所有气都出在我们身上了
                苏妈妈长长叹气:这又有什么办法谁叫她是太太呢……
                张氏哭声一顿倒是慢慢把眼泪收了……
                这天贾瑚在徐府陪着徐渭等看望过累得脱了人形的曾飒陪着说了好些话回来的晚了要去看望贾政也被拦了下来说是贾政不舒服要休息不见人贾瑚没在意回头去见张氏结果张氏说好像有些风寒怕过了给他也不见贾赦倒是看到了不过闷闷地一个人在喝酒也不理他贾瑚劝了几句没用被赶了回去只能让陈妈妈去打听怎么回事一头雾水的先睡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听说贾政发起来高烧都开始说胡话了
                整个荣国府的主子们赶紧都往贾政的院子里跑贾代善看到宿醉乍醒的贾赦眼睛都喷着火冷哼了一记把贾赦本来就不好的面色吓的更是惨白
                李大夫摇头晃脑地收回给贾政把脉的手沉重道:二爷是气郁于心用心太过不能放开这才导致的高烧不退这心结要是不打开便是华佗再世也难医好二爷啊
                贾母当即受不住哭了起来拉着贾政直问:你到底在烦心什么跟母亲说母亲为你做主这么憋在心里你身子受不住
                贾政只摇头说没事:母亲儿子没事就是太累了的缘故休息几天很快就会好的任贾母怎么说没用就是不说
                


                164楼2013-01-11 06:48
                回复

                  倒是贾代善好像猜到了什么看了贾政许久叹口气让李大夫先给贾政开方子煎熬
                  说也奇怪贾政好像真是被什么事烦心住了心病不好李大夫开的方子喝了几天一点效果都没有贾政的胃口反而败了每顿只吃一点整个人越发瘦削下来把贾母急得当面就给了李大夫一顿没脸转头让人赶紧去请王太医
                  可惜王太医也没让她满意按着方子给贾政用了几天药还是半点起色都没有贾政脸色看着越发差了贾母连着几天都在跟贾代善闹说他不该让贾政去考科举至于对贾赦张氏那就更是鸡蛋里挑骨头逮着个话茬就能劈头盖脸一顿骂贾赦喝醉酒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贾瑚有些奇怪贾政的病私下让人去问李大夫李大夫也摸不着头脑只说贾政这病实在奇怪好像那些药根本没喝似的半点起色也没有
                  贾瑚越发狐疑可看着贾政形销骨立的模样怎么都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贾政的病拖得越来越长久久都没起色贾敏都听到消息回来看了几次每次来都带着上等的药材见一次贾政就哭一次看着贾赦张氏的眼神也越发不善贾代善的话也越来越少了贾瑚几次看到他他都神情肃穆眉眼间带着忧心失落心事重重的样子
                  就在荣国府上下气氛都凝固了的时候今年科举终于放榜了贾瑚这天没出去跟着贾赦张氏在家里坐了一天等消息从上午到下午果然没出意外连报喜人的影儿都没看见——一家三口彼此对望一眼都没怎么表现可贾瑚看得清楚贾赦张氏眼里都透着幸灾乐祸呢苏妈妈陈妈妈就直白地多窃窃私语着早笑开了
                  


                  165楼2013-01-11 06:48
                  回复

                    夫妻两商量了一下怎么也该去看看贾政虽然在贾瑚的眼里这目的恐怕没这么简单但是一家三口还是一起去了贾政的院子还没进屋呢就听见里面丫头惊叫道:二爷二爷你怎么了天啊二爷快喘不过气了
                    贾瑚等人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听见贾母撕心裂肺地嚎起来:管他什么科举还能有你身子重要只要你好好的什么都不重要儿啊只要你好好地我就什么都不求了~~
                    贾代善也惊叫道:来人来人快去请大夫一边急忙安慰着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下次再考就是了老二你可想开点
                    贾瑚猛然就恍然大悟谁说贾政迂的苦肉计这一出他唱得可是精彩呢
                    作者有话要说:求花求鼓励已经持续日更了哦
                    下章贾政会更加难过的


                    166楼2013-01-11 06:48
                    回复
                      53
                      “砰!”
                      膝盖重重的碰在地上,闷闷一声响,仿佛全身力气都压了下去,半点不留情面,皮肉和坚硬的地板一接触,光听着响声,都觉得疼得厉害。
                      一时间,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还是贾代善率先反应了过来,大喝道:“老二,你这是做什么?!”
                      贾政跪在地上,深凹下去的两颊微微扯动,双手贴在地上,恭敬给贾代善磕了个头,额头碰在地上,又是一声闷响,等得他抬起头,只见额头一块绯红,脸上早已是泪流满面。
                      “儿子不孝,儿子无能,叫父亲失望了!”说着,已经是哽咽不能语,“儿子、愧对父母亲~”一双黑眸里,尽是心若死灰,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去了大半,恍若瞬间便苍老了一截。
                      贾母哪还忍得住,啜泣一声,扑过去抱住了贾政,失声痛哭了起来:“老二啊,你何苦这样,你刻苦这样啊……你这是在剜我的心啊,你这个不孝子~~你是要我伤心难过死啊~~”
                      王氏搂着被吓到啼哭的贾珠,声音早就哭得嘶了。
                      贾代善瞧着这一幕,哽在心头的怒火刹那间仿佛被一盆冷水泼下,连丝火苗都被熄了个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有对一贯心疼的小儿子的疼爱。
                      长长的,带着无限的可惜与心疼,贾代善一步步走向贾政,弯下腰,两手扶住他的肩头,手掌下传来的温度如斯冰凉,看着还算厚实的身子触手之下却单薄地根本捏不出肉来。贾代善心头越发紧了,手心一用力,把人从地上搀了起来:“罢罢罢,我们父子之间,哪用得说这些~”
                      “父亲~”贾政哽咽一声,低下头去,眼眶里,水光涌现。
                      贾代善的心越发柔软,叹息着:“也是你今年运气不好……没事,你还年轻呢,以后有的是机会!”
                      “父亲~”贾政抬头又叫了一声父亲,满面羞愧,直恨不得杀了自己以给贾代善赔不是一般,让贾代善看得越发欣慰。
                      拍拍他的肩头,贾代善对他微微一笑:“没事,别往心里去~”
                      贾政压着哭声,泪流满面,已是感动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良久,他突然又跪了下去,定定看了眼贾政,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坚定地趴伏在地上,重重一个响头……
                      贾赦的双手握成了拳,贾瑚视线望去,手背上,青筋亘起,指节分明。想起先头的事,不由也在心底为这个被父母漠视的男子感到难过。贾代善对他和对贾政,其态度,可真是天差万别!
                      前头,荣国府上下对贾政此次的科举抱着太大的希望。在放榜之前、贾政进贡院之前,甚至更早,贾政在准备春闱之前,满荣国府上下,都是满满信心地相信,他们的二爷贾政,一定能考中科举的。
                      为什么这样信心满满?
                      昨天,贾母就在那说呢,她小儿子贾政,从小天赋聪颖,于读书有大能耐,外面学士见了他都是夸的。
                      今天,老爷又找二爷去谈诗论画,议说朝政,让二爷帮着想想朝廷上遇到的事情呢。
                      明天,二爷要用车出去。去哪儿?哦,没去哪儿,二爷结交了几个国子监的学生,一起出去喝茶品茗,交流心得呢……
                      举凡种种,荣国府上下听到的,皆是贾政好的地方,却没有半点不好的。等到春闱前,越发有人传开了说,贾政的文章比那徐大人的亲传弟子做的还好。荣国府上下因为贾瑚的事是知道徐渭的,那可是顶顶有名气的一个学问家呢,皇上还封了他做大学士,二爷的文章比他的弟子做出来的还要好?那小小的春闱,还不是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的轻松?
                      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贾母都已经想好了,只等着放榜确定了贾政的名次,她就把早就写好的请帖发出去,请亲戚族人世交好友都来府里聚一聚,好叫人看看,她儿子的能耐!
                      贾代善也看好了礼部的一个空缺,找着由头请了礼部户部的几个官员吃了几顿饭,聊了聊,只等贾政成绩出来,他就好着手给他疏通,送他去礼部当差去……
                      然后,就跟晴天霹雳似地,贾政居然落榜了?!
                      


                      167楼2013-01-11 09:20
                      回复

                        荣国府的下人在听说户部派出来报喜的人都已经回去了还是没见有任何一个人影上门来的时候都炸开了锅,贾母王氏本来待在贾政房里,等着第一时间恭喜他,与他一起庆贺,一知道这消息,眼前一片漆黑,已经卧床了许久,人都瘦得脱了形的贾政更是直挺挺就晕了过去,吓得贾母直担心他熬不过去,忙叫人请大夫。
                        就连根本不希望贾政中举的贾赦张氏也有些如置梦中的虚幻感,贾政,居然真的落榜了?
                        似乎整个荣国府上下,除了贾瑚,所有人都认为,贾政才华横溢,小小春闱定不在话下的。
                        哦,对了,可能不止一个贾瑚,贾代善其实也是有些感觉的。只是贾瑚是根本没看得起过贾政的学问,贾代善却是在贾政从贡院回来后一病不起里,担忧他失了水准,考试失败。所以在放榜前几天,他坐立不安,茶饭不香,在探病贾政的时候几次三番欲言又止。
                        只是这时候,他心底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的。偷偷叫着赖大准备贾政考中后祭祀的东西,一边安奈着着急等待放榜日。
                        结局,自然是让他失望的。贾政,真的没有考中。
                        贾代善期盼了整整三年,寄以厚望。这一刻,全部泡了汤。怒极之下,贾代善想起了很多。贾政跟丫头银红之间的不清不楚,他说要请徐渭看文章,结果身子不舒服,大半个月一篇文章也没做好,从贡院回来就半死不活,喝多少药都没用……
                        没用的东西!
                        贾代善一股火气上来,怒不可遏。下人还不开眼的上前来说贾政昏过去了,这会儿贾母都急得手足无措了,他一拍桌案,冷哼道:“不省心的东西!”本不欲去看,在位子上坐了好一会儿,到底是记挂着,放心不下,猛一脚把边上放着的兽纹青铜熏炉给踹翻在地,大踏步地往贾政院子里来了。
                        一路上,贾代善脸黑如锅底,寻思着一会儿家见到贾政这个没用的儿子该说些什么,该怎么惩处他才好。一时又想到外头人谁不知道他贾代善一直指望着小儿子给挣个进士功名回来,前头小动作那么多,都是为了这个小儿子,结果,他盼了这么久,就盼回来了这么个结果!
                        以后,他还有什么颜面出去见同僚?!
                        贾代善越想越气,走进贾政院里,见着满院子下人交头接耳不知道说些什么,看见他,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吓得手足无措,慌忙站好不敢再说话,越发狐疑,这些下人都在议论贾政落榜的事,一股无名火蹭就上了来,看着这些下人,冷笑着叫过管事嬷嬷**家的,斥道:“我记得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当年老夫人在时,特别抬举了你做这内院二管事,你就是这么管的下人的?主子在里面身子不好,这些下人却在这里交头接耳的乱说话?!”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怒喝道,“你要管不好,就通通都别管了,我自有那能管的替你。”一边叫着人来,指着跪了一地吓得脸色苍白的丫头婆子道,“快、快把这群没规矩的刁奴都给我拖出去,赏个十板子,一家子全发卖了去!”
                        贾代善正在气头上,谁敢劝?那些丫头婆子连连磕头,叫着老爷再不敢了,哭哭啼啼的,挣扎着不肯被带走,哀戚的声音叫贾代善的头越发胀痛的厉害,当即冷笑道:“我说的话你们都是没听见?还敢这般作态?来人啊,谁敢再不听话的,直接拖到二门上打死,让家里领了去!”
                        一听这话,那些哭闹的人顿时如被人掩住了唇舌,再不敢发出声音,捂着嘴闷声直哭,身子怕得直抖。里头有两个小丫头,大的不过八岁,小的才七岁,都是贾家的家生子,家里人在府里还有些体面,特意把她们送了来贾政这里当差,就想着贾政受贾母贾代善疼爱,自己也有本事,女孩儿在这里以后能博个好前程。没想到才送来不几天,在家里也是仔细小心疼宠着的孩子就遇上了这事!这两孩子虽才堪堪懂事,却也知道贾代善话里的意思,十板子打下来,人哪里还有好的?还要全家被赶出去~两孩子这辈子最苦的是就是进了贾政的院子做了粗使丫头帮着扫院子,那禁得住这些,又不敢哭,无声的呜咽着,眼睛瞬时就肿了!
                        那头贾赦听到动静出来,见到的就是一群婆子叉了啼哭的众人出去,贾代善负手站在院中,脸色铁青,双目阴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忐忑一会儿,还是上前去道:“老爷来了,正好李大夫来过了,给二弟施了针,这会儿刚醒过来了。”
                        贾代善心头微微一松,转瞬想起贾政落榜的事,脸色依旧寒凉若冰霜,半句话都没有。
                        贾赦只当贾代善是对贾政失望生气了,心里欢喜,不过还是苦着脸道:“前面二弟一直等着丫头来回信此次科举的事,结果一直一直没消息,等到后面听说那户部的人都已经回去了,一时没喘过气,就昏过去了……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二弟为这春闱着实花费了不少时间精力,一年前就开始做准备了,在书房里战战兢兢读书,从不与人出去游玩,便是偶尔出去了,也是和文人雅士谈论文章,议论朝政……此次没考上,下次还有机会,二弟还年轻呢!”


                        168楼2013-01-11 09:20
                        回复

                          罢罢罢,只当,他没那个命看贾政赴琼林宴了。贾代善想开了,看着瘦削的小儿子,心头越痛,拉着他道:“实在是你运气不好,与你才学无关……你一心想让我达成心愿,有这份孝心,我就已经能很欣慰了,至于其他,并不紧要……你已经尽了力,就不要想太多了……”一来一往,便是先头开始的那一幕了。
                          贾代善完全忘记了来意,倒一心一意安慰起了贾政,让他放开心怀,好好养病。贾母王氏跟着你一句我一句关心体贴,只有贾赦张氏拉着贾瑚站在一边,两者间,泾渭分明,却是完全融不进去……
                          过几日,贾瑚从徐家下课回来,陈妈妈告诉他,贾代善今儿带着贾政去城外大觉寺找慧觉大师看病去了,贾母吩咐晚上不必一起用膳。贾瑚点点头,问她:“父亲母亲在做什么?”
                          说起这个陈妈妈就叹气:“奶奶在照顾琏哥儿呢,倒是老爷,今儿又在书房,下人来说,喝酒了。”
                          连着几天,要没有事,贾赦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也不见人,只让人准备酒菜,一个人喝着。贾瑚寻思,这要不是有贾代善贾母在,他怕是早就出去喝个酩酊大醉了。偏这会儿贾母贾代善心系贾政,对府里看得尤其紧,贾赦这会儿要敢喝醉了,保准被贾代善罚进祠堂跪着。
                          连喝酒都不得肆意!贾瑚暗自叹口气,让陈妈妈先把他的东西收回去屋子,吩咐她去给张氏说一声:“曾师兄中举,名列二甲三十一名,这几日疏通,今儿官职已经下来了,去了弘文馆。你让母亲看着给备个礼儿,二叔如今这样,咱家虽说不准能不能去赴宴庆贺,到底这礼可不能少。”
                          陈妈妈惊喜道:“曾公子的任职都下来了?这可够快的。也是,曾公子考得好!哥儿放心,我一定跟奶奶说明白。”又迟疑地问贾瑚,“哥儿这是要去看大爷?”
                          贾瑚知道她顾虑什么,也不想多解释,只道:“今儿在徐府遇到了些事,得跟父亲说一声,妈妈不必担心,父亲还能吃了我?”
                          陈妈妈讪讪笑着:“哪能呢,是我想多了!”叫人赶紧把贾瑚的东西拿回屋去,却又忍不住问道,“可要我跟着哥儿一起去?”
                          贾瑚摇头:“父亲这些日子心情不好,你就别去了。我自己去就好了。”陈妈妈没奈何,只得罢了。
                          贾瑚一个人到贾赦书房的时候,外面一个人都没有,他敲敲门,里面就传来贾赦的怒吼声:“滚,不知道我说不许人来吗?!”
                          贾瑚扬声喊道:“父亲,是我,瑚儿。今儿在徐府碰到了些事,想请父亲帮忙。”
                          里头安静了一会儿,才有凌乱的脚步过来,等及门吱呀一声打开,就露出了贾赦满是血丝的双眼。
                          贾瑚关切道:“父亲昨晚又没睡好吗?”
                          贾赦并没有醉,只是精神不大好,有些无精打采。不过在儿子面前,他总要有父亲威严的,抹了抹把脸,贾赦强打起精神道:“做了梦,没什么大碍。”又问贾瑚到底是什么事。
                          贾瑚也不追问,叫贾赦心里难过成这样的,数来数去,无非也就是贾代善对贾政的好喝偏疼戳伤了贾赦的眼睛,叫他心底越发不平衡难受而已。这人心偏向,贾瑚就是有心也帮不上忙,只能让贾赦自己慢慢愈合心头的伤口。他能做的,也就是让贾政明白,天空下,并不是只有荣国府一个舞台。便是贾代善贾母再说他没用平庸,他其实,也还是有其特长优点在,好叫他走出去看一看,让众人发现他的才能,让他捡回自信,展现出他国公府长子的光芒来。
                          “其实也没什么。”贾瑚微笑着说道,“只是今儿发生了一件事,叫师傅的一个朋友看见了,给了我一张请柬,让我交给父亲。”
                          贾赦奇道:“请柬?给我的?”
                          贾瑚从怀中掏出一个陶朱色的帖子,上面古朴画了一只青铜鼎,旁的并没什么出彩。贾赦接过正反瞄了两眼,很是陌生,看看儿子,贾瑚神情自若,低头狐疑着打开请柬,里面不过寥寥几句话,再细眼一看,登时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瞧着贾瑚,不可置信道:“这、这请柬……”
                          贾瑚笑得调皮:“父亲不是常说满京城里,这水文先生于金石一道的造诣无人能及?可惜不能亲自拜会。儿子今儿可是比父亲快了一筹,不但与水文先生见过了,还聊了好一通呢。”眼神瞄眼那请柬,“水文先生说,若父亲有闲暇,不妨去参加下个月静水斋里举办的金石聚会!”
                          贾赦脖子都粗红了,瞠大了双眼,捧着那薄薄的请柬,就像握着的天下无双的珍宝一般,两眼刷刷放着光芒,大口大口,用力呼吸着……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贾政,大家肯定要骂太便宜他了,实在是这章不方便插进去,大家下章看这就会很精彩了。
                          我想过了,贾代善贾母的偏心是没办法改了,那如果贾赦在外面混得风生水起呢???贾代善贾母贾政会怎么样???
                          贾赦以后会越过越好的,下一章,贾政其实也很倒霉!!


                          170楼2013-01-11 09:22
                          回复

                            这会儿乍然看到水文先生亲自给的请柬,怎不叫贾赦激动莫名?
                            捧着请柬呼吸急促了半响,贾赦放慢慢回过了神来,脸上还泛着欣喜过度的潮红色,看向贾瑚,贾赦疑问道:“你怎么会遇到水文先生?还得了这么个帖子?”手里一扬那帖子,“你今儿不是去徐大人府上的吗?”
                            贾瑚笑道:“说来,这还是师傅帮父亲说的好话呢。”
                            看贾赦一头雾水,贾瑚便仔细为他解释起来。
                            “曾师兄这几日事忙,不曾来徐府,江师兄前些日子惹恼了师傅,被拘在府里不让到处走,江师兄一时找不着人陪着说话,就寻了我来。今日我去找师兄的时候,正巧遇到师兄在把玩一个唐代黑漆古海兽葡萄镜。”说到这里贾瑚笑了笑,道,“父亲可还记得,这东西您库房里也有一件,还带着儿子把玩过呢。要非这样,儿子也不能发现不对劲。”
                            贾赦点点头,确实是有这么回事,道:“难道,这葡萄镜有什么不对?”
                            贾瑚点头:“可不就是?师兄在那里兴致勃勃地说这是他在外面淘换的好东西,费了好些银子,打算拿来讨好师傅,好叫师傅饶了他不再关着他,说得兴高采烈的,儿子几近都不忍心打断他。”似乎想到了好笑的事,贾瑚眼睛都泛着光,笑道,“只是一想到师兄真把假货当真拿到师父面前,师傅会发什么脾气,儿子想了想,还是很尽责地为师兄指出了那不对劲之处……”说到这里,再忍不住,“父亲不知道,当时师兄气得脸都绿了,把那镜子往地下砸,还踩了好几脚呢。”
                            贾赦看贾瑚这般高兴,也跟着欢喜,笑问道:“那你师兄可是恼了?”
                            “可不是,叫着要掀了那卖假货的摊子呢。”贾瑚忍笑道。
                            贾赦摇摇头:“这古玩买卖,向来就是看得眼力,货物出了还找老板理论,这可不是古
                            玩界的规矩。”
                            贾瑚忙道:“我也这么说呢,谁叫师兄眼力不好没看准,怪不得人。”不过当时徐江整个人都焉巴了,看着好不可怜。
                            “后来下午,师傅叫我过去,水文先生就在那里,原来这事叫下人传进了师傅耳里,水文先生也听见了,好奇我年纪这般小怎么知道这些,我就说是父亲说的。”听到此,贾赦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贾瑚笑笑,接着道,“水文先生很和蔼,对我很温和,问了好些,有些父亲以前跟我提过,我就答了,不知道的就没办法了。”贾瑚没说的事,他知道面前的是水文先生先生后,有意地给贾赦添彩,有些问题本事贾赦没说过的,但贾瑚估摸着贾赦应该知道,就放开了胆子回答,叫水文先生以为贾瑚当真是受了贾赦影响才小小年纪知道这许多,对贾赦的观感越来越好。
                            “当时师傅在一边,还一直说父亲的好呢。”贾瑚话题一转,笑眯眯看了贾赦。
                            贾赦吃了一惊,有些不敢置信:“我?我有什么好让你师傅夸的?”
                            


                            172楼2013-01-11 09:26
                            回复
                              “怎么没有?”贾瑚不满意贾赦这样的妄自菲薄,道,“师傅说,父亲你孝顺父母,敬重妻子,慈爱孩子,从不做违法乱纪之事,不比旁的勋贵豪爵子弟仗着家世在外欺男霸女。于金石一道颇有心得……说了好些,我觉得,说的都对!”
                              贾赦尤自不敢相信,惊问道:“徐大人果真这般说了?”
                              贾瑚眼睛一鼓:“难道我还能偏你。”
                              徐渭说的还真没错,贾赦虽然对贾政满怀嫉妒,对贾代善贾母却是真孝顺,否则也不会被错待了还一直听话,围着他们的偏心而难过。至于敬重妻子,慈爱孩子,就更是了。虽也有几个通房姨娘,可谁家子弟没这些个?贾赦对张氏感激在心,处处礼让尊重,对贾瑚贾琏关心爱护,这已经是勋贵子弟里难得的了。而金石之道,自小玩起来的兴趣爱好,贾赦的水平比之一般古董店老板也不差什么了。
                              贾赦这才相信,徐大人竟是这般高看了自己,心头一热,越发激动了起来。贾瑚瞧见,又加了一把火,“师傅夸过父亲后,还主动问水文先生,说以您的人品技艺,足够有资格进入金石宴了。好一通说,水文先生就亲自写了这么一张帖子……父亲,你可得好好谢谢我师父!”
                              贾赦喜得合不拢嘴,直道:“应当的,应当的!”
                              贾瑚看他喜不自禁,身子都快要飞起来了一般,又说起了一件事:“不过水文先生走后,师傅跟我说起了一件事,我想父亲应该要知道。”
                              “哦?什么事?”贾赦还沉浸在喜悦里,根本没把贾瑚的话放在心上。
                              贾瑚少不得提高了声音:“却也没有旁的什么,只是关于二叔的。”提起贾珠,贾赦眉头一下皱了起来,贾瑚接着说道,“师傅说,前阵子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传的,但是大家都听说过消息,说是二叔今年必中的。这会儿二叔……总之现在外面,都有人在笑话二叔。师傅交代,父亲要出门赴宴,听到这话可得心里有数。”
                              贾赦惊奇道:“怎么现在外面,都在议论你二叔吗?”这些天,贾代善一心顾着贾政,对府里的人是横挑眉毛竖挑眼的,贾赦没敢到处乱混,消息都有些闭塞了,听到这,哪能不吃惊?
                              贾赦不好说的太直白显得凉薄,婉转的提示了几句:“前头那流言将师兄师傅都带了进去,披个体无完肤……好些举子对师傅都存着敬意,听见了心里难免不痛快……二叔做事有太高调,这会儿结果出来……”
                              剩下的不必贾瑚说,贾赦已经全明白了,喜得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当真如此?”也不需要贾瑚再肯定,眉开眼笑地欢喜坏了。
                              贾瑚失笑摇头,也没煞风景得去提醒他不要失态,这些日子他忍得也够久了,难得遇到高兴事,就让他高兴高兴吧!
                              从贾赦处出来,贾瑚去看张氏,才进门,就发现屋里弥漫着一层说不出的意味,所有人脸上都带着奇怪的笑容,张氏坐在上首抱着小贾瑚,跟苏妈妈等不知道说些什么。
                              贾瑚不必想都知道,都是得了曾飒任官的消息在嘲笑贾政呢。正巧张氏看见他,忙招呼他过去,絮絮叨叨道:“也不知道你曾师兄喜欢什么,那大面上的礼好松,正主儿的礼可就不好办了,你心里有没有想法,跟我说说。”
                              贾瑚想了会儿:“旁的也没什么,只是师兄喜欢那风雅的东西,母亲挑着这些送就是了。”
                              张氏沉吟一会儿,笑道:“行,那我就看着办。”又看着贾瑚笑道,“让你拜徐大人为师可是拜对了,看你这几个师兄,个个都是出息的。”
                              苏妈妈金妈妈等也是见过曾飒的,闻言都道:“可不是,曾哥儿那模样,就跟天上金童一般,如今还这般出息。哥儿有这么个师兄,以后多少有了帮衬呢,就是说出去,也有脸儿!”
                              张氏颇有些八卦的拉着贾瑚问:“你曾师兄年岁也不小了吧?说亲了没有?”
                              贾瑚有些受不住:“母亲,你怎么问这些?”到底是无奈,道,“师兄还没束冠呢,听说曾大人有意等他考中功名再给他说亲。”
                              张氏表示理解:“这也是应该的,这考中跟没考中,说得亲都差一截呢。”兴致勃勃又拉着问贾瑚知不知道曾飒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贾瑚被纠缠的没办法:“母亲问那么多,难道还想做媒不成?”
                              这话一说,张氏反而情绪低落了下来:“我倒是想呢,可也得有机会啊。你二叔不好,太太有那个模样,我哪敢出门宴会?想帮你师兄说亲也没办法。”
                              贾瑚想想,可不是,贾母贾代善心情不好,府里谁敢说笑,更不要说出去玩宴会了,不见贾赦都呆在家里了?要说张氏以前也不是喜欢到处走的,只是自己不愿意出去跟因为贾政不好而被迫不能出府那完全是两码子事,张氏心里憋着一肚子,倒是越发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贾瑚闹明白了这点,笑了:“说来师父师母也打算为师兄办个小家宴庆贺,母亲要愿意,不如我请师母也给你下个帖子?”
                              张氏很是心动,只是又有些迟疑:“这、怕是不好吧?”
                              贾瑚不以为然:“便是母亲呆在家里太太心里还能为之高兴些?师母与你的关系非同一般,又是我师母,下了帖子来,你就算去了,祖父想必也能理解的。”贾代善都理解了,贾母的意见还怕什么。
                              张氏正存着满满对贾母的不满呢,能跟她对着干,哪有不愿意的,当即拍板道:“那就这么办了!”
                              小贾瑚扭着自己那小胳膊小腿,牙牙叫着:“办~办~”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头好晕,好困!就只有这些了,要有错漏的,大家指出来,回头我再改!!状态不佳,精彩部分还没到,真是不好意思了。这一章主要是为以后埋下伏笔,张氏儿子越来越出彩,已经越来越压不住火气了哦!!!
                              墙里开花墙外香,贾赦张氏两个,我打算就让他们走这一路线了。他们在对外的社交中,会大出风头哦,那你们说,后面贾母王氏会怎么样???这个思路大家喜欢吗??


                              173楼2013-01-11 09:37
                              回复